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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寨 ·小岗——奋斗·乞讨 

大寨 ·小岗——奋斗·乞讨
春 秋 行 09,11.11  
毛主席说,“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 又鼓励中国共产党人:“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并终生身体力行,由此带动中国人民万众一心,终于推翻“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国,建设社会主义。中国只用三十年,便跨越西方列强二、三百年初步工业化征途,国内外反动派的无耻攻击,只不过是桀犬吠日,毛泽东热一浪高过一浪,就是回答。
山西昔阳县大寨村,居太行穷山恶水间,合作化初期,有七、八十户人家,党支书陈永贵等一班人,带领群众走社会主义道路,组织起来,自力更生,艰苦创业,脱贫济困,共同富裕。大寨精神就是:“奋斗”!精神变物质,物质变精神,大寨人改造山河,出财富,出人才,泥腿子陈永贵进政治局,当上副总理,只拿点补贴,中央开会时,他连茶钱都省下,只喝白开水;铁姑娘郭凤莲名扬天下,至今宝刀不老。在“特别是”私有化卷土重来,剥削制度复辟的黑风浊浪铺天盖地时,大寨精神并未被击倒。《礼》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易》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国家民族他人危难时刻,则“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毛主席将之升华为“为人民服务”、“造反有理”,这才是中华文明的伟大精华,大寨人的奋斗精神就是中华文明精华的发扬光大。“长征精神”、“大庆——铁人精神”、“两弹一星精神”、“雷锋精神”…无一不是万古常青的精神财富。近日竟有人胡扯什么“庆典精神”、“阅兵精神”,也不怕留下历史笑柄!
安徽凤阳县小岗村,三十年前有18(?又有21之说)户,(如今扩编至108户),居淮河南滨,一马平川,沃野千里,西邻交通要冲蚌埠。解放前屡遭淮河泛滥之灾,特别是蒋介石炸黄河花园口想“水淹日军”,敌折一,吾损万,淹死几百万人民,千里黄泛区祸害二十余年,黄水拥入淮,河系突变,水祸犹烈。解放后毛主席第一个水利号召就是:“一定要把淮河修好!” ,千军万马会战淮河上、下,艰苦奋斗,功标青史,由是淮患大减,淮河平原也成为准鱼米之乡。1978年,小岗人均耕地4.3亩,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合作化之初,大寨自然条件和继承的耕地资源,与小岗比,有天渊之别。可小岗村却是“牛粪堆在牛棚,三年没人理”、以“吃粮靠返销、用钱靠救济、生产靠贷款”的“三靠村”而闻名于左近。
俗话说,“一样五谷养千般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民风、人气和社俗,是一种积淀千年的强大力量,可以是创造力,也可能是破坏力。有很多词儿言简意赅给予总结:淳朴敦厚;骁勇强悍;凶蛮刁狠;温驯柔弱;友善好客;齐心抱团;懒惰散漫…小岗人的陋习叫做“乞讨”主义。懒散成风,耍滑弄狡,揩油苟活,乞讨为荣,信口开河,动不动就诅咒发誓,毫无诚信可言,还有个乡土特色,叫“摁红手印”。不想18条汉子“分田单干”的“生死文书”(?)+“血(?)手印”传言,让改革教万长老相中,竟得名噪天下,从此嗟来之食源源不绝,食髓知味,“摁红手印”竟都上了瘾,《南方周末》采访后报称:三十年来,无数人造访小岗村,回味这段历史。“一来人就让我们再按手印、给照相。”严俊昌(18条汉子正头领)说,“已经不知道按了多少回”。为了“扣”下省“财神庙”副处级“优秀中青干部”沈浩再“领头干”三年,头回就摁了98个红手印上书省财政厅、组织部;沈先生二届临满,便又再来一次。新华社记者妙笔生花,写道:小岗村183名群众已再次摁下红手印,写信给安徽省委组织部、省财政厅,要求再次挽留沈浩。信中写道:“国家政策再好,没有一个好的领头人是不行的。而沈浩同志,正是我小岗村的一位好的领头人。请求省委组织部、财政厅把沈浩继续留在小岗村…”据称,省委书记征求沈先生意见后,已照准。
试想,倘若沈先生来自穷庙冷衙门,嗟来之食难上难,“揩油”无望;或者沈先生一毛不拔,一味要小岗人“艰苦奋斗,自食其力”,恐怕遭遇的将是,摁了XXX个“红手印”的告状信、驱逐令。“先进典型”惹不起啊!虽同是“P”民,却绝无“非法上访”之虞,更无被“精神病”之危,小岗人“意见”可直达督抚,甚至上达天听。在小岗“干不好”的官员,政治前途殊堪忧虑,若再敢“胡说八道”,抖馅揭短,下场可想而知。“干得好”,则中委、省部级,当不在话下。同一篇新闻写道:上级也曾多次下派干部到小岗,严俊昌说,这并没有给小岗带来多大改变,村民们对下派干部不抱太大希望,沈浩2004年刚来时,大家也认为他是来“镀金”的,并不信任。
“信任”?几吊钱一斤?新华社记者那篇报道,若仔细品味,可以大开眼界,似褒如贬,曲笔迂回,留下供猜供疑的话中话,尽抖曲线乞讨、作秀“揩油”的小岗老道术。  
区区百户小村,居然设置党委会,还有“第一书记”衔职,破天荒开了中国共产党组织机构设置先例。没有一点精神劲儿,就是设个政治局,也没用!自1993年起,小岗村支部书记就由省委指派,在2004年沈浩上任前,据说十年间已有五个人“空降”小岗当领头人。小岗倒出了个“能人”,叫严德友,出生于1971年,曾担任小岗村书记、村长,现任小溪河镇副书记,小岗村葡萄合作社理事长,是严俊昌的儿子,去年十月间,做客人民网《强坛》,现身说法,宣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真是应了“有其父必有其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老话。不是要“公司+农户”吗?现成货土生土长的,何劳连连的“神将天降”?
“天道无亲”,“天道酬勤”,天助自助者。倘若自助仍嫌费力而放弃,遑论自救?则岂止是一堆散沙,简直是一滩烂泥,并且是敷墙都不行的臭烂泥,人见人厌!所以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 。共产党人若在小生产自发势力的汪洋大海中,奉行“尾巴主义”,必将堕落为不可救药的民粹派;倘若有人蓄意利用人类的精神糟粕,借以复辟剥削制度,则是罪不可赦的政治阴谋。乞讨主义天性媚权攀富,骨软口甜,求得残羹冷炙,其中也偶有跳龙门成功人士,当上主子。可“奴才当了主子,决不肯废去主子的规矩”,凤阳出了个乞丐出身的朱皇帝,就是典证。他忌恨孟轲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之说,即将亚圣逐出孔庙,何容得奴隶们说长道短?
就事论事,小岗人乞讨习俗,在中国人“重名声,惜身份,爱脸面”的传统里,属麟毛凤角,多为国人所不齿。乞讨精神,既无“明火执仗,聚啸山林”的勇气,亦缺黑道打砸烧抢杀的凶悍,更绝无“造反有理”的觉悟,历来统治者视之甚轻,只能归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类精神糟粕之末流,可用一个字表之,曰:“贱”!“背花鼓,走四方,叩响万户门,乞得千家饭”,“贱”就是它的附产品。只有阴谋家和政治白痴才会利用“乞讨精神”样本,作为自己“意识形态”、“政治纲领”、“施政实践”的示范典型。就是最不济的皇帝老儿、割据军阀,卖国汉奸,都懂得弄些个“天地君亲师”、“忠信孝悌”、“仁义智勇信”…之类的信条,布行天下,尽管他们自己只是一伙男盗女娼。
光明与阴暗同在,是自然法则;精华与糟粕共存,是社会法则,古今中外,未来“彼岸”,概莫能外。要害是扬精弃粕,还是抑精颂粕。“只有落后的领导,没有落后的群众”,那是有前提的,即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政治路线;“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干部,干部看支部”,行善与作恶,尽皆如此。
老实说,小岗村这个灰典型、烂招牌,早已成为改革教难治的心病,脸上揭不掉的狗皮膏药,也是后来执政者的沉重包袱。为了保住“包”字的“政治正确性”,只能抢救时不时“乞讨”症发作的“中国改革第一村”,只好不断给小岗村补氧输血,加派床边医生。换个说法,叫做支付无休无止的封口费,外加监护人。沈先生便是“财神庙”来的“床边医生”兼“监护人”。“确保”小岗村“包”+“私”创举有“绩效”,成了安徽封疆大吏及下僚的政治任务。新华社记者为记念沈浩瘁死发丧的报道,写得绘声绘色,却活龙活现了小岗法宝——乞讨——屡试不爽的奥妙,尽展资改典型的痿屑巧伪和改革教的尴尬无奈。
可小岗那些人儿,就是不争气,几十年来丢人现眼的变相乞讨生涯,令国人无不倒了胃口。摁红手印,并且都摁上瘾了!当初18条汉子的“生死文书”,据说摁的还是血手印(?),据说又丢了,据说就让一个人包办造假,弄张玩意儿充数,如今那玩意儿就躺在国家博物馆,供世界观瞻,真象抖露,丢人都丢到满地球的份儿!让吹鼓手们都没了底气,前音不搭后调的,出尽洋相。2006年,当年的副头领严宏昌又向媒体表示了:现在的小岗村,穷的穷,富的富,“要早知这个情况,就是砍我的脑袋,也不搞‘承包’啊!” 所谓“杀头坐牢”、“砍我的脑袋”…不过是精于小算盘,动辄诅咒发誓小岗人的乡俗俚语口头禅,当真不得,谁信谁白痴。无耻帮闲为满足改革教的政治需要,让宁愿“杀头坐牢”也要“分田单干”的鬼画符,变成驱令天下的教旨,还可造势:一示毛时代的残暴,二显“包”字出笼之艰险。过来人谁信?年青一代更以为其滑稽可笑!
笔者对沈浩先生有敬、惜之意。沈先生是有勇气的人,2004年四月,咋到“包”了27年、被吹上天的小岗,情况糟得很。新华记者在同一报道说: 村民们告诉记者,沈浩刚到小岗村时,小岗很穷、很乱。2003年全村人均收入只有2000元,低于全县平均水平,村集体欠债3万元,人心涣散,村里连续多年没有选出“两委”班子,村里乱建房、乱倒垃圾普遍,环境很差。这与“中国改革第一村”的名气相比十分不相称。
所以,挂职不久,即2005年元月,沈浩便领了一班人到南街村学习取经,告别时在留言簿书道:“学习南街村,壮大集体经济,走向共同富裕。”这无异置自己于中国政治斗争的风口浪尖,遭遇于“乞讨陋习”泥塘之中,壮志难酬啊!这不是“倒退”吗?而“倒退是没有出路的”。指头儿焉能撬动大腿?幸得沈先生转得快,便只在土地“流转”中打圈圈,按改革教新教规行事,精英们命名为“公司+农户”。公司哪里来?“招商引资”便是。报道说,沈先生瘁死当日,处理三则土地“流转”事务,迎洽三拨投资客户。关于那次南街之行,一年后香港《凤凰周刊》还刊出专文,称之为“洗脑之旎”。该文颇有些道道,特摘录附后。
“公司+农户”的本质,是资本统治小农,是“地主+小佃雇农”的二十一世纪新版本,与《宪法》和《党章》基本纲领“公有制为主体”,是背道而行的。昔日洋人指旧中国是一盘散砂,那基础就是小农经济,严格地说,是“地主+小佃雇农”为主体的半封建殖民地经济,外敌看准这个命穴,侵华如入无人之境。中国的仁人志士,前仆后继,浴血奋战百余年,求索救亡图存之路,直至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人,成为中国人民的领导核心,才聚沙成塔,万众一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倘若“公司+农户”成农村经济主体,将把中国引向何方?
大寨道路,奋斗精神才是解决中国“三农”困局的方向!小岗乞讨之路,只能是八亿农民通往劳役之门、奴隶之境!
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劳动者联合起来,自力更生,自主创新,艰苦奋斗,公平正义,共享成果,赶超列强,是奋斗之路,强国之途,富民之道。反之,让小岗“乞讨”鬼魅弥漫张扬,则必致洋奴哲学猖獗,爬行主义当道,叛离卖国成风,国将不国矣!
  
   
附 录:

“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  
终结“大包干”
    《凤凰周刊》 2006.04.05 (摘录)
  

1978年12月,安徽小岗村的18户农民摁血手印签“生死契约”,分田到户,拉开中国农村改革的序幕。1/4个世纪过去,大陆农村却迎来集体经济回潮的冲击。在这轮以“土地集中”为前提的新农村建设中,当年的“改革第一村”发现自己落后太远。
  小岗村多年发展停滞不前的现实,证实大陆上一次农村改革的能量已被燃烧殆尽;但面对政府主导的土地集中化改革,小岗村人却不复有当年的决心和勇气。下一阶段中国农村改革遇到的主要问题或许正是“动力瓶颈”:当年的改革自下而上,动力来自中国最基层的农村民众,阻力来自体制,所以,只要政策破题即可迅速推动;今天的集体化改革自上而下,它又该如何向基层寻求动力?毕竟,一场改革最大的风险,在于求变者没有共识因而缺乏变革动力。
  
  

文/记者 倪方六(发自安徽小岗)
  
  “小岗应该合起来,一家一户是不适应的!”2006年1月25日下午,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小岗村党支部书记沈浩,在全体村民大会上宣布,年后要把小岗当年分到各家各户的土地重新集中到村里,合并开发利用。
  “小岗怎么发展?就这样一家一户小富即安,种点小麦、豆子、水稻?继续这样下去,在新农村建设中,要不了三五年,别的村子就走在小岗的前列了,我们就落后了……”
  作为惟一一家到场媒体,《凤凰周刊》见证了28年前以“分田到户”的大胆做法掀起大陆农村改革运动的小岗村,亲自宣告“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将会走到尽头的一刻。
  会议刚开始不久,当年小岗村的生产队长、“大包干”发起人严俊昌悄然离开了会场。
  一年前的“洗脑之旅”推动。
  “合地”发展新思路
  1月18日,香港《明报》引述南街村最新的村中刊物《村讯》透露,安徽小岗村党支部书记沈浩最近率领一众村官到著名的“共产主义样板村”河南临颍县南街村参观取经,寻求“集体共同富裕”之路。当时小岗村一行13人中,有当年最早按下血手印决定分田单干的18名发起人中的4人。中共南街村党委热情接待了来客,派出负责人介绍了南街村的发展历程,特别讲述当年他们也曾分田单干,但3年后就及时煞车,决定重走集体经济、共同富裕的道路。
  报道称,小岗村的代表兴致勃勃参观了南街村的档案馆,当看到“难忘岁月”专栏中“土地分了,人心散了”的图片时,这些最早在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倡导实行分田单干并影响全国的小岗村人默默看着,驻足良久。小岗村党支部书记沈浩握住南街村档案馆负责人的手感慨地说:“我们要向你们学习,将农民组织起来,走共同富裕道路。”当年打血手印分田单干的18名发起人之一、现已年逾六旬的严宏俊深有感触地说:“分那一亩二分地,现在只能管温饱,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家里地靠留下的老弱病残人也照料不好,不是荒废着,就是廉价卖给私企老板。村民想干什么都不成,迈不开步子啊!”其他到访的小岗村人也一致地说:南街村之行让他们大开眼界,要学习南街村,找准方向,努力发展集体经济,实现共同富裕。
  据报道称,参观结束后,沈浩在档案馆留言簿上写道:“学习南街村,壮大集体经济,走向共同富裕。”
  1月25日,接受《凤凰周刊》采访时,小岗村村支书沈浩说:“其实,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2004年11月,我们组织了一场‘红色考察’,这也是一次‘洗脑之旅’,集中参观了大陆4个走集体经济道路致富的明星村(大寨、耿庄、红旗渠、南街村)学习经验,反思自己的发展之路。可是南街村最近却对外宣传我们去那里考察(以至于这篇弄错了时间的报道在港媒上刊出后,被海内外广为转载—编者注),也许是因为南街集团要到香港上市吧。”
  沈浩承认:“当时考察完后,大家都觉得很惭愧,小岗落后了。在返回的路上,我们就开会讨论,下决心招商引资办工厂,走集体经济致富之路。”
  第二次改革,村民积极性不高。
  “合地”动员大会上,沈浩向村民们保证“土地拿上来绝对不让大家吃亏”:合地后将建成“农业合作农场”,2006年将使小岗村人均收入突破5000元人民币(现在小岗村的人均收入不到4000元)。“合地”的方式是农民以土地入股。
  沈浩希望村民过年期间“好好议议”,年后就动手,正月十六开始盖农贸市场。
  
  这一计划被写进了小岗即将呈送安徽省农业委员会的材料中,名为《建设小岗现代农业合作农场的报告》。沈浩在接受《凤凰周刊》采访时称:“这份报告刚起草好,还没有公开,也没有上报,在村民大会上讲的就是这份报告上的内容。”
  不过,这个关系到小岗命运的“合地决定”,以及村领导画出的美好蓝图,似乎都没有引起到会村民的关注。不少村民只是在场内四下打听,今年过年,村里会发给自家几斤食用油?
  








  “大包干”20年,
  
  小岗村“旧貌犹存”
  
  沈浩告诉记者,村民大会后发给村民过年的食用油,还是省财政厅因为下派他在这里挂职,赞助5000元买的,每户一般发一桶油;当年的18家按手印“分田单干”的村民每户发两桶,再加一条烟;严俊昌、严宏昌(分地时的生产队副队长)两位带头人除两桶油一条烟外,多补一箱酒。
  
  沈浩原在安徽省财政厅供职,家在合肥,2004年他孤身一人来到小岗挂职担任村支部书记。沈浩曾向安徽省委领导汇报小岗村的发展现状:小岗村这些年几乎没有发展,“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之前“贫穷落后”,现状是“温饱有余”。
  
  对于小岗的现状,陈桂棣、春桃夫妇在《中国农民调查》一书中曾总结说:改革20年后的小岗村只有8个字可以形容—“江山依旧,旧貌犹存”。
  
  小岗村的发展远远落后于大陆其他明星村的原因,沈浩认为正是当年的分田到户。接受《凤凰周刊》采访时,沈浩表示,两年前他初到小岗就有意把小岗的地重新合起来,“中国现在发展得比较好的明星村都是靠集体经济壮大的。”
  
  沈浩表示:“小岗的土地分散,形不成规模,还是一家一户的生产模式,只能解决吃饭问题,不能解决发展问题。村民以前吃不饱饭,现在有饭吃了就满足了,再加上媒体不负责地吹捧,让小岗人麻木了。”
  
  直到今天,小岗村仍然是官方的改革开放宣传样本之一。官方报道描述,20多年来,小岗发生了巨大变化,草房不见了,代之以瓦房楼房;水泥大道替代了黄泥路,村小学、自来水、电灯、电话,还有卫星电视接收系统,都在小岗出现;彩电、冰箱、摩托车等高档生活用品已进入家庭,成片的葡萄园已进入成熟期……小岗正在迈向小康。
  
  但是,事实是:“大牌坊”是当地政府盖的;水泥大道是张家港援建的;自来水供应系统和村办学校是省里出资建的;电话是凤阳县电信局免费安装的,只是有些农户太穷,打不起电话;家家户户都拥有的彩电和小岗村专用车,都来自企业和社会的赠与;两只“大锅”(卫星天线)翻倒在招待所的院内,锈迹斑斑;虽然省里出钱修了通到村里的柏油路,但除了拖拉机和每天早上的一班长途公交车外,平常没有汽车通过……
  
  当年小岗村成为全国的改革示范村,就注定它在以后的日子会迎来无数政治大礼。只不过,获得这些政治大礼并非没有代价。
  
  集体化发展规划早已定出,
  
  却未被执行
  
  “你们记者在这里看到的绝大部分设施是在前国家主席江泽民1998年9月到访前的3个月内,官方投资突击搞起来的。上级不希望小岗给安徽丢脸。小岗人没有花钱,也没有钱花。”村民严留昌说。他的父亲严家其就是当年参与按手印的18位村民之一。
  
  这样的官方印记一直在小岗的发展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当它在全国第一个发起“大包干”的创举,并成为大陆农村的改革样板后,它似乎就此失去了选择其他道路的权利。
  
  南京农业大学教授陈文林对《凤凰周刊》说,小岗村的名气在于它是大陆“文革”后农村改革的逻辑起点,这是了不起的。但改革领先不等于发展领先,小岗现在应该是“落后”的代表。
  
  陈是农业规划专家,1999年受凤阳县政府之托,带领一个专家组专赴小岗村考察,后来花半年时间做了一份小岗村的发展规划。陈出示给《凤凰周刊》的规划上显示,规划形成的时间是1999年11月,当时是为了纪念前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视察小岗一周年。
  
  “当时的规划就是要走小岗现在要搞的‘公司+农户’集体致富模式。规划预测,最长周期只要5年,小岗就会大变样。现在滁州振兴小岗的‘三步走’,就是当年规划的翻版,如果小岗当时行动起来,情况会怎么样?”陈很为小岗错过了发展机会而惋惜。
  
  小岗当年没有执行这个规划,原因很多,但与土地承包“30年不变”的出台背景有密切联系。
  
  陈文林说:“当时,中央领导在视察小岗时定下了‘家庭联产承包30年不变’的政策,而你的规划中要变分为统,这是不是与高层意见相左?”
  
  对“30年不变”的由来,严宏昌记忆犹新:“1998年9月22日下午,总书记就在我家院子里与当年按手印的18户,还有村干部座谈,当场承诺,承包制30年不变,后来国家用法规形式把它固定了下来。”
  
  “30年不变”对稳定人心有积极作用。陈文林说,但要灵活理解,不变怎么能发展?“小岗28年不变”,保持温饱有余,就是机械理解、不再求变的结果,而当初能吃得上饱饭就是求变的结果。如果都按常规思路发展,大陆就不会有目前这么多的第一村、富裕村。
  
  陈文林说,当时小岗的规划出台后,时任安徽省省长的许仲林鼓励他,规划的胆子可再大一点,无疑是表示可以突破“大包干”的格局进一步发展。其实,江泽民在与村民讲“30年不变”时,还说过一句:“希望小岗敢闯。”“但小岗人不敢干了,他们失去了当年按手印的勇气。”陈文林说。
  
  小岗村如何产生二次改革
  
  的共识和动力?
  
  虽然沈浩一再声称小岗村的方方面面,包括当年按手印的村民都支持合地,但是他也承认,把村民手里的土地“拿上来”难度很大。有人认为“现在合地还不是时候”;有人同意土地合并,但不同意入股,只同意以出租的方式交地再收取租金。
  
  最大的反对声来自当年按手印分地的人。
  
  严立学的疑问也是小岗村大多数村民的疑问。小岗在养猪方面的集体经营试验并没有取得成功。2004年,小岗村与上海大龙畜禽养殖有限公司合作,成立了“风味养猪场”,但是2005年,该养猪场效益很差。严留昌称:“当年说风味猪场的猪养成后比普通猪能多卖5毛一斤,到年底却卖不出去,比本地普通猪还便宜两三毛。让我入股养猪我不会干。”
  
  不过,无论小岗人愿意与否,这场改革看来势在必行。
  
  和第一次小岗村的“大包干”截然不同,此次改革不再出自村民自下而上的冲动,而将由政府自上而下推动。安徽省滁州市有关方面向《凤凰周刊》透露,官方为振兴小岗定下了“三步走”的方案。
  
  沈浩称,第一步是发展小岗的现代农业,土地合并以后,租给上海一家公司办合作化农场,将建起特色农业科技园、优质有机猪标准化连锁养殖小区基地和高效饲用原料实验农场。据沈浩介绍,如果这些项目得以实施,将创造120个就业岗位,包括土地租金在内,小岗村每年将有132万元人民币的收入。
  
  不过,如前文所述,村民对赢利不佳的养殖业没有信心。
  
  小岗“三步走”的第二步是开发旅游业,打旅游牌。
  
  2005年6月19日,占地30亩,建筑面积2600平方米的“大包干纪念馆”正式在小岗建成开放,并已列入安徽省的“红色旅游”线路,开馆后已接待了2万多人次。
  
  一名村干部透露,纪念馆是滁州、凤阳和一家旅游公司三方联合投资300万元建成的。小岗人对此牢骚不断。严美昌说,拿我们的照片去卖钱,小岗人却看不到一分钱,门票收入都是旅游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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