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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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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诱入“人类动物园”的余华

2017年9月余华写了篇炫耀性的文字〈我的书游荡世界的经历〉,张扬自己的作品于全世界受欢迎的程度:

“我统计了迄今为止在中国和中文以外的出版情况(不包括中国的少数民族语言),有35种语言和38个国家。”

我们就以他“最喜欢”、“认为是最重要”的《兄弟》为例,此书以英文、德文、法文、意大利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斯洛伐克文、韩文、日文、越南文、泰文共十一种文字在十二个国家出版,当时欧美传媒对此书极尽吹捧之能事:

“鉴于《兄弟》代表着伟大的文学成就,我认为今年不该叫作牛年,而该称作余华年。”(美国《国家公共电台》)

“这是一部伟大的书,既写实又带有很强的象征意味,是一本值得期待的好书。”(加拿大《卡尔加里先驱报》)

“小说中的许多情节看似荒诞不经,然而却有着坚实的事实依据。”(英国《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这是一部大河小说,宏伟地编织着,既是一部流浪小说又是一部荒诞小说。这为了解今天的中国,慷慨地打开了一扇门。”(法国《十字架报》)

“《兄弟》不失灿烂,波澜壮阔,发人深省。”(比利时《晚报》)

“恢宏庞大、雄心勃勃,……《兄弟》以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形象地展现了粗俗而慷慨的李光头和愚钝而忠诚的宋钢。”(卢森堡《卢森堡日报》)

“融合了史诗、戏剧、诗歌,有对话,有描写,有情节。……有直刺人心的嘲讽和让人解脱的欣喜,崇高细腻的爱和动人的同情。”(瑞士《新苏黎士报》)

“这部作品带来的所有关于人和人类本性的思考,使它备受关注并最终成为一部伟大的艺术作品。”(德国《法兰克福评论报》)

这些近乎狂热的推崇跟国内文评家的不认可恰成霄壤。该书岀版隔年的“第4届华语文学传媒盛典”,余华在30张专家推选票中只得了2票。余华的好朋友也是该盛典秘书长谢有顺直言:“他写出《兄弟(上)》这样的作品,我心里是很难过的”、“在余华的写作中,它根本不值一提”、“《兄弟》确实写得不好,这点专家们是有共识的”,并举证了对文本粗糙的不以为然:

"一个是情节上的,在第43页,男主人公宋凡平在上千人面前,完成了一个扣篮动作,紧接着,这个腼腆善良的人居然跑到球场外,“意犹未尽一把抱起了李兰”,“一千多个人看着呢,他竟然把李兰举了起来”,你相信吗?在20世纪60年代初的中国乡镇,在一个连夫妻上街都不敢牵手的有“道德洁癖”的年代,一个腼腆老实的男人,不仅会扣篮,而且还会当着上千人的面把一个寡妇“抱起来”、“举起来”?这是发生在中国的事吗?不是,这只能说是好莱坞的电影画面。另一个是语言上的,在第13页,余华写李光头小小年纪就知道用屁股的故事来换别人的三鲜面,“他知道自己在厕所里偷看到的五个屁股,有四个是不值钱的跳楼甩卖价,可是林红的屁股不得了,那是价值连城的超五星级的屁股。”“此后李光头学聪明了,他不再供应免费的午餐。”等等。“跳楼甩卖价”、“超五星级”、“免费的午餐”这样一些20世纪90年代才出现的词,将它用在60年代的中国语境里、用在主人公的自叙里,你相信这是出自曾以语言简洁精确见长的余华之手吗?这样违背写作常识的例子,在一部对现实进行“正面强攻”的小说里,假如在情节上失真,在语言上粗糙,它所写的那些残酷的现实就很难有说服力。”"

青年作家蒋泥则直指《兄弟》:

“内容恶俗浅薄,品味不正。对所写到的肮脏和残酷事情,缺少应有的人文关照和批判意识。”

“为引人发笑、满足玩丑癖,余华好像马戏团的小丑,不惜顽固捏造大量怪异的、出人意料的、毫无水准的动作、人物、话语。同时,经典作家刻画细节是为了立住人物性格,余华等老兄刻画细节却全是‘逗’读者。我们笑过苦过后,回头一想,假得很厉害。他实在是一个‘堆砌’凶残、丑恶内容和细节的,玩噱头、玩视觉冲击力的高手,玩晕了全世界。”

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序言中表白“四十年来,我把自己全部的爱奉献给了中国文学”的德国汉学家顾彬也铁口论断:

“《兄弟》写得比较脏”、“看不下去,因为没什么思想”、“所有人都在谈看屁股的故事。第一次还可以,多了就太无聊了,不想读下去了”、“很多情节不合逻辑”、“这些故事可能在中国真的发生过,但是他们能代表中国吗?他们只能代表作家或者他的幻想。我自己的意见是:过了二十年以后,没有人再看这部小说”。

其实《兄弟》的脏丑恶俗不仅八国联军的后代一眼看穿:

“《兄弟》在温柔和垃圾之间,在闹剧和道德之间,700页的书仿佛驶向了地狱……在那个比疯狂更加疯狂、生理需要从不矫揉造作的国家里,粗俗者从不效忠于不可思议的复杂。” (法国《费加罗报》)

“《兄弟》之所以成为一部杰作,得益于余华表现这种空虚感的独特方式。在余华看来,这种空虚感完全被身体所操控,没有灵魂,没有智慧,完全属于感官领域的肉体。” (英国《金融时报》)

连余华本人也是心知肚明:

“2008年来日本,在文艺春秋为《兄弟》做宣传的时候,我曾告诉过日本记者“川端康成是我的老师”,日本记者都吓了一跳,估计他们会想“怎么可能呢?你的小说写的那么粗俗,川端那么优雅”,但是我想说,优雅的老师往往会培养出粗俗的学生来。”

“封面是我亲自挑选的,有人说这是有史以来最恶心的封面,接受不了两个并排污巴巴的脸孔,偏偏这就是书中的感觉。”

一本“没有灵魂,没有智慧”、“比疯狂更加疯狂”、“仿佛驶向了地狱”的“污巴”、“恶心”之作,为什么欧美传媒对其倾心赞美不已?“所有人都在谈看屁股的故事”,为何早年驻华时曾挨红卫兵耳光的德国柏林文学论坛主席乌尔里希·雅奈茨基要吹捧为“这是部完全可以获得诺贝尔奖的作品”?

曾经侵华的帝国主义后人这些诡异举动不由让人联想起2018年4月19日环球时报一篇吸睛文章〈欧美数百年黑历史:人类动物园〉提到的“霍屯督维纳斯”——莎拉·巴尔特曼:

  “1789年,莎拉出生于加姆图斯河流域(位于现今南非东开普省),她属于牧牛的科伊桑人族群。在莎拉16岁那年,她的丈夫被荷兰殖民者杀害,不久,她被当做奴隶卖给商人。1810年10月,莎拉在被欺骗情况下同英国人威廉·邓洛普签署合同,她以为是前往英国和爱尔兰当家庭佣工,但结果却是被当做‘稀有动物’进行展出。

  莎拉被带到英国首都伦敦,先是在皮卡迪利街一幢建筑物内被公开展出。这条街上有很多像莎拉这样的‘怪人’,英国人付费观看被装在约1.5米高笼子里的莎拉。莎拉引人注目之处不仅在于她作为南非神秘的科伊科伊部落女人的背景,更在于独特的身体特征——她的臀部特别肥突。莎拉甚至被取了个艺名叫‘霍屯督维纳斯’,通常裸体展出,以便成群的观众能看清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其中一名观众这样形容展出现场:‘在离地面3英尺高的舞台上,这个霍屯督人被装在笼子里,听从饲养员指令行事。她就像野兽一样,被命令前后移动,不停走进走出笼子,更像是链子锁着的熊而非一个人。’从这段描述可以看出,当时欧洲人自以为是高等种族,根本不把莎拉当人看。

  1814年9月,莎拉像动物一样在伦敦生活4年之后,被卖给法国驯兽师雷奥,她和一头小犀牛一起在巴黎周边展出,像马戏团动物那样被命令站起或坐下。法国动物学家乔治·居维叶甚至还组织一批专家研究莎拉,结论是“莎拉属于动物和人类之间的物种,通过她可以证明非洲人性欲过剩以及劣等’。1816年莎拉在巴黎去世,居维叶又对她的遗体进行‘解剖研究’。直至2002年,莎拉的遗体才被运回南非安葬。”

对照二世纪前莎拉因大屁股被当做‘稀有动物’裸体在英法进行付费展出,二百年后余华的书被引进美国、英国、德国、法国文、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斯洛伐克、韩国、日本、越南、泰国的真实理由已隐约浮现,因其卖点有脉络可通:

“李光头那次一口气看到了五个屁股,一个小屁股,一个胖屁股,两个瘦屁股和一个不瘦不胖的屁股,整整齐齐地排成一行,就象是挂在肉铺里的五块猪肉。那个胖屁股象是新鲜的猪肉,两个瘦屁股象是腌过的咸肉,那个小屁股不值一提,李光头喜欢的是那个不瘦不胖的屁股,就在他眼睛的正前方,五个屁股里它最圆,圆的就象是卷起来一样,绷紧的皮肤让他看见了上面微微突出的尾骨。他心里砰砰乱跳,他想看一看尾骨另一端的xx毛,想看一看xx毛是从什么样的地方生长出来的,他的身体继续探下去,他的头继续钻下去,就在他快要看到女人的xx毛时,他被生擒活捉了。”

“李光头不知道他父亲那次看到了几个屁股,根据自己的经验,可以断定他父亲的身体当初放进去太深了。他一定是想看清楚女人的那些xx毛,将自己的身体逐渐下探,他的两条腿差不多都腾空了,他全身的重量都抵押在两只手上了,他的手紧紧抓在了屁股坐的木框上,那地方有无数的屁股坐过了,那地方被磨得亮晃晃滑溜溜。这个倒霉的人很可能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xx毛们,他的两只眼睛肯定瞪得跟鸟蛋一样圆了,粪池里的恶臭肯定熏得他眼泪直流,流出的眼泪肯定让他的眼睛又痒又酸,那时候他肯定还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激动和紧张让他手上渗满了汗水,汗水让他抓着木框的手越来越滑。就在这时候,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一边解着裤子上的纽扣,一边急匆匆地跑进了厕所,他看到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翘起的俩条腿,他吓得大叫一声。这一声撞见了鬼似的惊叫,把李光头全神贯注的父亲吓得魂飞魄散,他双手一松,一头栽进泥浆似的又厚又黏的粪池里。泥浆似的粪便几秒钟的时间就塞满了他的嘴巴和他的鼻孔,紧接着又塞满了他的气管,李光头的父亲就这样活活地被憋死了。”

二代人都在毛坑偷窥女人屁股,不是被生擒游街,就是淹死于粪坑,这样离奇的中国故事其刺激自不输马戏团里的厚臀维纳斯。前揭人类动物园黑史提及:

“人类动物园不仅长期存在于欧美国家,世界博览会也曾大规模展示世界各地的土著人种。1878年和1889年两届巴黎世界博览会都展出过黑人村庄,其中1889年博览会还用一个篱笆围住的场地展出400个半裸土著人,共有2800万人次观看。法国马赛(1906年和1922年)和巴黎(1907年和1931年)举行的殖民地展览,也展示过关在笼子里的“殖民地人种”,这些人通常全裸或半裸。”
  
“1958年比利时竟冒天下之大不韪,举办了最后一场人类动物园展览。当时比利时政府借口“在比利时的集体记忆中保留一个重要位置”,在布鲁塞尔世界博览会展出所谓的“刚果村庄”:在3公顷的热带花园中,来自183个刚果家庭的273名男子、128名妇女和197名儿童日复一日被展出长达数月。一名记者写道:“如果围栏里没有反应,游览者还会把钱或香蕉投到围栏里。”还有一张“现代贵妇喂食黑人小女孩”的照片广为流传,引起世界各地的批评。很多正义人士不敢相信,在1958年,竟然还有人类动物园存在!”

人类动物园既在洋人的集体记忆中有其重要位置,自不会就此绝迹。冷静思索不难得出《兄弟》就是二十一世纪中国版的人类动物展览馆,因余华的卖屁本事无人能及,他笔下的李光头居然还卖起了“就在他快要看到女人的xx毛时,他被生擒活捉”的“那个不瘦不胖的屁股”;“只要吃到了三鲜面,他就会毫无保留地说出林红屁股的全部秘密”。“他的顾客源源不断,始终是求大于供,而且还有回头客,有一个健忘的人回头了三次”;“半年里,吃了五十六碗三鲜面”。客户中有“为了让自己在想象里和睡梦里和林红相遇交欢时有真实感和现场感” 的刘作家、“老婆的胖屁股被李光头偷看以后,他在大街上使出了打铁的力气揍了李光头一个大嘴巴,揍掉了李光头两颗牙齿,揍得李光头的耳朵里嗡嗡响了一百八十天”的童铁匠、“现在二十多岁,未婚无女友,对林红也是倾慕已久”的小关剪刀,最特殊的是这位:

“赵诗人也经常在那个厕所里偷看女人屁股,那个厕所是赵诗人的地盘,可他偷看了一年都没看到林红的屁股;这个李光头也就是匆匆过客,在赵诗人的地盘上只偷看了一次,就看到了林红的屁股。赵诗人觉得自己是前人栽树,这个李光头是后人乘凉。那天要不是李光头抢先在那里偷看,看到林红屁股的第一人肯定是他赵诗人了,赵诗人觉得李光头命里有贵人相助,才有这么好的运气。那天赵诗人本来也是准备来偷看女人屁股的,他捉拿了李光头以后,兴奋的满脸通红,他对女人屁股一下子没有兴趣了,兴趣全跑到李光头那里去了,所以他押着李光头没完没了地游街。很多人都从李光头那里了解到了林红屁股的秘密,赵诗人也不甘落后。”

"他说自己正在写一篇小说,写一个少年在厕所里偷看女人屁股被活捉的故事,里面有几段心理描写需要李光头的帮助。李光头问赵诗人:

“什么心理描写?”

赵诗人启发他:“你第一眼看到女人屁股时是什么样的心理?比如你看到林红屁股时……”"

"他说他当时是浑身发抖,赵诗人说:

“这是身体,你的心呢?”

李光头说:“心也跟着一起抖啊。”

赵诗人觉得李光头说得好,赶紧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接下去说到林红的屁股时,李光头擦着三鲜面吃出来的满头汗水和满嘴鼻涕,回忆了很久之后说:

“不抖了。”

赵诗人不明白,他问:“为什么不抖了?”

“就是不抖了。”李光头说,“我看到林红的屁股后,完全被迷住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有屁股,只想看得更多更清楚,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要不你进来时我怎么会不知道?”

“有道理。”赵诗人两眼闪闪发亮,“这就叫此处无声胜有声,这可是艺术的最高境界啊!”

接下去李光头说到林红紧绷的皮肤和微微突起的尾巴骨时,赵诗人呼哧呼哧喘上粗气了。李光头说到如何让身体更往下去一点,如何想去看一看林红的xx毛和长xx毛的地方是什么模样时,赵诗人也像听鬼故事似的满脸的紧张神情,和当初派出所民警的神情一模一样。赵诗人马上就要听到高潮段落时,发现李光头的嘴巴闭上了,赵诗人焦急地问: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李光头非常生气地说。

“为什么没有后来?”赵诗人还沉浸在李光头讲述的情境之中。

李光头敲着桌子说:“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候,你这个王八蛋把我揪上去啦!”

赵诗人连连摇头,无限惆怅地说:“我这个王八蛋要是晚进去十分钟就好了。”

“十分钟?”李光头低声叫道,“你这个王八蛋晚进来十秒钟都成啦。”"

引述到这里吾人当能会心顾彬“《兄弟》写得比较脏”、“看不下去,因为没什么思想”的不屑。

自承“没有中国文化就没有我”的他还有这样的论断:

“莫言、余华、苏童、毕飞宇,他们在中国发表的书,到了德国以后,变成了火腿。德国知识分子、文学家看到这些书以后就会觉得很反感。他们会觉得,这些书不是为我而写而出版的,它们是给不了解真正文学的那些人看的。让他们觉得好玩,从中得到乐趣。”

“他们不会写人的内心,他们根本不知道人是什么。他们写的都是人的表象。”

引申言之,余华写的不是人的故事,礼义之邦的子民在他笔下全住进了动物园,让洋人“觉得好玩,从中得到乐趣。”当然,西方搞人类动物园不是单纯为好玩而恶作剧,其心机之深远远超过良善的华夏子民所能想像。独具只眼的女作家边芹点破这其实是工业化领先的西方对剩余世界刻意的“导演”,为搭建自身优越感寻找铺垫的理由:

“十九世纪再带回欧洲的土人,地位已一落千丈,他们再也进不了贵族沙龙,至多为炫耀心强的主人客串一下有色仆人;知识分子中也再无卢梭似的浪漫者讴歌美好的“野人”,而出了一群达尔文似的科学家,为工业文明领先的欧洲搜集人种、文明优越的证据。此时的“土人”已沦落为“异域风土”,与从远邦运回的长颈鹿、大象同命,被收进动物马戏团,在西洋以及后来的东洋巡回演出,从中国两米多高的怪人到暹罗的连体兄弟,从非洲患白癜风的花斑人到加那利群岛的毛人,观赏异域风情的戏台渐渐变成以他人的不正常凸显自己的正常、以刻意塑造的对立面培养自身优越感的舞台。”

“位于巴黎十六区的“风土驯化公园”就是为此目的建造的,它是十九世纪工程浩大的“集体优越感学堂”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学堂”强化训教的场所,它的实际名称应为“人类动物园”。十九世纪后半叶的某个周末,你如果走进这个公园,会看到裸露奇大后臀的非洲霍屯督族女人、与猿猴关在一起的澳洲土人、头顶羽毛手舞足蹈的印第安人、或脑后拖着辫子的中国侏儒。走到池塘边,一群赤身裸体的黑人随着衣冠楚楚的白人绅士抛掷零币的手,狗一般扎进水里争抢铜钱。那水花飞溅、浪笑不止的情景,简直一池令人大快朵颐的人肉饺子汤。此等“学堂”的驯化方能刻骨入髓,从十九世纪初到上世纪五十年代,足足一百五十年寓“教”于“乐”,直到电影与现代艺术及传媒接过衣钵,将“学堂”转入地下。地下“学堂”继续它导演世界的使命,直到“野蛮人”的目光也被彻底锻造。”

所以,国人偶有现身国际电影节或文学奖之类的场合,咱们恐怕得提高警觉为是,因为历史纪录显示没有“两米多高的怪人”或“拖着辫子的侏儒”等外型或内在DNA中国人是跨不入门槛的,而这类舞台作为地下“集体优越感学堂”其实也是隐形的“人类动物园”。作品以35种语言在38个国家出版的余华不就像是巡回各国献丑的马戏团小丑?或是边芹所点破在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法国“《国际信使》外国小说奖”和“法兰西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等高尚舞台演出的中国头脑异类!靠《丰乳肥臀》中母亲先后与亲姑父、赊小鸭的、江湖郎中、打狗人、和尚、四个败兵、瑞典牧师、一帮野汉等人衆搞出八女一男的故事架构登上诺贝尔奖台者跟当年西洋“人类动物园”中的中国肢体异类又有何差别?洋人的颁奖词不就点出其笔下的中国——“驴与猪的吵闹淹没了人的声音”、“没有跳舞的独角兽和少女。但是他描述的猪圈生活让我们觉得非常熟悉”、“一个没有真理、常识或者同情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人鲁莽、无助且可笑”。

经余华、莫言等异类长期在“人类动物园”中尽情演出,美与丑、高贵与卑贱、文明与野蛮的分界不就清楚地在西方与中国间打桩拉线完成了吗?劣种的“野蛮人”既原罪在身,还怕没有征服剿除的道德借口?醉心于“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者,该警觉当初对白人展臂欢迎的印地安人最后的下场——惨遭种族灭绝。

  
  
  

 
 
顶端 Posted: 2018-10-18 05:51 | [楼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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