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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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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舔洋炮”背后的中华大患

2013年台湾淡江大学土耳其籍学生王凯杰(本名Yamur Kursat Ersagun)遭性侵指控,一时闹得沸沸扬扬,当时《东森新闻网》以“台女想上床必须排队!王凯杰炫耀:10分钟能发生性关系”为题报导:

“王凯杰21日被收押,警方发现,他约砲手法都是用网路或手机APP约女子到他房间,然后强脱对方衣物,硬上女被害人,他还炫耀,10分钟内就能与素昧平生的女子,发生性关系;专案小组调查发现,有些台女是主动投怀送抱,王为安排这些女子发生关系,甚至还要‘排队’。王男被捕后自夸,来台5年,每年至少都有100个台湾女生抢著跟他上床,在台猎艳战绩早突破500人大关,‘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台湾这么受欢迎’。”

无独有偶,内地这厢,2017年也有美国失业屌丝大受中国妹子青睐的视频在网上传开:

“一位四年前失了业的美国男生本来是一维修工,朋友告诉他‘中国人傻钱多妞美,速来’,于是他来中国当上了英语外教,果然工资高来钱快,而且大家都爱他,loser瞬间变成了winner。他还说自己非常受中国姑娘欢迎,中国妹子漂亮又主动,屁股往那儿一坐马上会有美女过来搭讪,几分钟就能约上炮友,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百人斩甚至千人斩。他还透露有200多名女生想和他生混血小孩。因‘活得很滋润’,又有那么多的女孩,他还想继续留在中国享受一段时间......。”

国际阅历丰富的新东方教育集团董事长俞敏洪的配偶杨桂青,眼见女同胞纷纷拜倒外国男性胯下的怪现象,心有所感,写下“中国女人,请不要随便上老外的床”一文,她感嘆道:

“我在上海的公共汽车上,目睹了一个典型的美国街头小混混,搂著一个中国小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将手从衣服底下伸过去摸她的胸部。而那位中国姑娘显然十分想享受胸部被外国人摸过的快感,可惜她的英语每次最多只能说两个单词。

一位计程车司机告诉我,有一次在一条著名的酒吧街接到一个黑人,双手各搂一个中国女孩。他一开始以为从那种地方上车的女人肯定是做特殊职业的,没有在意。直到后来她们让他把车开到一所著名高校的女研究生宿舍前,这才大吃一惊。

北京某医院发现一名爱滋病人,是一位美国商人,他临死前承认,在北京短短几周里,他与六位中国女性发生关系,她们多为高级知识份子。”

显然高端女在外人前的豪放并不输无知小姑娘。下面的画面则更显得尖锐刺人:

“一天中午,我和一位法国小姐到外面吃饭回来,快到单位门口,远远看见对面来了一个收垃圾的老头,手推一个小推车。这时,法国小姐捅了捅我,‘你看见了吗?’‘看见了什么?’‘就在你前面。’我这才发现,对面这老头是个老外,佝偻著背,仅有的几个头发又长又脏又乱,难怪有点近视的我一开始误以为是收垃圾的。他手上那个小推车推的可不是废品,而是一个混血小孩。他身旁跟著一个中国姑娘,一个年轻、漂亮、高挑的中国姑娘。法国小姐笑起来了:‘你们中国女人到底是为什么?’我也纳闷:一个如花似玉的中国姑娘和一个又老、又丑、又脏、又矮、又秃、又乾瘪的外国男人,还有小推车的婴儿……作为一个中国女人,我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再来的情节让人不得不去深思问题的严重:

“一位美国女汉学家怀著对中国历史、中国文化的无比热爱,携带丈夫来到中国。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决定提前回国。因为‘几乎每天都有很多中国女人围著我丈夫转,有些人甚至当著我的面毫不掩饰。为了保护我的婚姻,我觉得回美国是最好的选择。’女汉学家不解地问道:‘我在美国读到80年代的中国小说,里面充斥的情节是女人和恋人不小心怀孕了,都会投江自尽。我也不明白,同样是中国人,才过了短短20年,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差距的确大到让人不舒服。回想百年前《日本邮报》有一段来自洋人的叙述:“仅在通州一地,在这座中国未设一兵一卒抵抗的城市中,就有573名中上层妇女因不堪忍受联军士兵污辱羞愤自尽。”对照现今土籍色狼或美国屌丝在两岸顺利摘下500艳或千人斩的伟绩,中女渴求洋男之不对劲是很明显的。

“你们中国女人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明白,同样是中国人,才过了短短20年,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外女的惊嘆多少说明了中国女性对外国男人趋之若鹜已是不容忽视的民族危机;说穿了,它呈现出在中国梦的喧腾中我们自身加速失魂落魄的一面;当人们夸谈经济建设成就时,我们曾以血肉筑就的精神长城是否依旧昂然矗立?吾人想想,即使在鸦片战爭以至八国联军国家败战连连、民族面临存亡的关口,中国女人无论贵贱可有谁向侵略者投怀送抱?清末民初中外交流渐多已见女子出洋留学,试问又有几人嫁给外国人的?

且看康有为女儿康同璧(1883-1969)——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第一位中国籍女毕业生嫁的是康有为门生罗昌;加州大学博士出身的著名物理学家吴健雄(1912-1997)嫁给袁世凯孙子袁家骝;大众熟悉的宋氏三姐妹虽都早早出洋念书但也无一人和番去。再看林徽因(1904-1955)、陆小曼(1903-1965)、凌叔华(1900-1990)等名门闺秀又有谁选择了洋人?更有甚者,在国际上积极为新中国发声的女作家韩素音(1916-2012)虽然母亲是比利时贵族,但她当年却邂逅上国民党军官唐宝璜。可知那一代中国女性的审美观依然是中华文明本位的,她们的自我意识还是根深柢固,知道自己是谁并来自于哪里,举手投足充满了文化自信,为什么不呢?我们就来看看占尽工业化领先便宜的欧洲人原本是一付什么德性。

首先,当炎黄子民远从3500年前的商朝就拿起筷子用餐时,号称文艺復兴时代的欧洲人包括薄伽丘(1313-1375)、达·芬奇(1452-1519)、莎士比亚(1564-1616)还像猴子一样用手抓食物往嘴里送,这就是为何法国哲人与散文家蒙田(1533-1592)对自己吃得太快有此反省:“有时候一忙起来,我会咬到自己的手指。”的原由。

我们从整个西洋绘画的图景中也可以清楚认识这一历史真相,就以《最后的晚餐》为例,无论是1311年杜乔·迪·博宁塞纳所画,或系1480年多梅尼克.吉兰达约所绘,还是1498年达·芬奇的傑作,或者1542雅格布·巴萨诺的作品,尽管餐桌上都摆了刀子,但你绝对看不到叉子的踪影,因为耶稣与门徒们跟现在的印度人吃相是一个样的。此外,像十四世纪乔凡尼·达·米兰所画《在法利赛人家中的晚餐》,其画中人很明确是以手取餐;十五世纪扎瓦塔利家族画坊绘于蒙察主教堂的壁画《泰奥多林达与阿吉路尔弗的婚礼盛宴》一样用手抓著吃,菲力颇·利比的《希利王的宴会》与林堡兄弟的《一月》也只现刀而不见叉;十六世纪卡拉契的《吃豆角》有刀与匙,但不见叉;十七世纪扬·史坦的《饭前的祈祷》餐桌上仍不见叉子,苏鲁巴兰的《卡尔特会修士餐厅的圣雨果》与哈尔斯的《圣乔治的军官宴会》也都只现餐刀,后者更见左手抓食物、右手用刀的情景。就因为1700年以前欧洲人的餐桌上还未出现叉子,所以中世纪和文艺復兴时代的礼仪书才会教导人们用餐时只能用右手的三根指头去抓取食物,当然有教养的人晓得吃饭时要注意手部卫生,“不要用手去掏耳朵,也不可以搔头发。”

再者,《红楼梦》(曹雪芹1715-1763)第41回写“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的刘姥姥二进荣国府在大观园内吃了二顿饭后,“觉得肚里一阵乱响,忙的拉着一个丫头,要了两张纸,就解裙子。众人又是笑,又忙喝他:‘这里使不得!’忙命一个婆子,带了东北角去了。”另《儒林外史》(吴敬梓1701-1754)第29回写南京几位文人雅士酒足饭饱后至雨花台附近散步闲聊,他们在山顶草地上“坐了半日,日色已经西斜。只见两个挑粪桶的,挑了两担空桶,歇在山上。这一个拍那一个肩头道:‘兄弟,今日的货已经卖完了,我和你到永宁泉吃一壶水,回来再到雨花台看看落照’!杜慎卿笑道:‘真乃菜佣酒保都有六朝烟水气’。”显见当时的中国人是讲究卫生的。屎尿既有充当肥料的价值,人们是不会随地大小便的,甚且连挑粪人都有一股文明的烟水气,可谁想得到同时期的法国竟然是满城便臭:

“在罗浮宫附近,在宫廷的里里外外,在走道四处和门廊后面,以及几乎所有的地方,人们都可以看见数千堆‘粪便’,人们会嗅到臭不可闻的气味,这是那些生活在罗浮宫的人,以及每日上朝的人的自然需求有以致之……。”

1670年一位请求得到公厕特许权的人这么写道。对岸的英国也好不了那里去,看看英国历史学家乔治·麦考莱·特里维廉(1876-1962)对十八世纪爱丁堡街头瀰漫特殊气味的细腻描写:

“在高高的头顶上,有一些窗户打开了,五层、六层或十层高,爱丁堡的厕桶就将过去二十四小时里积起来的粪便倾倒在街上。那些在泼洒之前叫喊‘小心有水’的人还算是有礼貌的。底下的行人回叫‘别忙别忙’,缩著肩膀就跑开,如果那宽大而昂贵的全底衬假发没有完全被屎尿的大瀑布泼到,那就是他的好运气。这样泼下来的屎尿就躺在大街马路上,或者流入路边深沟里,使夜晚的空气腥臭难闻,直到第二天早晨由市镇保安人员草草清除掉。只有在安息日的早晨,这些东西才不能动,就留在那里一整天,整个苏格兰的首都在一个虔诚的时间里充斥著不该有的气味。”

面对此情此景,擅于揭露英伦恶俗的“英国绘画之父”威廉·霍加斯(1697-1764)就留下一幅《一日四时之景》系列之《深夜》的讽刺见证,画的是一只尿壶从街道二楼窗口倒了下来,正好洒在理发匠-牙医的舖子前。这些脏臭恐怕是歌颂彼邦的徐志摩们所不愿也不想知道的。

足见西风东渐以来,咱们中国人受到多大的误导。从吾土吾民的六朝烟水气对照吃手抓饭者满街的臭气熏天,会让人深刻体认无知的西化派长年经营中国人卑贱感——从胡适“我们自己百事不如人” 、“我们祖宗的罪孽深重”到柏杨“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种滤过性病毒,使我们子子孙孙受了感染,到今天都不能痊愈。”——是何等自卑自贱与丧心病狂!靠殖民掠夺暴发者真有资格称文明人吗?想想一再遭纵火洗劫的圆明园!诅咒祖宗戕害民族自信者知罪乎?华夏接连的不幸是,随著毛主席的远去,中国的发展从自立更生转为依赖外资,以抹黑毛时代披上道德光环的改革开放使国门几不设防而洞开,暗藏和平演变的资本舆论寡头遂借全球化迷汤长驱直入中华大地,虚假的普世“民主”、“自由”等价值吹得国人尽失自我而益发崇洋媚外,中国女人遂沉沦于汉唐以来所未有的变局——为曾经侵略、蹂躏中土者“扛洋枪、舔洋炮,躺在床上学洋叫!”而不以为耻。

回顾近二百年的中华文明变迁史,我们其实是抛宗弃祖做了前人所绝对不敢做的蠢事而自以为聪明,可谓干尽自虐自戕的勾当,试想我们把旗袍中山装束阁套以牛仔裤西装;舍山东馒头而趋麦当劳;搬离四合院入住洋房高楼;看不起望闻切问独尊西医;视玉器老土易以钻石;远书法国画拥当代艺术;轻红楼梦重莎士比亚;鄙国乐京剧尚摇滚好莱坞;嫌中文名俗气落伍另取洋名;觉黑发黯丑缺阳染成金色;不拜祖先而信耶稣;贱五千年厚重贵二百年轻薄;让洋招牌、洋面孔、洋音乐、洋影片、洋风景每时每刻映入眼帘、深入耳膜,长年的洋贵华贱潜意识洗脑难道不会彻底掏空经五千年文化薰陶的中华魂?国人对自身文明的审美一旦斲丧殆尽,其影响岂只是女人献身洋人而已,整个中华民族的命运离百年前康有为所警告:“人失魂乎,非狂则死;国失魂乎,非狂则亡。 ”的悲惨还有多远呢?

女作家边芹曾发警语:“失去自我意识的民族,是一个正在消亡的民族;失去自我意识的文明,是一个正在自掘坟墓的文明”,而“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民族最外在的表现就是女人外嫁”。当中国姑娘对外来狼子门户洞开不抵抗时,中华民族的繁衍昌盛不会受到威胁吗?在汉家女精神上已被解构至与老外上床为荣的当下,八国联军如再次攻入国门,还会遭遇义和团或红灯照式的激烈反抗吗?边芹在央视法语台西沙纪录片所见女兵卧室风光也许是一很好的参考点:

“只见标准军人整齐而不带装饰的卧室里,眨眼从抽屉里露出一堆东西:洋美女封面的时尚杂志和一些女红。想必拍摄者一见那女红颇对心思,镜头特意拉近:快完工的刺绣上绣的是一对西洋男女,整幅画温馨甜美,充满了对那个文明、那个人种的向往。而这一幕不是发生在上海小资的闺房而是中国边防最前沿!”、“好像那海岛不远处游曳着世界最强大的友好舰队!养一只狗要想让它护家还得让它学会嗅到敌人的气味呢。”

她的睿智洞察让人心惊肉跳:

“这个细节不光意味着中国民间属于本文明的文化符号正以惊人的速度被覆盖,也意味着这支精神上被麻痹的军队可能正在失去战斗力。我可以想像西方统治集团那些专门窥视中国每一个薄弱环节的精英们看到这个细节心跳之后的狂喜,‘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那个让他们不再敢有动武念头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哀哉!
[ 此帖被古明浩在2018-04-17 08:2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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