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 34» Pages: ( 2/4 total )
本页主题: 赵家《炎黄春秋》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作者:●吴江解读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提出实践标准问题来,并不是我们的创造,这是马克思主义的一条基本原则,也可说是常识,《实践论》讲得很清楚。这条原则毛泽东在50年代末又提到过一次。1957年7月10日,毛泽东接见外宾时谈到对当时中国党的路线的看法,他说:“我总是同外国同志说,请你们给十年时间,再来看我们是否正确,因为路线的正确与否,不是理论问题,而是实践问题,要有时间,从实践的结果来说明。”这段话当时没有公开发表。当时正是“大跃进”刚要开始的时候,因此我对此印象十分深刻。正因为这样,我们虽知道实践标准和“两个凡是”是对立的,但相信提出这个原则问题来任何人都没有反对的理由,何况邓小平已经正式向中央表明“两个凡是”的提法不妥。

——毛主席实践是什么?

——从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看社会主义优越性

——赵家狗腿子:胡说八道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为什么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浩劫呢?

——打砸抢

——是谁?

——赵家:林彪、四人帮

——翻开历史一查,是赵家狗崽子。

——邓痞子:宜粗不宜细

——赵家: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28 | 10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1977年下半年中央党校第1期几百名高中级干部加上理论班100多学员讨论了这个问题,大家对于这条原则没有提出异议,当然在联系实际时糊涂观念还是不少的。第2期、第3期继续讨论。所以,要说提出实践标准的影响,在后来所写的两篇文章之前,已经通过几千名高中级干部在全国扩散开去了。

——颠覆社会主义,就是四千个畜牲

500个特权家庭垄断中国
中国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那么大约500个特权家庭的问题。这500个家庭,加上他们的儿孙、亲友及身边工作人员,构成了约5000人的核心体系。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普遍的通婚联姻的关系。他们垄断权力、形成利益集团,竭力维护现状,并制造了"一旦民住,就会天下大乱"的谎言;十几亿中国人民,都成了这个小集团的人质。

——美帝国主义分子说得对不对?

太子党
    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子党”涉及美国政治献金案,最近,只扯出中共高干子女徐南南(徐运北之女)、陈元(陈云之子)和刘超英(刘华清之女)等人。《纽约时报》对此有详尽报导。徐南南的弟媳,是刘朝英的妹妹。换言之,刘华清(前政治局常委、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与徐运北是儿女亲家。徐南南一九八七年来美留学,毕业后定居美国。
    在美国民主党非法捐款丑闻爆发后,联邦调查人员挖出洛杉矶华商钟育瀚涉嫌非法政治献金,而幕后主脑人物是刘华清的女儿刘朝英和情报部门高级官员姬胜德,姬胜德是前外长姬鹏飞之子。钟育瀚是透过刘朝英介绍,在香港认识姬胜德,姬胜德交给钟育瀚三十万美元,让他帮助克林顿竞选连任总统。美国方面查出,一九九六年,大陆银行曾通过各种渠道,将九千多万美元汇入洛杉矶远东国家银行。时任 该华资银行资深副总裁的徐南南,同中国开发银行董事长陈元关系密切,在她经手的千万美元当中,美方查出有二十多万美元用在了陈元的儿子身上,陈元的儿子就读康乃尔大学时,徐南南一次就拿出四万六千美元帮他交学费。
    陈云的女儿陈伟力一九八三年来美国留学,在加州史丹福大学攻读经济学,毕业后回国。一九八六年与原卫生部长崔月犁的儿子张晓彬共同创办一家专营高科技投资的公司,中国新技术投资公司,陈伟力任公司副总裁。一九九二年四月,她与张晓彬等人,与外资、港资合股,在港成立中国置业管理有限公司。同年底,又与李嘉诚合作,通过收购香港上市公司某集团和大泉国际,创立上海国际和第一上海两大公司。
陈云的小儿陈方,曾在部队当过兵,妻子宋珍珍是宋任穷的三女,宋珍珍在八十年代也赶上出国潮,在美获硕士学位后,找了一份工作,为了与陈方在美团聚,她特地联系了美国一所大学的奖学金,让丈夫来美读书。陈方接到录取通知书后,却因陈云极力反对未能成行。
邓小平的小儿子邓质方八十年代初来美国留学,取得纽约州罗彻斯特大学量子物理学博士学位,他的妻子刘小元后来也在同一所学校,获得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并在留学期间产下一子,根据美国法律,在美国出生的婴儿即为美国公民,在法律上必须效忠这个他的祖父辈发誓要埋葬的国家。不过,后来邓质方、刘小元夫妇携子回国,邓小平曾说过:“谁说我的孙子是美国公民,他回到中国就是中国公民。”

——陈云,畜牲

——陈云一窝子,畜牲窝。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29 | 11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党校学员在讨论中对实践标准提出一些问题,比如说,各人的实践不同,究竟根据谁的实践来确定哪个是真理呢?诸如此类。我和当时担任理论研究室研究组组长的孙长江同志谈起这个问题,他自告奋勇愿意为《理论动态》写一篇文章,澄清一些糊涂认识,发给学员参考。我同意了,题目就定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大概是1978年2、3月间的事。起草过程中,曾在中央党校第一期学习过的《光明日报》总编辑杨西光送给我一篇他亲自组织来的谈实践标准的稿件,题目是《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标准》,作者是南京大学哲学教师胡福明。《光明日报》重视这篇文章,在杨西光主持下精心修改多次。杨送来这篇稿件的原因,意在得到《理论动态》的支持,首先在《理论动态》刊载,然后再以“特约评论员”名义在《光明日报》上发表。我看了来稿,觉得文章写得还是有勇气的,只是理论和逻辑性不足。我将来稿交给孙长江一并处理,请他与他正在起草的文章捏在一起,题目还是用我们原定的。文章最后由我修改定稿后于4月27日送胡耀邦和有关同志审阅。因为这篇文章的处理既未经过《理论动态》组,事前亦未向胡耀邦报告,所以我特地在电话上向胡耀邦说明这篇文稿的来历及意图。如前所述,在党校,这已不是一件新鲜事。胡画圈表示同意并退回,未作修改。文章就在1978年5月10日出版的《理论动态》上发表了。第二天即以“光明日报特约评论员”名义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人民日报》转载。

复旦大学八•六斗鬼风——纪念文革五十周年
楼主:曹为平 时间:2016-05-27
接着复旦党委机关报——由于一直起着转移大方向的指挥棒的作用,也一直是我们批判的重点对象——有两个人从里面造反出来,贴出了一张大字报《坚决罢掉复旦党委的官》揭露了大量内情,复旦造反群众群情激昂,虽然对是不是该提罢官上还有不同意见,但是现在大家真正地都把矛头指向了复旦党委,指向了王零,已经不仅仅认为复旦党委仅仅是右倾的问题了。造反群众原来就成立了不少战斗组,此时联合成有十五个战斗组组成的联合战斗组。很快又发展到二十五个,并继续迅猛增长,由于毛主席肯定了红卫兵,《十六条》里也肯定了红卫兵,所以我们就开始筹建红卫兵。同时有人提出要上京告状,造反派们纷纷解囊募捐让他们做我们的代表上北京。先是《孙悟空》战斗组把复旦的大字报贴到其他高校去,1966年 8月15日我们走出校门进行了第一次大串连,一共60人,我和我的亲密战友都参加了。这一天我们上午出发走了不少学校,在各校看了大字报,和那儿的学生进行了交流。本准备回校,由于上海戏剧学院还把学生关在学校里,我们就决定去戏剧学院,有一人有事离开,实际参加者59人。到达时已经十六日零点了。在那儿受到了两个半小时的围攻,也受到受压制的学生恋恋不舍的欢送。第二天我们把在戏剧学校里受围攻的情况写成大字报贴到了各高校。1966年 8月18日,毛主席第一次接见红卫兵,复旦进京告状的红卫兵代表在周总理的安排下,登上了天安门城楼的观礼台,毛主席走过来跟他们亲切握手。他们马上打电报到复旦,复旦沸腾了,当晚我们就到上海各高校去报喜。共计 200余人,一直报到上海戏剧学校,那已是19日凌晨了。这是第二次戏剧学院大串联。等到我们一觉醒来,不久以前还在说红卫兵是反动组织的保守派,已经宣布为“复旦大学红卫兵大队”,并得到了上海市委的承认,他们倒成了正统的红卫兵。第二天,1966年 8月20日我们筹建的红卫兵正式宣布成立,为了与保守派作一区别,我们自称为“红卫兵(造反派)”,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造反派”,很可能就是全国“造反派”这一名称的出处。接下去大概 8月22日报上肯定了扫四旧行动,这方面的情况见我写的《冤有头,债有主。从三十七年前一份道歉书看真实的文革》,我们没讨论出结果来,而伪“红卫兵复旦大队”一下子就去了,并且给我们加上了“反对扫四旧”的罪名。 8月24日从北京传来消息,毛主席写的大字报《炮打司令部》。复旦又一次沸腾了,与全国性大串连的同时,各地造反派决定采取共同的名字,复旦红卫兵(造反派)于是也改名为“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八•一八”由于毛主席不同意“主义”两字,后来就去掉了前五个字。那天我们马上到上海各高校去宣传毛主席的大字报,最后于 8月25日凌晨到达戏剧学院,这就是第三次戏剧学院大串联。去的人共有1400多人,除了大多数是造反派以外,还有一些中间派和保守派也跟去了。我这三次大串连都参加了,三次都参加的人是很少的,因为第一次只有59人,有的人没参加后来的串联。 8月26日保守派对我们进行了大反扑。复旦形势开始逆转。但不久造反派里又有人贴出了《炮打罪魁祸首杨西光》的大字报,第一次把矛头指向了杨西光。保守派进行了反驳,双方开始了论战。

——斗鬼风是谁干的?

——陈丕显、曹荻秋、杨西光

——赵家所谓的实践是什么?

——颠倒黑白。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0 | 12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这篇文章的发表,竟然引起一场大讨论,是我们始料所不及的,这可说是一种偶然性。当然,偶然性后面总隐藏着必然性:两条思想路线的分歧既然存在,争论或迟或早要发生,不是发生在这个问题上,就是发生在那个问题上。这场争论由这篇文章引起,公平地说,首先对文章提出指责的吴冷西同志(“毛办成员”)有功劳,当时如果没有吴冷西同志对这篇文章的指责,正像当时于光远同志告诉我的:他看这篇文章只把它当作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常识问题,浏览一下就放下了。吴冷西同志并不像于光远那样浏览一下就放下,我想这也不奇怪,因为他是“毛办”成员,与提出“两个凡是”有关,因此他对这个问题有高度的敏感。

——竟然引起一场大讨论?

——没有。

12月8日,《人民日报》发表湖南省委第一书记毛致用在省直属机关负责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支持真理问题讨论。由于华国锋曾专门给湖南省委负责人打过“不要表态”的“招呼”,致使湖南最迟表态。至此,全国29个省市自治区委第一书记或主要负责人,解放军各大军区、各总部主要负责人先后表态支持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

——一边倒

——1979年1月,赵家召开理论务虚会,全面否定文化革命。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0 | 13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吴冷西当天晚上(5月12日晚11点)就给《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打电话(吴冷西“文革”前是《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是他的副手之一),提出严厉的指责。指责的具体措辞究竟如何,胡绩伟和吴冷西两人说法不一,但这一点并不重要。根据胡绩伟当时的电话记录稿,吴冷西说了这篇文章是“砍旗”、“犯了方向性错误”、“政治上问题很大,很坏很坏”和“哲学上否认相对真理”等话;而根据吴后来在理论工作务虚会上的声明,他说他只说过这篇文章提倡怀疑一切、不可知论,否认真理的相对性,在理论上是错误的;说过这篇文章的基本倾向是要修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会使读者提出究竟是砍旗还是举旗,会在国内外引起很坏的反应;并说文章是批判教条主义而不是批判修正主义(即他认为当时仍应当批判修正主义,而不应当批判教条主义——作者注),因此方向偏了,如此等等。

——吴冷西就给《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打电话提出严厉的指责?

——扯蛋。

——粉碎“四人帮”后,1976年10月吴冷西参加负责筹建毛泽东著作编辑出版委员会的临时领导小组工作,1977年3月任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著作编辑出版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党委副书记。(百度百科 吴冷西)

——吴冷西以什么身份?    

——赵家狗腿子:根据胡绩伟当时的电话记录稿

——扯蛋。

——吴冷西个人意见无足轻重,电话记录?

——吴冷西反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首先是上报,打电话算怎么回事?

——人民日报的顶头上司是赵家中央秘书处

——赵家中央秘书长 胡耀邦;副秘书长 胡乔木、姚依林。

——吴冷西给胡绩伟打电话?

——所谓一场大讨论,赵家编造出来的。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2 | 14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但问题并不限于吴、胡个人之间。看来,吴是代表当时的意识形态领导机构说话。因为紧接着,当时主管中央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人汪东兴同志于6月15日召开了中央宣传部和中央直属新闻单位负责人的紧急会议,专门批评实践标准这篇文章,还批评《人民日报》发表的另一篇谈按劳分配问题的文章,并提出防范措置。汪批评这个时期发表的“特约评论员”文章说:“特约,是谁嘛?不知道。这些特约评论员文章有问题。”因为《人民日报》有较大的社会影响,所以他特别批评《人民日报》“没有党性”、“没有把好关”,今后不能随便发这类文章,特别是“特约评论员”的文章。

——不是什么打电话,二是汪东兴出面

——汪东兴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没有。

——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汪东兴等人辞职了。

——汪东兴虚晃一枪而已。

汪东兴的仕途变迁史
分类:国内2015-08-21 19:54:56来源:新京报新媒体
1977年—1982年:从5常委之一到候补中央委员
 如前述,汪东兴在彻底结束“文革”中起到了关键性角色的作用,当时他任职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办主任兼中央警卫局局长。
  十一大是“文革”结束后的首次党代会,于1977年8月12日至18日在京召开,十一届一中全会于8月19日召开,时年61岁的汪东兴成为 五位中央政治局常委之一。
  十一届一中全会选举产生5位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别是中央委员会主席华国锋和4位副主席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和汪东兴。
  隔年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汪东兴的仕途生涯发生了鲜明的转折。
  十一届三中全会于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召开,在此次会议上,汪东兴被免去中办主任、中央警卫局局长等多个职位。同时,陈云被增选为中央委员会副主席。
  十一届四中全会于1979年9月25日至28日召开,汪东兴仍然以中央委员会副主席的身份出席会议,中央委员会主席华国锋主持会议。
  1980年2月23日至29日召开的十一届五中全会上,出席的中央委员会副主席中已无汪东兴的名字。此次会议决定批准汪东兴的辞职请求,免除或提请免除其所担负的党和国家领导职务。与其同时被免除或提请免除的人还有纪登奎、吴德、陈锡联。在本次会议上,决定增加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人数,并选举胡.耀.邦为中央政治局常委。
  十一届六中全会和七中全会会议公报中,再也没有出现汪东兴的名字。

——1978年,汪东兴可以抓邓痞子、陈云,邓痞子、陈云抓不了汪东兴

——华国锋:毛主席说邓痞子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

——邓痞子如何抓华国锋?

——邓痞子1977年,英明领袖华主席;1978年12月,华国锋是什么罪名?

——华国锋,中央军委主席。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4 | 15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对于实践标准这篇文章,当时的党主席也亲自向胡耀邦点了有关人士的名。
  还有这时的社会科学院院长,在社会科学院召开的一次大会上,也提出了指责,说如果认为中央领导在真理标准问题上有分歧,那就是分裂党中央。
形势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尽管当时尚限于上层内部)。有一点很清楚,思想路线的分歧也就是政治路线的分歧。在当时的高压之下,已是一片鸦雀无声。有人已经开始作沉痛检查。形势确实是严峻的,我感到周围空气沉重。怎么办?问题由我们发表文章引起。如果对于当时的严重指责保持沉默,那就是表示我们已屈服,无理可说。而这样一来,真理标准讨论势必夭折,我们也将承担严重罪名,“两个凡是”的势力将更为猖獗,我们的处境将更加困难。但如果提出反驳,倘局势依旧,其后果也难以设想。

——党主席是谁呢?

——华国锋

——如果认为中央领导在真理标准问题上有分歧,那就是分裂党中央。

——这是指责哪一边?

——所谓思想路线的分歧,根本子虚乌有

——赵家要对付的只有一个人:华国锋。

——赵家:让华国锋太太平平下台。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6 | 16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我对此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撰文作出正面回答,据理驳斥。等待适当时机并用适当方式刊出。那就是6月24日(离宣传系统会议不到十天)发表在《解放军报》上的《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一文。考虑到胡耀邦当时的为难处境,他的两个顶头上司已经向他发出责难,因此起草这篇文章我没有事先向他报告,但将所写的第一次稿送给他,他叫秘书给我打电话,只交代一句:“等三个月以后再说。”我理解他的态度,作为一个高级领导人,总不能不照顾起码的组织原则;但我觉得已经不能再等待下去了。为了不再给领导人之间的关系添上麻烦,至少在形式上摆脱胡耀邦与这篇文章的干系,最后的定稿就未送胡过目,如何处理亦未向胡请示。当时帮助撰写这篇文章的只有孙长江一人。

——赵家包衣奴才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反对马列主义毛主席思想。

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学好弄通
第1版()
专栏:《红旗》杂志短评
在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指引下,一个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运动,正在全国兴起。大家都在认真读书,热烈讨论,联系实际,深入思考。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学习,激发了广大群众和干部的革命热情,推动了各项工作的发展,革命人民意气风发,阶级敌人惊恐惧怕,无产阶级思想作风受到赞扬,资产阶级思想作风受到抵制,充分显示了群众掌握革命理论的巨大威力,形势是非常好的。我们要进一步加强领导,提高认识,消除某些思想障碍,把学习继续引向深入。
学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首先需要认真读书。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含义极为深刻,内容非常丰富。毛主席不仅再一次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鲜明地提到全党同志面前,并且分析了产生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和阶级根源,为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一步指明了道路。对于毛主席的指示,我们要逐段逐句地阅读,细心领会,真正弄清楚它指的是什么,掌握它的精神实质。对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论无产阶级专政的语录和有关著作,对于毛主席论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系列指示和有关著作,也应该是这样。我们有许多同志是这样做的。但是,也有一些同志缺乏认真看书学习并进行思索的习惯,往往不求甚解,这就不能收到应有的效果。不认真读书,对重大理论问题不弄清楚,就不可能很好地理解和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而且在复杂的路线斗争中容易受骗上当。马克思主义的胜利逼得一切机会主义者都不能不拿马列的话来装扮自己。他们反对马克思主义的共同手法,就是打着马列的旗号,歪曲篡改它的革命原理,阉割它的精神实质,磨掉它的革命锋芒,把它“修正”成为适合资产阶级需要的东西。正是针对他们这种手法和一些同志受骗上当的教训,毛主席教导全党要“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今天我们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一定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在认真看书学习上下功夫,力求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学好弄通。
为了提高学习理论的自觉性,深入批判修正主义,必须认识经验主义的危害性。有经验主义的人,否认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这个真理,往往沾沾自喜于一得之功和一孔之见,轻视革命理论对实践的指导作用,不懂得使经验带上条理性、综合性、上升成为理论的重要性,把局部经验误认为即是普遍真理。这就很容易被那些打着马列旗号的机会主义者所俘虏。林彪反对和破坏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科学理论,就是妄图使一些人丧失从思想上政治上辨别路线是非的能力,盲目地跟着他的修正主义路线走。为了彻底战胜修正主义,我们要深刻理解毛主席的话:“感觉只解决现象问题,理论才解决本质问题。”(《实践论》)我们要时刻记着列宁的话:“只有以先进理论为指南的党,才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怎么办?》)
理论联系实际,是学好理论的重要方法。只有认真读书,领会它的精神实质,联系实际才有明确的方向;只有联系实际,总结经验,学习才能逐步深入,才能更好地理解和弄通理论。
什么是毛主席倡导的理论联系实际呢?这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具体地说,就是“能够依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正确地解释历史中和革命中所发生的实际问题,能够在中国的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种种问题上给予科学的解释,给予理论的说明”。(《整顿党的作风》)有的同志把联系实际简单化,只是罗列一些社会现象,就事论事地谈论一番,既不作分析研究,也不上升到理性认识。这样的联系用处不大,不能达到我们学习的目的。我们要在认真读书的基础上,着重联系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实际,总结我们党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不断打退资产阶级进攻,清除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从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采取一系列措施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在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经验。这对弄通理论,提高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是大有益处的。要着重联系当前社会上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实际,正确地分析形势,认识产生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阶级根源和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并认真总结群众和干部中批判资本主义,破除旧的传统观念,抵制资产阶级生活作风,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的新鲜经验。要联系苏联变修的实际,从路线上,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来认识苏修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教训。这对于我们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是很好的反面教材。我们还要联系自己世界观的改造,清除自己在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上的模糊观念,同资本主义势力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划清界限,树立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思想,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努力这样做。只有这样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进行学习,才能真正把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搞清楚,收到较好的学习效果。
现在,我们的学习还刚刚开始,联系实际主要还是为了学好弄通理论。通过联系实际,会碰到和提出许多新问题,这可以促使我们进一步去学习理论,分析矛盾,寻找答案。我们要紧紧围绕毛主席所提出的问题去学,防止钻到枝节问题中去而忽略了这次学习所要弄通的主要问题。在学习过程中,要以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为纲,有计划有目的地进行一些调查研究,认真地研究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方面的问题。这是做好理论联系实际的必要条件。对于政策方面、制度方面的问题,要慎重从事,凡是已规定有具体政策的,要按照政策去办,不要随便变动,要在学好理论和掌握实际材料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进行全面的细致的研究。
全党和全国人民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热潮,使一小撮阶级敌人和资本主义势力感到有压力。这是很自然的。无产阶级正气兴盛之日,就是资产阶级邪气下降之时。无产阶级专政,是绝大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我们就是要造成强大的群众舆论,使阶级敌人即“一切反抗社会主义革命和敌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社会势力和社会集团”感到恐惧,使资本主义势力不能抬头,并有所收敛。有人担心会“乱”,其实,广大群众对阶级敌人、对资本主义势力是痛恨的,是坚决反对的;我们越是加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越是提高人民反修防修、继续革命的觉悟,越是清除“资本主义遗留给社会主义的传染病、瘟疫和溃疡”,我们的无产阶级国家就越稳固,全国就越安定团结。我们正是要通过学习,进一步促进全国的安定团结,发展大好形势,发展社会主义的经济文化等各项事业,夺取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胜利。
学习运动兴起之后,少数沾染了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同志,也有点“怕”。对这样的同志,要多做思想工作,帮助他们提高认识,端正态度。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这对全党和全国人民是一次普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运动,对一部分有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人,当然也是一次接受教育、改正错误的好机会。毛主席的一贯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有错误主动地改了就好,党和人民是欢迎这种态度的。我们的同志不要象“叶公好龙”那样,口头上天天讲要反修防修,而真正实际地要反修防修的时候,却“怕”字当头。应该看到,通过学习,提高觉悟,批评和整掉那些腐蚀我们思想、危害革命事业的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同修正主义划清界限,这对党、对人民、对自己都是大好事。相反地,如果讳疾忌医,在资本主义邪路上越走越远,在资产阶级泥坑里越陷越深,那才是真正可怕的。
学好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学好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是当前摆在全党同志面前的首要任务。领导干部一定要带头学好,要带头认真读书,带头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学好弄通,并认真领导好广大党员和群众的学习。要有长远打算和具体安排,注意总结经验,抓好典型,推动一般,逐步把学习引向深入。理论是行动的指南。全党和全国人民学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必将有力地把我们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推向前进。历史经验早已证明: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
(原载《红旗》杂志一九七五年第四期)
1975-04-03  

——这是1975年人民日报的文章。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7 | 17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文章为什么拿到《解放军报》去发表呢?这是因为当时《理论动态》已不可能刊登这篇文章了;宣传系统下达禁令后,《光明日报》、《人民日报》也都不可能刊登这类文章。那时军队刚召开过全军政治工作会议,《解放军报》刊登了邓小平在会上的重要讲话,而这个讲话正是同“两个凡是”针锋相对的。我忽然想起这正是一个适当的时机,也是较适当的方式——求助于《解放军报》。刚巧我那时正与《解放军报》副总编辑姚远方有联系,我备了一封信,将文章送给他,也是抱试一试的态度。不想《解放军报》总编辑华楠和副总编辑姚远方表示完全赞成这篇文章的观点,答应刊登(华楠同志为什么当时同意刊载这篇文章,后来他也有文章说明)。我提议不用我个人名义而用“解放军报特约评论员”名义发表,以加重文章的分量,他们也同意,这是《解放军报》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刊登文章。文章发表的当天,《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均以显著地位转载,新华社也在当天转发(这是这些报纸负责人之间经过商量的),因此各省市地方报纸也陆续转载。

——为什么拿到解放军报?

——赵家要全面铺开

理论与实践的统一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原则
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 “理论与实践的统一,捉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毛泽东选集》第五卷297页)长期以来,林彪、“四人帮”反党集团出于篡党夺权的反革命政治需要,大搞唯心主义、形而上学,根本颠倒和肆意割裂理论和实践的关系,在人们的思想上造成了很大混乱。直到今天,我们有些同志还是非含混,余悸重重,不敢坚持理论和实践相统一的原则,怕被说成是“反毛泽东思想”、“搞修正主义”。坚持理论和实践的统一,是搞马克思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这个界限必须划清。 坚持理论和实践的统一,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导师的一贯教导,是无产阶级政党制定理论、路线、方针、政策的思想基础,是马克思主义具有伟大力量的根本所在。马克思主义是指导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正确地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只有掌握这个思想武器,无产阶级才能战胜一切敌人,克服一切困难,不断夺取革命的胜利。马克思主义足有受口此巨大的力量,不是由于什么别的原因,正因为它来自千百万人民的革命实践,不断接受实践的检验,并在实践中不断完善、不断发展的。马克思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但是,它只能给我们提供一般的指导(本文共计5页)[继续阅读本文]

——谁在大搞唯心主义、形而上学,根本颠倒和肆意割裂理论和实践的关系?

——赵家。

——赵家今天的理论是什么?

——赵家今天的实践是什么?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7 | 18 楼
renbing331
级别: 光明使者


精华: 0
发帖: 32260
威望: 32270 点
红花: 322600 朵
贡献值: 0 点
在线时间:939(小时)
注册时间:2012-10-14
最后登录:2017-09-20

 

我所经历的真理标准讨论
作者:●吴江
这里特别要提一下的是,当我接到第一次发稿清样时,我突然想起,建议将文章送请当时任中央军委秘书长的罗瑞卿过目(罗瑞卿将军我在50年代华北局的会议上见过他)。我此举自然是想寻求支持,但我没有想到罗瑞卿同志竟如此认真,他不仅表示支持,并通过编辑部口头向我建议作两处重要增补:一是多介绍《实践论》的思想,二是再援引邓小平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讲话中的一段重要文字。我都照办了。下面的事也是确凿的,即罗曾为这篇文章直接同胡耀邦通过几次电话,表示对这场斗争的支持。文章发表后不久,罗出国治病,临行时还留下一句话,说这篇文章如果打屁股的话,他愿意领受40大板。这位文武兼备的将军(他是解放军十员大将之一)在这场结局尚未明朗的斗争中所给予我们的支持,是令人难以忘怀的。不幸,不久他竟因病永远离开了我们。

罗瑞卿与《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  
2008年06月30日 08:48:41  来源:北京日报  
   ●1978年初,《人民日报》刊发的两篇关于真理标准的文章,受到了罗瑞卿的关注与重视
    1978年3月26日,《人民日报》发表 了一篇题为《标准只有一个》的思想评论。文章虽短,却是《人民日报》理论部精心筹划、撰写而成的。评论指出:“真理的标准只有一个,没有第二个,除了社会实践,不可能再有其他检验真理的标准。”
    文章发表后,在读者中引起不同反响,有人赞同,有人反对,认为真理标准应该是两个,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也是检验真理的标准。6月,《人民日报》又发表一篇《关于真理的标准问题》,回答了一些糊涂认识。但这还不是实践标准大讨论的开始,仅仅是个前奏。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前奏受到了罗瑞卿的关注与重视。他敏锐地看到了这篇文章的意义,当即把《解放军报》的负责人请来,对他说,“这篇文章虽短,却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什么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真理,但真理不能用来检验真理。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这一观点很正确、很重要”。他要求军报注意宣传这一观点,支持这一观点。讨论尚未展开之时,罗瑞卿就以一位军事家、政治家、思想家的远见卓识,旗帜鲜明地站到了维护真理一边。
    ●在关键时刻,罗瑞卿审时度势,指示《解放军报》尽快写一篇有分量的评论文章,给真理标准大讨论以支持
    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发表特约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以下称《实》文),5月12日,《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同时全文转载。这篇文章引起的轰动,是很多人始料不及的。当时,人们对文章的认识只停留在理论学术层面上,还没有把它当政治问题看待。更不曾想到会在全国掀起一场思想解放运动。等到两位老报人吴冷西同胡绩伟发生激烈交锋之后,情形就大不一样了。
    《实》文发表当天,吴冷西给胡绩伟打电话,批评胡绩伟,责问他怎么能发表这样的文章?并说“这篇文章犯了方向性的错误,理论上是错误的,政治上问题更大,很坏很坏”。说“文章提倡怀疑一切,提倡真理不可信,不可知,相对真理不存在,真理在开初提出时不是真理,要经过实践检验以后才是真理。这是原则错误”。吴冷西说,“文章在政治上很坏很坏。作者认为‘四人帮’不是修正主义,而是教条主义”。“文章结尾以为当前要反对的就是躺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现成教条上,甚至拿现成公式去限制、宰割、裁剪无限丰富的革命实践,就是要反对所谓教条主义,要向马列主义开战,向毛泽东思想开战”。他说,文章用很大篇幅讲马、恩、毛如何修改自己的文章,“作者的意思就是要提倡我们去怀疑毛主席的指示,去修改毛泽东思想,认为毛主席的指示有不正确的地方,认为不能把毛主席指示当僵死的教条,不能当圣经去崇拜。很明显,作者的意图是要砍旗”。吴冷西说,这是他个人的意见,不要外传。胡绩伟回答说,“你既然在政治上提得这么高,我必须和别人讨论你这些意见究竟对不对”。
    这一交锋立刻将《实》文的重要性提升了起来,形势一下变得十分严峻。华国锋在胡耀邦面前点了杨西光、胡绩伟、吴江的名。胡乔木在社科院一次会上说,如果说中央领导在实践标准讨论中有分歧,那就是分裂中央。
    1978年6月2日,邓小平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他说:“我们也有一些同志天天讲毛泽东思想,却往往忘记、抛弃甚至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这样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根本观点、根本方法。不但如此,有的人还以为,谁要是坚持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理论与实际相结合,谁就犯了弥天大罪。他们的观点实质上主张照抄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原话,照抄照转照搬就行了。要不然,就说这是违反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违反了中央精神。他们提出的这个问题不是小问题,而是涉及怎样看待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问题。” 这番话显然是对坚持“两个凡是”的人的批评。然而,这番话并没有解决问题,坚持“两个凡是”的领导人仍然充耳不闻。6月15日,中央主管宣传工作的领导人召集各宣传单位负责人开会。还在批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是“党性不强”。仍然认为,凡是毛主席讲过的,一律不能推翻,天安门事件、《二月提纲》、《五•一六通知》都不能翻案。否则就是反毛主席。
    如果屈服于来自“两个凡是”方面的压力,因此而退却,变得鸦雀无声,那么,这场讨论有可能夭折。在这关键时刻,罗瑞卿审时度势,以实事求是的态度,指示《解放军报》要积极支持和参加这场讨论。罗瑞卿说:“这是一篇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好文章,它提出的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问题。这是一件大事,不解决这一问题,我们的事业就不能前进。”他还强调“要注意在军队中消除‘两个凡是’的影响”,指示《解放军报》根据邓小平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精神,尽快写一篇有分量的评论文章,给讨论以支持。
  ●罗瑞卿具体指导了《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的修改,为更好地修改好这篇文章还6次同胡耀邦通电话商量
    姚远方带着罗瑞卿的指示,到中央党校找吴江他们商量。真是不谋而合,党校为了扭转当时讨论陷入困境的局面,已撰写了一篇文章,题为《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针对“两个凡是”派对《实》文的指责,不指名地回答了吴冷西那些批评意见。文章写好了,基于当时形势, 正在发愁出路。现在军报有求,便决定将文章交给《解放军报》发表。
    姚远方喜出望外,认为此文正合军报需要,当即将文稿取走并向罗瑞卿作了汇报,随后把清样稿也送交给他。罗瑞卿看后兴奋地说:“这篇文章很好。一定要使文章更充实、理论水平更高。什么时候改好什么时候发表,不要抢时间。”接着,罗瑞卿又亲自查阅了毛泽东的《实践论》、《反对本本主义》、《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等文章,并重读了邓小平同志的有关论述,然后让姚远方等人与吴江商量,建议在文中引用毛泽东和邓小平的有关论述,力争做到立论要稳,无懈可击。在罗瑞卿的具体指导下,吴江和《解放军报》的同志对这个文稿进行了多次修改加工。罗瑞卿还就如何更好地修改好这篇文章6次同胡耀邦通电话商量,又将文稿送胡耀邦阅看后,才最后定稿。
  ●文章发表后,罗瑞卿对《解放军报》负责人说:“那篇文章,可能还有人反对,我负责,要打板子打我的。”
    就这样,《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最后以特约评论员的名义在6月24日的《解放军报》上发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也于当天全文刊登了这篇文章。新华社于第二天发了通稿,各地报纸纷纷转载。这场大讨论才真正在全国开展起来。《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是继《实》文之后,又一篇阐述实践标准问题的重要文章,也是第一篇全面批驳“两个凡是”坚持者观点的文章,对实践标准问题的讨论,是一个有力的支持。文章问世,局面逐渐明朗,在北京,对实践标准的公开指责渐渐少了。但这也不是说,“两个凡是”派就此罢休了。
    7月底的一天,胡绩伟到医院去看望吴冷西,吴冷西说,“我看了军报特约评论员那篇文章以后,更认为我那天晚上向你提出的意见是正确的”。胡绩伟说,“你可以写文章进行答辩和批判嘛”。吴冷西还坚持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政治问题,根本不应该提出这个问题,根本不应该讨论这个问题”。这个简短对话,明白不过地说明了这场讨论的复杂性。
    7月18日,罗瑞卿出国做腿部手术,心中仍牵挂着文章的事。临上飞机前,他对前来送行的《解放军报》负责人说:“那篇文章,可能还有人反对,我负责,要打板子打我的。”说明他心中也仍存有疑虑。
值得庆幸的是,1978年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否定了“两个凡是”,为党和国家实现伟大的历史转折,作了思想上、理论上的准备。虽然罗瑞卿未能看到这次会议的胜利召开,但今天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所取得的伟大成就,却一定是他所衷心期盼的。
(作者余焕椿为《人民日报》原副总编辑)

——罗瑞卿自找死路

——一是多介绍《实践论》的思想,二是再援引邓小平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讲话中的一段重要文字。

——罗瑞卿死在德国手术台上。
  
  
  

 
 
顶端 Posted: 2017-01-12 06:39 | 19 楼
«1 2 34» Pages: ( 2/4 total )
帖子浏览记录 版块浏览记录
中国文革研究网 » 万象视野
 
 

Total 0.017313(s) query 4, Time now is:09-20 22:35, Gzip enabled
Powered by PHPWind v6.3.2 Certificate © http://wengewang.t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