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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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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特里尔《毛泽东传》:叙述与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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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弘
   

美国著名学者罗斯·特里尔的《毛泽东传》号称是西方数百种毛泽东传中的最被推崇、最畅销的作品之一,是在中国影响最大的外国人写的毛传。但是,至今未见到对它的详细的评论。笔者在春节放长假时终于有时间读了这部名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插图本),下面就该书的方方面面谈谈笔者的看法。  

   

一、该书出类拔萃之处  

1、特里尔作为外国的学者,不像国内官方学界出于政治原因而有所顾忌,能比较客观地揭示许多国内出版物上难得一见的史实。例如:1932年周恩来激烈地反对毛泽东的军事路线,并取代了毛的红军总政委职务(该书P139)。  

2、作者也没有像国内主流学界那样为了贬低,甚至妖魔化毛泽东而歪曲史实。如:对于1957年的反右运动,国内主流学术界的说法是:毛泽东搞了个引蛇出洞的阳谋,先假意提倡百花齐放,等知识分子纷纷给共产党提意见后,就翻云覆雨打击迫害知识分子。特里尔却在书中揭示了另一种真相:毛泽东开始是真的要知识分子和群众给共产党提意见,帮助党克服官僚主义,而这引起了党内以刘少奇等人为首的官僚集团的不满,并对毛泽东施加了压力,加上当时确实出现了要共产党下台的鼓噪甚至游行活动,毛泽东才被迫改变政策,转而开展反右运动(该书P300-303)。虽然书中还是没有把反右扩大化责任人说清楚,只提到“刘少奇等人”,没有提抓右派的直接指挥者邓小平的名字。我猜想特里尔也许知道这些史料,可能也在英文原著中提到了,但被中文版编辑者和谐掉了。毕竟在官方纸媒出版物上,那可能还是个禁区。虽然这些史实在网上早就传开了。  

3、作者能对某些相互矛盾的史料进行对照甄别,以去伪存真。如:关于1945年毛泽东去重庆与蒋介石谈判的情形,毛的老冤家王明在其回忆录中说,毛当时与蒋交锋后精疲力竭,晕头转向。特里尔指出这种说法是不足信的:其实毛当时极为自信,心里对蒋十分蔑视(该书P219)。作者在这里表现出了一个严肃学者的可贵品质,不像李志绥、张戎等疯狂反毛者那样,只要是不利于毛的材料一概采用,不管其是否真实可靠,甚至不惜胡编乱造。  

4、作者作为有多年深厚研究的专家,搜集了丰富的史料。即使像我这样读过大量关于毛的史料的人,也能从书中发现一些新鲜的东西。如:毛泽东在延安就看过美国人带来的好几部电影,尤其欣赏卓别林(该书P209)。  

5、作者在很多地方能够对重大历史事件进行客观的、有深度的评价。如:作者指出毛泽东发动文革打倒刘少奇,除了权力斗争之外,确实有更高尚的目的。作者用史实对两者的路线分歧进行了介绍。又如:作者指出,在解放战争中,蒋介石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失去了民心,蒋只是缺乏思想的一介武夫,没有处理好战争和政治的关系。所以作者对蒋的评价很低(该书P342)。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将作者与近年热衷于给蒋翻案的一些国内学者进行有趣的比较。最著名的当然是钦定理论创新标兵方永刚先生对蒋委员长的惊人评价:“集古今中外文化思想之大成”,“在历史的空间震古铄今、空前绝后”。  

6、作者对历史事件的议论常显露出机智和幽默,如:作者这样形容1958年的中苏分裂:“失去了共同的马克思主义信仰,毛泽东和赫鲁晓夫的纽带关系就像从盘子里掉出的中国豆腐。”(该书P342)  

   

二、历史叙述上谬误  

尽管该书由以上令人称道之处,但我很遗憾地发现,该书存在大量的谬误。有一些谬误被该书的译者通过注释指出了,但被指出的大多是无关痛痒的小错误。我认为还有许多事关对毛泽东的整体评价的重要谬误是必须指出来的:  

1、关于袁文才、王佐被误杀事件:作者引用王明的回忆录,说二人是毛泽东杀的(该书P114注释)。而现在已有资料表明,他们是被彭德怀派人误杀的。关于毛泽东与贺子珍结合(该书P123):书中没有交代而容易让人误解的是:由于当时战争环境下的通信极为不便,毛在与贺结合前就得到误传,以为杨开慧已经牺牲。  

2、关于清洗AB团和富田事件:书中写是毛泽东“处置了成百甚至有上千的人” (该书P134)。而实际上,现在并没有证据表明毛泽东对该起冤案负有直接责任。作者自己就在同一页的注释中承认其所看到的材料自相矛盾。既然如此,作者又凭什么那么轻率地下结论呢?  

3、关于毛泽东与蓝苹的婚姻(该书P185):作者没有交代的是:毛与贺的关系破裂,是由于贺先执意要离开毛,其后毛才和蓝苹走到一起。  

4、关于王实味事件:作者虽然没有明说王实味是毛泽东处死的,但书中叙述时的前后文却给人以这种错觉(该书P199)。事实上,王是在毛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安全机关擅自做主处死的。  

5、对于高饶事件,书中叙述成高岗与毛泽东做对而被打倒(该书P275)。现在有资料表明,高岗针对的是刘少奇,而不是毛。高实际上是被刘逼死的。  

6、作者对于大跃进浮夸风和庐山会议的叙述与国内主流叙述相同:浮夸风是毛鼓动下刮起来的,而且毛还一意孤行压制彭德怀等人的批评意见。而近年来一些历史资料的披露说明上述看法是错误的。历史的真相是:毛在浮夸风盛行之前就已经退居二线,让刘邓主持一线工作。浮夸风是在刘邓主政下刮起来的。彭德怀的万言书实际上是针对刘邓等人的。后来,毛同意批彭是出于防止中央分裂的不得已。搞清这段历史的一个关键是要搞清毛退居二线的时间。作者正是在这个问题陷入了自相矛盾的混乱:作者在注释中也写上了毛在1959年4月辞去国家主席,刘少奇接任,并说“毛泽东退到了山里”(该书P330-331)。作者还承认毛在这之前就已经批评浮夸风、共产风(该书P329注释)。但作者却又以“退却(1961-1964)”为该章节的题目,说毛在事情搞糟之后,在代表正确路线的刘邓等人的压力下从1961年开始退居二线,并以此为基础对毛的讲话进行错误的解读和揶揄(该书P356-359)。作者怎么能如此自相矛盾、混乱不堪呢?  

7、作者分不清中国的招待所和私人别墅的区别,把毛住过的招待所都称为其别墅(该书P388)。给人的印象是毛在全国各地有很多别墅。其实那些地方都是其他人也住过公共招待所。例如:著名武汉的东湖宾馆,第一个入住的领导人是胡耀邦,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称为毛的别墅呢?  

8、作者对文革的叙述和分析是非常混乱的,作者没有搞清文革爆发的深层次的原因,也没有搞清相关各个政治派别的区别,说清他们在当时的不同处境、状况和行动的动机。例如,作者没有提到刘邓派出的工作组在文革前50天里对许多学生 和 老师的迫害,也就说不清毛泽东怎么就贴出了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该书P388);又如:对红卫兵抄家等行为,作者没搞清红卫兵是分成不同派别的,有的派别实际上是反文革的。毛泽东搞文革的目标是党内走资派,而党内的走资派们为了转移斗争目标,组织了高干子弟为骨干的“联动”等组织,以抄家、破四旧、烧寺庙等方式转移斗争目标。而作者竟错误地把这些行为说成是毛泽东让干的(该书P386)。作者既然连一些基本事实也没有搞清,也自然难以对文革提出什么思路清晰并经得起推敲的观点。

8、书中引用了江青在向周恩来遗体告别时没摘帽的谣传(该书P477)。其实,有当时的照片表明,江青当时没戴帽子,倒是蔡畅当时没摘帽。不过,因为没有人要在政治上打倒蔡畅,所以蔡畅没有因此受到任何批评。  

对于以上书中的谬误,笔者点到为止,不展开叙述了。不了解其细节又感兴趣的读者可以从乌有之乡等网站上搜索到很多相关的文章资料。  

   

三、作者认识上的局限  

1、作者由于其立场,由于对革命的偏见,难以避免地对一些重大历史事件产生认识上的局限性。例如:关于抗日战争对中国革命成功的作用的看法(该书 P168);对朝鲜战争的看法(该书P258)。令人惊讶的是,其看法又与国内主流的看法是十分一致的。这种高度的一致还表现在对20世纪50年代中期以后的毛泽东的认识,即认为晚年的毛是错误和悲剧性的。作者也明确指出了这个意味深长的现象:中共中央的历史决议中对毛的评价“恰巧和西方汉学界的普遍观点相吻合”。作者既然不能理解晚年的毛,也就自然不能理解90年代以来的毛泽东热,看不到近30年来中国社会的深刻变化和全面危机,看不到毛泽东热背后人们对社会公平和正义的呼唤,对国家和民族命运的担忧。令我吃惊的是,作者竟然非常可笑地认为毛泽东热是人们对权力的崇拜所致(该书P512)。  

2、作者对毛泽东还有许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议论。例如:作者在议论毛泽东对于知识分子的态度时,认为毛因为年轻时在北大受到冷遇而对知识分子怀恨在心,所以一有机会就要报复(该书P195);作者对于知识分子改造运动的议论违背了基本的事实,可以说达到了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的地步(该书 P264-265)。更为可笑的是,作者竟然以为华国锋之所以得到毛的赏识,和华曾在毛的家乡搞过建设,使毛的许多亲戚都有了令人羡慕的工作有关(该书 P478)。作者的胡乱猜测的毛病在江青女儿李讷的名字来源问题上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作者说是江青“独断专行”给女儿起的名字,讷(ne)字是其前夫唐纳(na)的名字的谐音(该书P187)。作者在这里简直把自己降低至港台小报的八卦记者的水平了,实在是有辱堂堂哈佛大学著名教授的名誉。  

   

四、翻译质量和编辑水平  

该书的翻译水平虽然不像现在书面上的大多数翻译书籍那么粗制滥造,但也说不上有多么好,至少没有达到一部精品书籍理应达到的精雕细琢的程度。考虑到该书的译者是一所著名大学的教授,书稿又经过国内知名专家学者的审阅,达到现在这种水平是颇令人失望的。  

就以书中对一些引文的处理来看,很多引文是很容易找到中文原文的,而译者却仍然按照英文进行翻译,显得非常蹩脚。例如:书中提到胡风1949年为新中国建立而写的诗《时间开始了》,译者将其翻译成了《已来临的世界》(该书P266)。又如:毛泽东听到儿子毛岸英牺牲时说的话(该书P282),以及毛对 吴旭 君笑谈生死时说的话(该书P471),都非常容易找到中文原话的,随手在网上一搜就能找到,但译者却省却了举手之劳。这样就令人怀疑其治学态度了。  

该书在编辑上也是有明显瑕疵的,例如:该书427页上配的照片与该章节内容毫无关系。  

   

总的说来,笔者感觉该书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如果你想读一部毛泽东传,希望它在现有毛传中相对水平较高而又异于官方口味,那该书仍然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使那些对毛泽东有深入研究的朋友,也值得读一读该书,至少你可以由此确认:外国研究毛泽东的顶级学者的水平也不过如此。  


   乌有之乡    http://www.wyzxsx.com    
  
  
  

 
 
顶端 Posted: 2009-02-16 13:27 | [楼 主]
周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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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创新标兵方永刚先生对蒋委员长的惊人评价:“集古今中外文化思想之大成”,“在历史的空间震古铄今、空前绝后”。 

惊讶啊! 
  
  
  

 
 
毛主席万岁!!
顶端 Posted: 2009-03-02 19:08 | 1 楼
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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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特里尔《毛泽东传》读后杂感

作者:爪黄飞电

  特里尔的《毛泽东传》放家里10几年,只在中学时想“多懂点”而翻看过,但韶山冲还没看出去就放下,实在是没有电子游戏有意思,那时怎么可能懂这个呢,读了也是掉文用!

  转眼30岁,对国家大事也想尽点匹夫之则,最近说“改革开放30年”很多,看着电视里演艺圈大腕一张张笑脸,想想被贱卖的银行、几千亿高危中的美国国债、土地流转……我想看清真相。进而发现,没有理论基础不行,于是翻出家里的马恩列选集,又买一套《毛选》。看完毛选第一卷时偶向后翻发现,文章只到1949年,建国后的没有,而那些年月正是我最不了解、又最想了解的。所以再取出特里尔的《毛泽东传》,3、5日至今日读完,感想很多,只记零星。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对于1949年至1978年的事情,家长不会主动向个小孩子说,孩子根本不知道,因而也不会发问,结果我对那段年月的所有认识都是零星的片段,所有印象都是“新闻听一句、教材看一眼、别人谈几句”生成的(相信大部分同龄人也是一样),到大学毕业,我的认识是:“毛泽东晚年犯了错误”、“毛泽东就是封建皇帝”“文化大革命是十年浩劫”、“四人帮是坏人”、“大跃进把中国毁了”……

如果问我“文化大革命发动的目的是什么?”“当时的口号是什么?”“四人帮的观点是什么?”“毛泽东对大跃进等失误有无改正?”“毛主席76年对邓小平的评价是什么?”----我的回答全是“不知道”……通过大学教育、听新闻,我真的不知道。多数别的同龄学生也一样,这是现实。

那为什么我在什么具体情况都不知道的时候,还那么肯定上一段中的几个零星观点呢?!我还要咬牙恨道“其实毛泽东就是一个皇帝!”呢?----无知,在被愚弄的环境中长大,因而无知,而无知者无畏。唯一值得高兴的是,30岁我有了自己的思想、思维能力,我在求知、求真,不像有些人活到50、60岁还依然胡涂。

所以喜欢思考、又和我状态差不多的人,我推荐你们读下河北人民出版社好多好多年前出版的R特里尔的《毛泽东传》!要注意,作者是美国人,不理解共产主义思想,不理解“以退为进”等中国的东西,所以文章中有些主观评论是错的,但千万别因此而不往下看,他说毛什么什么你就听着,有自己的判断就好,关键是看49 年以后的部分,非常清晰,能详细了解下建国后历史,每个事件、话语引用都有出处。我更相信此书是因为,此书是“有美国资产阶级思想的人”写的,书中以“小人”之心度毛泽东君子之腹的评论也有不少,因此存在美化毛泽东的可能性更小!

仔细看吧,看看毛主席在76年去世前是怎么评价邓某人的!当时以那个美国作者看来都是毛乱扣帽子,但现在30年后,结果摆在那儿,大家自己看吧。

现在有些青年思想幼稚程度惊人!一个女生告诉我她想哭,为什么?因为一个法国记者说“中国的奥运会是伟大的奥运会”……不就一个记者夸一句么?法国老大带着人抵制咱中国奥运时也没见她说过什么啊??------另一个大学青年教师是这样:外教正常地问他怎么看现在的三聚氰氨毒奶事件?他竟然怒了!问外教:“ 你们外国也有黑暗事件啊!?”-----被人毒了,还得帮人盖着,外国人问及就以为是找中国麻烦,这都什么大脑?????!

算了,这都是末节,大的不想提,把毛主席最后一次去湖南老家写的词放在最后吧,体会下他那时的心情!:

父母忠贞为国酬,

何曾怕断头。

如今天下红遍,

江山靠谁守?

业未就,

身躯倦,

鬓已秋;

你我之辈,

忍将夙愿,

付与东流?
  
  
  

 
 
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顶端 Posted: 2009-05-19 01:54 | 2 楼
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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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对于高饶事件,书中叙述成高岗与毛泽东做对而被打倒(该书P275)。现在有资料表明,高岗针对的是刘少奇,而不是毛。高实际上是被刘逼死的。  

6、作者对于大跃进浮夸风和庐山会议的叙述与国内主流叙述相同:浮夸风是毛鼓动下刮起来的,而且毛还一意孤行压制彭德怀等人的批评意见。而近年来一些历史资料的披露说明上述看法是错误的。历史的真相是:毛在浮夸风盛行之前就已经退居二线,让刘邓主持一线工作。浮夸风是在刘邓主政下刮起来的。彭德怀的万言书实际上是针对刘邓等人的。后来,毛同意批彭是出于防止中央分裂的不得已。搞清这段历史的一个关键是要搞清毛退居二线的时间。作者正是在这个问题陷入了自相矛盾的混乱:作者在注释中也写上了毛在1959年4月辞去国家主席,刘少奇接任,并说“毛泽东退到了山里”(该书P330-331)。作者还承认毛在这之前就已经批评浮夸风、共产风(该书P329注释)。但作者却又以“退却(1961-1964)”为该章节的题目,说毛在事情搞糟之后,在代表正确路线的刘邓等人的压力下从1961年开始退居二线,并以此为基础对毛的讲话进行错误的解读和揶揄(该书P356-359)。作者怎么能如此自相矛盾、混乱不堪呢?  
——————————————————————————————————————————
作者的观点当然是资产阶级学者的偏见,但评论中的相关观点也有失偏颇。
高岗和彭德怀也是党内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他们同刘邓的矛盾只是狗咬狗罢了。
  
  
  

 
 
顶端 Posted: 2009-05-23 20:13 | 3 楼
mao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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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罗斯•特里尔写《毛泽东传》

作者:行之    

前两天在某个群内看到有位年轻的崇拜主席的同学说很喜欢罗斯·特里尔的《毛泽东传》,看到年轻的中国青年对主席怀有感情,我觉得很欣慰,但如果他是从特里尔的书来理解主席的话,那我则感觉事情很严重,不得不写下一些文字,希望他能看到,同时也供群内 诸 君子参考。

[如他要看关于主席的书,我推荐金冲及的《毛泽东传》,而非这个澳大利亚的老外的。]

我手头上有本南方系的《人物周刊》[ 2005年3月9日 第5期,总第20期],上面恰有一稿专访,是特里尔本人口述,一位曾姓记者广州报道的,从中我们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一个外国作家是如何带着有色眼镜、本着普世价值观来看中国、看主席的,也能知道在中国是哪些人在引进并推崇什么鬼普世价值的。许多国人从西方惯用的行文方式来看,会觉得特里尔好象是公正客观的,其实每位作者无不带有其自身难以更改的价值观或政治立场来阐述事件与评定他人,斯诺不例外,报道这稿专访的记者不例外,这个特里尔更不例外。

   

首先,专访的记者承认了这样一个事实:毛逝去已近三十年了,却仍未失去在人们心中的分量,他的故事一再被提起。

接着记者开宗明义地说:“三十年来,并未让我们产生足够客观的价值判断,我们对毛仍然有太多的情绪与道德因素。从这个意义上说,外国的传记作家往往让我们看到另一个毛泽东——一种普世价值下的毛”,真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而且念的正是西方过来的经,这普世价值的经是怎么来的呢?绝对不会是如唐僧大哥那样九九八十一难辛苦取来的,而是他们西方的恩主主动送上来的,或是强行塞过来的,而南方系他们是欣然接受的。请洋和尚念洋经,“说服力”很大,正好哄骗P民,好象国外的所谓第三人就是客观公正的。

而特里尔本人也承认“由于没有经受过毛的统治,评述某些事情未必恰当”,一个外国人,没有中国普通百姓那样的切身体验,仅凭采访几个人,得到一些史料或传闻,看了看主席的书,然后往他固有的普世价值框架中一套,一部评说伟人与中国现代史的《毛泽东传》就出炉了,而我们的青年还捧如至宝,呵呵,很危险哦。

   

1976年春天,特里尔还认为D绝不可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或是“反革命”,一位资深中国外交家则对他说,如果他不了解D事实上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或是“反革命”,那么他就是完全不了解中国——由此可见,一个开始完全不了解中国的人写的传记,能有多少客观与公正,并且他对中国外交家的话肤浅地理解为:在中国,‘社会主义’这个概念远远不及最高领导人的个人权力重要。在此他先入为主,固执地从权力之争来看待1976年后的中国政治。

专访中,特里尔说他非常欣赏青年时期的毛泽东,认为那时毛坚信个人的力量,相信社会主义能够实现每个个体最大的潜力,他认为毛经过纷乱的战争年代,慢慢丧失了对个人能力的美好展望。毫无疑问,特里尔是从西方那种崇尚个人奋斗、奋斗为个人的价值观出发来寻找一些证据,这些证据包括对基辛格等人的采访、一些书籍等,他的目的就是要证明毛的人性——而非神性,证明毛只是个杰出的、崇尚个人奋斗、奋斗是为了权力、然后迷恋于权力之争的人。由这种人来为伟人作传,可以说是中国之耻吧。特里尔的《毛泽东传》1989年由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非常好卖,这说明什么呢?说明绝大多数的中国人也不理解主席,说明许多人也在幻想着为权力而奋斗,为个人的地位而奋斗,说明这本书为那些夺权谋利的人提供了理论或道德的依据——看看吧,连外国人都说毛也不过是个贪恋权力的人。

悲呼!世上几人真正理解伟人一生为主义而奋斗?伟人在天之灵多么寂寞、多么无奈啊……。

主席一家牺牲了六位至亲,建国后有分封‘皇亲国戚’吗?他本人骄奢淫逸吗?他的儿子在苏联已从过军,有必要再上朝鲜战场镀金吗?(对比一下其他几代领导人吧,他们的子女是在哪儿镀金?!)他若有建立毛家王朝之心,岂不可以栽培毛远新接班、岂不可以托孤毛新宇??他的子女及孙辈,哪个不是靠工资生活的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国人不少,外国人也不少,特里尔只是一个小人耳。

毛泽东是人不是神,毛泽东思想胜过神。主席本人并不喜欢‘万岁’的称呼,自己也知道‘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他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并没有象封建帝王那样令人采仙药以求长生不老或益寿延年。

特里尔说“毛是非常复杂的人。他是马克思主义者,作为一个领袖他充满魅力”,这其实是他看主席的眼光不对,以他自己固有的价值观来衡量评价伟人,自然会感觉有许多矛盾的地方,这矛盾多了,他不知道在自己的理解上找原因,却反说主席复杂,他虽然知道主席是个马克思主义者,他本人却并不理解这一主义,他能理解的不过只是一个领袖的魅力——西方对魅力的感应可能与东方差不多吧。是魅力产生权力还是权力产生魅力呢?大家不妨看看美国各位总统,都被视为有各种魅力的,西方推崇的就是这个东西吧。

特里尔还说“毛可以谈论任何领域的话题:科学、历史、艺术等等。但我们同时也发现,他对世界了解并不多,对非洲的了解是很欠缺的”,从中我们可以知道特里尔是多么浅薄,毛在建国后短短的时间内就打破了二极争霸的世界格局,使中国也成为一极,对非洲的友谊投入现在还在进行着收获,没有充分的了解怎么可能做得到?主席只是没有用他们那样的眼光去看待世界罢了。

特里尔还承认“建国后的毛泽东,有许多所谓的秘密材料,当时无法获得。我曾写信给胡耀帮,问他能否提供一些合作,帮助这本传记的完成,却没有回复。”,由此可见,他的资料是多么局限或简陋。

特里尔说“在毛的传记完成后我意识到,有必要写一本xx的传记。xx和毛泽东在一起生活了38年,这一段时间很好地展示了毛是如何行使权力的”,可见,他只是围绕着权力这一根线来写传记的。

特里尔认为“在xx的一生中,她一直都渴望完全的独立,她不想依赖于电影导演,不想依赖30年代上海电影公司的老板。然而最终,她还是依赖了一个男人,毛泽东。”将xx描写成一个武则天式的女人,这是改开卖国派的策划,特里尔好比是一个洋枪手罢了,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枪手是改开派雇来的还是人家西方主动派来的。不同的是,从小在西方普世价值下成长起来的特里尔还会这样说“xx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邪恶女人的故事,而是一个悲剧,她有着非常悲惨的童年,父亲十分严酷。不幸的是,当她掌握权力后,却开始迫害其他人”,而中国那些险恶的资改派是不会怜悯她曾经有过悲惨的童年的,而会说邪恶的种子在童年时代就埋下了,后来疯狂地报复社会——呵呵,对于资改派自己,他们说人本善,对于xx等人,他们则说人本恶。

特里尔在专访中说“在1980年对xx的审判中,法庭指控她要对毛晚年犯的错误负责,xx则回答她只是毛泽东的一只狗”,xx真实的回答:她是主席思想指导下的一条斗犬!看看这些普世者的歪曲吧,同样的歪曲我还可以再举一例:主席的名言‘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就被篡改成‘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虽然只是少一个‘奋’字,意义则完全不同(如此看来,敌人的篡改水平还是蛮厉害的),真正的‘与’是‘为’的意思,经篡改后则变成了‘和’的意思,多么阴险歹毒的敌人!主席一生为主义而奋斗,这主义就是名言中的“天、地、人”,即天道、地道、人道,我们也必须视我们信仰的主义为‘天、地、人’,并为之奋斗。

特里尔在专访中说“我认为写毛就有如在写20世纪的历史,而写xx则是一个更个人的故事”。难道xx悲惨的童年就不属于中国的历史了?

专访中,特里尔说“我在书中坦率地讲,毛在后期所出现的问题并不主要是意识形态的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当权力过分集中在一人之手、而且不受制约时,就会不可避免地导致主观武断和因循守旧。”

这就是特里尔《毛泽东传》中最险恶的一点,也是我国青年应该洞明的一点。刘的后人等,也是一直在不遗余力地鼓吹文革只是毛刘之间的“政治权力之争”,说什么刘的经济建设成就大,不断上升的威望将盖过毛,导致毛对刘进行迫害等。我只需要说两点:一、主席58年左右就退居二线了,根本不是迷恋权力;二、经济建设的大跃进、放卫星等浮夸出来的“成就”都是刘与D的。所以主席出来是来收拾烂摊子、纠左纠右的,最后发展为文化大革命,这完全是路线之争;毛对xx曾说过:路线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毛是为人民劳苦大众而争,刘则是为剥削阶级私利而争,相信现在的社会现实已经让大家明白了这一点,在这里我不想再对比毛刘各自的后人如何了。资改派,不但是处心积虑,而且是老谋深算的。

路线斗争就是阶级斗争,主席太仁慈了。文革之前,政治权力已架空的主席无法指挥国家机构,D三年不曾向主席汇报过工作,主席只有通过身边的工作人员回老家之际进行社会真相的调查,官僚老爷已经形成,所以主席最后只有发动群众运动……

一个事实是,特里尔这本《毛泽东传》对中国的影响真的很大,这些影响多是负面的,许多国人评论主席时就是从中摘句引章。在专访中特里尔这样说“他的领导改变了中国社会。他是一个伟大的领袖人物,然而他性格中的许多方面不值得称道。在毛身上总有什么东西,使他拒绝踏上易于成功的平坦高原……在毛看来,革命不是一个事件,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生活方式”。在特里尔(也包括其他的大多数人)看来,得到并保守住最高权力就是成功,任何的奋斗只是个人的奋斗,个人的奋斗只会是为自己而进行,传记作家这种人根本不理解中国的革命其实是社会主义革命,是长期而艰巨的(夺取全国胜利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也许他只是以为中国这次的革命与中国封建王朝更替一样,或是与蒋统一中国一样而已,因此他根本理解不了主席的一生就是不断革命的一生地!而且革命未竟。

“从某种程度上看,1949年以后,毛从未平静下来过。他从未劳神去把过去原有的革命价值观念转变成胜利后年代的行动模式。他作为一个管理者,要比作为一个反传统者、导师和战士逊色很多。”专访中特里尔的这段话又说明什么呢?他不懂得社会主义建设阶段其实也就是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他根本不懂社会主义,他不清楚、不认可中国建国后的伟大建设成就,他不知道对比中国建国前后的巨变,所以他说毛不懂管理,不懂经济建设——他的这一说法也成了资改派们——人民的敌人,同时也是主席的敌人的共同说法,两个三十年的现实对比就是对执这种说法的人给予的无情的耳光!主席只是没有按照西方的管理制度和经济理论来进行国家建设而已,现在我们倒是全盘西化了,结果数座大山回来了,国民经济被殖民了……。

特里尔在专访中再次承认“应该说,他可能是20世纪世界上最有趣的领导人之一。但我不曾经历过他的强硬的领导,所以,由我来判断也许是不适宜的”。毛主席是人类的一个导师,尤其其阶级斗争的艺术与成就,是世界无产者的太阳,特里尔却只是从一个普通领导人的高度或角度来判断主席,岂不是井底蛙评雄鹰?他的判断肯定是不适宜的,然而为什么我国那么多人会认可这些不适宜的判断呢?有无知造成的,有别有用心的。

专访中特里尔最后说“我们可以说,毛领导的革命在某些方面已经结束。但就象我书中最后一句话说的,‘真正的毛已经融入中国的身躯。’”。是的,随着主席的逝世,他具体领导的革命活动是结束了,但他的思想宝库留了下来,人民,尤其是青年正在继承这些宝库,毛的事业虽未竟,但有了更多的后来人。不但是主席已经融入了中国的身躯,主席的思想与主义也正在成为中国的灵魂!当今我国社会上主席的回归(毛泽东热)并不只是纪念英雄的民间文化,而恰是一个政治呼唤,是人民觉醒时划亮黎明的火柴,在西方,有一些年轻人穿着印有毛画像的T恤衫,也决不似乎是一个游戏,一种欢笑和放松的方式,而切切实实是一种政治表态,一种灵魂上的尊敬。

[现在,斯大林也在俄罗斯回归了!这绝对不是偶然,是社会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

   



   

金冲及是复旦大学的 历史学 教授,首先他是个治学的学者,然后他是个史官,虽然不能将他与司马迁等相比,不能说他有“秉实记史不怕砍头”的骨气,但起码要比那个写畅销书的所谓的传记作家要高出许多,而且他在中国,能接触到更多的人或档案,更能感觉中国政治……,所有这些都是特里尔所不能比的,所以我推荐大家看他写的《毛泽东传》,当然其中的内容可能也非他一人所完成。
  
  
  

 
 
顶端 Posted: 2011-02-16 23:44 | 4 楼
挂羊头的G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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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冬夜评:美国罗斯·特里尔最新版全译本的《毛泽东传》
作者:雨夜桂花    


节前看完听听借阅的《毛泽东传》最新版全译本(插图本),美国罗斯·特里尔(Ross Terrill)著,胡为雄、郑玉臣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第一版。这个罗斯·特里尔,名头可不小:美国哈佛大学政治学与国际事务教授,东亚研究中心研究员、《大西洋月刊》编委、美国政治学协会会员。到2008年3月,第一版已经开印了14次,到今天又过了将近4年,想想这印数真是可怕,不知道会有多少中国普通读者被这本书夹带的众多私货所迷惑和蒙蔽。



首先是行文笔法的轻佻、考据考证的荒诞。

这本书在封面右上角的醒目位置告示:本书经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审定。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是什么所在,稍有常识的读者不难认定此书的分量。作为由石仲泉、萧延中主编的《国外毛泽东研究译丛》系列图书,是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政治学系“中国政治研究课题”的一个子项目。在译丛《总序》中,两位主编写下了这样的话:

——“我们选择的基本原则是:站在21世纪全球化的历史视野上,严格遵奉学术理据和研究逻辑,精选经过历史检验,具有较强理论价值和持久性影响,持论较为公允客观,论说严谨缜密的名著。对于那些具有严肃治学精神和审慎推理论证的作品,即使与我们的学术观点不尽一致,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观念冲突,也在选择范围之内。”

——“对书中出现的引文,编译者采取如下的文献处理原则:凡国内有对应的公开发表的毛泽东著作者,均已按中文版本原文进行了核校;凡确属毛泽东文稿,但未公开发表者,按相关文献进行了核校,如凡引用日本学者竹内实主编的《毛泽东集》和《毛泽东集》补卷者,按该书进行核校;凡属不能确定是否为毛泽东著作的引文,则尊重原作者的引文,未加处理,如凡引用《毛泽东思想万岁》和国外报刊报道的文献,一律按外文原文译出。”

如果按照两位主编所言,那本书应该是少有谬误、基本客观的了。但事实如何呢?让我们按照全书目录顺序,稍微摘一些无需高深的学术水平、复杂的考究过程、激烈的质证答辩就能显见的常识性错误。实际上,从洋洋洒洒51万4千言的哈佛大作的第一章——少年时代(1893-1910)开始,作者特里尔笔下的各种荒诞滑稽的谬误就俯拾皆是。比如第14页,第三段一开始:“在韶山东边不远的地方,有另外一个少年张国焘,他和毛泽东是同时成长起来的,......”——而实际上,张国焘是江西萍乡人,跟湖南湘潭县韶山冲风马牛不相及。在后面,读者会发现,由于特里尔这样的美国人先天受到的洗脑教育所产生的对共产党、对社会主义的莫名其妙的天然敌视,他大量引用了中共叛徒张国焘的回忆录,将其当作“历史真相”的圣经,尤其是把其中与中共、中共领导下的军队和社会主义中国的史实截然不同的敌对和污蔑观点,兴奋地当作被自己考证出来昭告世人的“隐秘真相”和“真的历史”。这种根据立场选择性地“编辑”历史、“考证”历史、“渲染”历史的春秋笔法,说白了,不过是近30年来西方和蒋遗们企图拿“历史”当枪使,反攻倒算社会主义中国和中国共产党的写作模板罢了。

言归正传,在第二章——为何求知(1910-1918)第21页第四段,特里尔写道:“当这位博学的校长也不同意他的观点,即不认为《三国演义》是战国时期发生过的真实事件时,他给湘乡县令写了一封请愿书,要求撤换校长,......”——很显然,作者这个自诩的汉学家将“三国时期”混同成为“战国时期”了。在中国,就算是小学高年级的孩子都知道,三国演义的年代和战国时期中间还隔着短暂的秦王朝和漫长的东汉、西汉王朝。第22页,“1911年9月,毛泽东挑着行李离开了湘乡。......他们步行到湘潭,毛泽东想在那里申请进一所高小读书,因年龄太大、个头太高而被拒绝了。”——而实际上,毛泽东是在湘潭求学不成之后,才到湘乡东山求学的。

二十八画生,是毛泽东的一个广为人知的著名笔名。毛泽东自己都曾经解释过起这个笔名的原因,那就是繁体字“毛泽东”三个字的笔画总数为28画。但香港港英殖民地时期的《明报月刊》在1968年10月刊登一个名叫萧瑜的所谓进一步解释:“二十八画生的喻意是共产主义者,因为廿八合在一起,有点像汉语中的‘共’字”。这种拍脑袋想当然牵强附会的“进一步解释”,只能用哗众取宠、狗屁不通、狗尾续貂来解释。可“汉学家”特里尔呢,居然对此深信不疑。显然,“资本”附身的特里尔,更愿意相信一个带有“共产”字眼的“解释”。

在第三章——京沪天地(1918-1921)第42页,特里尔再次造假:“他所结识的人,其中有张国焘。这是来自韶山以东一个地主家庭的青年,......”。在第62页的最后一段:“有迹象表明,湖南代表问题似乎成了会议的关注点。会议认定毛泽东的伙伴何叔衡不是完全的马克思主义者,没有资格充当代表。毛泽东不愿伤害湖南老乡的自尊心,于是找了个借口让何返回长沙,说长沙有紧急的事情需要何去亲自处理。”——这一所谓的资料,又来自张国焘的《我的回忆》。而实际上,何叔衡作为中共一大的湖南代表,自始至终参加了会议。同为一大代表的包惠僧也说过:“记得开会时,何叔衡与毛主席坐在一起,在我的对面。”作为一个背叛共产主义信仰和共产党组织的著名叛徒,张国焘晚年为糊口和面子而写的所谓回忆录,其抹黑党内同志、粉饰叛徒经历、诡辩背叛史实的立论立场和论证逻辑,可谓路人皆知、不堪一驳。特里尔将其回忆录作为某种“新发现”、“新认识”、“新突破”想要达到何种目的,同样路人皆知,根本无需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本章的第52页,特里尔继续造假:“1919年12月驱逐湖南军阀张敬尧事件被张镇压之后,毛泽东决定离开湖南......重返北京。......毛泽东到达北京一个月之后,杨教授去世,这似乎为毛泽东与杨开慧的结合开辟了道路,这对情侣开始了他们的‘试婚’......”——实际上,毛泽东、杨开慧是于1920年冬在长沙正式结婚的,婚礼极简。长子毛岸英生于1922年10月24日。不知读者有没有注意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严肃历史学家”们非常喜欢使用似乎、仿佛、好像、也许、大概、差不多这种被中国严肃史学界在至少司马迁时代就唾弃和鄙视的字眼,来轻佻地勾勒他们想要的各种历史“浮世绘”,为出钱给他们“研究历史”的各位老板服务。

而本章第62页第四段,则反映了张国焘阴暗下作、不甘失败却又无可奈何的叛徒心理:“有人记得毛泽东在发言时不停在耸肩。他那好斗的特性给人留下印象。‘他在讲话时微笑着布下陷阱引诱对方上钩,使与之辩论的一方无意之中自相矛盾。然后,他发出一阵笑声。’这会惹火那些认为有重要问题要谈的人。”——这一绘声绘色的“描述”,显然是特里尔这样的反共“汉学家”最喜欢看到的,因为这样更有利于“把毛泽东赶下中国人民的神坛”。这些文字,仍是出自中共著名叛徒张国焘的回忆录第一卷第140、141页,在本书中,特里尔大量引用了这个叛徒自我翻案的所谓“回忆”,犹如《蒋介石日记》中地图开疆、日记强国一样,充满了滑稽感。

在本章第63页倒数第四段,特里尔再次引用谎言:“占统治地位的是共产国际的路线,且得到了富有才能的张国焘(他的故乡就在韶山的另一边)的支持......”张国焘为自己涂脂抹粉真可谓相当的卖力、相当的寡廉鲜耻!

在第四章——组织(1921-1927)第81页,“当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4月份在上海开会时,毛泽东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出席。张国焘以不满的口吻说,毛泽东正忙于‘国民党的工作’。当时,毛泽东似乎正在回湖南的路上,中途在安源煤矿作了停留。与此同时,毛泽东绝口不提他心中的疑虑,国民党的工作吸引着他。毛泽东对国民党的事业是如此卖力,以至于李立三嘲讽他是‘胡汉民的秘书’。”——不出所料,特里尔引用的这些文字仍然来自于叛徒张国焘的回忆录第一卷第342页:《中国共产党的兴起》。

在第82页,特里尔写道:“1924年,毛泽东到过香港一趟。他和张国焘因为劳动工会的事前往这个毗邻广东的英国管理的岛屿。他们从上海乘船经过碧波荡漾的南中国海时,一伙流氓把毛泽东和张国焘逼到甲板上的一个角落后,手中挥着刀子要钱。毛泽东不愿屈服而想较量一番(这表现了他的勇气和好斗的性格)。张国焘则劝说毛泽东不值得为几个小钱拼上一命,由于力量悬殊,加上别人劝解,张国焘才劝住了他火爆脾气的湖南同事。”——而据《毛泽东年谱》(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记载,毛泽东在1924年根本就没有去过香港。张国焘是在极力“塑造”毛泽东的“好斗性格”,以便为自己的背叛、为自己被历史大潮所淘汰,找到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理由吗?特里尔呢?是想为美国在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侵略失败,找到一个自欺欺人的台阶可下么?

在第90页倒数第二段,对于1926年1月在广州召开的国民党二大,特里尔写道:“西山会议派在会上处于绝对劣势,他们违背纪律引起了争论。对他们反对统一战线该怎么处置呢?毛泽东站在宽容的一边。毛泽东的目的何在?在国民党的‘二大’上他似乎偏右,以后的许多事情更说明其立场。”——这无疑是公然颠倒历史的黑白!实际上,毛泽东不仅在《政治周报》上撰文猛烈抨击“北京右派”,而且还提议将“北京右派”即西山会议派开除出国民党。至于第98页“......在1927年的其余时间里,武汉成了毛泽东生活的一部分。武汉是湖北(湖的北方)的省会”这样的常识性谬误,到这里才仅仅是个开始。事实上,湖北二字中的湖,并非泛泛而谈,而是具体指洞庭湖。

第五章——奋斗(1927-1935)第114页第四段:在井冈山,“毛泽东......结识了两个声名远扬的土匪首领,他们给毛泽东600个人合伙120枝枪。毛泽东用游民和懒汉补充自己的队伍。两年中,红军扩充的大多数成员都是无业游民。而这些人是工人和农民所鄙视的。毛泽东之所以招募这些无业游民,是因为几乎没有其他兵源。”——而实际上,特里尔笔下所谓的“土匪头子”袁文才和王佐均受过革命的影响,各自的队伍都自称“农民赤卫军”,袁文才还是中共党员。毛泽东率领秋收起义的部队在三湾改编、上井冈山之后,曾亲自做袁文才的工作,送给他100多枝枪,以后更是将袁文才和王佐二人所率领的队伍改造成为根本有别于旧军队和历史上反封建起义军队的、中国共产党绝对领导下的新型工农革命军。

从这段极尽渲染井冈山红军不过是被工人农民鄙视的——无业游民和懒汉的文字中,我们能想象一群由无业游民和懒汉组成的乌合之众,能完成4次反围剿的彻底胜利吗?!能想象由一群无业游民和懒汉组成的乌合之众,能血战乌江、突破国民党中央军和地方军阀的层层封锁和围追堵截,跨越生命极限的自然禁区,完成二万五千里长征么?!能想象由一群无业游民和懒汉组成的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能得到中国最底层、最贫困的受三座大山残酷压迫的黎民百姓衷心拥护和无私帮助,有小到大、由弱到强吗?能得到中国最广泛、最多数的社会各阶层工商士绅教授学生真心接受和积极支持,由乡入城、席卷全国么?我甚至更难想象,由留美博士宋子文、西点军校孙立人、留美博士胡适之这些军政文化精英和劳动模范们组成的蒋记党国,咋区区22年时间就被这群“共产党游民和懒汉”给撵到了台澎金马几个岛子去装君扮国了?明显不符合逻辑啊?

在第130页倒数第三段,特里尔写道:“毛泽东和朱德的目标是南昌。他们徒劳地占领江西省府24小时,工人没有起来,国民党没有垮台,军阀的军队损失也不大。”——而实际上,朱毛红军在历史上从未占领过南昌市,朱德和周恩来、贺龙等领导的是南昌起义,而毛泽东领导的则是秋收起义,朱毛会师是在井冈山而不是在南昌市。美国人特里尔是在自行创造中国的历史吗?

第六章——未来在握(1935-1936)第157页第三段,特里尔把长征路上同刘伯承元帅结拜为兄弟的彝族头领小叶丹臆写为女王,似乎这样才能让西方人产生某种可以边阅读边意淫的性欲,以提高销量。在第160页第四段,把一、四方面军会师时不足两万人的朱毛红军故意写成4万5千人;把由7、8万战斗部队和几万非战斗人员的张国焘率领的四方面军故意缩写为5万人。似乎这样就能证明是毛泽东在威胁张国焘的领导权,而不是张国焘想害毛泽东的命、想夺中共中央的权。上述这些公然造假的来源在哪里呢?又是张国焘的阴魂在作祟——他的老婆杨子烈在张国焘死后撰写的《张国焘回忆录》第二卷。

......

第九章——成熟的桃子(1945-1949),是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人和人民军队实现全面逆转,最终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蒋家王朝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和西方殖民主义在华势力的宏大巨变时期。而作为美国人的特里尔,作为一个不得不面对胜利者——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人及其人民军队的“历史小说家”,则对美国人卖力支持的蒋记国民党政权在大陆的全面崩溃和彻底失败,表现出强烈地失落和不服,于是,他用一种能省则省、轻描淡写的笔调,尽量委婉地描绘“文明的蒋介石、国民党”如何不是“好斗的毛泽东、共产党”的对手,并对这个事实上的美国殖民地伪政权给予极大的惋惜和遗憾;用一种似乎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当了好人没好报的哀怨笔调,浓墨重彩地描绘应该是咄咄逼人的苏联而不是乐善好施的美国才是毛泽东、共产党值得信赖的朋友,但毛泽东和共产党却不识抬举,执意跟美国为敌;最后用一种贩夫走卒式的市井闲帮笔调,绘声绘色得描述毛泽东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虚张声势、极好面子、指桑骂槐的土包子,其实心里对美国羡慕得要死。

基于这种羡慕嫉妒恨的前置立场,特里尔在本章第217页第三段将1945年11月14日刊登毛泽东《沁园春·雪》的国统区的《新民晚报》,蓄意篡改成共产党的《新华日报》,想达到何种隐晦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在第二十章——残梦(1973-1975)第457页第四段中,特里尔再次把把众所周知的解放军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蓄意篡改成11位军区司令员中的9个调动了工作。美国人特里尔什么时候当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家?调动几个解放军司令员,特里尔说了算?!



其次是立论申论的预设立场、因果倒置,反共反中的政治传教、狂热自觉。

自相矛盾的地方很多,这里仅选一例:在第四章组织(1921-1927)第82页,特里尔写道:“在1923-1924年间,毛泽东写下的文章反映了他的生活道路。他在共产党的喉舌刊物《向导》上发表过几篇谈论时政的短文。文章言辞犀利,但缺少理论分析。在1923年的文章中,有两点很突出。毛泽东把商人看作是国民革命的关键所在。人们会问,他在湖南工团联合会工作的弟弟对此不知有何感想?他一直坚持反对帝国主义。在《论纸烟税》这篇文章中,他嘲笑北京政府在帝国主义面前发抖,摇尾乞怜于外国势力。‘如果我们的外国主子放个屁,那也是非常香的。’他在文章中讥讽道。但是这些文章没有挖掘出历史根源或上升到哲学的高度,他也没有涉及解放的主题,机关工作使他越来越注意细节问题,而不是如何成为一名解放者。”

而紧紧在这一段之后,特里尔就自相矛盾地写道:“然而,这有一条主线贯穿其中。毛泽东一直认为人民是最为重要的力量,只有从人民的利益出发,商人才有资格成为革命的力量(此乃毛泽东希望之所系)。”——显然,特里尔首先无知甚至曲解了共产党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的统一战线本质,因此,他洋洋得意地把来自张国焘回忆录中《中国共产党的兴起》里有关毛泽东如何热衷于上国民党的班、坐国民党的机关的段子,当成嘲讽毛泽东也不过是个机会主义分子的“有利证据”——“更严重的问题在于,李立三等人嘲笑毛泽东过分关心国民党的工作,简直成了胡汉民的秘书,当孙中山处于肝癌晚期时,风暴乍起。明眼人不难看出,派系复杂、暗怀戒心的国民党已在策划反共。然而,毛泽东的眼睛只盯着统一战线,‘一切工作都打着国民党的招牌’。在1924年夏他仍然这样坚持。共产党中很少有人同意他的意见”——很巧合,这一段文字恰恰又是特里尔从张国焘回忆录《中国共产党的兴起》第一卷第380页上找到的“栩栩如生的证据”。这样的讽毛段子,本质上和之前张国焘编造出来的1924年毛张香港之行的捧张段子一样,可信度为零。可是,“严肃的著名汉学家”特里尔为何又信以为真了呢?

在第83页,特里尔继续写道:“毛泽东已在城市度过了14年,他一直在学生和工人中间活动。作为新生活的一部分,他差不多已经抹去了身上的乡村生活方式。中国共产党内部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激励毛泽东去考虑农民问题。”但特里尔立刻又笔风一转,把毛泽东描绘成为一个中国农民以及农民对中国革命巨大作用的先知先觉、忽然“农运”的人——“在广州召开的中共第三次代表大会产生的第一个迹象是毛泽东开始从政治上考虑农民问题。他督促那些仍然持怀疑态度的同事把农民作为革命的必然组成部分。他甚至引用中国历史来说明农民起义的光荣传统,而不是谈论苏联的革命。”

接下来,为了表现毛泽东喜欢打国民党的工、“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这明明是共产党最高领导人陈独秀的政治主张,特里尔在第84页哗众取宠、绘声绘色地写道:“毛泽东精疲力竭,陷入了困境。他在自传中掩饰了这种紧张,甚至连第四次代表大会都不提。他这样淡淡地对斯诺说:‘那年冬天,我回到湖南去修养——我在上海生了病。’”——这,依然是出自于张国焘的回忆录第159页。巨大的问题出来了:毛泽东什么时候写过自传?毛泽东是专门为一个叫做特里尔的美国人写的自传吗?这本毛泽东自传在哪里?莫非是搁在特里尔家的抽屉里?

早在第五章奋斗(1927-1935)所描写的井冈山时期,特里尔就在第119页赤裸裸地写道:“我们能说毛泽东是民主主义者吗?他的新中国所建立的政治制度与民主相去甚远。但是在夺取政权的道路上,他是一个民主主义者,因为他相信决定性的力量存在与民众之中。”——特里尔这种春秋笔法是西方“汉学家”和CNN 等事实上的官办宣传部擅长的一种常用笔法。表面上,他是在夸奖毛泽东在革命时期讲民主,实际上,他更想隐晦地引导读者作出这样一个对比:毛泽东在夺权时期搞的所谓民主,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旦大权到手,毛泽东就开始实行独裁了。更滑稽的是,究竟是什么,让特里尔们对美国的两党合谋、驴象分赃的所谓“美式民主”如此自信呢?美国建国快300年了,美国人看过第三个党在美国当权过吗?!换言之,从两个烂苹果中不得不选一个来统治特里尔们,特里尔们就因此而认定美国建立的政治制度就是民主的标准答案吗?特里尔们就认定自己因此而得到了真正的民主?

其实,特里尔这种对美式政体的偏执自恋,在全书的每一个章节中都能看到。大到一段评论,小到一个评论性的单词,特里尔都试图把毛泽东的革命和建设生涯暗喻为唐吉珂德跟风车的决斗,都试图把中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奋斗嘲讽为建设一个共产主义的乌托邦——尽管生活在当代的特里尔至今也没看到他的队友们预测过无数遍的中国崩溃场景。

更离谱的是,在第13章——疑虑(1956-1957)第304页倒数第二段中,特里尔居然把“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翻译成:“毛泽东禁不住将自己与孔子比较,似乎不仅要显示自己身体的强健,而且要显示他政治的强盛。”;在第20章——残梦(1973-1975)第459页第三段中,特里尔居然把韩非子当成中国古代的君王——《水调歌头·游泳》是毛泽东一篇著名的词。在中国,中学生都知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正确含义。至于韩非子,中国的初中教科书里就有清楚、准确而浅显易读的名词解释,我甚至假设司徒雷登和费正清也大致不会搞错,唯独这位“著名的汉学家”特里尔,是个例外。

在第十八章——峣峣者易折(1969-1971)第418页第二段,特里尔耸人听闻地写道:“林彪垮台后,中国政府又揭发出其它许多暗杀毛泽东的企图。据说,毛泽东的食物中被投过毒药。1971年秋,毛泽东在上海的官邸遭战斗机‘扫射’,当时,他正住在那里。毛泽东在结束南巡之后,准备返北京与林彪决一雌雄时,有人企图在其专列上安放炸弹(但刺客惊慌失措,被毛泽东的随行人员发现,毛泽东便下火车换乘汽车回到北京)。......”——很显然,中国共产党内部的矛盾和斗争让美国人特里尔非常兴奋,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劲儿,让“严肃的著名汉学家”特里尔根本不打算去考证一下战斗机扫射毛泽东官邸的真实性,更无视毛泽东是一路乘的火车抵达的北京站。这种唯恐找不到抹黑共产党毛泽东机会的嗅觉,让“严肃的著名汉学家”特里尔更像是一位好莱坞的编剧——要的就是轰动效应,哪怕是“莫须有”。

还是让我用《人民日报》四驳一个自称为“人权观察”的美国政府外围组织《全球年度报告(2012)》中的一段话,来为特里尔的这51万4千言“宏篇巨献”画个休止符吧——只是休止,反正特里尔们还是会继续“研究”的:

“人权的政治化蕴涵着一条西方国家政府与非政府组织共同认可的思维逻辑,这一逻辑的起点是把人权与中国对立起来,首先臆断中国的人权状况是“每况愈下”的,然后按图索骥地从种种传言、推测乃至臆造中寻找中国政府“侵犯人权”的证据,最后达到扭曲中国的国际形象的目的。在这一逻辑链条下,人权已经与人类的价值和尊严无关,中国的人权是否取得进步是不重要的,中国政府是否尊重和保障人权也是不重要的,唯一重要的是中国必须在政治上受到批评,中国不能选择走与自身国情相适应的道路,甚至不能正常行使一个主权国家合法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权利。在这样政治化和工具化的人权思维下,《报告》不仅把自己放到了一个道德审判者的地位,更虚妄地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国家之上,要求中国按照他们的意志来治理国家。”

本来,行文到此,读者已经能明白这本被美国《休斯敦纪事报》封为“这是一部最翔实和最权威的关于毛泽东生平的传记,通过利用近年来在中国得到的大量最新的资料,全书得到了充实。特里尔是一个传记天才......他对毛泽东形象的真实刻画持续不断地、令人着魔地贯穿于全书的始终”,是如何“翔实与权威”了。更幽默的是,当看到《基督教箴言报》给出的“特里尔的杰出天赋在于他能够将学者的研究与新闻记者的绚丽多彩而又优美自如的笔法很好地结合起来”这一“崇高评价”时,我就立即想起了同样笔法绚烂的中东学者兼记者老榕坐在北京的电脑面前写“微小说”的场景,想起了在硝烟弥漫的利比亚前线陪伴老榕度过的一个个“人权战斗”不眠之夜的那只AK47、那辆满是弹洞的吉普。而尤其喜感的,则是我无意间在本书总序前面的编委会人员名单中,看到了这两个名字:高华、张鸣。

他俩就是那两个分别叫做“高华”和“张鸣”的人吗?就是我们曾经在新浪微博上天天见到的那两个人吗?一瞬间,我恍然大悟了。
  
  
  

 
 
早改名早好,不要挂羊头卖狗肉。
顶端 Posted: 2012-02-02 22:19 | 5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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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3楼镰刀于2009-05-23 20:13发表的  :
5、对于高饶事件,书中叙述成高岗与毛泽东做对而被打倒(该书P275)。现在有资料表明,高岗针对的是刘少奇,而不是毛。高实际上是被刘逼死的。  

6、作者对于大跃进浮夸风和庐山会议的叙述与国内主流叙述相同:浮夸风是毛鼓动下刮起来的,而且毛还一意孤行压制彭德怀等人的批评意见。而近年来一些历史资料的披露说明上述看法是错误的。历史的真相是:毛在浮夸风盛行之前就已经退居二线,让刘邓主持一线工作。浮夸风是在刘邓主政下刮起来的。彭德怀的万言书实际上是针对刘邓等人的。后来,毛同意批彭是出于防止中央分裂的不得已。搞清这段历史的一个关键是要搞清毛退居二线的时间。作者正是在这个问题陷入了自相矛盾的混乱:作者在注释中也写上了毛在1959年4月辞去国家主席,刘少奇接任,并说“毛泽东退到了山里”(该书P330-331)。作者还承认毛在这之前就已经批评浮夸风、共产风(该书P329注释)。但作者却又以“退却(1961-1964)”为该章节的题目,说毛在事情搞糟之后,在代表正确路线的刘邓等人的压力下从1961年开始退居二线,并以此为基础对毛的讲话进行错误的解读和揶揄(该书P356-359)。作者怎么能如此自相矛盾、混乱不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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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观点当然是资产阶级学者的偏见,但评论中的相关观点也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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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杂种勾结刘杂种发动对毛主席的猖狂进攻,彭杂种和刘杂种根本没有矛盾,刘杂种一九六二年还想给彭杂种翻案!

凡是把彭杂种和刘杂种对立起来的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牲!凡是否定彭杂种是狗杂种的都是畜牲!

高副主席确实是被刘贼少奇和周老狗害死的!
  
  
  

 
 
顶端 Posted: 2012-02-03 10:18 | 6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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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革研究网 » 润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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