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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六中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

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北京六中)

六中遵义战斗团


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一、前言



最高指示
  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干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中国,震荡着整个旧世界,涤荡着一切污泥浊秽。资产阶级的威风已经扫地,无产阶级正在并将永远地扬眉吐气,亿万革命群众尽情欢呼:“好得很!”这“好得很”的局面完全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他老人家最相信群众,最了解群众,最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是毛主席决定公布了聂元梓等同志的革命大字报,才把亿万革命群众动员起来,是毛主席坚决地支持了红卫兵小将的革命造反精神,才使红卫兵迅速地成长起来,才能充分发挥了他们无穷的战斗力,是毛主席支持了革命大串联,才把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又大大地推进了一步,才使得各地的革命经验得到了推广,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给我们指出了正确的方向,给了我们无穷的智能和力量。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锐不可挡地向前发展着,象一团熊熊的烈火焚烧着资产阶级的司令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牛鬼蛇神已经原形毕露,代表着反动资产阶级利益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在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面前,象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一条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他们不相信群众,反而疯狂地镇压群众,制造白色恐怖,妄图使文化大革命夭折。六中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到工作组,一直执行着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镇压群众运动,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这条反动路线发展到西纠时期,达到了顶峰,白色恐怖笼罩着整个六中,革命群众的生命安全没有保障。大字报、大辩论为皮鞭、棍棒所代替,大鸣大放为一小撮人的喝听、辱骂所代替。资产阶级专政代替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六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但是,乌云遮不住太阳,一小撮人永远扭转不了历史的车轮,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六中革命师生,在高压下非但没有屈服,反而练出一身硬工夫,猛烈地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陈伯达同志和中央文革其它同志两次来六中,标志着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六中趋于破产,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正在取得最后胜利。斗争会有反复,胜利必将属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属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这里,我们告诉那些犯了错误的同志,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快放下包袱,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吧!
  本书概括地介绍了六中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它的目的是为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教育群众,教育犯了错误的同志。
  同志们,行动起来吧!让我们共同把刘邓反动路线批倒、批臭、批深、批透,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试看未来,鲜红的太阳必将普照整个六中,整个北京,整个中国,整个世界!








二、六中的 “消防队”

最高指示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

  在毛主席亲自决定公布聂元梓等同志的马列主义的大字报以后,我校革命师生奋起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滔天罪行,其势迅猛异常,锐不可挡。学生们冲出了教室,开始了阶级斗争的新一课。瞬间,革命的大字报布遍全校,牛鬼蛇神被吓得目瞪口呆,一片惊慌。革命的烈火燃烧起来了,把整个六中映得通红。就在这时,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魔爪伸到了六中,团中央派出了以彭克伟为首的工作组,他们是镇压群众革命运动的刽子手,是刘邓反动路线的忠实打手。
  工作组一进校,就干着镇压群众运动的勾当,他们把自己当成“诸葛亮”,把群众当成“阿斗”和“白痴”,他们被这场伟大的革命吓的昏头转向,不知所措。于是他们马上着手稳定秩序,企图恢复上课,但是,这愚蠢的一着失灵了。
  一手不灵,再换一手。为了将这场革命的熊熊烈火彻底扑灭,他们不但在学生中封“左派”,制造分裂;在老师中抓“游鱼”,揪“反革命分手”。而且还给某些学校当权派戴上“左派”的金冠,这样一来,曾经给这些当权派贴过大字报的革命群众精神受到很大压力,六中工作组从此就变成了地地道道的保皇派,他们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接着工作组又给师生定了种种框框,扼杀了群众的首创精神。
  工作组这场镇压群众的丑剧愈演愈凶,他们从不斗黑帮,一直发展到保护黑帮。他们开创了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能党员才能参加的先例。从以上看出,工作组不是把斗争矛头指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而是指向革命群众,以各种形势,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学生斗学生。
  为了更有效的镇压群众运动,在他们一手操纵下成立了“革委会”,“革委会”中简直是一个大杂烩,有口头革命派,有投机派,有保皇派,五花八门,样样俱备。企图使“革委会”成为他们扑灭革命烈焰的“灭火器”。
  红卫兵这个新生事物一出现在地平线上,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就最热烈地支持。可是,六中红卫兵刚刚露苗而且还遭到摧残的时候,是谁起来压制红卫兵,迫使他们解散的不是别人,正是工作组,他们终日惶惶不安,对红卫兵最好是取缔,至少也要纳红卫兵运动于他们安排的所谓“正轨”。六中工作组创造了解散红卫兵的经验,拿到全市去推广。但是,任何革命运动是什么力量也无法阻挡的,伟大的红卫兵运动震动了整个社会,而且震动了全世界。
  六中工作组不但镇压了革命学生,同时也镇压了广大革命教师,他们荒谬地提出所谓的“全面开花”政策,以此揪出教师中的“牛鬼蛇神”。顿时,“给数学组贴大宇报处”、“给自然科学组贴大字报处”等等飞遍全校。使老师人人自危,个个惊慌。工作组这样做,自以为得意,其实是最愚蠢的,他们一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从以上部分事实来看,六中工作组执行了一条彻头彻尾的刘邓反动路线,正如毛主席八月五日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说:“……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群众,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
  工作组忠实地执行了刘邓反动路线,激起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师生的强烈反抗,许多同学对工作组提出了严厉而正确的批评,对工作组许多错误作法给予坚决反对。高二有几位同学在工作组进校十七天后,出于对革命的高度负责,不怕威胁利诱,对工作组的许多错误言行进行了面对面的斗争,并且写成二十余张的大字报。但由于李雪峰的一次报告给压下去了,没有贴出。可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何其毒也!
  就在彭克伟正在做“全面开花”的动员报告时,许多同学联名写出了“踢开绊脚石,自己闹革命”等二份大字报。随之,揭发批判工作组的大字报纷纷贴出,给予这些刘邓反动路线的执行者以沉重打击。七月底,工作组宣布退出六中,以它的“悲惨”命运结束了他的使命。
我们也希望工作组内一切愿意革命的同志让我们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








三、宣判反动对联的死刑

最高指示
  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

  “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浑蛋,基本如此”这幅对联,流毒全国,危害甚大。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高潮中,革命群众宣判了他的死刑!
  这幅反动对联大肆地宣扬了剥削阶级的反动的血统论,是彻头彻尾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是彻头彻尾的反动的历史唯心主义,是同马列主义的阶级分析根本对立的。制造和宣扬反动对联的人企图用血统论代替阶级论,企图混淆阶级阵线,孤立无产阶级的革命队伍。一句话:这种血统论就是自己不革命,也不准别人革命。这幅对联真是罪该万死!
  在六中,西纠一小撮人是靠对联吃饭的,“对联”是他们镇压群众运动,残害革命群众的“万能根据”;对联是阻碍革命大串联的绊脚石;对联是他们抓“反革命”的“逮捕证”;对联是他们不学毛主席著作,拒绝思想改造的“依据”。
  一句话,这些人的命根子不是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而是剥削阶级的反动的血统论!
  在学校,西纠一小撮人排挤“非红五类子弟”,打击辱骂“黑五类子弟”。(其实根本无红五类、黑几类之称),他们用血统论来压制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他们公然叫嚣:“出身好的反工作组就是革命的,出身不好的反工作组就是反革命!”
  在红卫兵内部,他们执行的是一条“高干政策”,他们鄙视工农子弟,看不起他们,排挤他们。他们反对毛主席的阶级路线,以血统高贵而自居,把无产阶级的革命原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六中一小撮人靠对联而青云直上,飞黄腾达。也正是这一小撮人在对联的影响下,总是以“当然左派”自居,根本不学毛著,不进行思想改造。因此,久而久之,他们就变了,有的逐渐走上与党对立的道路上去,有的开始蜕化变质,堕落腐化。看,反动对联害人何其深也!
  更反动的是六中“砍变节”事件,鲍陕安是革命烈士子弟,当他得知耿小西[高三(二)学生,与鲍同班]的父亲曾当过叛徒时,马上就在上午成立了“砍变节”战斗组,紧跟宣言,下午就对耿小西行刺,耿小西身中八刀,血流满身。这就是反动对联的血淋淋的罪证。
  西纠一小撮人是对联的吹鼓手,是刘邓反动路线的忠实打手。但他们至今没有诚意站出来承认错误,可见,他们受的毒是很深的了。我们警告这一小撮顽固分子: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向真理投降,才是你们唯一出路。
  我们每个革命者都必须牢牢记住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真正的敌人。”
让我们彻底肃清对联的反动影响,使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前进,冲破一个一个的阻碍,夺取一个一个的胜利。



四、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

最高指示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这是中国人形容某些蠢人的行为的一句俗话。各国反动派也就是这样的一批蠢人。他们对于革命人民所作的种种迫害,归根结底,只能促进人民的更广泛更剧烈的革命。

  编者按
  陈伯达同志茌第一次来我校时就明确指出:“武斗是与文化大革命的方针背道而驰的。”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种种表现形式,而武斗则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执行刘邓反动路线已到穷途末路的象征。他们企图用武力来镇压群众,压制四大民主,封住群众的嘴,用以保护自己。我校红卫兵一小撮人(均为西纠队员)充当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推行反动路线的驯服工具,成为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我校贯彻执行的疯狂打手。
  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广大革命师生没有被疯狂的武斗所压服,所吓倒,他们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更加勇敢地战斗了。正象毛主席所说的:“……他们对于革命人民所作的种种迫害,归根结底,只能促进人民更广泛更剧烈的革命。”
下面所介绍的血淋淋的镇压群众的三件反革命事件,就是西纠一小撮人制造白色恐怖,残害革命群众的铁证,就是刘邓反动路线在六中犯下的滔天罪行的铁证!

  徐霈田事件
  徐霈田这个刘邓反动路线的受害者,今年八十六岁,六中退休老工友。一九三七年以前在戏院当茶房,一九三七一一九四零年在北师大当工友,一九四零年一一九五六年在六中当工友,工作一贯认真负责。一九五六年退休,他孤身一人,就住在六中,由国家抚养,受到党和政府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曾几次得病,都是国家给治好的,对党对毛主席非常热爱,他常说:“要是在旧社会,我早就死了,我感谢毛主席,我感谢共产党。”“没有共产党我的老命就早没了。”
  就这样一个无辜的老人也惨遭西纠一小撮人的杀害,他们无视党的政策,用法西斯酷刑来镇压群众。
  九月初,以朱支前(西纠队员,其父朱理治为华北局书记处书记,犯过路线错误)为首的暴徒以“老吸血鬼”莫须有的罪名,对徐霈田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他们把徐拉出屋外,强迫徐跪在地上,并脱下鞋自己用嘴叼着,叫徐自己骂自己:“老混蛋”;并在操场上放十几根木棍,让徐叼着破鞋往厕所爬行,把徐推进小便池,用水管喷射,用尿浇头,真是狠毒之极,一伙地地道道的法西斯暴徒!随后将徐霈田赶出学校,流浪街头,因无家可归,派出所又把徐送回学校,在社会上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十月三日下午,王冒明、陈小伦(均为西纠头等队员)等将徐叫到淋浴室,其美名曰:“给你洗澡。”先是用冷水浇身,老人喊:“冷啊!冷啊!”他们又用滚开的热水猛泼徐的身上,王、陈一面浇,一面狞笑着说:“老头,今天让你洗个痛快!”
  老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惨叫道:“热啊,热啊!”“饶了我吧,老祖宗!”这伙暴徒置之不理,反而浇的更厉害,把老人的皮都烫掉了,浑身通红,脸肿的很大,折磨后,老人爬回宿舍已经奄奄一息了。
  暴徒并不就此罢手,四日夜晚,王冒明,陈小伦等人又对老人进行种种毒打,戏弄,让老头吃屎,喝尿。随后,又把徐带进厕所,暴徒准备好了绳子,强迫老人自己上吊。老人那里还有力量去踢开椅子呢?这时,不知是王冒明还是陈小伦一脚将椅子踢开,谁知,绳子断了,这时徐还未断气,杀人成性,惨无人道的王冒明、陈小伦等用木枪把徐架到结好的绳子套里,老工友徐霈田就这样被活活勒死了。事后,将徐的尸体在院里曝尸三日,井将其面部打烂。
  事后,许多红卫兵战士,冒着白色恐怖的危险,向上级反映情况。公安局在革命群众的压力下,不得不来校进行验尸,并迫使公安局拍下七张尸体照片。但最后没有对革命群众做任何交待,就不明不白地送到火葬场烧了。
广大的红卫兵战士是始终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的,他们和西纠一小撮人做着不屈不挠的艰苦斗争。

王光华事件
最高指示
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
  每一个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的青年,都应该敢于正视自己的家庭,敢于造家庭的反。 王光华是我校高三学生,出身在一个剥削阶级家庭,(资本家,未定)家庭一定会给他许多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但是,王光华在党和毛主席的教育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正在逐步地与家庭中的剥削阶级思想划清界限,他曾主动地将家中一些定息积聚起来,一次交给了国家。在文化大革命之前他还动员他叔叔的孩子把所有定息都交给国家,但被拒绝。在文化大革命中王光华主动地参加了斗争他哥哥的大会,(哥哥,是他叔叔的孩子)揭发了许多问题。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积极,早在五月九日他就和其它同学一起贴出第一张小字报,六月三日,他和其它同学贴出了六月三日以来的我校第一张揭发党内走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字报。可见,王光华不愧为一个革命青年。
  但是西纠一小撮人为了推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了达到压制不同意见,镇压群众运动的目的,竟对王光华下了毒手,将他残害死了。
  事件经过是这样:
  九月初,王光华和其它几个同学打破出身不好的不能串联的谬论,不顾危险,大胆出外。没有“通知”我校红卫兵,但更重要的是,由于他们在某些问题上与红卫兵持有不同观点,又反对过他们的某些作为,因此,被西纠一小撮人视为“政治扒手”,“投机分子”,深遭红卫兵一小撮人的仇恨。于是我校红卫兵一小撮人便抓住这个机会,阴谋报复,目无党纪国法,用法西斯酷刑拷打王光华,以至身亡。
  九月二十七日,姜晋南等人从×××那里得知王光华串联回来了,于是就布下天罗地网,四处搜捕,在王光华所到之处都派了暗探。当晚七时多,王光华刚从王少勋(六中副校长)家里出来,就在胡同口“被捕”。王光华被非法逮捕后,带进学校“劳改所”,进屋后,即被暴徒姜晋南(西纠头目)凶狠地打了一耳光。随后,又把王光华带到隔壁的一间小屋里去,让王光华脱下上衣,解下腰带。与此同时,后院和小屋门口都有人看守,警备森严,不让其它人通行。这时,屋里的一伙暴徒们(均为西城纠察队员)兽性大发,蜂涌而上,拳打脚踢,用木枪向王身上乱戳乱刺,并用枪托劈头盖脸地疯狂乱打。王光华先是站着,后被迫跪下。疯狂地毒打,使王光华无法忍受,躺翻在地。此时他曾哭喊过,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凶更狠的毒打,枪托在背上打得更凶了。这时,王小军(王冒明之弟西纠队员)一面用脚猛踢王的头部和颈部,一面恶狠狠地说:“触及,触及你的灵魂。”(这实际上是有意破坏文化大革命,对抗十六条,对抗林副主席的讲话。)
  王光华一会儿被打得昏死过去。于是这群人又把王拖到屋外,要劳改所里的汪一净、伍继广给王做“人工呼吸”。(这不过是这群暴徒们拿人开玩笑罢了),汪、伍各拉着王的一只手臂,这群家伙们便很快地喊着:“一二一……”于是汪、伍便得合着拍节,挥动王的两只手臂。后来又让“劳改所”的李雁书抓住王的脚做“人工呼吸”。李也是合着拍节,推着王的腿做伸曲动作。
  这样闹腾了半天,仍不见王苏醒,便用凉水泼了王两次,王光华还是昏迷不醒,他们便把人拖到一间空屋子里。
  这伙行凶暴徒有姜晋南,王冒明,王明扬,王建华,王小军等十几人。
  第二日清晨八点半,王光华到厕所小便,并尿了血。出了厕所便昏倒在地,于是吴颉颖把他背回仓房。此后,栗胜利,陈小伦,盛××(均为西纠队员)等又曾殴打王光华。中午,王光华起来写检查,实在支持不下去了,便又躺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又过了十几分钟,便死去了。
  到了深夜,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为了封锁消息,掩盖罪行,趁夜深人静将王光华的尸体送到南郊火葬场火化了。
  听到王光华被残害后的消息后,六中广大革命师生无不义愤填膺。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害怕真理,害怕阳光,害怕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他们企图用武力压制真理,谁敢于反抗,谁敢于坚持真理,他们就疯狂镇压,他们妄图用暴力把谬论强加于人,强加于真理之上,强加于毛泽东思想之上。打死王光华的反革命事件就是一件突出的事例。但是,掌握了毛泽东思想的革命群众,天不怕,地不怕,鬼不怕,魅不怕,死不怕!更何况几个跳梁小丑的威胁恐吓和谩骂,正像毛主席所说:“帝国主义者就会吓人的那一套,殖民地有许多人也就是怕吓。他们以为所有殖民地的人都怕吓,但是不知道中国有这么一些人是不怕那一套的。”事后,革命群众和西纠一小撮人进行了尖锐的面对面的说理斗争。并冲破阻力及时地向上级反映了情况。
  我们强烈要求公安局严惩杀人凶犯姜晋南,王冒明、王小军、王建华等一伙暴徒们!
  王光华的死说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挥西纠一小撮人进行资产阶级专政,完全是为了镇压革命群众运动,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我们揪出西纠及其幕后指挥者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对刘邓路线疯狂反扑的有力回击!
同学们,勇敢地站起来,发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王明瑚事件
最高指示
一切中外反动派的阻止中国人民胜利的企图,都是注定要失败的。现在世界潮流,民主是主流,反民主的反动只是一股逆流。目前反动的逆流企图压倒民族独立和人民民主的主流,但反动的逆流终究不会变为主流。
  王明瑚,(其父当过伪县长)男,二十六岁,六中俄语教师。平时对工作认真负责,有些教学方法是不正确的。六四年我校四清时没有什么问题。文化大革命以来,能较正确处理家庭问题,投入运动,他和教研组内的同志一起管理揭发学校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材料。并积极为外地来京串联革命师生服务。在串联问题的辩论会上,对于红卫兵一小撮人执行的刘邓反动路线,勇于发表自己的见解。正是因为这样,触怒了西纠一小撮人,这些“血统高贵者”们抓住王明瑚的某些弱点,对王明瑚进行疯狂武斗,企图把他的革命造反精神彻底的扼杀,把教师完全服服贴贴地置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控制之下。
  六六年十一月白色恐怖仍然笼罩着整个六中。十一月七日王明瑚值夜班,上班后即失踪。直至十一月十九号陈伯达,王力,关锋,戚本禹等同志来我校后,才从劳改所内救出王明瑚。这时王明瑚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精神失常,目前仍在治疗中。现将事件真象公布如下:
  十一月七日,王明瑚值夜班,他提前四、五分钟到校,进校门时已有好几个学生,一见王明瑚来了,急忙跑进去。王明瑚到了值班室见到胡××,胡说:“王冒明找了你一天,晚上还找你,什么事不知道,不过得做做准备。”王明瑚很奇怪,……这时电话铃响了,王明瑚去接电话。这时有一个中等个,穿黑服袄的学生,态度蛮横地说:“王明瑚有人找你,你跟我来。”王问:“是不是王冒明找我?”对方答:“你跟我走吧!”走到礼堂与高三(3)教室夹道处,发现一个人站在墙角处,问道:“他来了吗?”押送者答:“来了!”这个人马上向里喊“他来了。”这时,各通向王冒明房子的路口都站满了人。王明瑚被带进了屋子,屋内桌子上的留声机正放着爵士音乐,满地的黄色唱片,屋里的人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坐着。这时,王的背后有人大喝一声:“王明瑚!”王回头一看是陈小伦(西纠队员),随之,一张唱片从陈的手中向王的头部飞来,接着王冒明、朱支前等人用拳头、巴掌猛击王明瑚的头部,王的鼻血顿时喷了出来,王冒明把王明瑚的棉袄、皮袄剥下来,让王堵鼻血。突然王冒明发现了王明瑚手上的手表,便一把摘下来,阴笑着说:“私人财产可要保护。”朱支前把王明瑚棉袄上的毛主席像章摘下来,戴在自己身上,说:“我又得了一个。”看,好一付强盗行径!全然不把毛主席亲自制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放在眼里,西纠一小撮人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
  他们把王打倒在墙角,又用脚猛踢,并抓着王的头发往墙上撞来撞去,发狂似地向王的头上、身上拋唱片……。暴徒们过完一阵疯瘾之后,又把王抓起,强迫其站在屋手中间,随之,又是一阵疯狂的抽打。过后,又让王面向墙壁站着,王明瑚不知他们要干什么,没有准备,冷不防不知谁一脚踢在他背上,王全身扑倒在墙上,引起暴徒们一阵狂笑……。几个暴徒轮番照此猛踢王明瑚,一边踢,一边笑。王明瑚五脏剧痛,浑身无力。这一小撮人再一次强迫王明瑚站在屋子中间,王还未站稳,陈小伦从后面猛的来了一个扫膛腿,将王摔倒。随后,又强迫王站起来,每人轮番踢一次,其中一个竟无耻的说:“我们今天摔这小子怎么手脚不象过去那么利落了。”这一群“英雄好汉”是什么东西!他们竞残忍到如此地步,拿打人开心取乐。这帮“先生”们以为可以用武力来镇压群众起来革命,但他们只能和世界上的一切蠢人一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时王明瑚小腿被踢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接着他们又动用了“坐飞机”的酷刑,几个暴徒揪住王的四肢向上抛,又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样抛了三、四次之多,王的内脏象炸裂了一样,剧痛使他昏了过去。接着又一个人上来,一脚踢在王的小便上,顿时肿了。暴徒们又将其上衣全部剥光,王冒明用钢丝鞭猛抽三、四十下,另外的人用皮带再抽,一个家伙还喊:“抽他一百皮带,少一下也不成。”王冒明命令王明瑚:“你小子自己计数,数错了重打。”“要是喊大了,打死你。”他们一共打了一百另几下,使王的肋骨、神经剧烈地痛疼,当他们再一次强迫王明瑚站起来时,王尚未站起来,就昏死过去,过了片刻,王明瑚再一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只听见王冒明说:“站起来,让你这小子尝尝这个昏死的滋味。”这样站起来死过去的折磨了三、四次。当王明瑚又一次醒来时,王冒明狠狠地说:“这就是你小子和我们干部子弟作对的下场。”什么和干部子弟作对,全是胡说八道,王冒明依仗老子(王家扬,全总办公厅主任,书记处书记已揪出)的权势,不好好学习,王明瑚是外语教师,对王冒明批评较多。王冒明借此文化大革命之机,疯狂报复,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正当王明瑚昏迷不醒时,王冒明叫做一个“劳改分子”给王明瑚“训话”,这不是拿阶级斗争开玩笑吗?朱支前手拿着一尺来长,大拇指粗的钢棍抽打王明瑚,不知这时谁喊:“你把头抬起来!”话音未落,刀光一闪,一刀正砍在王的前额上,鲜血喷的老远。王冒明叫人把白汗衫递给王明瑚把伤堵起来,有人一点点给王上药,王冒明拿起一瓶药都倒了下去。王冒明厚颜无耻地说:“我们是“革命”的人道主义。”同志们,请想一想,这究竟是那个阶级的人道主义?!杀人当儿戏,镇压教师革命,何其毒也!
  经过这非人的折磨之后,突然,王明瑚的脉搏不跳动了,他们以为王死了,就叫大夫给王打了强心针,又用手推车拉到劳改所,这时九点多了。以后王不断吐血,朱支前等人把王明瑚拉到第二医院急诊部,当时王身上只有一元多钱,他们翻遍了衣袋将钱拿走,后来朱支前说:“你这小子只有一元一角钱,化了我不少钱,回家给我送来。”当王稍醒,一个看守威胁说:“你小子装死,等你稍好点,看我们再罚你。”在医院,朱支前一听王明瑚没有生命危险,就又拉了回来。
  九日王明瑚醒来,胃十分疼痛,别的伤口都麻木了。他们让王明瑚和女“劳改犯”住在一边,并放在最几角的地方。叶尔梓(公安战士)去找王明瑚,没有找到,他们把许多被子盖在王的身上堆成被子堆,有时一堆就是一天。可见,他们是多么害怕群众了。
  一天中午,他们把剩粥倒在王明瑚手上,不让王用碗,刚吃了几口,又被暴徒洒上红药水,刷锅水,咸水,又苦又涩,强迫王明瑚吃下,×××又把少半个馒头夹上有煤灰的咸菜,让王也吃了。
  一天晚上,霍××(石油学院附中)深夜两点来了,把所有劳改犯轰了起来,跪在地上脱下鞋,用双手举着背主席语录。这不难看出他们是如何对待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了?十三日朱支前把劳改所里的“犯人”的头发都烧了一遍。头发烧焦了,头皮烧烂了。过了两天,王冒明又来了,用刮脸刀给王明瑚剃头,连皮带头发鲜血淋淋的一起刮了下来。
  到了十五、六号,王明瑚可以下地了,从此,这一小撮人又开始疯狂折磨王明瑚了,先让王围着炉子跑三十圈,下蹲三十下,蹲不下去,用木枪压,举胳膊二、三十下,还让举城砖。十六、七号,就让王明瑚开始劳动,王冒明说:“你小子别坐着,你得劳动劳动,这屋子生火由你负责。”又强迫他写检查,一方面是抵制毛泽东思想,另一方面是和干部子弟作对。这简直是贼喊捉贼,抵制、违反毛泽东思想的正是王冒明、陈小伦、朱支前等一小撮西纠队员,他们忠实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不是铁的事实吗。
  十一月十九日和二十一日,陈伯达同志和关锋、王力、戚本禹等中央文革同志两次亲自来六中,带来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点燃了我校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熊熊烈火,救出了王明瑚,使这个刘邓反动路线的受害者终于出了虎口。
  六中一小撮红卫兵、一小撮人疯狂进行武斗,制造白色恐怖,顽固推行刘邓反动路线。革命群众的遍体伤痕,向我们无情地控诉了刘邓反动路线在六中犯下的滔天罪行,真是斑斑血迹,血迹斑斑!革命群众要造反,要串联,任何人无权干涉,革命无罪,造反有理,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鄙视群众,把群众当成任其摆布的“阿斗”和奴隶,甚至还要把革命群众置于死地,是可忍,孰不可忍!
同志们,战斗吧!冲开一切罗网,踢开一切绊脚石,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伟大斗争进行到底!








五、“劳改所”内幕

  最高指示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

  林彪同志八月三十一日讲
我们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要用文斗,不用武斗。不要动手打人。斗争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那些地、富、反、坏、右分子,也是这样。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只有文斗,进行充分揭露,深刻批判,才能彻底暴露他们的反革命面貌把他们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斗臭、斗垮、斗倒。

  序言
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全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猖狂地反对毛主席,反对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对抗十六条,镇压革命群众,打击左派。他们暗中操纵一部份受他们蒙蔽的红卫兵,大肆实行武斗,压制了群众的革命激情。西城纠察队就是实行武斗最恶劣者。而六中则是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典型。西城纠察队在六中设立有专门进行武斗的拘留所,也就是“劳改所”。今天,我们把六中“劳改所”的内幕公布于众,就是要通过这血淋淋的事实唤起广大革命同学,工、农、兵群众,认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它决一死战,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私设刑堂、愈演愈烈
  六六年八月初,朱支前对已定案的反革命分子,蜕化变质分子,未定案的黑帮宣布:“你们这些人由我管起来。”便成了“劳改所”的雏形。在“劳改所”里被扣押过的人员,除上述人员之外,还有教师、学生,所谓流氓及从外边弄来的八岁的小孩。
  在这“劳改所”里,不分男女老幼统统关押在一起。由开始的拳打脚踢发展到后来的种种法西斯暴行,由原来的能回家发展到失去人身自由,发展到完全失去了生命保证。
  在这“劳改所”里,曾经打死我校学生一人,退休老工友一人,打伤王明瑚、宋士琦等老师、学生二、三十名。
在这“劳改所”里还曾准备关进、拷打更多上了黑名单的工友、学生、教师。

  戒备森严、恐怖异常
  “劳改所”设在六中后院东北角,后面有一丈多高的墙,墙与“劳改所”之间有夹道。夹道的东端是一个小厕所,厕所的上面修设了一个方形岗楼。岗楼上装有一盏能四周转动的聚光灯,设有射击孔,里面有火炉、躺椅、汽枪……。“劳改所”内装有多只电铃。日夜有人值班,守备森严。夜间,只要一有情况,便警铃四起,强光环射,一片恐怖。
  为了严密封锁,“劳改所”正面的门窗严严封死。必须从侧面通过厕所的两道门,然后跃窗出入。厕所的门想由电控制。夹道的西端筑一墙,以防别人看见。朱支前还要顺后墙挖一个地下刑讯室,因土质过松,没能挖成。还想修电网、房上道,也没来得及。
  “看守所”设在“劳改所”东边隔壁,这里也是刑讯室。
  “劳改所”内经常放着木枪、木棍、指挥刀、短刀、皮鞭、弹簧鞭等刑具。墙上,有几个刺目的红漆大字“红色恐怖万岁!”,字下滴着血滴,他们让被打者把血抹到“红色恐怖万岁!”几个字下。
被幕后者指挥着的一小撮暴徒,就是在这阴森恐怖的“劳改所”里干尽了令人发指的法西斯暴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残酷的法西斯暴行
  王冒明、朱支前等凶手,在打人、杀人的过程中,“创造”了种种法西斯暴行,真是无所不有。
  罚跪、罚站、左右开弓的耳光、乱棍齐下、乱打乱抽、弹簧鞭打,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另举几种,以示这类人行凶的“高明”:
  (1)跪煤碴:八月中旬,让“劳改所”的人低头、弯腰等。朱支前在后面挨着个打,时间过长,“劳改所”的人要求跪下,朱支前便让取来许多大煤碴。让这些人跪在上面,继续毒打,直跪得他们膝盖出血。
  (2)油漆涂脸:九月下旬,他们把学生万×的脸打伤了。给涂上一层油漆,然后叫别人擦掉,刚擦掉,又给涂上,再让擦掉。
  (3)上吊试验:九月下旬,他们把学生万×、程××及反革命分子伍××做上吊试验。先让他们写遗嘱,然后让他们上吊,他们怎么求饶也不行。用绳子拴好脖子,吊到梁上,把脚下的椅子踢开。吊得快死了将绳子一松,人突然掉在地上。这样一连反复几次,他们在一旁开心大笑。他们还打算做剖腹实验,这伙暴徒,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
  (4) 磕响头:不只一次地让“劳改所”的人集体磕响头。磕得不响,就用脚往头上踩。有的磕起了大泡,有的磕破了头。有的得了脑震荡,后来昏过去两次。
  (5)坐土飞机:四个打手,拉着一个人的四肢,举起来以后摔在地上。很快就把人摔坏了。暴徒们恬不知耻地称之为“坐土飞机”。王明瑚等等好几个人都受过这种刑法。
  (6)火烧头发:有一次,他们用好几盒火柴把王明瑚的头发烧光,头和脖子烧烂了。他们先是一根根地烧,让火焰向满头喷射。他们还让张口,往嘴里扔点燃的火柴,烧得满口起泡。
  (7)刀剁屁股:初三(2)一个学生,被在屁股上剁了四、五十刀,鲜血淋淋,不能大便。
  (8)开水洗澡:十月初,他们用开水浇徐霈田的头及其它部位。头皮破裂脱落,肿得斗大,眼睛肿得红红的,什么也看不见。
  (9)打靶:他们常常对着别人打汽枪,给人以精神压力。有一次朱支前让王××头顶着一碗水,站在一边,拿他当靶子练准,直吓得王××脸部变化,紧闭双眼,一动也不动。
  (10)突刺:让人站好,用木枪猛力冲刺,一枪一个跟斗。有的木枪削尖了。有时几个人同刺一个人,更为残忍,有人受过此刑,至今未愈。
  (11)扫膛腿:让人站在屋手中间,许多人围在四周。把人打昏后,用冷水泼醒。让受害者站起,当还没有站稳时,便冷不防用脚再踢倒。王明瑚等人曾受过此刑。凶手们打人的“经验”是非常丰富的。专门打要害,譬如王冒明,经常用力击人的肚子,打得人喘不过气来,汗流满面。并且毒打之后只有内伤不见外伤。
  就是在这些暴徒的法西斯酷刑下,有的人被打死,有的人残废了。有的人被打得半死,至今生死垂危。
有压迫就有反抗。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六中革命师生和其它单位的革命同志并没有被他们的暴力吓倒。他们无视于杀人刑法之能势,向他们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

  惨无人道的折磨与侮辱
  “劳改所”里,除了酷刑,还有一套残酷的法西斯制度,使“犯人”们受到异常的折磨。略举几条如下:
  (1)不许东张西望。一次王××起来,看看外面天亮了没有,就被毒打一顿,并且专打生疮的地方。
  (2)不准说话。互相说话就要挨打、挨骂。
  (3)睡觉不许打呼噜,否则就灌凉水。
  (4)被关者,睡觉翻身就得报告,否则就打。
  (5)有一段,夜晚曾经不准小便。有一次单××要求上厕所,遭一顿毒打,尿一裤子。
  (6)不准喝开水,只准喝凉水。
  (?)定时大小便,排队,依次蹲坑,下命令时同时解完。
  (8)劳动后,必须排队、低头。有一时期必须唱嚎歌“我是牛鬼蛇神”。
  (9)任何事情必须报告,有一段必须说:“红卫兵老爷”。
  (10)“联保制”每个人都编了号,三人一保。谁出问题打谁,并且三人都要挨打,由其它保的人打。打得最凶者还要得奖。有一次朱××到卫生室说王冒明要药,泄了密,回去就挨了打。李××打得最凶,朱支前宣布:李××得一等奖。
  此外,犯人们很长时间只准吃窝头,不准用具打饭。十月初,王冒明、陈小伦从阴沟里找来已经发绿,又臭又脏的馒头,也强迫“犯人”们吃掉了。有时掉到血水里的饭渣也必须拣起来吃掉,否则就打。
  有一次,朱支前吐在地上一口痰,非让孙××舔了不可。
  更不象话的是,这一小撮人拿严肃的阶级斗争开玩笑,以满足他们低级庸俗甚至发狂的心理要求。
  一天,他们让“劳改所”里的人集合到一起,在屋子里装作逛大街,两人一对,就象多年没见面的朋友一样,很亲热,然后一个说:“你好啊,老混蛋!好几年没见面了,你更混蛋了吧!”另一个说:“你此我更混蛋!”装不象不行。而他们却在旁边大笑,过狂瘾。
  一天夜里十二点多,陈小伦等把六个“男犯”(其一是学生)叫出来,分成二队,让他们摔跤,拚命撕打,打得鼻青脸肿,混身是土。他们在一旁叫好,陈小伦过了瘾,就装做长辈腔说:“你们都这么大个子了怎么还打架呀!”又引起一阵大笑。
  一次,他们用酒把一个所谓流氓灌醉取乐,结果吐了一地,次日罗小明问:“昨晚那碗白开水喝的好吧?看你还有点酒量呢?”
  有时他们让挨了打的“犯人”互相拳击、甚至跳舞,供他们欣赏。
  有时他们让“犯人”站成一圈,一边转圈,一边让后边一人狠狠给前边的人一个嘴巴,然后一声命令“向后转”反过来再互相打。
  十月初,他们让“犯人”推光头也推光眉毛,说是“整洁卫生”,而且有的人推掉一半眉毛,次日再推掉一半,以便取笑。谁推得不光再用刀刮。
  九月底,一天,他们让所有的“犯人”围着乒乓球台站好,逐个学哭、学笑,让学得好的教其它人。半夜三更,一会儿狂笑,一会儿嚎哭,供他们开心。
同志们,这是严肃的阶级斗争吗?!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被这伙低级、庸俗、腐朽、堕落的家伙沾污成了什么样子?!更为甚者,是他们把毒打者的各种声音,包括被打者的嘶叫用录音机录下来,然后放着欣赏……。

  侮辱最高指示 践踏十六条
  毛主席是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是世界革命人民的导师,毛主席的讲话,句句是真理,是我们革命的方向盘,全国人民对毛主席无限忠诚,无限热爱。可是六中西纠一小撮人,不仅公然违背毛主席的教导,甚至拿最高指示做为一种惩罚人的刑罚,达到不可容忍的地步。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真是罪恶滔天!!!
  他们让“劳改所”里的人每天吃饭前必须背语录,先是三、五段,后来越背越多,背不下来,就不准吃饭。有一次×××没背下来,就让她双手端着饭碗,闻着香味背语录,还让另一个人对她说:真香,真香,直到背下来才让吃饭。又有一次,他们让王××头顶着一个装满水的罐头盒,背一百遍语录。同时,他们从后面用石头砍盒子,弄得王××头昏眼花,搞不清背了多少遍,已经背了七十多遍,却说五十多遍,那一小撮人就在旁边哈哈大笑。就是这样,他们还嫌不过瘾,一天半夜,暴徒们突然把“劳改所”里的人,一个个叫起来,都跪在翻过来的椅子腿上,开始是跪四条腿,后来发现三条腿的“高级”,都跪三条腿的,并让叼鞋、叼袜子,然后让双手高举过头背语录,互相不许背重复了,他们又让王××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悬空地背语录。这就是他们欣赏的“金鸡独立”,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弄得有的人满头大汗,膝盖出血。更可气的是叫“犯人”们对着语录本中的主席象磕响头。他们就是这样拿最高指示,来开心取乐,侮辱我们最敬爱的领袖,这是什么样的阶级感情!
他们公然违背十六条,无视林彪副主席的指示,林彪同志在8月31日的讲话中说:“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其灵魂,”可是,这一小撮家伙竟在打人时大叫“我这就要触及触及你的灵魂”,并且说:“要馒头,不要窝头”(指要文斗,不要武斗)。王冒明更肆无忌惮地说:“不管它(指十六条),咱们干咱们的!”“我王冒明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就没有纠正过态度。”一边打人一边还说:“我们就不信,到底是十六条能触及你们的灵魂,还是我王冒明能触动你们的灵魂”,“这是文斗,不是武斗”“这样才能触及你们灵魂。”“别看中央文件出来了,还得照样打你们。”“这是文斗和武斗相结合的最高形式。”目无党纪国法,任意践踏毛主席亲自参加制定的十六条,狂妄到了极点。看!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何其毒也。

  敲诈勒索 胡作非为
  他们不仅在政治上违法乱纪,在生活作风上是敲诈勒索腐化堕落。
  凡是入“劳改所”的人都要被迫把手表和自行车交给看守“劳改所”的负责人。据初步了解。他们勒索了手表四块、自行车四辆、被褥一条、收音机两架。此外如钢笔零星物品还很多,至今末还。单××进“劳改所”时没带手表,强迫他回家取表,未成。朱××已交了表,李××还对朱说:“你存那么多钱,让你爱人再买一块给我。”学生王光华被打死后,便到他家把自行车骑走,把他串联带回来的东西、剩余的钱全部瓜分。甚于那一小撮家伙抄家所贪之财物就更无法统计。他们把抄来的收音机、自行车、手表、缎被面、衣物、照相机等物品进行了私分,他们还擅自扣留“劳改所”多数人的工资,每月由他们去领,不许其家属领,只给15元生活费,九、十、十一三个月共扣工资l 500—1600元,这些钱都落入这一小撮人手里。即使这样,也不能满足这些暴徒的愿望,还想方设法的进行敲诈。如以美化看守室和“劳改所”为名,让“犯人”出钱,一次共搜去十元。又如以买手电为名,又搜去十元。朱支前抄来一辆摩托车,让“劳改所”的人给他出钱买汽油。被扣押的人如不慎在劳动中损坏了玻璃或灯泡时,都由朱支前等人宣布赔偿价格,赔偿的钱不交总务处归他们所有。还有一次,他们跑材料在外面吃饭,让扣押人员拿了三元六角钱,四斤粮票。“劳改所”关进来人,就由原来的人给买饭,他们招待外校的客人以及有时他们自己吃饭,也由所谓“黑帮”拿粮票拿钱,其它如朱支前练汽枪瞄准的子弹钱,修炮楼的油毡,手电钱和其它人出去串联需要的钱等都由“劳改所”里的人出,敲诈勒索之名目,无奇不有,尽是荒唐之极。
他们用不义之财大肆挥霍,大吃、大喝,甚至喝酒取乐。他们把抄家抄来的黄色唱片,留声机放在宿舍里,整夜欣赏。把被扣押的人当作奴隶使唤,给他们做小锅饭、刷鞋、打洗脸水、洗衣服、洗脚等,王冒明打人带着新的尼龙白手套,被打者的鲜血弄脏了。他也让被打者给洗干净,而且必须用香皂。王冒明、朱支前等人还常常拿大刀在院子里乱伐乱砍,砍坏公物、任意砸锁撬门,抢取东西,甚至狂言:“除了我们,谁敢撬锁”,看!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一小撮西纠队员毒害成什么样子了?如此下去修正主义歪风邪气大长,许多青年就危险了。望受害者快快悬崖勒马,站到毛主席这边来,做毛主席忠实的红小兵。

  结束语
  以上这些令人发指、触目惊心的事实,充分说明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六中是非常猖狂的,顽固的。他们根本无视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无视于十六条,无视于中央文革小组的正确领导。他们公开对抗中央、毛主席亲自主持和制定的十六条,对抗林彪同志的“用文斗、不用武斗”的指示。在市委“重要通告”出来之后,王冒明、朱支前等几人仍无动于衷,说什么,这是“劳改所”不是“拘留所”继续坚持罪恶行径。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王力、关锋、戚本禹等同志于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九日来到我校,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陈伯达同志气愤地说:“这样搞是非常残酷的,无论对什么人都不行!!”但他们根本不听,仍然十分嚣张。对向陈伯达同志反映的人进行威胁。他们在这以后不但不改,反而越来越凶。于是,陈伯达同志又在十一月二十一日再次来到六中,当晚就拆除了“劳改所”。并带走了王冒明、朱支前,给革命师生以极大的鼓舞。正如毛主席所说的,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他们人还在,心不死,继续磨造杀人凶器。十二月二日发生了刺杀耿小西事件(耿身受八刀),十二月九日姜晋南又打伤红卫兵战士马××。朱支前被放出后,仍非常疯狂。十二月中旬还威胁人说:“你别狂!你小心点!”“我就是要杀你……”。臭名远扬的西城纠察队,在群众的压力下被迫解散。但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个新的反革命组织一一“联合行动委员会”。
  由西城区纠察队变为“联合行动委员会”表明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十分顽固的。尽管他们这样、那样地伪装,这样、那样地猖狂,这样、那样地顽固,还是跑不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群众的锐利眼睛。也正象毛主席指出的:“……顽固分子,实际上是顽而不固,顽到后来,就要变,变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今天的“联动”也是这样,他们在变,并且已经变成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中央宣布“联动”为反革命组织正表明这一点,革命群众纷纷起来反击“联动”也同样表明了这一点。
  西纠一小撮人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打人、杀人呢?这就是因为他们有后台。这些后台,就是刘少奇、邓小平,就是周荣鑫,就是原西城区公安分局及现在仍在负隅顽抗的更阴险的家伙。
  这些后台在物质上支持他们,行动上纵容他们,指使他们,思想上毒害他们。使得他们当中的某些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同志们,这都是些什么问题!难道这不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吗?难道这不是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吗?他们完全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背道而驰。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放手发动群众,实行无产阶级大民主;而他们却不相信群众,不发动群众,压制群众,制造白色恐怖,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毛主席要我们掌握斗争的主要目标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他们却把矛头对准群众,挑动群众斗争群众;毛主席要我们坚持文斗不准武斗,而他们却疯狂武斗,制造混乱,制造白色恐怖;毛主席要我们执行党的阶级路线。而他们却大肆宣传反动的血统论;毛主席最支持革命大串联。而他们却不准同学、老师出外串联;……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何其毒也,我们必须与其作坚决彻底的斗争,不打垮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不罢休。
  我们呼吁:一切受蒙蔽的红卫兵战士们,快些觉醒过来,站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
  革命的师生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团结起来。坚决打垮资产阶级的新反扑。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彻底打垮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附件1

  去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西纠写给周荣鑫一封信中说:

  周荣鑫同志:
  汽车我们半轮也不追,中央文革要我们解散,必须把原因讲清楚,否则一切后果由中央文革负责!!!望周同志把这些话转达给陈伯达同志,并告诉他,我们全体西城纠察队员找他。
  兰小兵 路小峰 王向荣
  按语
这是何等猖狂!但周荣鑫对西城纠察队恶毒攻击和反对中央文革的反动言行,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纵容包庇听之任之,根本不向上反映!

附件2
  据不完全统计经周荣鑫批准,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拨给西纠的各种物质有:大卡车两辆,吉普车两辆,摩托车一辆,棉大衣六十件,棉被一百八十条,扩音器四台,大小沙发八座。还替他们印刷了四百合纸的通令和宣传品,共计用了五千五百元,另外从九月九日到十一月二十七日共为他们报销了各种经费达八千一百二十元。
  按语
西纠之所以敢行凶杀人,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因为有他们的后台在给他们撑腰打气!这些统计是最有力的揭发。

  附件3
  人物介绍
  刘少奇:中国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的祸根子。
  邓小平:中国二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的祸根子。
  陶 铸:由邓小平拉进中央的一个两面三刀的家伙,是最大的保皇派,在西纠垮台后,曾让西纠的犯罪分子去广东建立农场。欺骗了许多群众。
  贺 龙:大土匪、篡党篡军的大野心家、是西纠、联动的大后台之一。
  王任重:西纠的后台之一。
  周荣鑫:西纠的后台之一,曾在各方面支持西纠,纵容他们犯罪。
  雍文涛:是西纠的后台之一,在西纠活动甚多。
  孔原、许明:均为西纠后台,他们的儿子孔丹就是西纠的头子。
  李 源:西城分局局长,是西纠的直接后台,西纠的罪恶活动他们都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纵容,包庇。
  伍继广:我校“四清”时揪出的现行反革命分子,有许多罪恶活动。在“劳改所”他曾给设计过岗楼,当上了在押人的组长。乘西纠一小撮浑蛋控制学校时,大肆进行阶级报复。
  李雁书:在“四清”中揪出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和伍继广一样,在“劳改所”中曾给西纠一小撮人设计了电动门,这是他们向人民欠下的又一笔血债。
  曾承佐:四不清分子。(未定案)
  王冒明:高二学生,西纠分子,亲手杀死了老工友徐霈田、革命青年王光华。犯下了滔天罪行,已捕。
  栗胜利:西纠头目。杀人凶手,已捕。
  姜晋南:六中保卫组组长(西纠的)著名的打人凶手。已捕。陈小伦:杀人凶手,已捕。
朱支前:“劳改所”是朱搞的,朱是劳改所第一任看守所所长。曾被拘留过。

(下续)
  
  
  

 
 
顶端 Posted: 2006-09-15 11:13 | Unknow [楼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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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北京六中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

六、他们被糖衣炮弹打中了

  最高指示
  “资产阶级的捧场则可能征服我们队伍中的意志薄弱者。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我们必须预防这种情况。”
 
  西纠的一小撮人,就是这样,他们经不起糖衣裹着炮弹的攻击。他们从不学习毛主席著作,从不学习党的方针政策。他们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吹捧下,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策划与指挥下,他们开始和平演变了,有的以至到了犯罪的程度。
  有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西纠这一号的人捧得傻高,处处让他们出面,处处都是他们说了算。周荣鑫等坏家伙们,用大量的物资,金钱来把西纠一小撮人迷的眼花缭乱。六中的西纠一小撮人更是这样,他们长期不学习毛主席著作,他们一个劲的狂喊:“自来红万岁!”他们就是在:“自来红万岁”的声音中和平演变了。他们当上了这长那官,他们在一片吹嘘声中,开始飘飘然了,开始狂起来了。
  西纠的组织部长宋路,在连续几次上天安门后,竟然对同学说:“上天安门我都上腻了。”看!宋路还知道天高地厚吗!上天安门,亲眼见到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这是千百万革命群众,无数红卫兵战士日日想,月月盼的最最幸福的事情,有多少贫下中农在梦中上了天安门,见到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后,高兴的不知怎么形容,多少工人同志把见到毛主席当成最值得纪念的日子。有多少解放军战士希望日日夜夜守卫在毛主席的身旁啊!革命的人民永远和毛主席在一起。可是宋路这个混蛋,居然上天安门上够了!这是对他们灵魂的最好的暴露。
  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样发展到这种地步的呢?
  他们这些人平常的时候,生活条件十分优越,过惯了舒适的生活,又不进行思想改造,结果是不断的追求物质享受。他们在抄家时,看到地主、资本家从劳动人民那里剥削来的财富,不是痛恨这些吸血鬼、寄生虫。而是向往这些,在没人监督时,就开始搞“自留”。他们把抄家来的自行车、手表、被、大衣、收音机、电扇等等东西,留下自己用,不但用,而且用完后进行破坏。至今还有许多没有上交。更可气的是他们抄家时大吃大喝,他们喝的大醉,吃的拉稀。开始干这些时,还是有点“怕人”,过了些时间,就明目张胆地搞起来了,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正中地、富、反、坏、右、资的下怀。过去,这些家伙们梦寐以求的,西纠一小撮人自己干起来了。过去,牛鬼蛇神们整天的在琢磨着,怎样把封建主义、修正主义、资产阶级的东西强传给青年,绝大多数青年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坚决地抵制了这一切,并击垮了资产阶级的和平演变的阴谋。可是六中西纠一小撮人在抄家时,把许多黄色小说、黄色唱片留了下来,自己欣赏。他们一边听着黄色唱片,还一边说:“真软!”这一切证明,他们已经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攻中了。
  六中西纠一小撮人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打中了,他们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毒害了!这在王冒明的身上有着更为明显的体现。
  王冒明我校高二学生。运动初期,表现还较为积极,写了一些揭发学校领导问题的大字报。工作组进校后,他曾当过革委会主任,副主任。自己当了官,有了资本,就开始脱离群众了,自己就成了想当然的“左派”了!特别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这副反动对联提出后,王冒明受毒非浅也!他开始公开地以好汉自居,他再也不进行思想改造了,在抄家时,便把毛主席的指示完全忘记了,把许多的赃货留为已有,拒不上交,在资本家的泥坑中有不变的可能吗?他更不学习毛主席著作了,八月十八日毛王席接见红卫兵时,王冒明也上了天安门主席台,在这样幸福的时刻,王冒明居然把宝书一一毛主席语录忘记带了,回来后,有的同学问他:“为什么没带毛主席语录!”王冒明竟然猖狂地说:“我根本没那玩艺?”看!王冒明是哪家的“左派”!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不已是一目了然了吗!(上天安门没带语录的还有朱玉哲:中共候补党员)从此,王冒明由不学习毛主席著作,不改造思想,开始发展成反对毛泽东思想,正因为他丢掉了无产阶级革命化的武器,所以他开始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只因为朱隐逸(黑帮未定案,关在劳改所)和他的家长在一起工作过,所以,他就经常地和朱谈笑风生。王冒明为了反对三司,居然同反革命分子伍继广、李雁书之流合伙,他的“深厚”的阶级感情再也没有了,他让伍、李等给他编、写“打倒三司”“绞死蒯大富”等反动标语。反革命分子们也乘机进行阶级报复,关在六中劳改所里的反革命,竟然上广场张贴反动标语去了!到这时王冒明已经完全地变了,他已经不是无产阶级的后代了,而是成了反革命分子的同伙,成了现行反革命。
  王冒明以后的言行,更说明了这一点。他在打人时,一边打一边问:“这是武斗,还是文斗!”“触及不触及你的灵魂!”“我今天要看看是十六条能触及你的灵魂,还是我王冒明能触及你的灵魂。”这不是公开对抗十六条对抗林彪副主席的指示又是什么?
  王冒明亲手杀害了革命学生王光华,老工友徐霈田,他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但残害了王光华、徐霈田,同时也毒害了王冒明,使他走上了与人民对立的地步。
种种事实说明:六中西纠一小撮人就是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打中了!

  附件
  从他们西纠一小撮人在学校的宿舍中又抄出了他们抄家时私留下的东西有:
  绸缎被 六条
  皮呢大衣 四条
  手表 两块
  自行车 三辆,二辆已拆坏
  收音机 一台
  手摇缝纫机 一架,已拆坏
  毛呢毯 三条
  黄色画报一堆
  黄色小说数十本
这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大部分还在他们手中,至今没有上交。








七、震天动地的春雷

最高指示
  当着天空中出现乌云的时候,我们就指出:这不过是暂时的现象,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即在前头。
 
  正当六中的广大革命师生在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决死斗争的时候,正当六中的白色恐怖达到了顶峰的时候,陈伯达、关锋、王力、戚本禹等中央首长,带着党中央、毛主对六中革命师生,对全国革命群众的最大关怀,于十二月十九日晚,来到了六中。这是黑暗即将过去,光明已经到来的象征,这是激动人心的春雷。wengewang.org
  陈伯达同志亲自到了六中,巡视了“劳改所”。了解了所有材料,当场指示把所有在押人带走。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看守,居然目没陈伯达同志,不让把人带走,并声称带走人要经过王冒明。看,这些浑蛋狂妄到了何种程度。螳螂挡车,可气!可恶!可笑!陈伯达同志一声令下,人带走了,小浑蛋们靠边站了。
  当老师们向首长汇报了劳改所的情况后,陈伯达同志十分气愤地说:“这是非常残酷的,不管对什么人,这样搞都不行,要摆事实讲道理,这样文化大革命才能搞下去。吵架也可以,但不要动手、武斗,家庭也可以吵架嘛。可不是这样搞法(指武斗),这是与文化大革命的方针背道而驰的。”
  六中的“红卫兵报”是扬名四海了。他们在报上大讲要文斗不要武斗,有谁知道,这个报的编辑部和劳改所相隔连五十米都不到。伯达同志指着他们手上的毛主席语录和不要武斗的文章说:“这报上登得很好,我那儿还有几张报呢!”王力同志马上说:“他们并不准备实行之。”(指西纠一小撮暴徒)伯达同志接着说:“他们不是不实行,他们是反其道而行之。”革命师生无不拍手称快!西纠的遮羞布、屁股帘被彻底撕碎了!伯达同志当场指示:“你们的报要停办了,(你们的行动)对你们的报是一个讽刺。这样的报可以不办。”
  伯达同志在责问随同前来的市公安局局长时说:“讲(干)革命,要有点胆量。现在北京市公安局不支持(制止武斗),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我们靠毛泽东思想吃饭,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匕首,短刀,短枪。我们相信群众,我们什么也不怕!”
  到十一月二十一日,陈伯达等同志再次来六中,将“劳改所”彻底摧毁了!并指示公安局将劳改所所长朱支前进行拘留。“劳改所”完蛋了!它将进展览馆了!
  六中解放了!靠毛泽东思想吃饭的六中革命师生,胜利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欢呼啊!欢呼六中升起了永远不落的太阳!欢呼啊!欢呼六中的革命师生抡起了千斤铁锤,狠砸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狠砸刘邓狗头。









八、给刘邓反动路线当头一棒

  最高指示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在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在亿万革命群众奋起揭发、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之时,“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六中犯下的滔天罪行展览”在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与支持下,于一月二十二日胜利开幕了,这是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力的一击,狠狠的当头一棒。他是冲破种种阻力,克服了许许多多的困难,经过六中各革命组织的艰苦斗争才办成的。
  展览会一问世,马上引起了社会上各方面的广泛注意,在短短的十七天内,我们共接待了来自全国各地、各个方面的革命造反派同志及其它观众达十五万余人。更可喜的是32111钻井队的英雄也参观了我们的展览,并亲切地给我们指出了缺点。使我们受到极大的鼓舞!
  血淋淋的事实教育了广大观众,使他们更加认清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恶,激起了广大革命群众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仇恨,坚定了他们誓死捍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决心。一位教师参观后,怀着激动的心情写道:“看完展览后,更激起我们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愤恨。誓死将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广大红卫兵战士看过后,对西纠一小撮人在其幕后操纵者的策划下所犯下的罪行表示异常愤慨,一个红卫兵这样写道:“我们红卫兵战士看到西纠一伙凶恶的法西斯暴徒用暴力杀害了老工人徐霈田,革命学生王光华,要求立即枪决西纠后台,严惩杀人凶手。为老人和受难同志报仇。”
  在毛主席的“解放军支持左派的“伟大号召下,无数解放军不断地来到我校参观。许多解放军指战员看后留下了气壮山河的豪言壮语。 他们说:“看过这个展览给我们很大教育,从中可以看到刘邓反动路线的活生生的罪恶,有多少阶级兄弟惨死在刘邓反动路线的迫害之下,我们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要坚决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坚决支持革命的左派,把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
  还有一些家长带着他参加了“西纠”或“联动”的孩子,一起来看展览,一边看一边进行教育,收到了良好的教益。在展览中,出现了多少激动人心的场面啊!有多少人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又何止千百人在参观后高呼“毛主席万岁!”“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一位外国朋友在参观后,激动地说:“从这里我们看到目前彻底批深、批透、批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有极其伟大历史意义,从这里我们看到,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一切反动派一样。但是,不管他们多么残酷,必然会和帝国主义者及反动派一样彻底失败。六中革命师生的红卫兵小将的胜利就证明了这一点。”
  当然,展览会存在着许多缺点,许多同志热忱地进行了批评,我们深深体会到,他们是多么希望我们把展览会办得更好啊!
  必须指出,在六中能够举办这样的展览会,这完全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个展览是六中的广大红卫兵战士及革命师生敢于造反的集中表现,造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这个反我们造定了,一反到底,就是胜利。
  我们骄傲而自豪地宣布:一切妄图破坏展览会的阴谋都破产了,联动的种种阴谋都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面前,在无数革命群众面前彻底完蛋了!他们的任何新花招,同样不会得逞。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九、附件

  最高指示
顽固分子,实际上是顽而不固,顽到后来,就要变,变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也有变好了的,也是由于斗,七斗八斗,他认错了,就变好了。

  附件(一)
  特别是朱支前接管“劳改所”以后,初步了解毒打的办法有用开水烫(如退休老工人徐霈田),用火柴堆在脖子上点燃后烧(如对王延春等),用钢环带铁刺鞭子打(如对外语教员王明瑚)等酷刑十六七种之多。为了便于拷打,曾企图挖一个地下刑讯室,曾强令被押的人挖土方,因附近有墙未成。在十一月初,朱向学校要了洋灰、木板等物,从被关押人中要了十六元钱,买了油毡,在“劳改所”东侧盖起了岗楼,并修筑了隔墙,堵死了屋内,装了四套电铃和探照灯,还叫李雁书等人为看守人员打了匕首。
  自“劳改所”岗楼建立成以后,校内气氛十分紧张,人人自危,不少教职员工不愿在校值班或久留,耽心被抓进“劳改所”,更重要的是北京市委重要通告发布以后,朱支前仍然违反法纪和党的政策,坚持不改。中央文革陈伯达同志去检查,将九个交公安局审查之后,朱支前仍表示不满,并威胁教职员工扬言,我们的人回来后,要和你们算帐。为了维护党纪国法,陈伯达指示对朱支前实行拘留审查,我们已将朱拘留,请补办审批手续。
  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一一摘自西城分局“关于呈请对朱支前拘留的报告”
按:西城分局的报告反映了一些真实的情况,这些情况,西城分局早已了如指掌。但是,他们听之任之,不但不管,还大肆放纵。小小的朱支前,居然也需要陈伯达同志亲自下指示,西城分局才敢拘留,请问西城分局,你们早干吗去了!说穿了,李源控制下的西城分局就是六中西纠一小撮人的后台。

  附件(二)
  主要因为自己做了一点小成绩,骄傲自满,目中无人,再加上谁都不管谁,更变得无法无天起来了。所以,在我们学校红卫兵中上至每个领导,下至每个战士对这个问题都没有一个正确的看法。一直不断地打人,虽然林彪副主席讲过多次,各中央首长也讲这个问题,就是没有往耳朵里去,老觉得自己能行,以至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使得陈伯达同志都亲自往我们那儿去了一趟。
  一一摘自姜晋南在公安局写的调查
按:六中广大红卫兵战士是很清楚你们所作所为的。他们明白,你们打人是违反十六条,违反党的政策,当你们杀害了王光华和徐霈田以后,马上有许多红卫兵战士去国务院、市委等反映情况,可见,战士是战士,头头是头头,不能把头头所犯的错误也都归到战士身上。不听林副主席话的就是西纠的头头。从这份自供中可以看出一些问题。

  附件(三)
  “打他们(编者注:指被关押的人)没把十六条看在眼里。”
  一一摘自审讯笔录
  按:难怪西纠一小撮人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不把十六条放在眼里的,还会有好下场。
  “开始没有打他们,是因为金亚力打他们被大家贴了大字报,我后来想在后院挖个地下室,把墙弄厚点隔音,在里边打他们别人听不见。但因地基不好没挖成。
一一摘自朱支前的审讯笔录按:从朱的这点招供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在六中推行是受到广大红卫兵战士的坚决反对的。同时,我们所以清楚地看出他们西纠一小撮人是最害怕群众。









十、结束语

  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六中犯下了滔天罪行,他妄想镇压革命群众运动,使文化大革命夭折,告诉你们吧!刘少奇、邓小平,这是白日作梦,六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夭折,而是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
  在白色恐怖最甚的时候,六中的革命师生始终在坚持斗争,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捍卫着十六条,捍卫着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他们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他们是胜利者,在这场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中,广大革命师生创造了无数篇可歌可泣的事迹。在揭发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同时,我们认为应该把那些动人的事迹也告诉给大家。
  我校木工(是个聋哑人)在王明瑚被抓进劳改所后,为了查清王明瑚是否真的关在劳改所中,曾冒着生命危险,闯入劳改所,刺探情况,我们不能不指出,这时正是六中白色恐怖最严重的时候,可见,白色恐怖是吓不了真正的革命者的。正象木工笔述的那样,毛泽东思想武装了我的头脑,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始反映在反动对联上,可是对联一提出,当场遭到了革命同学的反对,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捍卫了党的阶级路线,他们说:“对联是违反党的阶级政策的。”他们的这一行动得到了广大革命师生的强烈欢迎,哪个该反对,哪个该赞成,同学最清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六中突出地表现在武斗这个方面。在武斗刚刚开始时,同学、老师以至工友,都曾劝阻过他们,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西纠一小撮人,不但不止,反而更加嚣张,把劝告他们的革命师生都说成是没有阶级感情。在有的班,还开了辩论会,讨论是要文斗还是要武斗,大家一致通过决议:只许文斗不许武斗。可见六中广大革命师生始终站在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的!
  当王光华、徐霈田事件以后,广大红卫兵战士坚持斗争,不向任何敌人屈服,他们曾经和西纠的头头们进行面对面的说理斗争,把那一小撮人驳的体无完肤,别无出路,在这同时,广大红卫兵战士又积极地向上级反映情况使中央及时掌握六中的情况,使得陈伯达同志在掌握材料以后,马上给予了解决。
  还有许多事迹,我们就不再一个个的介绍了,总之,今天,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师生取得了胜利,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滔天罪行被揭出来了,他们已经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校西纠一小撮人,在西纠垮台后,又加入了“联动”。可见他们是贼心不死,不过,这没什么,他们一天不投降,就和他们斗一天,他们不是投降就是灭亡!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我们一定要牢记毛主席的这一英明教导,乘胜前进,痛打落水狗,把运动向更深处推进一步,揪出幕后操纵者。不获全胜,决不罢休!
  同志!看吧!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红日,已经照红了六中,他也将照红北京城,照红全中国,赤遍全球!
  砸烂联动!
  联动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打倒刘、邓、陶!
  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五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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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登这方面的文章,让青年一代了解什么是文革真相。走资派把“打砸抢”的罪名硬安到造反派头上,实际上是他们和他们的子弟才是真正的打砸抢分子。他们搞打砸抢,目的是干扰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保护他们的家长不被群众批判。现在这些联动分子大多成了高官,掌握了中国一大部分权力。揭露真相,就是揭露他们的罪恶,同时掀掉被他们强安在造反派头上的罪名。历史将宣布他们有罪。造反派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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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王光华之死

作者︰王友琴




王光华,男,北京第六中学高三学生。1966年9月27日,王光华被红卫兵绑架进设立在六中校园内的“牛鬼蛇神劳改所”并遭到多次毒打,9月28日被打死在那里。时年19岁。

1966 年,王光华在北京第六中学上高中三年级。那时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家中有母亲和妹妹。认识王光华的老师说他是个“有礼貌,品行端正,学习好”的学生。王光华的父亲在1956年以前是个“小业主”,因为这样的家庭背景,王光华不是红卫兵成员。六中红卫兵刚开始鼓吹“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时,他曾经表示过不同意。但是红卫兵立即就压倒了一切不同的声音,把这个说法变成了学校里至高至尊的原则。

1966年7月8月,在北京的中学里,贴得最多的标语,除了“毛主席万岁”之外,就是对联“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学校门口,食堂门口,教室门口,教室里黑板两侧,无处不贴这副对联。在红卫兵的发源地清华大学附属中学,高三的两个学生因为“家庭出身不好”,被红卫兵强迫各写一百副“对联”并到各处一一张贴。这副“对联”还被谱了曲子作为 “歌”唱。

这副对联的意思,是说父亲是“革命干部”家庭的学生,是“好汉”,父亲“反动”的学生是“混蛋”。这种把学生分成两个天差地别的等级的说法煽动起了前者的极大的狂热,所以,这副“对联”在当时比其他别的文革口号都更多占据了视觉听觉世界。随着“对联”地位的确立,相当一批学生受到他们以前的同学、那时的红卫兵的语言和肢体的攻击。

王光华所在的北京第六中学位于西城区,距离天安门广场只有几百米,和中共中央所在地“中南海”只有一街之隔。这个学校有相当多的干部子弟,也是最早建立红卫兵组织的学校之一。六中红卫兵在学校里建立了一个监狱。他们一身而兼任司法制度中警察、检察官、法院、监狱和刽子手的职责。他们自行决定在这个监狱中关押谁和拷打谁以至处死谁。这个监狱存在了一百多天。有数十人在那里被严重打伤,有三个人在其中被打死。王光华就是三个被打死的人之一。

在1966年夏天,红卫兵建立校园监狱关押拷打人,甚至在其中打死人,第六中学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学校。在相当多的学校都有自设的监狱。六中的这一所建设得最为完备,所以在当时,有不少别的学校的红卫兵去参观“学习”。比如,景山学校的一些红卫兵成员,被认为“革命意志不够坚决”,也就是打人不够凶猛,被组织起来去六中的监狱观摩。在那里他们看到满地的血迹和墙上用人血描过的大标语“红色恐怖万岁”。

1966年8月初,领导学校文革的“工作组”被撤销后,六中红卫兵掌管学校,把工作组时期就被“停止反省”的一些教职员组成“劳改队”,到8月中旬又把他们都关在这个监狱里。有九个教职员自始自终被关在那里。还有其他的人,包括二十来个学生,或长或短被关在其中。

这座监狱原来是学校的音乐教室小院。因为学唱歌有很大的声音,会影响别的课,所以一般学校的音乐教室和别的教室有所隔绝,单成一体。学校停课。相对隔绝的音乐教室就成了建立校园监狱的场所。不但第六中学的红卫兵用音乐教室建监狱,北京第四中学的红卫兵也在音乐教室关人和打人。六中的红卫兵在他们的监狱门口挂了一个“牛鬼蛇神劳改所”的牌子。又在后面建了一个岗楼。岗楼下面安装了一个大功率电灯,通宵长明。监狱建成后,有红卫兵在墙上用红色油漆写了“红色恐怖万岁”六个大字加惊叹号。

1966年8月18日,毛泽东第一次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走过广场的一百万红卫兵的时候,第六中学的红卫兵领导人登上了天安门城楼。8月25日“首都红卫兵纠察队西城区分队”成立。当时简称“西纠”。六中红卫兵是“西纠”主力之一。负责掌管六中监狱的红卫兵是“西纠” 的领导人之一。8月31日,毛泽东在天安门第二次接见红卫兵。在天安门城楼上,林彪和周恩来都戴上了“西纠”的红袖章。每逢大会,“首都红卫兵纠察队”都和军人一起担任纠察。西纠的十道“通令”用大号铅字印刷成法院布告那样的尺寸张贴街头。红卫兵进行了烧书和砸毁文物,并且把近十万北京居民扫地出门驱逐出北京。在8月和9月,数千北京居民被活活打死。其中西城区被打死的人是北京各区中最多的。

王光华在六中监狱中被打死的那天,监狱门口贴着六中红卫兵的一张“通告”。通告上说:“没有指挥部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去打人。”从这张“通告”的措辞,可以了解当时有什么样的“革命秩序”。实际上,不但六中的红卫兵常常来那里打人,外校的人也来打。关在监狱中的老师说,“外校的红卫兵来,都要来打一过,就跟玩儿似的。”

各地的红卫兵到北京来见毛泽东,北京的红卫兵到各地攻击文革的对象,政府提供免费的火车票和食宿,这就是当时所说的“革命大串连”。当时人们的收入水平低,这样的旅行是一般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钱作的。这种“串连”掀起了极大的狂热。六中红卫兵规定只有红卫兵才能外出“串连”。王光华不是红卫兵。但是他和四个同学,都不是“红五类”家庭出身的,在9月7日离开北京去了上海。他们在火车上失散了,后来分头回到北京。9月26日,其中的一个学生被抓到校中被打得昏死过去。9月27日早上,另外三个学生被抓到学校的那个监狱里。他们被迫给红卫兵磕头。每人被打一百棍子。这三个学生每人都被打掉一颗牙齿。他们流在地上的血,被蘸了涂描墙上的“红色恐怖万岁”大字。(请见照片)

9月27日傍晚,王光华回到北京,立即被抓进监狱。一进门,十几个红卫兵成员围上去一起用棍棒皮带打王光华。他被打昏在地失去知觉后,被关在那个监狱里的六中前负责人汪一净被叫来给王光华作人工呼吸。王光华回过气来以后,红卫兵又打汪一净。那天汪一净的手臂被打坏骨头。

汪一净,女,第六中学在1964年时的负责人。早在1964年,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又名“四清运动”中,第六中学的干部子弟就起来攻击校方。上面派来“工作组”到六中,撤了学校几个负责人的职,其中有两个人被送农场劳动改造。他们的主要罪名是“打击干部子弟”和“不贯彻阶级路线”。汪一净在那时候就被打过,只是和文革时代的暴力殴打相比,那算是很轻很轻的。1966年文革开始后,这样重的处理还被说成是他们受到了“包庇”。汪一净和其他几个1964年被撤职的人又被抓回六中,关进了“劳改所”。

当天晚上,王光华和跟他一起去“串连”的学生都被关在那个监狱里。半夜,王光华呼吸急促,生命垂危。但是,第二天上午,他再次被毒打。下午,王光华死了。

红卫兵没有通知王光华的母亲,直接叫来了火葬场的运尸车。被关在监狱里的四个老师一起把王光华的尸体抬了出去,抬到学校的前院。一位老师说,不知道为什么,死了的人好象比活着的时候重得多。他们抬着王光华的尸体走过夜色中的校园,觉得尸体非常沉重。他们自己已经被关了两个多月。开始的时候,看到红卫兵把打人当乐趣,看到有人在监狱中被打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被打死,非常紧张;后来,就变得麻木了。把王光华的尸体抬出去时,他们甚至也觉不到害怕,他们好象已经丧失了感觉的能力。

火葬场来运尸体的人,见到王光华的尸体,说:“这个小伙子身体够棒的。” 王光华的尸体是在北京东郊火葬场烧掉的。

王光华被打死的时候,身上有七块钱,书包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都被几个红卫兵分了。王光华死了以后,六中红卫兵到王光华的家中,没有告诉家人王已经死了,却骑走了王光华的自行车。多日之后,六中红卫兵向王光华的母亲索取28块钱,告诉她这是王光华的火葬费。

王光华被打死后,和王光华一起去“串连”的其他学生,还被关在监狱里,遭到各种刑罚的折磨。他们被关到10月2日。

王光华是9月28日被打死的。两个月后,北京的文革形势发生了变化。中学红卫兵的不可一世的地位动摇了。但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暴力行为受到惩罚,而是因为由高级干部子女发起和领导的中学红卫兵,开始和新起的正在攻击高层干部的大学生组织发生了冲突。这些大学生组织受到了文革最高层领导人的大力支持。文革领导人曾经极其热情地支持中学红卫兵,毛泽东的妻子称他们是“小太阳”,但是这时开始抛弃他们。六中红卫兵命令被关在监狱中的人为他们制造武器,用以攻打大学生组织。

1966年11月19日,王光华被打死82天之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组长陈伯达等人来到第六中学,解散了六中监狱。九个被关的教职员被带到公安局住了两个多星期后释放回家。其中有一位教导处副主任出狱一个月后就去世了。

文革进行了11年才宣告结束。王光华死了12年之后,1978年,在第六中学,当年在“劳改所”里抬过他的尸体老师主持召开了他的追悼会。政府发给他的家人400元钱。

1998 年,在香港出版了由陈伯达的儿子陈晓农编注的《陈伯达遗稿》一书。在书中有一篇题为“关于制止武斗的一些情况”。陈伯达说“我约当时北京市负责人到北京市区一些地方,发现有私设的,立即解散这些私设公堂和拘所,立即放人。我还到过一些学校、机关处理这类事件。”在注解中,作注者特别指出了陈伯达到北京第六中学解散劳改所之事。

他们忘记了的是,陈伯达在1966年9月6日也去过一次第六中学。那一次,他是去热烈支持六中红卫兵的。那时候,六中的监狱已经建立了近一个月。而王光华被打死,是在陈伯达那一次到六中三个星期之后。文革领导人一手造成了1966年夏天的“红色恐怖”。数千名北京居民被活活打死。还有大量的人被打伤致残,或者在遭到残酷折磨后自杀。三十年后,陈伯达的书隐瞒了王光华们的死,歪曲了文革的整个的大图景。杀害王光华和隐瞒忘却王光华的死,都出自文革领导人的无人性。

1996年,有一位研究文革历史的学者告诉我,关于王光华,他听一名前六中红卫兵说,王光华有“劣迹”,1966年去上海“串连”时,强奸了上海的资本家的女儿。

我向单承佐老师问起了这件事。单老师1951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1966年时是北京六中的教导处副主任。他曾经被关在六中的红卫兵监狱中一百多天。文革后他担任过六中校长,1996年退休。他是一个非常平和稳重的人。谈起文革往事,尽管他自己身受重害,他却说得非常平静而客观。也许是他的职业和经历造就了这种如此自我克制和谦逊的性格。可是当我提起关于王光华的这个说法时,他一震,愤怒的火花闪过了他的眼睛。他说:“这完全是胡说。在王光华被打死的时候,给他找了那么些罪名,也没有这一条。怎么在三十年后,造出这样的谣言!”

显然,单老师说得非常有道理。

王光华被打死的时候,只有19岁。三十年后的关于他的死的记录和说法,能使他的灵魂安宁吗?能使我们的灵魂安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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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6中受难者:徐霈田

作者︰王友琴


徐霈田,男,70来岁,北京第六中学的退休校工,1966年10月3日在校中被红卫兵打死。

在现在已经出版的三本文革通史中,只有最早出版的一本,即高皋和严家其所写的《文革十年史》中,提到了两个在1966年夏天的红卫兵运动中,被红卫兵虐杀的两个普通人的名字:徐霈田和王光华。他们两个人都是在北京第六中学的校园里被该校红卫兵打死的。徐霈田是退休校工。王光华是该校学生。《文革十年史》由于当年的红卫兵到胡|耀|邦那里告状而没有能公开出售。在《文革十年史》之后又出版的文革通史,则完全没有写出任何作为普通人身份的文革受难者的姓名。

徐霈田在文革时已经退休。他从1940年开始就在第六中学当校工。在这以前,他在别处也是工友。他一直住在六中学校里面。他没儿没女,孤身一人。文革前他已经退休,但是仍然住在学校里,管打上课铃。

北京第六中学位于西城区,靠着天安门广场,和中共中央所在地中南海只有一街之隔。由于这样的地理位置,这所中学有很多高级干部的孩子。第六中学是最早建立红卫兵组织的学校之一,也是最早开始暴力行动的学校之一。六中红卫兵也是臭名昭著的“首都红卫兵西城区纠察队”的发起组织和主力之一。

在1966 年夏天,六中红卫兵以暴力著称。他们毒打校长,老师和同学。他们在校园外打死了一批所谓“地主婆”和“资本家”。特别是,他们在学校里建立了校园监狱,在里面打死了三个人。除了《文革十年史》提到的两个名字,还有一个是住在附近的老人,名叫何汉成。因为何汉成是“房产主”,是“资产阶级”,因此在文革结束十年后《文革十年史》说到六中监狱打死的人,也只提另外两个名字。

1966年9月,高二的几个学生贴了一张大字报,说徐霈田是“老洋车主,老吸血鬼”。接着,初中的一些红卫兵就把他抓出来打。打徐霈田的时候是白天。一位当时的学生也是目击者说,打徐霈田的时候,好几百学生都看到了。这个学校的初一的一个学生,拿着一根棍子,进了工友住的房子,让徐霈田出来,然后强迫老人在地上爬。这个红卫兵学生用手里的棍子在地上划出一条线,让徐霈田顺着他的棍子划出的线爬,一直爬到厕所里。一路上,对老人连踢带打。到了厕所,把老人按在小便池里喝尿,又用冷水龙头浇他,接着又到学校的开水房拿来开水烫他。折磨了很长时间后,红卫兵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们告诉徐霈田,叫他自己去死。

第二天晚上,红卫兵把徐霈田找来,说:你怎么还没有死,昨天不是叫你自己死的吗?徐霈田跪在地上哀求他们。他们根本不听,继续折磨他。最后他们用绳子把老人勒死。

然后,他们把老人弄到了红卫兵设立的校园监狱里,在那里布置了自杀现场。他们把老人的身体吊在房梁上,绳子没有拴住,老人摔了下来,弄了两次才吊好。他们又在徐霈田的脚下放了一个倒下的凳子。吊着的老人的脚离凳子高度有一尺多远,自杀者根本不可能踢开那个凳子,而且,老人脖子上的扣子是个死扣,不是活扣。

天亮以后,红卫兵叫来了公安局的人。警察看后作了记录。把徐霈田的尸体拉到火葬场烧了。警察有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不是自杀。但是当时的情况下,警察不敢说什么。实际上,在徐霈田被打死一个月以前,也就是8月下旬,西城区至少已经有333人已经被红卫兵打死了。警察的上级命令他们支持和保护红卫兵。不过,虽然当时民警没有能说任何话,后来作为目击者向司法部门作了证。 

徐霈田的尸体放下来以后,有一些红卫兵学生来看,其中有一个红卫兵往已经死了的老人的脑袋刨了一镐。

在1966年底,徐霈田之死被揭露。这主要是因为当时最早的一批红卫兵,因为他们是共产党高级干部的孩子,他们对文革把矛头转向他们的父母不满,从而他们失去了毛泽东和“中央文革小组”的支持,失势了。在揭露第六中学红卫兵的时候,徐霈田的故事被揭露,并且印在当时的印刷品上。这也是为什么文革后他的名字被写入《文革十年史》中的原因。但是大量他这样的红卫兵暴力的受难者,在文革时代以及文革后,几乎都未被印刷物记载。 

文革后,第六中学给徐霈田和被打死的学生王光华开了追悼会。学校查问谁写了说徐霈田是“老洋车主,老吸血鬼”的大字报。大字报作者说,是听一个政治课教员说的。那个老师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1979年,该校四个打死过人的红卫兵被西城区公安局拘留。他们是“西纠”的领导人,高中学生。在打死徐霈田的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的那个初一学生没有被拘留,因为考虑到他当时只有14岁。这个人的父亲是一个高级干部,《毛泽东选集》里写到过这个人的父亲的名字。

西城区公安局拘留了这四个前红卫兵以后,西城区检察院请第六中学的负责人去看了起诉书。也就是说,要正式起诉这四个人。但是最后没有正式起诉他们。他们被抓半年以后,被释放了。死者家属和学校当局都不同意释放这四个人。学校领导人到中共西城区委找领导人谈话,区委说这是中央领导人胡耀邦的意思。胡耀邦写信给西城区检察院,信的大意是“红卫兵小将年轻犯了错误”。最后,学校要求这四个人作两件事情:写认罪书,给死者家属和一个被打成重伤的老师一点钱。

这四个人当时写了认罪书。这四个人就被释放了。第六中学的领导人说,後来查“三种人”的时候,为别人的暴力行为问这四个人的时候,他们的态度极不好。不过,六中的领导人也说,比较而言,这四个人还被拘留了一次,而其他学校的打人的红卫兵,没有人受到哪怕是这样的惩罚。而这里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六中的红卫兵在1966年底得罪了“中央文革小组”,他们被抓到公安局中。虽然他们很快就由毛泽东决定释放了,但是他们在公安局里的时候,曾经被审讯,留下了审讯记录。在当时,他们没有认为打死徐霈田是什么严重问题,因此在审讯中供认不讳,还讲述了细节。

在红卫兵运动的发源地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毒打传达室的看门老人。他们说他是地主,所以该打。据该校的人说,打得非常厉害,只是没有打死。

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红卫兵不但打死了校长卞仲耘,开始了北京打死教育工作者的恶潮,而且毒打了一批教员和校工。校工许占魁,是学生宿舍楼的看门人。他虽已七十岁,但是面色红润,身板笔挺,说话声音很响。他看门看得非常紧,不住校的学生和住校的学生,他分得清清楚楚,从不允许不住校的学生进宿舍楼。因为他做事严格,说话比较凶,得罪了有的学生。1966年8月,在打人风潮中,有红卫兵说他是“伪警察”,她们以此为理由把这位老人毒打一顿。把他打得满身青肿,两个星期不能起床。另外一位校工王永海,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残疾人,矮小畸形,肩膀歪斜,说不清楚话。学校里流传谣言说他是满清皇族后代,因为生活腐败得了脏病变成这种样子。王永海遭到毒打,后来失踪。他只可能是死在了什么地方。

校工被迫害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文革的打击目标 “阶级敌人”“牛鬼蛇神” “国民党残渣余孽”是非常宽泛的概念。校工中有的人年纪较大,当然在国民党统治时代生活过。尽管文革开始时,国民党统治时代已经过了17年了,文革却还把这些人的历史上的事情当作罪行来惩罚。他们不会因为他们是下层的劳动者而受到同情和宽恕。

校工被迫害,也是因为在文革的残酷的大环境下,红卫兵学生掌握生杀大权,为所欲为,他们能出自恶毒心理,打杀哪怕不属文革指定的目标的人,尤其是那些弱势的容易侵犯的人,如徐霈田老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打死的。如果他有自己的住处,如果他不住在学校里,红卫兵可能还不见得想起来去打他。如果他有家人或者亲戚,可能还有人会站出来帮忙,申明他不属于“阶级敌人”范畴而救下他。但是徐霈田是一个孤身老校工。这样的人,在暴力时代,失去了基本的法律保护,哪怕不是指定的打击对象,也会受攻击甚至被杀害。

笔者深感遗憾的是,对校工的死亡,了解得仍然相当少,少于对教师和干部的死亡的了解。

(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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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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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份叫做《血》的油印材料,由北京六中红旗红卫兵编写(本件是署名北京女六中翻印),记录了1966年8月之后北京六中部分红卫兵虐待、杀害多人的情况:

  其中说到折磨、杀害徐霈田的情况:


  我校退休老工人徐霈田,68岁,1937年以前在旧社会戏院里当茶房多年,1937——1940年在北师大(北京师范大学)当工友,1940——1956年在北京6中当工人,1956年退休后,因单身一人,一直在6中住宿。解放后(1949年之后),对党和毛主席无限热爱,尤其是退休后因病几次住院都治好了,更加热爱党,他经常对人说:没有共产党,我的老命早就没有了。解放后(1949年后),在6中当工友期间,工作一贯勤勤恳恳,认真负责,以校为家。

  今年(1966年)9月3日,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有一小撮人以“老吸血鬼”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撵出学校导致他无家可归,徐(霈田)在街头流浪两、三天后由派出所送回学校,给学校、社会造成极坏的影响。一天,天下小雨,以朱支前为首的一小撮人开始对徐(霈田)进行迫害,他们先将徐(霈田)拉出屋外强迫徐跪在地上,并脱下自己的鞋令徐(霈田)用嘴叼着,并让徐(霈田)自己骂自己是“老混蛋”。这还不过瘾,又把几根木棍放在地上令他在地上爬行,一直爬行至六、七十米处的厕所里,然后将徐(霈田)推入小便池叫他打滚。徐(霈田)全身被尿液湿透,再看徐(霈田)已经不像样子了,徐(霈田)不能站,刚站起来就摔倒了。这伙暴徒哈哈大笑扬长而去,此后又折磨了几次。

(1966年)10月3日,下午,徐被王昌明叫到淋浴室内。他们说:“给你洗澡”,……先是用冷水泼徐的身体,喊道“冷啊!冷啊!”,然后用开水向徐霈田身上浇。王、陈一边浇,一边狞笑:“老头,今天让你洗个痛快。”老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惨叫着“热啊!热啊!”“饶了我吧,老祖宗!”这伙暴徒根本不理,反而浇得更厉害了。他们把老人的头皮都烫掉了,浑身通红。折磨完后,老人爬回宿舍,已经奄奄一息,不省人事。10月4日早晨徐要求治疗,不许他出门,不许他治疗。

  (10月)4日晚10时40分,红卫兵又把徐霈田拉到厕所进行折磨,他们在房粱上安好绳索,地上放个板凳,然后把灯关了。他们强迫徐自己爬上去套上绞索,但徐霈田被打成这个样子怎么能爬得上去呢?这伙暴徒就哈哈大笑,最后把徐霈田活活勒死了。

  (杀害徐霈田后,他们关了灯,强迫被关押的教师轮流到厕所里,在黑暗中去抱死尸,而这些红卫兵在门外装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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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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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恐怖的的“西纠”

文怀沙

1966年8月应“文革”之风而起的北京“西城红卫兵纠察队”,(简称“西纠”)是后来“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的前身。两个组织主要成员皆以所谓共产党“高干子弟”为主力。

“文革”初期北京城一系列的“抄家”和打砸抢杀的恐怖狂潮,是在1966年“818”毛泽东在天安门广场检阅红卫兵之后,由“西纠”带头挑起的。他们到处贴布告,散通知,把“黑五类”极其子女吓得东躲西藏。影响所及遍布京城辐射全国。如西安“文革”初期也仿照“西纠”成立了“红色恐怖队”。

“西纠”和后来的“联动”之别在于,“西纠”时期,其成员的“高干老子”尚未被打成“走资派”,因之个个气焰嚣张,“抄家”、“破四旧”凶残无比,毁灭的家庭打死的人不在少数;而到了“联动”时期,其成员的“高干老子”多数已被打倒,他们既得利益丧失,故此转入打砸劫甚至内讧的消极“革命”阶段。

大家熟悉的“红卫兵”头戴军帽,一身黄军装,腰束军用宽皮带,就是由“西纠”首先定型;而“联动”的标准服装则是一身蓝布制服,内穿白衬衫。蓝制服袖口要特别卷起将衬衫白袖露出,脚上必须穿的是白色回力牌高腰球鞋。常骑着自行车一群群风驰电掣从大街上掠过,以忽聚忽散的方式,搞所谓“飞行集会”。

令人费解的是,至今竟然基本未闻“西纠”或“联动”之踪,仿佛这两个骇人的恐怖别动队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根据记忆,当时领导让“地富反坏右”闻风丧胆的“西纠”的第一把手,大名叫孔丹,系正在某中学就读的中学生。其父孔原,江西人。中共某部部长;其母许明,曾为周恩来办公室秘书,约在1966年12月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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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ge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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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邓路线在六中的滔天罪行

北京六中北京公社

1967.01-03

一,前言

我们在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度过了这终生难忘的几个月。这是多么惊心动魄的几个月啊!从中央到地方都有那么一小撮人,出自他们资产阶级的反动本能,拼命抵制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不遗余力地推行刘邓反动路线。妄想以此镇压革命群众,使这埸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半途夭折。

这一小撮人就是害怕革命群众,害怕群众运动;他们千方百计的笼络一些坏蛋,蒙蔽一些立埸不稳的糊涂虫。自己在幕后指挥,却让那些人出头露面,去镇压革命群众,去破坏毛主席亲自创造的无产阶级大民主,去推行那一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纠察队”、“反动对联”、“武斗”,就是这条反动路线的特殊产物。那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利用这些,残酷地镇压刚刚复苏的学校文化大革命。我校的文化大革命就受到了这条反动路线的严酷摧残。

同志,你可曾知道在天安门旁的北京六中?北京六中就是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控制下的一个顽固的白色堡垒。是刘邓反动路线的血腥产物。现在这里每天上万人来参观的血迹斑斑的“劳改所”,就是反动路线杀害革命群众的见证。运动的前一阶段(8─12月)这里实行了令人心悸的资产阶级专政。在几个资产阶级当权派 的指使下,西城纠察队中的一个主要部分──六中红卫兵中的一小撮人,在我校实行了骇人听闻的白色恐怖。他俩根本无视党纪国法,肆意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大民主。

他们私设刑堂,自立监牢(“劳改所”)。大搞武斗。打死左派学生,吊死工友,无理扣压“小罗卜头”……更不知打死打伤了多少革命师生。他们在学校称王称霸,为所欲为,疯狂地镇压我校的文化大革命。他们公然违抗十六条,讲什么“武斗才能触及灵魂”。他们竟敢恶毒地诬蔑毛泽东思想。把背诵毛主席语录当成对“劳改犯”的一种惩罚。可见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在他们心上占什么地位!同志们,这能叫人容忍吗?

他们还大搞特权,总是骑在群众头上,压迫广大革命师生。就这样,六中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被他们搞得冷冷清清。

但是,革命的烈火是扑不灭的。在中央文革陈伯达等同志的直接关怀和教导下,六中的广大革命师生又战斗起来了!起来揭发六中红卫兵中一小撮人的罪恶,起来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起来肃清刘邓反动路线在六中的流毒了!

为了使同志们更加痛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更加了解两条路线的斗争,更加热爱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编印了这份材料,揭露六中红卫兵中一小撮人及其幕后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但是,由于那一小撮坏蛋所做的这些罪恶勾当,有些是暗中进行的。一时尚难调查全面,我们还要继续调查,追查到底。

二,六中“红”卫兵简介

在文化大革命中,一大批本来不出名的革命青少年成了运动的闯将。他们组织了“红卫兵”以及其它革命组织。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生事物,这样的组织真是好得很!

但是,也有各别红卫兵组织,被一小撮混蛋篡夺了领导权。他们在党内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的幕后策划下,打着“红卫兵”的旗号,却干着“黑卫兵”的勾当,成了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凶手。北京六中红卫兵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

六中红卫兵在幕后者的指使和一小撮混蛋的操纵下,自始至终贯彻着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成了镇压革命群众的工具。

六月X日,六中红卫兵宣告成立。在宣言上,这一小撮人狂妄地摆出领导者的姿态,恬不知耻地宣称他们是“革命的左派”,他们要出来“领导学校的文化大革命”。而他们的委员中,许多都是臭名昭著的保皇分子,这样非经选举的“领导机构”,自然只能遭到广大革命群众的反对。

不久,临时革委会成立了,因为其中很少有红卫兵的人,所以,他们就反对起工作组和革委会来了。就连他们在后来也不得不承认,“红卫兵在前一阶段起了阻碍运动的作用”。

由于工作组执行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怕斗争,就对红卫兵无原则地让步,于是,在经过几次神秘的会谈之后,工作组答应让红卫兵头目董xx当革委会主席,红卫兵的其它要员也做了革委会委员等等,红卫兵就神秘地解散了。

七月中旬,在工作组的帮助下,董xx果然当上了革委会主席,其它红卫兵的头头也都在革委会里封了“官”,他们也就不再反对工作组了。

不久,由于他们获得了一些中央关于撒消工作队的小道消息,也就装模作样,反对起工作队来了(实际他们根本就没批判工作队的流毒,只是照葫芦画瓢地写了几个反工作队的口号)重新打起红卫兵的招牌。

这时(7月底),他们提出了“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这个反动对联。并变本加厉地宣传起来。工作队撤走后,他们更是以当然“左派”自居。又以“组织阶级队伍”为名,蒙骗了许多工农革干子弟加入了他们的组织。在一次会上,他们将全校工农革干子弟召集在一起,大喊:“红卫兵就几条,第一条,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公然与党的阶级路线相对抗。会后把门封住,报名后才能出去。结果大部分都被迫加入,只有个别的人溜掉。实际上,他们的组织根本不是阶级队伍,而只能是“出身队伍”。对那幅反动对联,他们更是到处推销,到处宣传,到处“辨”而不“论”。说不服人就大打出手,北京舞蹈学校、中国音乐学院、北京戏曲学校、良乡一○○中学等许多学校的革命同学,身上都为此留下过他们用皮带抽打的血痕。这样,他们就利用这幅反动对联把大多数的革命师生排斥于运动之外,把学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得冷冷清清。

在红卫兵内部,他们也走干部子弟路线。一部分跟着他们跑的干部子弟为所欲为,而对工农子弟却百般欺压刁难。实质上,他的的组织极不纯洁,流氓、坏蛋、投机分子彼彼皆是。甚至许多坏东西当上了红卫兵的领导。例如,杨xx,是我校团委书记,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忠实走狗。只因他出身是革于,和红卫兵的几个头目关系密切,他们就把杨xx拉入六中红卫兵的领导集团。而且在八·一八时,让杨xx上了天安门。

八·一八,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接见了文化革命大军后,广大红卫兵展开了扫四旧的斗争,在这一段时间里不能说六中红卫兵没做一点好事。但这些,也都是广大红卫兵战士做的,而红卫兵中那一小撮人,打地富反坏右分子,不是出自阶级仇恨,而是以打人为乐趣。在抄地富反坏右家时,那一小撮人把抄来的东西私自分赃。严重破坏了毛主席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后来,六中红卫兵的一小撮人又纠集了一些其它学校和他们观点相同的人,在幕后指挥者的操纵下,又成立了“西城纠察队”。到处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保标,专门与红色革命造反组织做对。为保刘少奇,撕掉清华园炮轰刘少奇的革命的大字报;为保何长工、旷伏兆,打了地质学院“东方红”的革命同学……。他们左砸了一个第三司令部,右抢了一个北航红旗……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这些事情几乎全有六中红卫兵参加。这样,他们完全玷污了“‘二七工人’纠察队的光荣称号,成了骑在红卫兵头上的老太爷,成了破坏压制文化大革命的工具,成了积极执行、推销和保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急先锋。若问六中红卫兵在西城察队的地位,记得一位公安人员说:“你们六中红卫兵一跺脚,西纠就乱颤”。这就可见他们在西城纠察队中的地位是何等显赫了。

在成立纠察队的同时,他们又在六中建立了“劳改所’’不知杀害了多少革命群众,后边已有记截,此处就不再赘述了。

他们对人民犯下了涛天罪行。但还是拒不承认,直到十二月初,红卫兵的某些头目根本不听陈伯达等中央文革领导同志二次来校对他们的严厉批判和对学校运动的正确指示,还是以老子自居。干尽威胁,造谣之能事。公然刺杀正要揭发他们的红卫兵战士耿小西。并恫吓各革命组织曰:一可以存在。二、不怕。三、得听红卫兵指挥。由红卫兵有权解散。请看这是多么恶劣的混帐话啊!

现在,随着刘邓资产阶级的反动路线全面崩溃,西城纠察队的后台被广大革命群众揪出来了!他们就是一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推行者,陶铸、贺龙、王任童、周荣鑫、雍文涛等反革命分子,西城纠察队彻底垮台了!

但是,他们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仍然垂死挣扎。六中红卫兵中的那一小撮人,又投入联合行动委员会的怀抱。联合行动委员会,在其幕后者的指使下,由东城、西城、海淀纠察队的残余组成。他们的斗争矛头,直接指向中央文革这个无产阶级革命的司令部。屡次冲公安部这个国家专政机关。并妄想为李洪山、谭力夫等反革命分子翻案。可是这一切,却更加暴露了他们的反革命丑恶面目。预示着他们的寿命不长了。

在这里,我们提的红卫兵,也就是指那一小撮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广大的红卫兵还是要革命的。现在,许多受蒙蔽的西纠队员,红卫兵战士,巳经觉醒了,起来造反了,他们贴出了大字报,对红卫兵中那一小撮人展开了坚决的斗争。

现在,那一小撮人还在猖狂活动,我们一定要奋起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奋勇穷追,彻底砸碎这一小撮人的反革命阴谋,坚决揪出联合行动委员会的后台!

三、“劳改所”

(一)在六中的角落里

在六中白色恐怖的日子里,家住在学校附近的人都知道过这样的怪事,深更半夜,六中后院的角落里时时时会响起“叮叮叮……的警铃声。随着这奇特而又令人恐怖的声音,岗楼上的探照灯立刻射出强烈的光柱,把围墙内外照的煞白,紧张的空气立刻笼罩了附近的大小角落。

这一切都发生在六中后院的一个偏僻的角落──六中劳改所里。“劳改所”有两间房,东边一间是看守住 的,西边一间是牢房兼刑讯室,刑讯室的正门为了封锁消息,早就封死了。要想进去必须通过屋子后面一条二三米宽、三四十米长的夹道。夹道的另一面是一丈多高的围墙。夹道的东西面有一小屋,即是夹道进出口。屋顶设有岗楼,岗楼上有一盏四面转动的探照灯、射击孔、了望孔、警铃、火炉(取暖)、汽枪……样样俱全。岗楼上日夜设岗,严密地监视着校内外过往的行人。打人时,防御更是森严,两个通往后院的路口都有人把守,连后院也都不许人们接近。

岗楼下和夹道里全设有特制的门,入夜后,夹道中的门就不开了,只有岗楼下的门可以进去。所以“劳改所”的出入根本就被控制住了。

通过夹道特制的门,从“劳改所”的后窗户跳进,便可以进入“劳改所”了。一进去,迎面墙上就有一条刺眼的标语“红色恐怖万岁!”据“劳改”成员说:字原来准备是用人血写的,但因故未能得逞,所以用红漆写成后还时常用人血向上涂抹。“劳改所”里,满地都是各种刑具,从木枪、长棍、各种鞭子一直到现代的尼龙绳,无不具备。他们甚至还想挖地下刑讯室,但因土质不好,才未得逞。

这一切,难道逊于重庆中美合作所的“白公馆”吗?

就在这个“白公馆”里,六中红卫兵中的一小撮暴徒,干尽了惨无人道的法西斯暴行,残害了许多革命群众。

(二)建所过程

“劳改所”原是用来改造牛鬼蛇神的。一开始,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几个被群众揪出来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这里写检查。后来,在红卫兵中那一小撮人的幕后者的策划与操纵下。武斗之风盛兴,斗争的矛头也就逐渐转向革命群众。这里就关进了学生、老师、工友等。“劳改所”也改建了,修起了岗楼,特制门以及其他种种设备。室内刑具密布。从此,“劳改所’’就成了刘邓反动路线残害革命群众,镇压群众运动的得力工具。“劳改所”里的一切,从岗楼、木棒、皮鞭……直到杀人的匕首、大刀,全是那一小撮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残害革命群众,压制群众运动、抵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铁证。

在这所小小的屋子里,无数革命群众被毒打,有的被打成残废,有的就死在那沾满血迹、有功于刘邓反动路线的刑具之下。据我们不完全统计,在这里被毒打的就有五十人之多。在那恐怖的日子里,“劳改所”天天都会传出鞭打声,惨叫声和狂笑声,那一小撮人死心塌地地执行刘邓反动路线,循着幕后者的需要,掀起武斗之风,打杀革命师生,蓄意抵制十六条,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及这个专政下的大民主。这绝不是一个单纯的武斗事件,这是一桩严重的、有组织、有计划的政治迫害案,这是刘邓反动路线在六中的体现。

(三)惨无人道的迫害

被关在“劳改所”里的人,全受到了种种惨无人道的法西斯酷刑。

“劳改所”里的刑法经暴徒们的精心研究而应有尽有。从普通的鞭笞、棒打到更加残忍的“拳击小腹”,受过这种刑法后,人会成到呼吸困难,喘不过气,造成严重的内伤。还有“刀背打脸”受刑后脸被打烂,牙齿被打掉,然后还要用油漆涂在被打烂的脸上。如要除去,脸上的皮肉就得刮掉一层。还有一种叫“坐土飞机”,即由几个人分别抓住受刑者的手脚,象打夯一样,把人抛起一米多高,一齐撒手,受刑者就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受过这种折磨的人,有的大脑受到严重损伤,有的连尾骨都被摔断。“上吊”就是把绳子拴一个套,穿过房梁,把套套在受刑者的脖手上,暴徒们把受刑者脚下的椅子一踢,人就悬在半空,然后把绳子一松,人便摔在地上。若晚松一会,就有送命的危险。还有用宝剑往人身上乱捣,名为“打肋条”。“洗温水澡”是用滚烫的开水浇人,“洗冷水澡”是以冰凉的冷水浇身。此外还有“剖腹实验”、“跪煤碴”、用钢鞭抽脸、用火柴烧头发,用匕首剁臀部等等数不胜数的法西斯酷刑。

暴徒们在用刑时,有时用一百下为一次,有时以打断一根木枪算一回。并且还要受刑者自己计数,数错了重打。还要“犯人”边挨打边大笑,笑得不象也不成。他们甚至还开出了黑名单,想一个一个地打人,妄图长期这样胡作非为下去。

在“劳改所”里人被打坏了是活该,被打死了,连尸首也不让家中认领,就偷偷地烧掉。除肉体上的折磨外,生活上的摧残更是长期的。

从“犯人”入所的那天起,他们的名字就被号码所代替。所有的男女“劳改犯”都挤在这二丈长,七八尺宽的屋子里,没有一点行动自由,平时不许交谈,睡时不许睁眼,不许翻身,不许打呼噜,连上厕所也要排队听口令。

这里的“劳改犯”们时常会被看守象玩猴子一样戏耍。有时,让犯人分成两部分,看守一声令下,双方就必须狠命地踢打。直打到精疲力尽,看守们过完了瘾,才叫停止,却又装成“犯人”的长辈说:“你们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打架呀?”说完后,便哈哈大笑而去。有时让两个“犯人”装出久别重逢似的亲热劲儿,手拉手,拍着屑膀,甲说:“好久不见了,老混蛋,现在你更混蛋了吧?”乙说:“你此我更混蛋!”等等。装得不象,或不能博得看守们的狂笑,就不算完。

有时,让“犯人”头上顶着一个装满凉水的碗,给看守们当活靶。如果他们的汽枪打得不准,就会打在脸 上,如果打中了碗,冷水就都流到脖子里去了。有时还让“犯人”使劲地耠他们磕头,磕得不响不行,叫他们爷爷、爸爸,还要“犯人”表演嚎哭和狂笑,表演之后还要评奖。

在这里,每天的几餐能算是对“犯人”的“恩赐”,但是,就是这饭也不让人吃好,常常给人吃坏东西,吃馊馒头,甚至叫人吃屎喝尿。他们就是这样以各种酷刑来镇压群众,来庸俗阶级斗争。

(四)腐朽的灵魂

我校红卫兵的一小撮人,灵魂十分肮脏。他们在学校里无所不为。都是些九恶不赦的混蛋。

他们在“劳改所”扣下牛鬼蛇种的工资达1600—1800之多,勒索自行车三辆,手表四块,还有棉皮衣、收 音机、皮褥、脸盆等等。有一个牛鬼蛇神在被捉时没带手表,他们还叫她特地回家取了来。甚至,看守们要出外“串连”也要“犯人”出钱,这样又索去近百元,以及许多粮票等等。

他们在外面抄家时,抄来的东西,手表、收音机、摩托车、自行车等等东西也不交公,却自己私分。

他们把这些钱拿来任意地挥霍,去高级饭馆大吃大喝,甚至醺酒取乐。

他们把抄来的黄色小说拿去看;对抄来的黄色唱片拿去整夜地欣赏。他们让捉来的流氓给他们跳摇摆舞,甚至在打人时也录音,拍照,还时常在夜间放录音,以满足他们的兽欲。江青同志在66年12月23日曾经气愤地提到这件事:“就那么一小撮家伙……甚至残暴到这个样子,打人时把惨叫的声音录下来听,这是什么人?!” 他们的什么事都让“犯人”干,连打洗脸水洗衣服,以至做小锅饭都叫“犯人”代劳。“犯人”就是他们 的奴隶。服侍他们就是“劳改”的一个主要内容。他们把打人完全当作一种游戏、一种乐趣,而不是象他们说的那样,打人是“出自阶级感情”。

他们就是这样胡作非为,这样当官作老爷,他们的身上,已经充满了资产阶级的铜臭。他们并没有改造别人,却让资产阶级思想把他们改造了。

在生活上如此,在政治上更是猖狂。

他们竟然让反革命分子耠他们打制杀人的匕首,给他们写反对三司的大标语。他们的那一套法西斯暴刑,很多都是跟流氓学的。

他们公然对抗十六条,无视林彪同志的教导。在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和林彪同志的讲括中,都强调:要文斗,不要武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但他们在打人时却说:“这是文斗,不是武斗”,“只有这样才能触及灵魂”,“这叫文武结合,是最高形式”,“别看中央文件出来了,还是照样打你们”。并且边打边说:“今天就要触及触及你的灵魂!”有时还要问被打者:“是触及皮肉还是触及灵魂?”如果不说是“触及灵魂”,他们就不歇手。北京市委发出紧急通告后,他们还说:“别管它,咱们干咱们的!”

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最最敬爱的毛主席放在眼里,竟然把背毛主席语录也当成一种惩罚。叫“犯人”一背就是几个钟头,有时还要跪在凳子腿上,头上顶着东西背,一直背到头昏眼花、汗流满面,背得不好还要罚着重背。吃饭前也要背。有时让“犯人”们一手拿着窝头,一手拿着菜碗,背不会就不让吃。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在他们心里成了什么?谁能够容忍呢?

他们就是这样,循着党内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需要,去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去镇压革命运动。这些,不正是那些牛鬼蛇神所需要的吗?无怪乎敌人腐蚀了他们,又帮他们打匕首,写大标语……配合他们向革命群众实行阶级报复了。

四、滔天的罪行

六中红卫兵中的那一小撮混蛋打人,并不是象他们所说的是“出自阶级感情”,而是把打人当作一种乐趣,他们打的人,也并不因为他们是狗崽子,大多数都是因为他们反对红卫兵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执行的方针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们打的人,有年近古稀的老人,有未成年的小孩,有出身剥削阶级家庭的老师,也有出身工人的革命学生,有与他们毫不相识的工人,还有与他们坚决斗争的左派,甚至有同他们观点略有不同的红卫兵战士。

下面就是几起迫害群众的武斗事件,但是,因为他们干这些事都是在暗中进行的,现在又缺少知情人,所以在一些细节上很难完全调查清楚。但是,这些事件都是其实的,事件的情节也就是这样。

(一) 左派学生王光华活活被打死

六中高三学生王光华,男,十九岁。出身待查。平时在校表现和社会表现较好,他积极要求进步,申请人团,并利用每星期假扫休息时间去西板桥商店义务劳动。同志们反映,他是“有礼貌的听毛主席话的好学生”。

王光华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一贯很积极。早在四月初就写了全校第一张揭发校党支部的小字报,点起我校文化大革命的火焰,使得我校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心中忐忑不安,因此他们对王光华进行了种种压制。五月九日王光华和同学xx去团中央反映了我校运动情况。接着又先后写出了许多揭发校党支部压制文化大革命罪行的大字报。同旧市委的爪牙──我校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了坚决斗争,同资产阶级保皇派( 我校红卫兵某些领导)进行了坚决斗争。但是,当时我校工作组、红卫兵的某些领导入和革委会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积极执行者和推销者,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千方百计地压制群众,企图扑灭革命的火焰,把斗争矛头指向群众。反动对联(“老子英雄儿好汉,老手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也盛行一时。搞得一些同学不敢说话了。可是王光华不畏强暴,勇于坚持真理,大胆发表自己的正确意见,同错误思想进行不调和的斗争。使得那一小撮人怀恨在心,因此被打成“政治扒手”“投机分子”……

革命大串连开始后,九月七日,王光华冲破六中红卫兵中一小撮人的层层封锁、阻挠,第一个打破“非红五类出身的不许革命大串连”的谬论,到外地进行革命串连去了。王光华的革命造反精神,更加激怒了这一小撮人。这些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老爷们,在幕后者的策划下,一埸疯狂的政治迫害开始了。

西纠的骨干、六中红卫兵的某些领导刚一得知王光华等四人要外出串连,便马上布置在车站值班的西纠队员严密控制,企图在车站扣留王光华等四人。计未遂,他们又马上派人跟踪追击,妄想中途追回;但其阴谋又未得逞。

九月x日和王光华一起串连的三位同学先回来了,我校西纠头目姜晋南(现巳被公安部逮捕,杀人凶手)立即把他们抓到学校。毒打一顿,押到“劳改所”写检查。因得知王光华在重庆,于是立即派四名红卫兵到重庆去抓,阴谋又未得逞。

九月二十七日下午五点多钟,王光华回到北京。姜晋南得知后就布下天罗地网,八方搜查。但王光华并未直接回家,而先去了王校长家。大约八点多钟,他刚一出王校长的家门,就被这些人抓住,押到了学校。

当晚九点多钟,全校戒严。王光华被押到“劳改所”,刚一进门姜晋南劈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随后剥去他的上衣。然后,十来个暴徒解下皮带,兽性大发,手持各种凶器(木枪、木棒、皮带、钢丝鞭、电线鞭等)蜂拥而上。四五个人一组,把王光华围在中间,用木枪向他身上猛刺,乱扎,木棒向他背后猛击,肋骨顿时披打断数根。他翻倒在地,高呼:“要文斗,不要武斗!”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凶恶的毒打,和狂妄的怪叫:“要馒头,不要窝头!”他昏了过去。这时一个西纠队员猛踢他的头颈,狠狠地吼道:“触及触及你的灵魂!”

王光华被打昏死过去后,便被他们拖到外面,让黑帮做人工呼吸。暴徒们又泼了两次冷水,仍不见苏醒,就又拖进一间空屋子里。次日清晨,王光华到厕所小便,尿里全是血,出了厕所就又昏倒在地上。以后,那些混蛋又毒打王光华数次。但是,王光华并不屈服,继续吃力地呐喊:“要文斗,不要武斗!你们想打死我灭口吗?……”又过了几分钟,他就停止了呼吸。当时有些暴徒为了从王光华口中得到他们需要的材科,建议由校医抢救。但另一些混蛋为了封锁消息,掩盖罪行,根本不顾王光华的死活,就不让人抢救。这样,就把一个左派学生活活地给打死了。

王光华死后,他们并没有通知王的家长,当夜十二点钟,他们就趁夜深入静,这到东郊火葬埸烧了。在许多天之后,他们才到王光华家去,把自行车骗走,说:“王光华是反革命,被我们打死了。”他们向王光华的母亲勒索了二十八块钱,说是火葬费。还威胁说:“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把你家满门抄斩。”这真是无耻到极点了。

在一次中央首长和同学座谈时,讲到了王光华事件:

同学:王光华昏死几次,一醒就喊,“要文斗,不要武斗!”坚持党的政策。最后五分钟给他做人工呼吸时还在喊。

江青:他是你们应该学习的英雄。

……

戚本禹:他贴第一张反党支部的小字报,可以算左派,他算左派学生。

江青:对,应该算左派。

同学:他出身算什么?(谈了了他的出身情况)

戚本禹:不算资本家,小业主。

江青:不管什么出身,看他的政治表现嘛!

那些混蛋想说王光华是反动学生,借以掩盖其法西斯暴行,江青等同志的谈话就是给他们的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这绝不是一起单纯的武斗事件,而是一埸有组织有计划的政治迫害案。我们坚决要求严惩杀人凶手,严惩幕后指使者!

附:

一封革命群众的来信

毛主席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林彪同志号召我们一定耍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善于革命。我们要把毛泽东思想做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南,认真地全面地彻底地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十六条。

北京六中的同志们,同学们:

我们怀着万分气愤的心情,告诉你们,你们是真革命的吗?要是真革命的就必须很好地学习十六条,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十六条。在处理一切文化大革命中的问题上按十六条指示办事。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要认真的用主席思想对照检查。关于你校高三毕业班学生王光华的惨死,我们认为是你们向人民犯罪的行动表现,是有意的破坏党中央制定的十六条政策,是对毛泽东思想的抵触,这件事在社会上影响极坏,为此,我们向你校全体革命同志提出分析意见。1.王光华虽然出身是资本家,但是他平时表现还是不错的(这是指的要求进步申请入团及在街道上的表现,另外每次假日都无代价的到西板桥商店义务劳动,大家认为他是有礼貌的,听毛主席的话的好学生。) 2.你们说他在你校表现是反动的,有什么根据,既是错误的思想言行,在平时 有什么记录可证明,为什么平时不给与帮助,受过何种处分? 3.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街道了解情况,让我们参加。在十六条第七条明文规定,“在运动中除了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放毒、破坏盗窃国家机秘等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依法处理外,大学专科学校,中学和小学学生中的问题一律不整。……不许用任何借口挑动学生斗学生,既使是真正的右派分子,也要放到运动后期酌情处理。”你们学校是怎么办的?对于王光华的死,我们分析这是你校一小撮坏蛋有意破坏文化大革命。为什么这样呢?有以下几点可以证明:

1.王是运动初期站出来的,有强烈的革命热情,高潮期他是住校的,写大字报,提意见等等跑的很热乎,这时。亦有被打死的,但多数是小流氓等,王在这期同是很安全的。2.在九月五日人民日报社论要文斗不要武斗发表后,西城纠察队通令亦是五号六号连续出来了,各单位学习讨论深人人心,王光华也学习了这篇社论。3.王光华外出革命串连原你校的X勤(现在是解放军),他是宣传毛泽东思想是按毛主席思想要求自己的。4。你们如有充分的理由把人打死,为什么不立即通知家长去领尸体?为什么把它偷偷烧掉?这是最卑鄙无耻的灭口,可见处理这件事的当事人是存心不良,不敢见人的,这是惨无人道的,一定打的不成人样了,由此我们推断你们对王是采取非法行为已经迫害的惨到不可估计的地步了,不然你们为什么就给烧掉了呢?在这里我们必须指出这是对真心实意革命的人存有刻骨的仇恨,把他打死在文化大革命中制造混乱,制造不良舆论,涣散人心,使资本家出身的人不敢站出来革命,对毛主席提出的团结大多数孤立少数的指示的破坏,是对毛泽东思想的对抗。5.我们说人死了之后消户口,我们不是无政府国家,为什么派出所都是近一个月在家长再三追问下才了解这件事呢?6.为什么西板桥商店文革去你校了解多次,才给答复人给打死了呢?人虽然死了,但怎么死的?应不应死?7.据说九月二十九日给打死的,为什么人死了还到人家里去把自行车骑走,周总理关于十条精神报告中说一切缴获要归公,不关政治的东西不能随便没收,没收了也要有收条。你们哪一点按照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这一切都说明什么呢?说明有坏人在捣乱,再三破坏党中央十六条政策(这些人是混蛋是狗崽子)。最后,我们相信你们学校几百名中学生中有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同学,希望你校革命的同学们,同志们,把这件事做为专题来认真调查,研究解决,挽回对你校,对文化大革命,对社会主义的不良影响。耍谨防扒手,及时揭穿他们耍弄的这套把戏。阶级斗争是尖锐杂复的,希望你们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提高革命警惕性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十六条。最后建议:

1.你们要把事情搞清楚,揪出坏蛋分子,打手主谋严肃处理。

2.对死者家属交代清楚是怎么死的,交待为什么没按党的政策办事。(这点我们提出不是为资本家辩护,我们耍体现党的政策,体现毛泽东思想)

3.要把这件事写书面材料交给派出所。

4.要想法挽回这件惨案的不良影响(具体办法你校革命师生去研究)。

5.对王光华小妹妹要负责任(这是今后孩子社会关系问题)。

6,把自行车给人家送回去(听说是不带红袖章的学生搜走的)。

让我们举起手来高呼: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1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1

毛主席万岁1万岁1万万岁1

红卫兵战土、邻居革命群众

1966.11.18

(二) 血的控诉

这是两位同学的亲笔控诉。他们的出身虽然不好,但在运动初期都同王光华在一起坚持了真理,同六中红卫兵中那一小撮人所执行的反动路线进行了斗争。这样,他们就惨遭那一小撮暴徒的毒打。控诉如下:

九月六日,我们在一起商量,打算出去串连。因为在这以前,我们班(高三(2))从工作队来了直到九月初一直是全班同学每天必到学校,然后点名,直到破四旧时仍然不让大家出去。我校红卫兵一小撮领导人(西城 纠察队头目)在号召大串连时贴出一张告示,没有他们的许可,任何人尤其狗崽子不得私自外出。当时学校只出去几个同学。我们决定不听这一套,自己到外边去串连。看看大字报,学习一些经验。九月七日我们打算乘下午三点十四分的火车去上海。经后来了解我们在车站被纠察队(西城)发现了。他们原打算把我们扣在火事站打一顿,可我们后来上了火车没有被他们发现。当以后他们知道我们走了时便开始沿途追踪。

我们到上海在大学抄了些大字报,然后又决定先去广州。因为当时上海大字报还不太多,打算回来时再看看。从上海到广州的途中,火车上由北京的几个红卫兵成立了一个临时纠察队,并声明,凡是出身不是红五类的全部下车。并开始逐个车厢盘问出身。到了车站便被他们轰下车去。我们五个人由于没在一起,其中两个人下去了,那三个便去广州了。我们看广州去不成了,便回北京了。当时我们估升北京站都是西城纠察队的,可能会打我们一顿,我们就决定从丰台站站下车,徒步回北京。

九月廿四日夜十二点有三个西纠队员(马学达、柳永福、萧怀青)戴着西纠的袖章,到了程家宝家里说:“走,有点事。”把程带到学校。当夜被关到“牛鬼蛇神劳改所”,这时王福生巳被关在这里。让我们坐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六中红卫兵保卫组组长来了(他负责劳改所的工作)把我俩两个分别带到一个小屋里训话说:“昨天我们可没动你们,你们要是老老实实交待,便饶了你们,否则的话,后果你也知道。把你们运动中做的反动的事,都写出来。少一条咱俩算帐!”说话时手里不停地挥动抄家弄来的指挥刀。他临走时对劳改所的看守说:“他们什么时候写完了,什么时候给他们饭吃!”说完就走了。下午四、五点钟左右,这个保卫组组长又来了,看了程的材料,又看了王的材料,后对程说:“今天我可没动你,先放你回去,回去后在家呆着,随叫随到,如果找你不到,回来再算帐。”二十五日下午五点多钟就将程放了。

九月二十六日晚上八点半,西纠的两个队员(俞跃达、桑水生)带着西纠的袖章,说:“西城纠察队找你有点事。”当时他们口袋里带着刀子,然后就把万明押到学校,推进劳改所。两分钟后保卫组组长(姜晋南)来了,说:“喝,你他妈小子来了。”说罢就用皮带套着脖子拖到一间戒备森严的小屋。当时屋里躺在沙发上的杨振峰,(此人是我校的团委书记)旁边站两排西纠队员(雷进、盛鲁阳、王晓军、王冒明、罗小明、付前进、朱支前……)就开始审问,裼振峰怪叫一声“跪下”然后就开始打。用皮带抽身上,木枪乱打,用板儿带抽脑袋,打得皮开肉锭,鲜血直流。王冒明让万明把衣服脱了,用拳猛击上腹,打得万明直到出汗为止,然后又用木棒子、木枪、皮带乱打一顿,才押回劳改所。又让万明写东西。劳改所看守刘xx、陈荫林及西纠的俞跃达、桑水生又来了,用棍子皮带乱抽乱打一顿,在写材料时王冒明、王晓军、付前进等又来了,用皮带抽,将万明打晕过去了。然后又用木棒打醒,继续打。第二天,天刚亮,陈晓伦(西纠队员)就又来了说,“我改行了,我不打排球了,练踢球了。”然后一脚一个跟头踢了万明半天……。

就在这天早晨(九月什七日)三个西纠队员(俞跃达、桑水生、宋春毅)七点左右到了程家宝家里,当时都带着西纠袖章(宋春毅没带),这时程正上厕所回来,他们就说:“你他妈的干什么去了!走,有点事!”这三个人一左一右将程押到了学校,押到劳改所。姜晋南说:“我看了你写的材料了,不行1”说着让程看看万明的伤说:“你瞧瞧,你要是不老实交待,就是这个下埸!”说着就让他去写,这时王福生还在里面,他的脸巳经肿了,姜晋南说:“我今天给你放了,在家里老实呆着,随叫随到。”就把王福生放了。这时栗胜利、王冒明、盛鲁阳、董良翮、王晓军、罗小明、付前进、还有好多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每人手里都拿着武器,有摩托车锁、履带、大刀、匕首、木棍、板儿带、还有弹簧鞭、钢丝鞭、塑料鞭、木枪,然后就先用木棍等硬的东西打头部、脖子、关节、膝盖、乱打,然后就让我们把衣服撩上去,用各种鞭子,轮流抽,嘴里还嚷:“老子平时受气,今天得出出气”,“你们他妈的怎么不狂了”“这是文斗,不是武斗”“这样才能触及你们灵魂”“这 不叫打,不许说这是打,说这是教育”“别看中央文件出来了,还是照样打你们”“这叫文武结合,是最高形式”“这是我们新发现”“文斗触及不了你们的灵魂”“把你们运动以来干的反动的事交待出来”一边说一边打,用木头棒子打头部时说:“他妈的,怎么还不流血!”又用拳头猛击眼部,直到把眼睛打肿起来,只剩一条缝为止。看有一只眼睛不行就说:“这个还不够劲’’然后又用皮鞭抽眼睛,以后又用棒子朝脑袋砸,用钢刀猛抽脸部:”还说把他手指头打断了”用棒子打脸时,必须把牙打掉为止。我们每人的牙都披打掉一颗,打完了又让写,一边写一边用棍子敲脖子。过了一会儿又说:市委要来检查就把他们关到另外一同小屋里去,把窗户堵得严严的,把门锁上,过了一会西纠的栗胜利带着一帮人,其中有一个外校的(西纠队员)来叫门,门锁着就跳窗户进来打,让我们轮流趴在地上,他们用大木棍子,抡着跳起来打,每人打一百棍子,然后,一个人打累了又一个人打,以后又在身上乱跳,来回跑。开始的时候,先打腰部看到吐血了,就又打臂部,又让我们给他们磕头,打完了从窗户跳出去走了。到了中午每个人给了一个窝头,当时我们的牙被打掉了,根本没法吃,看守说:“你们他妈的还浪费粮食”,逼着我们吃。

到了下午六点多钟又把我们押回“牛鬼蛇神劳改所”这些人又把我们打了一顿。快八点时,听到外边嚷:“快来人,王光华回来了,上王校长家抓去”。然后分两路,一路上王光华家去等着,一路到王少励家。过了一会儿把王光华抓到劳改所来了,让他脱了衣服,就押到另一个屋去了,这时就听外边嚷道:“快来呀,王光华来了”就听到外边跑来很多人,这时就听那屋子里乱打乱嚷,王光华直喊“要文斗,不要武斗”以后就没声了。约莫五分钟左右,把我们叫了出去,到了那屋,只见王光华仰面朝天躺在地下,刘兆平正往王光华身上泼水,地上全都是水,王光华的头刚一抬,刘兆平笑着说:“凉水真灵,泼上就醒了”。他们又把王光华打死过去了。王光华四周全都是人,只留下王光华躺在地,双人床上也站着是人。然后让我们俩每人拉着一只手,把王光华拖了出去,拉到屋外一根大树底下,就让我们回劳改所了。然后又把劳改所里关着的当权派伍继广(现行反革命分子)汪一净(蜕化变质分子)叫出去给王光华做人工呼吸,还让他们俩比赛,看谁做的快,还在旁边抽他们,同时哈哈大笑。以后就把王光华弄到原来关我们的屋子里去了。九月廿八日早上又是这些人来把我们打一顿。他们说:“昨天晚上打王光华没赶上,真可惜。”有的打完我们又到那屋打王光华去了。

打我们的时候,打出血来了,直往地下流,他们就让我们把血抹到墙上写的红色恐怖万岁下边,说:“这都是用血写的,谁流的血都往上抹。”到了下午听说王光华死了,到了晚上十二点以后,四点多钟以前把劳改所的黑帮四个(伍继广、刘敬、李雁书、单承佐)叫了出去,说车来了,就把王光华拉走了。这是黑帮拉出去的。

九月廿九日这些人又不时进来打我们。下午一个西纠队员(朱支前)来了,拿起桌子上的油漆往万明脸上抹,当时脸巳破了,还说:“王光华已经让我们打死了,你的好好交待吧,不然也跟他一样”下午五点多钟来了一大帮先耠我们训话,告诉我的王光华巳经死了。“你们过去跟王光华是好朋友,他死了,你们也得跟他一块去,再让你们活一会。六点半就来了,就让你们找王光华去了。”说:“现在你们归我们四个人管了(王冒明、栗胜利、陈晓伦、朱支前)生死大权在我们手里,你知他们管干什么的吗?他们就是管打人的,你们打算怎么死?是油烧还是电烧?”又问:程:“你们兄弟几个?”程说:“五个”他说:“那更应该死了,王光华哥儿们一个,我们还给打死了呢!”“你们临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再过一会你们就完了。”“你们先写遗书去”“你们的户口我们都给消了”“打王光华的时候,我们四个人(王冒明、王晓军、栗胜利……)拿木枪站在四周,喊‘一、二’一齐刺,你们这是第一关,要是没死,算你们幸运,咱们再换别的。”一会儿又来了一个 (金亚利)手里拿着尼龙的绳子,说让我们上吊。以后他把绳子穿过房梁,作成绞刑架,让我们轮流站上去,把脚下的椅踢开,在空中吊一会儿,然后再放下来,说:“这样吧,先让你们听听你们的好朋友王光华死的时候的惨样。”原来黑帮劳动完了没让他们进屋,这时把抬王光华尸体的现行反革命分子伍继广叫进来,给我们讲他们抬王光华时的情况。伍继广说:他们抬的时候,王光华的身体巳经僵硬了,只有大腿根的地方还可以弯一点,身体巳经凉了,抬出去的时候,火葬埸的那个人说:“这小伙子身体够棒的!”就拉走了。伍继广说:“以前我当团委书记时,王光华就很坏,这次又破坏文化大革命,应该死,死了遗臭万年。”接着又让伍继广上去试试,后来又把我们吊了一回,吊完以后又说要给我们宰了。把灯关上,让我们看看刀,然后把手用尼龙绳子捆上,把头用衣服蒙上,把嘴用布堵上,然后用刀子压在胸前乱划,拧胸前的肉,弄了一会来了一个人(姜晋南)说:“先别弄了,市公安局有通知说:十·一以前不许杀人,十·一以后随便,先让他们过十·一”后来那些人说:“算你们幸运,过了十·一再说。”以后再也没事,没弄以前他们还让我们摔跤,还说:“你外语学得不错,给我背一段”,又让我唱外文歌,我说:“我唱个国际歌”,他说:“谁他妈的让你唱这个”又让我们两个表演,说:“你们就装作老朋友,好些日子不见了,偶尔见了面,要表演的象。”一遍不行,又让我们再来一遍。

九月廿九日下午,劳改所的看守(陈荫林、宋春毅、段宏瑞)聊天说:“王光华虽死了,但脸上还此你们整齐,只是脸上有一个坑,嘴里往外流东西,陈荫林用手摸了摸说凉了,王冒明还踩王光华的脑袋来看,身上一块一块的特别硬,然后又把王光华的书包拿了出来,把里边的东西都分了,书包也被他们(西纠队员)的外出串连用了,连王光华的皮带也拿了自己用了。王的书包里有一双草鞋,也被看守(陈荫林)穿上了,当时书包里有毯子、日记、运动记录材料,身上还有七块钱,另外还有别的东西,全分了。

三十日朱支前等又来了,往万明脸上抹了油漆,下午红联兵的负责人(陈岳)进来了,又打了我们一顿。晚上,王冒明又来了,让我们学笑,让伍继广学哭,给他嗑头,用脚踩脑袋。

十月二日晚上,金亚利(西纠队员)带着一个外校同学(西纠队员)来到劳改所说:“这里边的人,随便打,没事。”然后他站到床上,拿着木枪说:“一个一个来,先让黑帮过去,每人打断一根木枪为止,后又让我也去,每人也打断一支木抢,打完了说:“等我串联来再说!”

晚上十二点保卫组组长(姜晋南)来了,叫醒我们说:“今天给们放了,回家老老实实,三号休息一天,四号来校报道。”临走时把万明打了一顿,并说:“我们就是打人了,怎么样?”,我们在那里(劳改所)睡觉时,不许翻身,一翻身一顿棍子乱敲。晚上不许上厕所,有尿往床上撒。

黑帮念语录时,先洗手,然后对语录磕三个响头。另外,还让黑帮用塑料管子抽万明。

劳改所里有一个叫孙世勋的老师,一天朱支前叫他:“你他妈怎么回来了?”孙说:“我从台湾起义回来的。”朱支前说:“是不是跟徐廷泽那样回来的?”“你为什么跟你老婆离婚?你想到没想到你回来这样?”孙说:“没想到。”

九月廿八日下午,我校红卫兵在劳改所贴了一张通告说:“没有指挥部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去打人,要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一天,保卫组长(姜晋南)给了劳改所看守每人四块钱,说这是看黑帮的补助费。

临放我们时,姜说:“这叫后发制人,先让你们放,然后再收拾你们,这叫策略问题。”

这就是我们被关在“牛鬼蛇神劳改所”的基本情况,共把我们关了八天。

(三)老工人徐沛田事件

六中退休老工人徐沛田,今年八十六岁。他父亲是洋车厂主,而徐本人一九三三七年前就在旧社会戏院当茶房多年,一九三七年──一九四零年在北师大当工友。一九四零──一九五六年在北京六中当工友。五六年退 休后, 因只身一人,一直在六中生活。这一段经历,给那些杀人犯一记最最响亮的耳光!

解放后,这位老人工作一直勤勤恳恳,认真负责。在我校多年管打上课铃,一直没出过差错,还曾及时发现教导处失火,消除了一埸火灾。他退休后还根据自己的体力做些勤务工作。几次有病住院,党治好了他的病,他非常感激毛主席,他常说:“要在旧社会我早就死了,我感谢毛主席!我感谢共产党!“

就是这样一个有四十年工龄的老工友,一个勤勤恳恳为人民服务的老工友,一个对党对毛主席非常热爱的老工友。却被那一小撮混蛋以“老吸血鬼”这“莫须有”罪名,而被折磨死了。

九月三日,以六中红卫兵XXX为首的一小撮人,把他赶出校门,他无家可归,在街头流浪两天,给社会上造成极坏影响。后经派出所送回学校。

回校后被锁在屋内,我校红卫兵一小撮人竭尽武斗之能事,对老人进行了种种非人的迫害。以我校红卫兵西纠队员,朱xx为首的一小撮人把他拉出来,口叼着破鞋在操埸上爬行。一直爬到厕所,又将徐推入小便池,混蛋们在他身上尿尿把徐折磨的非鬼非人。十月三日下午徐又被我校红卫兵头子西纠要员王冒明(现巳被公安局逮捕,杀人凶手)陈XX等叫到淋浴室,用开水浇头。怕他出声用绳子勒脖子,又用冷水反复浇了多次。把徐的头皮都烫掉了。徐受不住哀叫道,“饶了我吧,小祖宗……让我死了吧!”而王冒明等人听了只是哈哈大笑。徐回宿舍后奄奄一息,不醒人事。四日清晨,徐要求治疗。他们却不许他出门。四点多钟王冒明、陈XX等人,又毒打徐,再用开水浇老人头部,并百般戏弄,让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唱歌,跳午,还让他吃屎喝尿。然后将徐嘴堵住,拉到后院厕所要老头自己上吊,但老人被折磨的哪里还有力气。于是他们就用绳子套住徐的脖子,把他拖到凳子上,让他自己踢凳子,可怜他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这时,一个混蛋一脚把凳子踢倒绳子断了徐摔了下来。这时老头巳昏迷不醒。这些残无人道的家伙是耍将徐至于死地而后快,故又将尼龙丝绳子,套在徐的脖子上。就这样老工友徐沛田就被活活吊死了!而他们却四处扬言,说老头“畏罪自杀”了。还把老人的尸体放在后院,暴尸三天。

(四)教师王明湖受尽了法西斯暴徒的严刑拷打

王明湖,六中俄语青年教师,其父曾当过伪县长。本人表现一般。

十一月七日,王明湖在校值夜班。胡××在值班室里对王说:“王冒明找了你一天,晚上还找你,什么事不知道,不过你得作作准备”。过了一会儿,一个学生进来蛮横地说:“王明湖,有人找你,你跟我来!”王问:“是不是王冒明找我?”答:“你跟我走吧!”走近王冒明屋时,有人高叫:“让他进来”!押送者答,“来了”。这时门口和各通向王冒明屋的通道口都有了人。屋里的留声机放着爵士音乐,满地都是黄色唱片。忽然王背后有人大喊一声:“王明湖!”王回头一看是陈XX,陈用一张唱片朝王的头部猛击,接着屋内王冒明,朱XX一跃而起,拳头巴掌齐上,打得王明湖满脸是血。王冒明将王明湖的棉衣,背心剥下来,让王堵鼻血。接着王冒明又把王明湖的手表揪下,并冷笑着说:“私人财产,可要保护。”朱××一把将王的毛主席象纪念章抓下,戴在自己胸前说:“嗨!我又得到了一个”。

这一小撮暴徒,把王打倒在墙角,用脚猛踢,并抓住王的头发往墙上拼命地乱撞,发狂地向王的头上身上抛唱片……暴徒们打完一阵后,又把王抓起。强迫他在屋子中同立正站好,随之又是一阵疯狂地毒打。过后,让王面向墙站着,一个暴徒一脚踢在他的背上,王全身扑倒在墙上,引起一阵狂笑。几个暴徒输番照此踢王,王五脏剧痛,巳被打得浑身酸软。但暴徒们仍强迫王站在屋子中间。不等王站稳,陈XX便从后猛来一个“扫堂腿”,把王拌倒在地。随后又强迫王站起来,拿他来练扫堂腿。一个家伙还不知足地说:“我们今天摔这小子,怎么手脚不如过去那样利落了?”王的小腿巳被踢肿,站立不住,翻倒在地,昏迷不醒。

接着,几个法西斯暴徒又动用了“坐土飞机”的刑法。他们揪住王的四肢轮起向下抛,这样抛了三四次之多王的内脏象炸裂一般,又昏了过去。一个暴徒又飞起一脚,正中王的小便,顿时肿了。暴徒们又在王的肚子上,胸上踏来踏去。食物立即从王的口中喷出,大便也踩了出来。最后暴徒们还不罢休,将王上衣全部剥光,王冒明用钢丝鞭猛抽三四十下。共他一伙用皮带头抽,一个家伙还怪叫:“抽他一百皮带,少一下也不成!”王冒明还命令王,”你小子自己记数,数错了重打”!“要是喊大了,打死你!”这样又打了一百多下,当他们再一次强迫王站起来时,王扶着墙刚一站起来,又昏死过去了。

过了一些时同,王冒明又叫道,“站起来!让你小子尝尝晕死的滋味。”王刚站起来又晕死过去。这样晕死了三次,最后再也起不来了。当王再次苏醒时,王冒明狠狠地说:“这就是你小子和我们干部子弟做对的下埸!”[和干部子弟做对”纯是胡说八道,王明湖初中教王冒明外捂,王冒明依仗老子(王家锡,全国总工会办公厅主任,巳被揪出)的权势不务正业,而从事流氓活动,因此外语不好。王明湖平时对学生要求较严,因此批评过王冒明。王冒明怀恨在心,借文化大革命之机,行此个人报复]。

此时,王冒明见单XX(单为教导主任,有严重问题,劳改成员)在旁边,就吩咐单说:“你给他训话!”单“训话”大意是,你知道你是为什么挨打?你过去一贯打击干部子弟,法西斯教学。同时朱XX手拿拇指粗的纲棍又抽打王。王低着头,不知谁说:“你把头抬起来,”话音未落,刀光一闪,利刃砍在王的额上,血喷老高,接着让王用白衬衫绷头。王冒明说:“我们是革命的人道主义。”于是有人给王上药,王冒明却抄起一瓶子药水一下子倒下去,王又昏迷过去,直到九日深夜,王才清醒。

后来,有人一摸,王的脉膊不跳了,他们认为王死了。叫大夫来打强心针,王深夜不断吐血。他们便把王拉到第二医院,从王身上只搜出一元多钱。朱XX说:“你这小子只有一元一角钱,花了我不少钱,你回家给我这来,”当王稍醒时,一个看守威胁说:“你这小子装死,等你稍好点,看我再罚你”。朱XX也对看守说:“大夫说了,打了活该。这小子要再装死就活着送到火葬埸去。”其实大夫并没讲过这些话,却坚持要求王住院。朱问大夫:“死得了死不了?”大夫说:“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要住院”。朱听说没有生命危险,便说:“那我们拉回去”。

九日王醒后,全身麻木,只觉胃十分痛疼。暴徒们让王和女劳改成员住在一起。把许多被子盖在王身上,堆成被子堆,有时一压就是一天,连公安人员叶尔梓都未找到。九日后王开始吃饭,一天只吃一二两。王冒明强迫王吃十一二两。一天中午,正要吃饭。霍××(石油附中,也是暴徒)说:“王明湖这小子太坏,。不给他饭吃。”看守说:“有碗剩粥给他吃。”(粥上有一层煤灰)霍说:“好,就给这小子吃这个”。他给王说:“把手拿过来。”把粥扣在王手掌上,不让他用碗。王刚吃几口,霍又拿红药水给王洒上。还觉不满足又去食堂弄了刷锅水,碱水,又苦又涩,强迫王喝。又拿少半个馒头夹上一块带煤灰的咸菜,让王也吃了。

以后,暴徒们又用火柴烧王的头发,把王的头发点燃之后,直燃到头皮吱吱响,然后再烧别的地方。朱XX发现后,更是高兴。立刻说:“这可真好玩,咱也来烧吧?”这样“劳改所”里的成员,不分男女都被烧了一遍。朱XX直烧到没火柴了才停止。二、三天后王冒明又来了,用刮脸刀给王明湖剃头,连皮肉带头发一起刮,还让反革命分子伍XX(劳改成员)做助手。

十二、三日后强迫王写检查分两个方面,一、抵制毛泽东思想;二、如何与干部子弟作对。

十五六日,王明湖能下地了,这一小撮暴徒又开始疯狂地折磨王了,先让王“锻炼”身体。吃饭前围着炉子跑二十圈(这时王走步还很困难)下蹲三十下(王根本蹲不下,他们就用木枪压)。原地跳二十下(王也跳不起来)举胳膊二三十下。后又连举城砖(胳膊仍未好根本不能动)。过了一段时间。王××(王冒明之弟)又让加强“锻炼”,下蹲跳二三十下,跳绳五百下(连接跳十个才算)王跳了几十下就出了一身汗,快晕倒了。王××还说:“你看,锻炼身体多好啊!”“出了一身汗”。十六七日,就让王开始劳动。王冒明说:“你小子别坐着,你得劳动劳动,这屋子生火你负责”。

十九日陈伯达等同志亲自来到六中,才救出了王明湖,带走了劳改所里被扣押的人。当时王明湖伤势依然十分严重,神经失常,大便不能控制,现在还在危险之中。

(五)无理扣押“小萝卜头”

十一月十日下午,一个女学生(红卫兵)私自拿走了同院电影洗印厂工人高生金家的一本语录,高生金向她去要,那个“红卫兵”不但不给,还对高又骂又打,高生金很生气,也还了一下手。因此,那个“红卫兵”就告到了六中红卫兵这里,于是劳改所长朱XX就带着打手十余人气势汹汹到了高家,把高生金押进学校,还带走了高生金八岁的小孩高岩(后由他们起名为“小萝卜头”)。朱XX等把他们押到东方红公社刺刀兄红战斗队,关上门,什么也不问,就进行了非法的搜查,抢走了所有的东西(钱、粮票、毛主席象纪念章等)然后,让高袷他的工厂打电话,接通后,朱xx就抢过电话胡说一气,当时,工厂的人提出由厂方处理,朱却说:“放了就太便宜他了,让他在这儿尝尝滋味!”于是,就让高稍息、立正多次,然后就是一阵毒打。木枪、皮带一起上,而且他们还让高岩用自来水管打他的父亲,一阵毒打之后,把高生金打得头破三处,血流满面,前胸后背都肿了起来,使他卧床十月,不能上班。

接着,他们又把高岩押到“劳改所”,给他起名叫:“小萝卜头”。却对高岩的母亲说什么:“高岩要和我们干革命,要和家庭划清界线,不回家去了。”高岩的母亲多次来要都不给,暴徒朱XX却总到高生金家无理纠缠,大叫:“造反有理”,高生金说:“你们造我的反,打了我,有什么理?”朱XX大叫道:“我没理,就是要造你的反!”因为高生金和他爱人都是工人,高出身中农,他爱人出身贫农,所以他就说:“你造谁的反?造无产阶级的反?”朱xx却蛮不讲理地说:“我不管什么无产阶级不无产阶级,就造你的反。”高生金被他们气得不行,朱xx却乘机敲榨勒索,要去了十五元钱,二十三斤半粮票,四两油票以及被子,棉衣等物,说是给小萝卜头吃用。但在“劳改所”里,他们却让小萝卜头吃剩饭,小萝卜头的一切行动都受到管制,不给一点儿人身自由,还强迫他打人。

后来,在高岩母亲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才在十一月十四日放出了孩子。小萝卜头走后,入伙的饭都被他们吃了,过了好多日子,才给了高家几元钱,又过了好多天,才把衣服被子还了。

附:陈伯达等同志两次来六中

六六年十一月十九日晚,陈伯达、关锋、王力、戚本禹等中央领导同志来到我校。

当时,我校部分教师正和解放军同志开会,商量接待外地革命师生的工作。只听到“当”的一声门响,一个穿军大衣的人开门进来,随后又走进几个人。大家一看,原来是陈伯达、关锋、王力、成本禹等同志。

陈伯达同志态度很严厉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当老师们问答以后,陈伯达同志就亲切地笑着说:“好吧!我去看看外地革命师生。”原来陈伯达同志把老师们误认为六中红卫兵的那一小撮入了。

陈伯达等同志看过外地革命师生后,就直奔“劳改所”。把在那里关押的人都带走了。这时,“劳改所”门前巳经聚集了一些老师、工友、和外地学生。陈伯达等同志出来了就亲切主动地和他们打招呼,问他们是什么地方的。

走到“劳改所”前面的一棵大树下,看见树上贴有一张市委发的“重要通告”(即:任何单位不许私自扣押、打人等等)伯达同志指着通告问老师们,“你们都拥护吗?”老师们说:“当然拥护罗。”伯达同志又问:“你们同意他们那样搞吗?”(指“劳改听”所做所为)老师们答:“不同意。”伯达同志又问老师们为什么不管。老师说压力大,不敢讲话。伯达同志又对着通告,点着“劳改所”说:“这简直是对市委通告的一个讽刺!”

老师们请伯达同志到接待站去给大家讲几句括,伯达同志欣然同意。但走到《红卫兵报》编辑部门口时,里面的人要伯达同志进去。人家也就都进去了。站了一屋子,这时,红卫兵的一小撮暴徒王xx(王冒明之弟)等也来了。所以,老师们成到压力很大,发言不踊跃。

老师们向首长汇报了学校的情况。谈到王光华,徐沛田时,伯达同志都问了原因,由《红卫兵报》和王XX等作了回答。当谈到左派学生王光华被活活打死时,戚本禹同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拉开军大衣的扣子,使劲脱了下来。显得非常生气。问到老工人徐沛田惨遭勒死时,伯达同志气愤地说:“父亲是洋车主,不能算他的账!”

讲到了“劳改所”,陈伯达同志十分愤慨地说:“这是非常残酷的!不管对什么人,这样搞都不行!要摆事实讲道理,这样文化大革命才能搞下去。吵架也可以,但不要动手,武斗,家庭也可以吵架嘛。可不是这样搞法(指武斗),这是与文化大革命的方针背道而驰的。”之后伯达同志又拿起桌上的一分《红卫兵报》,报上正是毛主席语录:“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和不要武斗的文章。伯达同志说:“这报上登得很好,我那儿还有几张报呢!”王力同志说:“他们并不准备实行之。”(指那一小撮暴徒)伯达同志接着说:“他们不是不实行,他们是反其道而行之!”

这时,伯达同志又问报社为什么不管那些事情。伯达同志说:“你们的报要停止了,(你们的行动)对你们的报是一个讽刺。这样的报可以不办!”

后来,伯达同志又责问同去的市公安局局长。问他为什么不制止。又对大家说:“讲(干)革命,要有这点胆量。现在北京公安局不支持(制止武斗),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我们靠毛泽东思想吃钣,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匕首、短刀、短枪。我们相信群众,我们什么也不怕!”

因为还有一个会要去开,陈伯达等同志要走了,伯达同志临走时还说:“红卫兵负责人,请他来。你们可以批评他们,但不要再关他们。红卫兵负责人回来了,不要用这个方法(指武斗)整他们,要团结他们,批评才能团结。”

最后,全体教职员工一直把陈伯达等同志送出校门。

十一月二十一日傍晚七时多,陈伯达、吴德等同志又一次来到六中。直奔“劳改所”。

陈伯达等同志在“劳改所”里查看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又十分气愤地到木工牵间,去看暴徒们让反革命分子李XX为他们打制匕首的砂轮机,“劳改所”看守们也跟了进去。伯达同志向我校工友要匕首,工友说:“我没有,看守们有”。看守们就赶快溜出去了。陈伯达、王力等同志就在木工室开会,研究如何处理“劳改所”的问题。这时,看守们气势汹汹地叫道:“XXX(指那工友)在首长面前造谣!”并大有动武之势。伯达同志气愤地说:“不许动工人!过去你们打人,应向被打的道谦……今后绝不许再犯!”

又过了一会儿,陈伯达同志就走了。吩咐公安人员在“劳改所”里照了象,带走了两大捆匕首以及其他凶器,拆掉了岗楼。这样猖狂一时的六中“劳改所”终于跨台了!

陈伯达等中央领导同志两次来校指示,表达了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领导同志对中学文化大革命的深切关怀和期望!大大地鼓午了广大革命师生,对我校的文化大革命的正确发展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我们一定不辜负毛主席和中央文革领导同志对我们的教导和期望,最坚决最彻底地砸烂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六) 耿小西被刺

陈伯达同志两次来校,对六中红卫兵中的一小撮人的暴行提出了严厉的批评,但是,他们对陈伯达同志的指示根本听不进去,仍然负隅顽抗,猖撅地使用武斗。

十二月二日,继“劳改所”之后,红卫兵中的那一小撮人又成立了什么“砍变节”战斗粗。他们企图利用这一恐怖组织的恐怖行动来镇压革命群众运动,以保住他们的统治。“砍变节”声称:“要除掉叛变者”。当天黄昏就由他们的一个打手,六中红卫兵骨干鲍陕安(现巳被公安部逮捕)动手,对正要揭发西纠的革命学生耿小西进行了公开行刺,耿身中八刀。其中一刀刺伤肺叶;他们本来是打算把耿一刀致死的,但因杀人者缺乏经验,连刺脖子两刀,都未刺中要害,以后就乱扎起来。这样,耿小西才又拾得了一条命。

必须说,这是西纠(即六中的一小撮红卫兵)的头目指使干的。那天行刺之后,在暮色中分明有人看到西纠要员XX对鲍说:“快把刀子收起来1快把刀子收起来!”第二天,又有人见到西纠头目栗XX对一人悄声说:“昨天又捅了—个。”……这些奇事,不正是铁的证明吗?

而且,此事发生之后,西城公安分局对此也是置之不理,杀人凶手第二天还若无其事地在学校骑车游玩说笑,这又是什么问题呢?

北京市委的紧急通告就贴在学校里,陈伯达同志才上走十几天,就在天安门旁边的六中,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这样的事件.难道还不能说明六中红卫兵中的那一小撮人是怎样顽固地执行资产阶阶反动路线吗?

附:在中央首长和同学的一次座谈会上,谈到了此事,现抄录如下:

同学反映六中刺同学事件(按:就是如上事件)

江 青:救活了吗?

同 学:活了。

康 生:被杀是因为他“变节”?(同学谈话中有“砍变节”)

成本禹:可能是怀疑他要揭发西纠。

江 青:都是高干子弟,他们无法无天了!

同 学:没有办法……

江 青:不怕,不怕,我们帮助你们,西纠的大头子叫孔丹,他父母都有问题。周荣鑫也推卸不了责任。

以上只是他们所干的几起武斗,当然不能说明全貌,但大家也可以看到他们的凶残面目了。据初步了解,仅我校打成重伤的人就有五十多个,有的班三分之一的学生都挨了打。他们更在外面按了据点。每天都要抓进一个人去打,那就更无法统计了。

他们打人的程度,就象他们其中的人说的一样:“我打人打上了瘾,一天不打都不行。”仅我们知道的,他们九月中旬还打过几名同学,十月,又在长沙打了工人出身的革命学生郑杰。十二月九日还用火筷打伤了他们自己组织里的马永刚。

这一小撮入,他们完全被阶级敌人所腐蚀,他们完全被那些党内的资产阶级当权派所利用,在这一上、一下的配合下。去向广大革命群众实行阶级报复,去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破坏文化大革命。这一撮人,完全成了党内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打手,成了阶级敌人的帮凶。

五、革命群众的反抗

由于六中红卫兵中的那一小撮人从始至终执行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镇压群众运动,迫害革命群众。他们就必须要激起革命群众的反抗。

九月初,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成立了。十月,红旗也宣告成立。他们都不顾那一小撮人的威胁,向他们所执行的反动路线展开了坚决的斗争。他们勇敢地写出大宇报,向全校同学揭发反动路线的罪行,号召大家起来战斗。他们千方百计地打听情况,了解红卫兵那一小撮人所顽固执行的反动路线的罪行。他们给中央文革写信,向中央文革反映情况。为了揭露那一小撮混蛋在劳改所里的罪行,红旗战士曾冒着极大的危险上房去拍照。

他们的这种革命行动得到了广大革命群众的支持。我校工人同志。在斗争最艰苦的时候参加他们的组织,和他们并肩战斗。木工张志桐是个聋哑入,但他心里明白,他不能容忍那些混蛋的混蛋行为,那些混蛋,让反革命分子李雁生给他们打制七首,张志桐为了制止这种非法行为,就把打匕首的砂轮机打坏。暴徒朱xx骂他,让他赔,并且威胁他。但他仍然毫不畏惧地坚持真理,继续与他们斗争。

十一月下旬,那群暴徒打死王光华的消息巳经传了出来。虽然当时白色恐怖仍然十分严重,但许多革命组织还是贴出了大字报,坚决揭露了他们的反革命罪行,要求他们彻底坦白。这时,那一小撮混蛋已经到了图穷匕首见的时候,他们到处找革命造反派的错处,准备去抓入,去砸组织。革命造反派们,并没有害怕,他们更加紧张的工作着,怕有人叮梢,就化装,怕他们暗杀,连睡觉时枕边都放着武器。尽管这样,他们也不放弃革命,放弃斗争。

也就在这时,陈伯达等同志来到了我校,把党和毛主席的光辉带到了六中,他们解散了劳改所,批评了他们的反革命行为,这是对全体革命群众的巨大鼓舞。于是,各个革命组织如雨后春荀一般纷纷成立,他们都举起了革命造反的旗帜,向那一小撮混蛋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动了猛烈的进攻。十二月初,广大革命教师也组织起来了,他们集体去国务院接待站情愿,要求中央制止白色恐怖,要求中央首长接见,以便向首长反映六中的情况,控诉刘邓反动路线的罪行。虽然由于周荣鑫、许明等人的阻挠、破坏,没有见到中央首长,但是,三天的斗争,却显示了革命派的力量。

以后,各个革命组织都纷纷贴出揭发他们所顽固执行的刘邓路线在我校罪行的大字报。从此,六中的运动就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

刘邓反动路线的罪行,激起了广大革命群众的怒火。也使他们更加认清了刘邓路线的反动性,于是,许多受了蒙蔽的红卫兵战士也纷纷起来造反,向那一小撮顽固执行资产阶趿反动路线的人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也揭露了他们假检查的虚伪面目。就这样,被那一小撮人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统治了长达四个月之久的红卫兵,也开始分化,瓦解了。

现在,各个革命组织又联合起来了,组成了红色造反军团,夺了学校的权。我们说:左派在六中的势力从来没有这样大,六中的形势从来没有这样好。但是,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毛主席的教导,“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现在,我校那一小撮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混蛋又跑到了联合行动委员会中去了。他们现在还在活动。“穷寇”在前,我的一定要斗争下去,不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臭批倒,我们就誓不罢休!

六、结束语

同志们,看了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谁能不感到气愤? 谁能够容忍这些暴徒的反革命罪行呢?

现在,中央为了保证无产阶级大民主的真正实行,保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进行,巳将其中的一些暴徒逮捕。但是,在外面的一些──现在已经加入到联合行动委员会中去的一小撮人,却还在叫喊,要求对这 群混蛋实行大民主,要求放他们出来,为他们平反。

他们所要求的大民主,是资产阶级大“民主”,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民主”。请问,谁能依了他们? 那些答应了他们或者帮他们说话的人,就是人民的敌人!

我们所需要的,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我们就耍对那些混蛋实行专政,只要他们不低头认罪,彻底改造,就叫他的永世不得翻身。

那一小撮人,巳经对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是,至今他们还是持迷不悟,毫无悔改之心。看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来我校参观的许多同志都是怒不可遏,齐声要求枪毙凶手。有人问:“他们和广大革命群众是什么矛盾?”我们说:就其大部分人来说,他们也是反动路线的受害者,如果能够认真检讨彻底改正错误,那还是属于人民内部的范围,但如果继续顽固下去,那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相信,纠察队中,联合行动委员会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要革命的。他们虽然现在受了蒙蔽,但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对于那一小撮死不悔改,甘心为反动路线卖命到底的人,我们借用江青同志的一句话:“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最后,我们希望同志们能够帮助我们宣传,以便让更多的人知道刘邓反动路线所犯下的滔天大罪,使大家能够更自觉,更坚定地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京六中北京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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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血淋淋事实



  编者按:以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义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文化大革命
中提出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疯狂地制造白色恐怖,镇压群
众的革命运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犯下了血淋淋的滔天罪行。革命的工农兵、红卫兵
小将们,让我们奋起毛泽东思想的千钧棒,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砸烂!下面,我们
把“北京六中红色造反兵团”编印的揭发材料略加删改、整理,公布于众,希望大家从
中得到启发和教育。

            一、森严恐怖的“劳改所”

  北京六中“劳改所”在我校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后面有一丈多高的墙。“劳改所”
与墙之间有三四十米长、二三米宽的夹道。在夹道的东端设有岗楼。岗楼上有一盏能四
周转动的探照灯。设有射击孔、了望孔。岗楼里有人日夜值班。里面有火炉、转椅,警
铃密布。门是特制的,安有电铃。白天,岗楼上门可以打开,底下门也可以打开,晚上
,只有岗楼上的门可以打开,下面开不了。这样可以严密控制来往人员。晚上只要一有
情况,看守人员立即按附近的电铃。此时,警铃四起,探照灯光立刻发出强烈的光柱,
把“劳改所”照得煞亮。阴森,紧张的空气,立刻笼罩在“劳改所”上空。这一串事情
的发生,都是通过电铃传通。为了严密封锁消息,他们把“劳改所”前面的门窗(正门
)封死,要想进去只能通过特制的“门”从后面跳窗进去。一进去便能看到几个刺目的
大字“红色恐怖万岁”,字的下面滴着血滴。关在这里的每个人的全部人身自由都被剥
夺了。这时,我们也许会想到这岂不与《红岩》里的白公馆、渣牢洞集中营相象吗?就
是在这所北京六中的“白公馆”里,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如同暴徒一般,于尽了惨无人
道,令人发指的法西斯暴行,用尽各种型法,杀害摧残了很多革命群众。请看以下事实


           二、惨无人道的各种法西斯刑法

  北京六中红卫兵一撮人,创造了种种法西斯刑法,他们打死了革命学生王光华、76
岁的老工友徐沛田。还有的人被打成残废至今生命垂危,还在抢救之中。下面公布我们
了解的一部分刑法:

  六中学生万×、程××,因外出串联没得到北京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的允许,又因
出身不好,和红卫兵观点不同,被打成反动学生,串联回来的当天就被拉入学校进行毒
打,首先让他们跪在地上,许多人蜂涌而上,不分头、背、肚子,乱棍齐下,打得他们
鲜血淋淋,这时王冒明(西城纠察队员之一,打人能手,其父王家相有严重问题)单独
把万×叫出来,撩开上衣,使足力气,猛击小肚子,当时打得万×喘不过气来,倒在地
上,由于王冒明打得人很多,经验十足,他知道这样打后喘不过气来,他马上叫万×站
起来,跳几跳,然后,再猛击一拳。这样来回数次,一直把万×打出汗来才罢休。

  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专找人的要害打,栗胜利(六中红卫兵领导,西纠要员之一
,打人能手。)和王冒明用木棒打万×、程××的肋部、脖子、胯骨,打得脖子发硬、
四肢瘫痪。根本就不能动了。又一天,栗胜利叫来一帮小喽罗,他们叫万×、程××趴
在地下,用木枪打他们俩的后背和屁股,在场的凶手每人都打了80棍,直打得万、程口
吐鲜血,后背都烂了。他们还不休止,又用菜刀面抽他们的脸,牙被打掉好几个。然后
又用油漆涂在被打烂的脸上。但他们又怕别人看见,于是又叫人给他擦掉,就这样,万
×的脸皮给擦掉一层。

  六中红卫兵这一小撮人打人成性,拿人命开玩笑。一天,金亚利、王冒明、陈小龙
等人,要万、程做上吊试验。在这之前让他们写好遗嘱,万、程痛哭流涕怎么求饶也不
行。那伙人就用绳子捆个套穿过横梁,然后,套在万、程的脖子上,猛力踢倒他们脚下
的椅子,人就悬在空中,……又将绳子猛地一松,人就摔在地上。这种做法,是极危险
的,稍慢一点就会丧命,这样连续做了几次,他们在一旁开心大笑。更可气的是,这帮
打手觉得这样做还不过瘾,他们把这两个同学的眼睛用黑布蒙上,倒捆双手,剥开上衣
露出胸膛,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万、程面前晃来晃去,这些暴徒竟敢如此猖狂,
要拿人剖腹试验,他们用匕首在肚皮上划一下,未破,正在这时,有人进去说:“公安
局有通知,‘十一’以前不准杀人,‘十一’以后随便。”这样他们才住手。请看他们
猖狂到何等程度!一天,王冒明又想出一个新的折磨人的方法,他叫万×,程××和“
劳改所”另一人,三个人一起给他磕响头,磕得不响还不行,就用脚向他头上跺,使劲
的踩,他们的头都磕破了,肿得很高,受过这种刑法的人,都留了脑震荡的病根,记忆
力衰退了,头脑常昏。经过一系列的折磨,把他们打得都不能动了,他们的背都烂了,
不能躺,只能趴着,这时,王冒明说:“不行,必须躺着,而且不能动,动就打你们。
”栗胜利还叫别人在他们身上跑。

  学生宋××是六中原学生会的文艺委员,以往工作一贯积极。十月二十七日夜里一
点,王冒明带着一帮人给他加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从家里提到学校,进行了惨无人道
的毒打。打法和以上两位同学的差不多,不过又增加几种新的刑法。王冒明等四个彪形
大汉,拉起宋的手脚,象打夯一样,把他高高举起足有一米以上,然后一齐撒手,人从
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样连续做五次以上,他们还美其名日“坐飞机”,经过这样的
刑法,宋××大脑受到严重的摧残,至今未好,尾脊骨摔裂,就这样,打完以后,王冒
明等四人叫宋××站在屋子中间,四个人每人拿一根木枪,在四个角落向宋××猛刺,
宋躲无处躲,防无法防。这四个暴徒,因为太猛太卖力气了,直到王冒明和另一个人的
手、脚都戳了,方才罢休。他们又把宋××叫到墙跟前(离墙约一尺远)。面对着墙逼
其嘴里念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还没等念完,王冒明照宋××的臀
部和背猛踢,宋整个人扑到墙上。头撞在墙上,这样又反复了许多次。第二天,又对宋
折磨了一天,其中有磕头,有用钢丝卷成的鞭子打嘴巴子,有用椅子向头上扔,经过这
样的毒打后,宋生命垂危,他的胃、脏被打坏,排出的尿全都是红红的血。这事发生于
王光华事件之后,他们怕在“劳改所”再死一条人命,赶快用平板车拉回家:宋××住
院后,经过医生的及时抢救,才脱离危险。

  在打人中他们还有一种残酷的刑法,用一根根火柴烧头发,有一次在“劳改所”中
王××竟用了五盒火柴,把王旬头发都烧没了,脖子烧烂了。还有一种刑法用刀子剁屁
股。有一次在打初(2)一个同学时,向屁股连剁四五十刀,血清都流出来了。还有让劳
动所里的人跪在煤渣上跪很长时间,跪的人双膝鲜血淋淋,这里的刑法应有尽有,举不
胜举,仅仅就这点事实就可以看出,六中“劳改所”究竟是什么货色!

            三、杀人灭迹 血债累累

  下面所痛述的血淋淋的凶杀事件,就是六中一小撮人残酷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典型
材料。

  六中退休老工友徐沛田,今年76岁,1937年前在戏院当茶房,1937-1940年在北师当
工友,1946-1956年在六中当工友。解放后,工作一贯积极,认真负责。他退休后,无家
可归,就在学校,还根据自己的体力做些勤务工作。他几次有病住院。国家治好他的病
,他非常感激党和毛主席,他常说:“要在旧社会,我早就死了,我感谢毛主席,我感
谢共产党。”

  今年9月3日,一小撮人以“老吸血鬼”莫须有的罪名,把徐轰出学校,徐无家可归
,街头流浪两三天,给社会造成损坏的影响。后由派出所送回学校,被锁在学校的屋子
里。一天,下着小雨,以朱支前为首的一小撮人,开始对徐进行迫害,他们先将徐拉出
屋外,强迫徐跪在地下,并脱下自己的鞋令徐用嘴叨着,叫徐自己骂自己“我是老混蛋
”。还觉得不过瘾,便把几根木棍放在地上令徐在上面爬行,爬了六、七次,一直爬到
厕所。然后将徐推入小便池,浑身用屎浇透,这时徐已不成人样,也不能站立,刚站起
来,就摔倒了,这伙暴徒哈哈大笑扬长而去,以后又折磨了数次。10月3日下午徐被王冒
明、陈小伦等叫到淋浴室,他们说:“给你洗澡”。王、陈这几个暴徒竟残无人道地用
酷刑折磨一个老工人。先是用冷水泼身,老工人喊“冷啊,冷啊”,他们就用滚开的水
向徐身上浇。王、陈一面浇一面狞笑地说:“老头,今天洗个痛快”。老头被折磨得死
去活来,惨叫着:“热啊,热啊”。“饶了我吧!老祖宗”,这伙暴徒根本不理,反而
浇得更利害。把老人的皮都烫掉了,浑身通红。折磨后,老人爬回宿舍奄奄一息不省人
事,10月4日早晨,徐要求治疗,但不许。10月4日4点多钟,王冒明、陈小伦等人,对老
工人进行种种毒打,戏弄、他们让七八十岁的老头唱歌跳舞,用开水烫老人的头部,还
让老头吃屎、喝尿。然后,王、陈等将徐的嘴堵上,带到后院厕所前的阴影里,并在厕
所里放上椅子,房梁上拴个绳子套。随后,王、陈把徐沛田带进来,站在椅子上,把头
套进套里,陈叫徐自己踢椅子,但被他们酷刑折磨过的老头哪还有力量踢椅子呢?不知
是王冒明还是陈小伦就狠毒地一脚踢去。谁知道,绳子不结实,断了,徐摔下来,这时
徐还未断气,杀人成性的王、陈等用木枪将徐架到结好的绳子套上。老工友徐沛田就这
样被活活勒死了。

  老工友徐沛田,今年76岁了。解放前,徐得罪了国民党侦辑处,被抓去毒打,死里
逃生,可是这位具有四十年工龄的老工友,今天竟被西纠一小撮人活活绞死。

  王光华,六中高二学生,19岁,出身资本家(至今未定)。家中只有母亲、妹妹三
人,平时表现一般,文化大革命以来,表现积极,早在四月份他在我校写了第一张小字
报,文化大革命中,他写了第一张大字报。5月9日,就打响了向校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
道路当权派的第一炮,以后又写出了许多具有高水平的革命大字报。同党内走资本主义
道路的当权派之流及其爪牙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从这时起,他就被一小撮人怀恨在心。
被视为“政治扒手,投机分子”。革命大串联以来,又是他首先打破了出身不好不能串
联的谬论,不顾危险,大胆出外。正是由于王光华敢于坚持真理,敢于斗争,因此激怒
了那一小撮人,于是给王光华扣上了一大堆罪名。九月×日,与王光华一起出去串联的
程××,王××先回来了,六中红卫兵西纠头目之一,姜晋南,便把他们抓到学校毒打
了一顿,放到“劳改所”强迫写检查,并从两人口中得到王光华在重庆,于是就派了四
个红卫兵到重庆去抓王光华,但没有抓到,九月二十七日姜晋南得知王光华回来了,于
是便布下天罗地网,四处搜查,在王光华所到之处都派了人,在某人的报告之下他们得
知王光华并未直接回家,而去校长王××家,就让人在王××家门口等着抓王光华,王
光华与王××谈完话之后,大约八点多钟,刚一出门就被这些人押到学校。

  押到学校一进劳改所的门,姜晋南就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后把王光华带进隔壁屋子
里,让王脱下上衣,解下皮带。此时,小院和屋里都有人看守,戒备森严,不让其他人
通行。这时屋里的暴徒(均为西纠队员)兽性大发,蜂涌而上,拳打脚踢,用木枪向王
身上猛刺、乱刺,并用枪托劈头盖脸地疯狂毒打。使王无法忍受翻倒在地。此时,他曾
哭喊过,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凶恶的毒打。这时一个西纠队员一面用脚踢王的头部和颈部
,一面恶毒地说:“触及触及你的灵魂。”(这实际上是有意破坏文化大革命,对抗十
六条)王光华一会儿就被打得死过去,于是这些人把王拖到屋外,让“劳改所”里的人
给王做人工呼吸。(这只不过是为了开心罢了),折腾半天仍不见王苏醒,便用冷水两
次泼王,但王光华仍是昏迷不醒,他们便把人拖进一间空屋子里,第二天清晨(九月二
十八日)上午八时,王到厕所小便,净是血,出了厕所便昏倒在地,被“劳改所”里的
人背进屋里,此后,恶毒的看守×××和西纠骨干,我校红卫兵领导人×××,×××
又毒打数次,逼写材料,王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十几分钟便停止了呼吸,当时有人建
议请校医抢救,但这一小撮暴徒为了封锁消息,掩盖罪行,不顾王光华生死,断然拒绝
。只是派人到校医处学会了简易人工呼吸法,让刚被挨打的黑帮做人工呼吸,无效。王
光华就这样被他们活生生地打死了。当晚十二点多钟,趁夜深人静,就焚尸灭迹,送到
东郊火葬场烧了。

  老工友徐沛田,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积极的王光华,难道他们有罪吗?没有,并没
有,但是他们被六中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残害了,这是最现实的阶级斗争
,是实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恶果。

            四、侮辱毛泽东思想的罪行

  更可气的是他们肆意侮辱毛主席语录。毛主席是我们心中最红的红太阳,是世界革
命人民的导师,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直理,一句顶一万句,是我们革命的方向盘。可是
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竟拿最高指示惩罚人。他们让“劳改犯”每天吃晚饭以前,必须
背几段语录,如果背不下来就不让吃晚饭,多时背会了,多时为止。有一次,“劳改所
”三个女的没有背下来,他们就让他们在旁边背,其他的人吃饭,一会儿他们又让旁边
吃饭的人到她们的面前,一边吃饭,一边馋她们说:“饭香极了,香啊!”意思就是说
,你背不下来,就是不让你吃这香饭。一次,有一个人又背不下来,他们就让她一边端
着饭闻着香味,不许吃,一边叫人教她背语录,一直到背下来才叫她吃。一天,他们让
某人立在一边,头上顶着一个装满水的罐头盒,让他背一百遍语录,某人一边背,后边
那些人用石头砍他头上的盒,到后来那人背得头昏眼花,豆粒大的汗珠往下淌,连背多
少遍都糊涂了,当背了不知多久时,人家问他,他说五十多遍。那一小撮人哈哈大笑,
一直到他们取乐够了为止,他们就是这样拿最高指示开玩笑。这还不算,一天夜里,暴
徒又来劲了,他们把“劳改犯”一个个全叫出来,都跪在凳子上,双手高举过头,叫他
们背语录,不许背重复,互相也不许背重复。他们又让×××一条腿跪在凳子上,另一
条腿悬空,叫他背语录,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金鸡独立”。就这样折磨了一个半小时。
他们公然对抗十六条与林彪同志8.31的讲话。林彪同志讲:“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
才能触及灵魂。”可是这群暴徒,竟然在打人的时候大叫:“我这就要触及触及你的灵
魂。”并喊“要馒头,不要窝头!”王冒明等人竟肆无忌惮地说:“不管他,咱们干咱
们的。我王冒明自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就没有纠正过态度。”又说“我们就是不信,到底
是十六条能触动你的灵魂,还是我王冒明能触动你的灵魂!有一次红卫兵×××对一个
刚被打完的人说:“这不是武斗,这是文斗和武斗相结合的最高形式。”这一小撮资产
阶级反动路线的忠实打手竟然公开反对林彪同志的讲话,公开对抗毛主席亲手制定的十
六条。

  这一小撮人还肆意破坏党的政策,破坏党的威信,党的政策对投诚过来的人,欢迎
,立功者受奖。六中教师孙××解放初期,从台湾投诚过来,党对他一家一直非常照顾
。可是六中红卫兵某些人愣把他拉入“劳改所”,强迫他每天劳动,有时还遭毒打。红
卫兵×××还冷笑着对他说:“你回来时,没有会想到这样吧!”孙××说:“没有想
到。”醉翁之意不在酒,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一直这样打人,一直这样公开违反十六条
,对抗林彪同志的讲话。这样贬低毛泽东思想决非偶然现象,这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
狂热执行者,如此胆大,决非出于本身的资产阶级思想,而一定是有后台的,我们一定
要揪出后台来,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他们竞这样侮辱和贬低,我们
岂能容忍,我们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五、敲诈勒索 无所不为

  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在刘、邓反动路线影响下,目无党纪国法,横行霸道,不但
是政治扒手,而且是经济扒手,他们以抄家,看守为名,敲诈勒索了大量财产,钱币,
下面是我们了解的一部分:钱一千三百余元,照像机一个,自行车三辆收音机一架,手
表四块,就这样,还嫌不够,还要×××再买一块表送来。×××被抓进“劳改所”时
没带手表,这群暴徒就要他回家取来。他们把敲诈勒索来的钱用来进高级饭馆大吃大喝
,挥霍无度。他们把抄家来的留声机,黄色唱片保存在宿舍里,天天欣赏黄色歌曲,(
西纠队员×××亲口讲的)他们把抄来的财产,收音机、车子、手表、缎被面、衣物等
进行私分,他们还把被扣压的人当做奴隶来使,给他们做小锅饭、生火、洗衣服、刷鞋
、打洗脸水,甚至打制匕首……有时工作到深夜一、二点钟,有的甚至通宵干,他们每
月给“劳改所”人极少的生活费,可是连这点钱也不放过,如朱××拿一枝汽枪练瞄准
,他借口“保护你们的安全”为名,让“劳改犯”出钱买子弹。一次红卫兵×××要买
点心,向“劳改犯”×××要6毛,粮票8斤,这样的事多得很,举不胜举。如修炮楼买
油粘、买手电竟收去十元,还买什么推子等(均无下落)红卫兵中一小撮人所做这样事
的理由:这是黑帮的钱,他们该受苦。过去他们黑七类骑在我们红五类的头上。现在该
让我们踩在脚下了。过去你们享福,现在该我们享福了。(难道说干革命是为了享福吗
?)

  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利用抄家,管理黑帮,借钱买公物……总之有可乘之机就敲
诈勒索,贫污盗窃。他们的行为,简直是一套国民党反动派军队,土匪的行为。对于毛
主席亲手设制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根本不放在眼里。除了掠夺之外,他们比国民
党、土匪“高明”的倒是还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的理论根据。为了那些卑鄙的个人生活欲
望,他们用尽其掠夺、诡辩欺骗相结合之能事。至今他们还没有真心悔过之意,大量财
产仍未退还。

             六、陈伯达同志的到来

  正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肆猖狂进攻之时,王冒明,朱××等人整天强迫劳改所里
的人(已定案的反革命)为他们打制凶器——匕首,十一月[原文误作九月--萧注]
十八日,“重要通告”出来之后,王冒明、朱××仍无动于衷,还与解放军报编辑部的
同志乱争乱吵,借口“劳动所不是拘留所”坚持不撤杀人魔窟——“劳改所”。十一月
[原文误作九月--萧注]十九日下午,陈伯达,成本禹、关锋、王力等中央文革小组
同志在百忙中来到我校。陈伯达同志来到后面的“劳改所”,看了打人凶器和被打的人
,听了一些事实,在和一些教师的谈话中气愤地说:“这样搞是非常残酷的,无论对什
么人都不行!”在谈话中对老师说:“你们见到这种现象为什么不制止啊?”老师有的
在下面说不敢,陈伯达同志说:“你们怕什么,我就不怕,我一没带匕首,二没带短枪
……,我们是靠毛泽东思想吃饭的,我们要相信毛泽东思想的威力。”老师们向陈伯达
同志汇报了一些情况(因为当时有西纠成员在场,发言并不踊跃,就是这样,这些老师
还受到了威胁)这时成本禹同志拿起旁边的红卫兵报念:“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
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他念完之后感叹地说:“是自我讽刺
呀!”陈伯达同志说:“反其道而行之。”关锋同志说:“不准备实行之。”陈伯达同
志说:“象这样的报纸可以停办。”其它同志也讲了一些话。总之,这次会给了老师们
一个极大的鼓舞。临走时,陈伯达同志从“劳改所”带走了一大捆匕首,长短刀。但西
纠一小撮人并不甘心,还在继续磨刀。在十一月二十日陈伯达同志和戚本禹、关锋、王
力、吴德等同志再次来到我校,直奔“劳改所”让当晚拆除岗楼、劳改所,陈伯达等中
央交革小组的同志两闪来到我校,大长革命造反派的志气,给了革命师生一个极大的鼓
舞,燃起了我校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烈火,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
线的胜利。

                结束语

  为什么在短短的二三个月中,北京六中乌云密布,出现了这一系列“骇人听闻”的
惨案呢?为什么六中的革命群众受到压制,革命的群众运动发动不起来?其万恶之源就
是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存在。刘、邓的资产阶段反动路线主要表现在他们
压制群众,扼杀群众的首创精神,他们转移斗争目标,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把革命群
众打成“反革命”“反党分子”“右派分子”“假左派真右派”,而北京六中红卫兵一
小撮人正是不折不扣地拆行了这条反动路线。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是:相信群众
,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放手发动群众去整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
权派,而北京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地把“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资产阶
级反动路线捧为至宝,声嘶力竭地喊:“这就是党的阶级路线”。他们拿出身证明自己
为英雄,别人是混蛋、狗崽子、小反革命、小邓拓,他们以贵族自居血统高贵。他们直
接把矛头指向很大一部分群众,更谈不上相信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他们用出身
压制民主,压制群众,用出身挑起武斗。难道这不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吗?以毛主席为
代表的革命路线是坚持文斗不用武斗。而北京六中红卫兵一小撮人反其道而行之。坚持
所谓的文斗与武斗相结合,破坏了无产阶级专政,破坏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制
造了白色恐怖,严重地压制了群众。这是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针锋相对的,是资产阶级
反动路线的典型。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随着阶级斗争的深入与发展,其表现形式随着也更
加隐蔽,滑头,他们利用红卫兵热情、敢闯、幼稚有意识地把红卫兵在运动中的偏差扩
大,以达到保护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目的。用形“左”实
右的卑劣手段,蒙蔽了红卫兵。这样一些被蒙蔽的红卫兵便成了他们的得力工具。刘邓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何其毒也。

  今天乌云已经消散,被压制的革命群众已逐渐抬起头来,一个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
动路线的群众运动正在掀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就要到来了,就像一轮红日
欲喷薄而出。曙光就在前面,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引导,我们一定能绕过险滩,渡
过激流胜利前进。一发革命的同志,团结起来,联合起来,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
火!

(《红旗报》1967年1月22日;编者单位不详,但注明地址为:地安门东吉祥胡同29号)
  
  
  

 
 
顶端 Posted: 2008-03-09 15:10 | 8 楼
yangharry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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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资料!
  
  
  

 
 
顶端 Posted: 2015-11-18 13:31 | 9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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