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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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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阳:坚决不改,寸步不让

坚决不改,寸步不让
  
黎阳
  
  
  我一句“自古中国文人皆文匪”很有点“一石激起千层浪”——不,简直“男厕所扔炸弹——激起公粪(愤)”,顿时成了众矢之的,机枪、大炮、火箭弹……各种火力都冲着我招呼过来了。似乎如果没多这句嘴还能安生一阵子,现在“祸从口出”,休想安生了。
  
  一些朋友出于好心劝我让一步,把“自古中国文人皆文匪”改为“自古中国文人多文匪”。
  
  朋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字我不能改。
  
  道理很简单:要衡量是非,就必须有切实可行的客观标准,不能凭主观想象、主观好恶、主观印象判定是非。用“劳动创造物质财富和为创造物质财富服务”是唯一可行的客观标准。离开这条,一切都会变成可以凭主观任意发挥的东西,肆意歪曲的东西。改了这个字,就等于不再坚持用同样的客观标准判断事物,而是看人下菜牒,用主观愿望代替逻辑判断。
  
  这里有个立场问题。如果你靠劳动创造财富为生,那对这个衡量标准就没什么不可理解的——你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被别人用种种借口巧取豪夺白白占了去,你做何感想?站在劳动者的立场看,不劳而获白白把别人的劳动果实据为己有的行为是不是匪行径?如果是,那不管过去现在都一样。如果不是,那不管过去现在也都一样——凭什么过去白白占有别人的劳动果实不算抢劫,如今就算?难道这是个很复杂的是非问题吗?我不管别的,就管一条:你白占别人的劳动成果就是抢劫,抢劫就是匪。你就是说破天,也不能把白白占有别人的劳动果实说成是自己的劳动所得。如果你不靠劳动创造财富为生,或者希望不劳而获,那你自然不反对为白白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找借口。“存在决定意识”。存在不同,立场自然不同。
  
  要推翻“自古中国文人皆文匪”也容易,举出几个毕生自食其力、从不曾白白占有过别人劳动果实的古代文人(官方认可“文人”身份的人)为例就行:靠什么为生,如何与社会等价交换,与此同时做出了哪些不朽成绩,等等。
  
  ——于是有人质问了:“是不是文人是不是由您来具体裁定?您是不是还可以将历史上的正面人物根据您的需要裁定为‘非文人’”?——是不是文人当然不是我说了算。古代等级森严,当了文人就有特权,不是想当就当得成的。怎么才算文人都有一套官方规则。具体规矩各个朝代未必一样,有兴趣不妨自己查查,免得又说是我“裁定”。
  
  ——“古代的很多士大夫都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并且几千年前的士大夫就有民重君轻、以人为本的思想。此类士大夫怎么能算是匪呢?”
  
  如果匪不匪的标准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有没有“民重君轻、以人为本”的思想,那今天在“以民为本”、“道德的血液”、“代表”这“代表”那的旗帜下巧取豪夺老百姓的人又该怎么算?来点好听的就可以把不劳而获白白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算正当,这买卖谁不会做?
  
  ——“黎阳还用劳动观来偏面地审视世界。难道劳动观里没有脑力劳动吗?脑力劳动带来的人文精神可以忽略吗?甚至可以象你这样妄加质疑吗?我认为自食其力的劳动是重要,但劳动不是一切,更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
  
  “劳动不是一切”,掠夺才是一切,对不对?就凭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这位“明镜”的狐狸尾巴——“道不同,不相与谋”。你跟我们不是一路的,最好属于哪儿就上哪儿混去。猪鼻子插葱不等于象,狼披上羊皮照样是狼。装模作样喊两句“拳拳爱国心”、“伟大的毛主席”就恬着脸跑这里来当搅屎棍,你不嫌脏我还嫌臭呢。
  
  所谓“精神财富”如果不跟物质世界的东西挂钩,没有客观的物质财富为衡量,不以对整个社会的物质财富生产是否有利为标准,“财富”不“财富”谁知道?谁都可以说自己在梦里创造了无与伦比的“精神财富”,世界第一,宇宙第N,谁不承认谁就是脑残智障……是否如此,谁能说得清?最后必定谁有权谁说了算。其实这样说的人的真正目标是用这种主观认定的“精神财富”把实实在在的物质财富“换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口口声声“精神财富”,实际仍然不免与“物质财富”挂钩)——就如股票,本不过是一张纸,硬被说成是“财富”,用这种强加的“财富”换走别人实实在在的财富后又变成了一张纸。
  
  没有“为创造物质财富提供服务”这一条,“脑力劳动”同样没有客观标准。挖空心思剥削老百姓也很费脑子,是不是也算“脑力劳动”?从老百姓身上刮了钱是不是也算“创造财富”?如今的文匪“精英”们不就是这样干的吗?老百姓恨之入骨的不正是这种逻辑吗?没了这一条客观标准,就没法区分脑力劳动和脑力剥削的不同,不是把脑力劳动全算成脑力剥削,就是把脑力剥削全算成脑力劳动。
  
  ——“黎阳的文章说中国碰到‘既掠夺财富又创造财富’的资本主义国家就一败涂地。从这里,不显见中国的这一套不如外国的吗?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中国长期领先世界又该作何解释?”“黎阳的文章用来批评当今‘精英’有一定的可取性,但用来说明中国长期停滞落后挨打却是解释不通的。试问,按‘文匪治国’的逻辑,中国历史上科技文明遥遥领先世界的那段‘更长的时期’怎么解释?”
  
  毛泽东说:“地主阶级这样残酷的剥削和压迫所造成的农民的极端的穷苦和落后,就是中国社会几千年在经济上和社会生活上停滞不前的基本原因。”(《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
  
  毛泽东说“中国社会几千年在经济上和社会生活上停滞不前”,那是不是毛泽东也在否定“历史上科技文明遥遥领先世界的那段‘更长的时期’”?
  
  中国“历史上遥遥领先”第一不是文匪的功劳,因为他们从来不致力发展科学技术。第二跟中国“历史悠久”、起步早有关。第三是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下,先进不先进自己当时并不知道。当与世隔绝被打破后,你的好东西人家很快就学过去了,人家的好东西你却拒绝学,而拒绝学的根本原因在于为了维护孔孟之道的绝对权威、确保“学而优则仕”。说到底是文匪的历史罪行。
  
  资产阶级既掠夺财富又创造财富是《共产党宣言》说的,不是我瞎编。中国封建社会文匪只掠夺财富不创造财富,导致了中国落后挨打,导致了中国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侵略面前一败涂地,这是历史事实,也不是我瞎编。连这个历史事实都不承认,却给承认这个历史事实的我扣上个“不显见中国的这一套不如外国的吗”的结论,无非是想给我定个“全盘否定中国历史”的汉奸罪名。罪名的确大得吓人,但是太牵强附会,客观效果是暴露自己的浅薄无聊兼无知——你连枪带棒的想打我,结果却是连马克思和毛泽东全扫了进去。
  
  ——“把今天的要求放到历史上,哪里有好人啊?难道要求古人就要搞社会主义,黎阳才满意吗?这不是太可笑了吗?”“估计只有古人一生下来就搞共产主义,黎阳才能满意吧?这不是太功荒唐了吗?凭什么就认为古代文人都不是劳动人民呢?凭什么?”
  
  用今天的标准衡量古人的某些行为与用今天的标准要求古人不是一回事。考古人员用今天的公制单位度量古人的身高,不再用古代语言说“身高八尺”,而说身高一米几几,这并不意味着要求古人采用公制度量衡。我以“不劳而获白白占有别人劳动成果”为标准度量“中国古代文人皆文匪”,并不意味着要求古代文人就该当共产党(指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的真共产党,不是兼职资本家的伪共产党)。
  
  (古代文人是不是劳动人民我“认为”了不算,自己查资料考证去。详细的说法前面已经说过了,这里不再重复。)
  
  实际上不是我“把今天的要求放到历史上”,而是有人把历史的烂货硬塞给今天——如今不还在尊孔、读经、“学而优则仕”吗?还在口口声声“以德治国”、“道德的血液”吗?你稍一怀疑,人家马上搬出“民族传统”、“文明遗产”来镇压,你敢批判就给你扣上个“彻底否定民族文明”的“汉奸”帽子,而对鼓吹“黄色文明劣等”、“中华民族劣等”的真汉奸则不但置之不理,而且同流合污。说白了就是文匪把古代当成现代的“防空洞”,风声不对立刻钻到“古代”躲起来,等你一转身立刻又蹦回“现代”继续胡作非为——最典型的就是文匪的“学而优则仕”。你一批“学而优则仕”,它马上搬出“民族文化遗产”当挡箭牌。你不管这一套,它就说你“全盘否定民族文化”。你如果被吓住,它一转身马上把历史上的“学而优则仕”变成现在的“学而优则仕”。要破除今日文匪的倒行逆施,就必须追根究底,决不被文匪所谓的“否定民族文化”的大帽子吓倒。
  
  ——“黎阳,要慎解历史!”、“当黎阳用今天的眼光,来审视二千多年前孔孟的时候,不可太苛求”、“这段文字无须我多言,稍微有些知识的人,都可以看出错得多离谱!”
  
  奇了怪了。那么多文匪“精英”对中国历史胡说八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怎么从不见这位“明镜”要求他们“慎解历史”、要求他们“不可太苛求”?刘亚洲说“西方的历史是一部改恶从善的历史。中国的历史则是一部改善从恶的历史。”“我认为中国几千年来没有产生过思想家。”“中国文化是封闭的,内敛的,内向的;美国文化就是开放的、外向的。”“中国几千年来没有‘任何进步’的平面循环”“我曾说过中国人基本是个没有信仰的民族。没有信仰,不是指没有信仰的形式。恰恰相反,中国人信的东西最杂,包括气功大师都信。什么都信,恰恰就是什么都不信。中国人心中没有永恒的神的位置,再说深一点,就是没有终极性的文化精神追求!这种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关心范围扩大到家庭、甚至个人以外的。如果扩大出去,一定就是伤害别人。这样的民族怎么能不是‘一盘散沙’?”朱学勤说帝国主义侵华史是“文明输入和文明扩展的历史”。至于“正说吴三桂”、“正说李鸿章”、“正说洪承筹”、“正说清十三帝”、“替秦桧翻案”、全面否定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史、叫嚣“族毛”等等颠倒黑白更是肆无忌惮泛滥成灾。怎么这位“明镜”对这些就能熟视无睹、屁都不放一个?我跟刘亚洲针锋相对时,你那面“明镜”挂在哪里?为什么不管文匪如何曲解历史你都不吭气,我一开口反驳你立刻“放屁纂拳头——臭来劲”,跳起来要我“慎解历史”、“不可太苛求”?明明拉偏架,还假腥腥什么“一屁股坐在真诚讨论的立场上,说对说错都是可以理解的”——什么“明镜”?明明是专门扭曲事实的“哈哈镜”,而且还是挂在文匪屁股门上专门照别人、专门歪曲别人形象的“腚门哈哈镜”。你以为假模假势来两句“包容”我就会把耳光当按摩?
  
  ——“你能抹杀文人的作用?”
  
  我不会“抹杀文人的作用”,更不会抹杀文匪的作用——“千古怪圈”的伟大历史作用不都帮你发现宣传出来了吗?哪里抹杀了?你嫌不足,自己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呀——是贡献了“四大发明”,还是出了个缺席的诺贝尔?是再造了中国,还是拯救了宇宙?一样一样细细说出来。只要是事实,我可以负荆请罪。如果说不出来,那就别“狗掀帘子——卖弄嘴功”。
  
  ——“若按照黎阳的文人就是文匪的说法,那是不是所有的文人都是敌人?”
  
  歪曲。毛泽东领导的革命要消灭剥削,肉体消灭了所有剥削阶级出身的人吗?
  
  ——“孔孟之道肯定不可能全面的,如果孔孟之道是全面的,要你黎阳干什么?”
  
  这话等于废话。任何东西都可以说“肯定不可能全面的”。不管全面不全面都跟要不要我无关——我如果承认“因为不全面所以要我黎阳”,那就上当了:不自量力,自比孔孟……
  
  ——“孔孟也绝不是如黎阳所说的那样的糟粕,那样的低级下流。如果孔孟真如黎阳所说的那样,那么孔孟在中国历史中肯定占据不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又是歪曲。我说过孔孟之道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但孔孟之道本身如何是一回事,被文匪利用权力宣传成什么样又是一回事。就象历史上的陈世美本人如何是一回事,被扭曲宣传成一个忘恩负义的形象是另外一回事。既然被宣传成了干坏事的工具,那人们抵抗干坏事的时候自然不免要伤及这个工具。孔孟之道被历代文匪锻造成了一个掠夺财富的工具,要反抗掠夺就不可避免伤及这件工具。企图利用历史上的孔孟掩护被文匪改造过的用来抢劫的孔孟本身就是一种卑鄙。至于“在中国历史中肯定占据不了那么重要的位置”之类更是狗屁不通:文匪向来不择手段,为了掠夺需要根本不在乎利用权势无中生有把一文不值的东西宣传成无比神圣的东西,比如八股文,比如“三扣九跪大礼”,比如“三寸金莲”,比如“三从四德”,比如“君教臣死,臣不得不死;父教子亡,子不得不亡”……凭一时的喧嚣和声势来判断是非价值是无聊文人的浅薄表现。
  
  “人急悬梁,狗急跳墙”,文匪急了发狂,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逻辑都顾不得了:“我种地瓜是劳动,黎阳写文章是不是劳动?”、“黎阳先生自己写此文时显然不是为了通过劳动创作与人交换以谋生的,写此文时算文人还是非文人呢?”——是不是劳动、算不算文人凭自己常识判断不出来?“揣着明白装糊涂”,即便再重复一百次也照样白搭,多余浪费口舌。
  
  鲁迅说:“有一个工头在背后用鞭子打我,无论我怎样起劲的做,也是打,而我回头去问自己的错处时,他却拱手客气的说,我做得好极了,他和我感情好极了,今天天气哈哈哈……”
  
  看看鲁迅的这段话,再看看“明镜”的如下“推心置腹”,实在与鲁迅有同感:
  
  ——“但黎阳的拳拳爱国心是可昭日月的。从黎阳激昂的文字里,可以看出,黎阳先生是善于思考,并且对很多事情有独特见解的人,其精神是可贵的。伟大的毛主席说:一切观念都有其片面性真理,所以黎阳的观念也有其片面真理。”
  
  ——“黎阳固然有黎阳的道理,但黎阳一定也有黎阳的缺陷。我写这篇文章就是告诉黎阳或类黎阳者:要慎解历史,要辩证地看历史,要一分为二地看历史。弘扬毛主席思想的人,自己怎么可以不恰当使用毛主席的思想呢?我们不能象新华书店里的员工:卖书者不看书。”   
  
  真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先“用鞭子打我”——“稍微有些知识的人,都可以看出错得多离谱!”、“劳动不是一切,更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然后来几句甜言蜜语:“拳拳爱国心”、“可昭日月”、“激昂的文字”、“善于思考”、“有独特见解”、“精神是可贵的”,最后来两段假腥腥:“包括我对黎阳提出的意见里面所包含的观念,同样有其片面真理和片面谬误。”——你的“片面真理和片面谬误”在哪里?嘴上说说而已,实际哪里认帐?表面上挺公平:送自己一个“同样有其片面真理和片面谬误”,送我一个“黎阳的观念也有其片面真理”,好象不偏不倚,实际你的“同样有其片面真理和片面谬误”是空城计,空空洞洞,什么具体内容没有,而给在“黎阳的观念也有其片面真理”的“公平正义”旗帜下把我的观点一扫而光,再扣上顶“卖书者不看书”的帽子。用你的空头支票换我的实实在在,还落个“公平宽容”,如意算盘打得可真不赖。
  
  不过对不起,“腚门哈哈镜”“捧杀”的高帽子我不要,“骂杀”的大棒子我也不尿——什么“要慎解历史”?老子偏不听你的,偏不按你的规定“慎解”,偏说“自古中国文人皆文匪”,怎么着?不就是给我扣帽子、打棍子、封我的网吗?随您大便,老子不在乎!反正我早被人骂惯了,打惯了,封网封惯了——即便我乖乖听你的去“慎解历史”,人家就不骂、不打、不封了?你那两下子有了不多,没了不少,无足轻重。“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有多大能耐就都使出来好了,我恭候便是。不过我会按毛泽东的主张办:由他骂去。在必要的时候,予以适当的答复——我没条件打疲劳战,只能在觉得有必要出手的时候才出手,免得上当,免得被文匪们的车轮战术拖死。
  
  我犯这个倔不是跟哪个人过不去,更不是为跟“腚门哈哈镜”们赌气。说到底是为了驳斥“中华民族劣等论”、“中华文明劣等论”。
  
  为什么中国历史悠久却沦为落后挨打?什么原因?谁的责任?如果找不出原因,查不清责任,那就意味着中国落后挨打活该,天注定,那除了“中华民族劣等”、“中华文明劣等”还能得出什么结论?——既然不是任何人的过错,谁也没做错什么,谁也不怪,那除了怪中国人自己劣等、怪中华文明劣等外还能怪谁?如果根本不找原因,那就更劣等了——一个民族落后挨打居然不找原因,那就是说挨了打还满不在乎,根本不想改变挨打命运,那不跟低等动物没区别了?
  
  既然要找原因,既然要追究历史责任,那就必须弄清中国几千年始终不变、始终占统治地位的究竟是什么。答案一目了然:孔孟之道,“学而优则仕”,文匪治国。中国几千年,朝代变了又变,皇帝变了又变,就这一套没变。而这一套核心就是剥削有理、压迫有理、不劳而获有理、掠夺财富有理、欺压劳动创造财富有理。这么明显的事实,这么明显的因果关系,有点常识就能认识。不承认是这一套阻碍了中国社会生产力的进步、导致了中国落后挨打,可以,请你给出个更令人信服的答案来——你倒说说看,是谁必须对中国落后挨打负责?证据何在?不找历史原因,给不出答案,拿不出证据,却专刁难别人,专门给努力找历史原因的人扣罪名,往轻了说是犯混,往重了说是文匪的同谋,替文匪掩盖历史罪行。
  
  文匪治国是中国千古大患。不根除文匪之患中国永无宁日。要根除文匪就必须从根源查起。判断是否文匪只有一个切实可行的客观标准,就是是否通过劳动创造物质财富、物质力量;或者为劳动创造物质财富、物质力量提供服务、与社会等价交换为生。离开这个标准就不可能根据客观标准判断谁是文匪谁不是,就必将只能陷入凭少数人的主观判断说了算的老陷阱,就必然最后还得回到唯心论的认识论的老路去。
  
  鲁迅说中国历史就俩字——吃人。我认同鲁迅的判断,跟着说吃人的都是匪。鲁迅今天为文匪所不容,我跟着被文匪所不容有什么奇怪的?文匪不容只能证明我没错,所以我坚决不改,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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