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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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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夫鲁沙:《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解读


【转者注:“此片,实为最不寻常的影片之一,心脏病患者、易烦乱者请勿观看。若在座的您是这种类型或者您已为人父母而孩子正处于敏感期,我们强烈建议,您和孩子离开观众席。”——《资本主义:一个爱情故事》】


(作者 保夫鲁沙)

主帖是原文,我这楼在改进格式的基础上,还加进点自己的“私货”,做一番删削和调整。

上次有同志提到了“定义”问题,也让我重新想起了这篇文章。人啊,有时候与其自己瞎想,不如看看过去的人们是怎么看问题、怎么谈问题的,于是又抽空读了读。没想到这一读,就读出问题来了——敢情人家春桥同志在经济、物质、所有制关系水平、物质生产力的发达水平、商品、货币等问题上也没比今天的人们少讲多少、差讲多少啊。基本上,咱们看到了的、分析了的,人家都看到了、而且谈得还更具体。这种情况下,为啥谈论了相同的东西,结论上的差别却还是那么大,这难道不该考虑一下?

也罢,下面是我调整过的正文。正文结束后,是结论性的文字。姑且就作为一种“阅读笔记”来看看吧。



原文与批注部分


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是长期以来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斗争的焦点。列宁说“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毛主席号召全国(!)搞清楚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也正是为了使我们在理论和实践上(!)都搞马克思主义,不搞修正主义。我们的国家正处在一个重要的历史发展时期。经过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特别是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摧毁了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只是司令部)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空前巩固,社会主义事业欣欣向荣。当前,全国人民斗志昂扬,下定决心,要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强国在这个过程中,以及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中,能不能始终(!)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是关系我国发展前途的头等(!)大事。现实的阶级斗争也要求我们搞清楚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毛主席说:“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少数人搞清楚不行,一定“要使全国知道”(!想想今天?)搞好这次学习的现实的和长远的意见怎样估计也不会过高。

早在一九二O年,列宁根据领导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和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实践经验,尖锐地指出,“无产阶级专政是新阶级对更强大的(!本来就是以弱胜强的)敌人,对资产阶级进行的最奋勇和最无情的战争,资产阶级的反抗,因为自己被推翻(哪怕是在一个国家内)而凶猛十倍。它的强大不仅在于国际资本的力量,不仅在于它的各种国际联系牢固有力,而且还在于习惯的力量,小生产的力量。因为,可惜现在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小生产,而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现在,列宁的这一分析已经远远不够用了,他当时还只能看到大生产之外的“小生产”,而看不到大生产自身内部又还有怎样的问题)由于这一切原因,无产阶级专政是必要的”。列宁指出,这个专政是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顽强斗争,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是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列宁反复地强调说,不对资产阶级实行长期的全面的专政便不能战胜资产阶级。列宁的这些话,特别是列宁自己加了着重号的那些话,已经为后来的实践所证实。新的资产阶级果然一批又一批地产生出来了。他们的代表人物(!只是代表,不是阶级本身)就是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可见,所谓集团也只是代表而已)这些人的出身一般都很好,几乎都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在组织上加入了共产党,又经过大学培养,成了所谓红色专家。但是他们是资本主义旧土壤(!)产生出来的新毒草,他们背叛了自己的阶级,篡夺了党和国家的权力,复辟了资本主义,成了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头目(!而不是“主力”)做了希特勒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这个“卫星上天、红旗落地”的历史经验,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在决心建设强大国家的时候特别不能忘记。


应当清醒地看到,中国仍然存在变修的危险。因为不但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念念不忘侵略和颠覆我们,不但老的地主资产阶级人还在,心不死,而且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正象列宁讲的那样每日每时地(!)在产生着。有些同志说:列宁讲的是合作化以前的情况。这显然是不对的。列宁的话并没有过时。这些同志可以读一读毛主席一九五七年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毛主席在这部著作中,具体地分析了我国包括合作化在内的(!)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取得基本胜利以后,仍然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仍然存在着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毛主席总结了列宁以后(!)无产阶级专政的新经验(!),系统地回答了所有制改变以后(!)出现的各种问题,规定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和政策,奠定了党的基本路线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础。十八年来的实践,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实践,证明了毛主席提出的理论、路线和政策是完全正确的(!)


毛主席最近指出:“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为了加深对毛主席指示的理解,让我仍看一看我国所有制(!)变更的情况,看一看一九七三年各种经济成份在我国工、农、商业中的比重


先说工业。全民所有制工业占全部工业固定资产的百分之九十七,工业人数的百分之六十三,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八十六。集体所有制工业占固定资产的百分之三,人数的百分之三十六点二,总产值的百分之十四。此外,还有人数占百分之零点八的个体手工业。 再说农业。在农业生产资料中,耕地、排灌机械的百分之九十左右,拖拉机、大牲畜的百分之八十左右是集体所有的。全民所有制的比重很小。因此,全国的粮食和各种经济作物,百分之九十以上是集体经济生产的。国营农场所占比重很小。此外,还保留着少量的社员自留地和家庭副业。再说商业。国营商业占商品零售总额的百分之九十二点五,集体所有制商业占百分之七点三,个体商贩占百分之零点二。此外,在农村还保留着相当数量的集市贸易。


以上数字可以说明,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的集体所有制,在我国确实已经取得了伟大胜利(!这是指形式上的,对比后面讲“领导权”、讲所有制“实际”的问题)不但全民所有制的优势有很大的增长,而且在人民公社经济中,公社、大队、生产队三级所有的比重也有一些变化。以上海市郊区为例,一九七四年公社一级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由上一年的百分之二十八点一,上升为三十点五,大队由百分之十五点二,上升为十七点二,生产队由百分之五十六点七下降为五十二点三,人民公社一大二公的优越性越来越明显。由于这二十五年来,我们逐步地消灭了帝国主义所有制、官僚资本主义所有制和封建主义所有制,逐步地改造了民族资本主义所有制和个体劳动者所有制,社会主义的两种公有制逐步地代替了这五种私有制,可以自豪地说,我国的所有制已经变更(!形式上的)我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已经基本上(!基本上)挣脱了私有制的锁链,我国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这里讲“基础”,同样对比后面讲“领导权”、讲“所有制实际”的问题)已经逐步地巩固和发展起来。四届人大通过的宪法,已经明确地记载了我们取得的这些伟大胜利,但是我们必须看到,在所有制方面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所以,人家张春桥早就明确指出过所有制水平的问题,而且这也是重复更早以前就提出过的论点,并不是什么新的、独创的东西)。我们常说所有制“基本解决”,也就是说还没有完全解决,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范围内(!后面还讲了在其他范围内,只不过这里首先只讲所有制问题)也没有完全取消。从以上数字就可以看出,在工、农、商业中都还有部分的私有制(!),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并不都是全民所有制,而是两种所有制(!),全民所有制在作为国民经济基础的农业方面还很薄弱(!所有这些问题都不新鲜)。马克思、列宁所设想的(!这正是“经典社会主义”的设想)在社会主义社会的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范围内(!可见也仅仅是在“所有制”范围内)已经不存在了,是指的全部生产资料已经归整个社会所有。我们显然还没有走到这一步(!)。我们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不要忽视无产阶级专政在这方面还有很艰难的任务(!可见,在张春桥眼中,现实社会主义较经典社会主义的不同之处,不过在于无产阶级专政在“所有制”问题上“也还”存有很艰难的任务罢了——换句话说,在其他方面,经典社会主义跟现实社会主义一样,面对的终归是同样艰难的问题;而现实社会主义不过多出一个,它在所有制问题上也还留有残余,因而残余更多、任务更“艰巨”、更“多方面”罢了)


我们还必须看到,不论是全民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都有一个领导权问题(!),就是说,不是名义上而是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的问题(因此,所有制形式、实质等等,人家也谈到了)毛主席一九六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在党的九届一中全会上说过:“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搞是不行的,我们这个基础(!什么基础呢?)不稳固。据我观察,不讲全体,也不讲绝大多数,恐怕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头(!注意,是工厂,不是农社,是工人群众集中工作生活的场所,在工人集中的场所里面)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在工人群众手里(!那在谁手里?这个情况又说明了啥?)过去领导工厂的,不是没有好人。有好人,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都有好人,支部书记有好人。但是,他是跟着过去刘少奇那种路线走,无非是搞什么物质刺激,利润接帅,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搞什么奖金,等等。“但是,工厂里确有坏人(!可坏人却不是刚才说的那些人,那还能有什么人?。”“就是说明革命没有完”。毛主席的这段话,不仅说明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而且使我们比较清醒地认识到,所有制问题,如同其他问题一样不能只看它的形式,还要看它的实际内容(!今天也是这么说的)人们重视所有制在生产关系中起决定作用,这是完全对的。但是,如果不重视所有制是形式上还是实际上解决了,不重视生产关系的另外两个方面,即人们的相互关系(!可人们的相互关系是什么关系呢?社会主义的?)和分配形式又反作用于所有制,上层建筑也反作用于经济基础,而且它们在一定条件下起决定作用,则是不对的。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是否正确,领导权掌握在哪个阶级手里,决定了这些工厂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虽然在所有制形式内容的“问题”上,今天跟过去一样关心;可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上,今天却多不注意前人的结论。张把问题归结为领导权、归结为在实际生产资料的管理运用上到底谁专政谁。而今天一般有两种意见,一种是说所有权要用管理权来落实,所有权形式要搭配管理权实质,从而把问题归结为管理制度或“计划”制度;一种是说所有制形式要由生产力的社会化程度来落实,所有制形式要搭配生产力实质,从而把问题归结为生产力社会化的水平。——可见,并非是一人关心了某个问题、另一人未关心到某个问题,而是即便同一个问题,关心的方法、关心的内容、关心的出发点和角度也大相径庭,结论也才会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认了所有制实质问题上到底谁专政谁,一个认了所有制形式下的管理制度、计划制度或生产力社会化的程度。这种差别能是相容的吗?能够说,这几种观点只是反映了不同侧面而已吗?)。同志们可以回想一下,一个官僚资本或者民族资本的企业,怎样变成社会主义企业的呢?还不是我们派了一个军管代表或者公方代表到那里,按照党的路线和政策加以改造?历史上任何一种所有制的大变更,不论是封建制代替奴隶制,还是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都是先(!)夺取政权,再(!)运用政权的力量大规模地改变所有制(这段实际上讲的就是政权、政治、经济生产中的政治领导权对所有制实质问题的反作用)巩固和发展新的所有制。社会主义公有制不可能在资产阶级专政下产生,更是只能如此。占旧中国工业百分之八十的官僚资本只有在人民解放军打败了蒋介石以后,才可能加以改造,归全民所有。同样,资本主义的复辟,也必然是先夺取领导权,改变党的路线和政策(联系后文讲土围子的,这里的夺取领导权应是指在各个问题上都较无产阶级领导占得了资产阶级领导或资产阶级专政,而不是讲直接就夺取了政治上的暴力,如果没点社会基础,那又哪能夺取政权呢?)。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不就是这样改变了苏联的所有制吗?刘少奇、林彪不就是这样程度不同地改变了我们一批工厂企业的性质吗?


还必须看到,我们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不要觉得过去就没人严肃的、认真的考虑商品。基本上咱们想得到的,别人都想过了)毛主席说:“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所以,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毛主席指出的这种情况,短期内还改变不了(!)。以公社、大队两级经济发展较快的上海郊区人民公社为例,就三级所有的固定资产来看,公社占百分之二十四点二,大队只占百分之十五点一,生产队仍占百分之五十点七。因此,由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过渡到以大队为核算单位,再过渡到以公社为核算单位,单就公社本身的经济条件(!)来说,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就是过渡到以公社为核算单位,也仍然是集体所有制。因此在短时间内,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这两种所有制并存的局面不会有根本改变(!人家说得多清楚)而只要有这两种所有制,商品生产,货币交换,按劳分配就是不可避免的(!人家甚至都说“不可避免”,这够必然性了吧?)由于“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城乡资本主义因素的发展(!),新资产阶级分子的出现(!),也就是不可避免的(!——又一个不可避免)如果不加限制,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就会更快地(!)发展起来。因此,我们决不能因为我们在所有制改造方面取得了伟大胜利,决不能因为进行了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放松警惕(!)。必须看到,我们的经济基础(!)还不稳固,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在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这一点今天的人们倒是很少提,可见,又是我们提过的,人家早提过,我们没提过的,人家还提过)还严重存在,在分配方面(!)还占统治地位。在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有些方面实际上仍然被资产阶级把持着(!),资产阶级还占着优势,有些正在改革,改革的成果也并不巩固(!),旧思想、旧习惯势力(!)还顽强地阻碍着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生长(!)。随着城乡资本主义因素的发展(!),新资产阶级分子(!)一批又一批地产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还是很激烈的。就是老一代的地主资产阶级都死光了,这种阶级斗争也决不会停止(!),林彪一类人物上台(记住,他只是个代表,没有林彪,也有邓彪呢),资产阶级的复辟,仍然可能发生。毛主席在《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这篇讲话中说道,一九三六年,党中央所在地保安附近,有一个土围子,里面住着一小股反革命武装,就是死不投降,直到红军打进去才解决了问题。这个故事具有普遍意义,它告诉我们,“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现在,资产阶级的土围子还很多(!),打掉一个还会长出一个(!),就是将来被消灭得只剩一个了,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扫帚不到,它也不会自己跑掉。列宁说得完全对:“由于这一切原因,无产阶级专政是必要的”。(回头看看,这种打掉一个还长出一个的原因,甚至是经济的、物质的、客观必然性的原因,人家春桥同志难道没分析、没注意、不了解、不知道?我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们知道的还没人家全,——但就当大家知道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吧,结果有几个得出的是跟春桥一样的观点和结论?有几个不是在实际反对春桥的结论?反对春桥下面写的这段话?)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无产阶级能不能战胜资产阶级,中国会不会变修正主义,关键在于(!——几个承认?几个在真正意义上做了这样的承认?)我们能不能在一切领域、在革命发展的一切阶段始终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这句话不就已经说明革命失败的原因了吗?没能坚持住,就这么简单。为什么没能坚持住?这不过是对前一个事实的解释,解释起来当然有主客观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就在于,革命派、所谓的“革命派”、无产阶级群众自己,就是最大的问题。别说什么这种革命派的状态是种种条件约束的,人家春桥同志能看出来的,我没看出来、你没看出来、他没看出来,人家说出来了咱都没看出来——就说吧,这叫啥事?能拿什么理由和借口来为此开脱?革命派自己就反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派自己就反无产阶级专政,完了还想革别人的命、专别人的政,——怎么可能?的确,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革命必然失败,不过不是因为物、制度、缺陷、种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云云,而是因为群众自己就反革命。毋宁说,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去克服这种群众的反革命,那就别指望有什么综合因素的作用能让群众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成败以无产阶级专政本身为根据,认为这是同义反复、什么也没说的,那也的确说什么也没用了——“唯物主义者最唯心”,毛在读《教科书》的时候还这么引用过呢,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什么是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最简单的概括,就是我们大家正在学习的马克思一八五二年给魏德迈信中的那段话。马克思说:“无论是发现现代社会中有阶级存在或发现各阶级间的斗争,都不是我的功劳。在我以前很久,资产阶级的历史学家就已叙述过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也已对各个阶级作过经济上的分析。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列宁说,马克思的这一段精彩论述,极其鲜明地表达了马克思的国家学说同资产阶级的国家学说之间的主要的和根本的区别,表达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这里,应当注意,马克思把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那句话分了三点,这三点是互相联系的,不能割裂的。不能只要其中的一点,不要其他两点。因为这句话完整地表达了无产阶级专政发生、发展和消亡的全过程,包括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任务和实际内容。在《一八四八年至一八五O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中,马克思更具体地说,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在这里,马克思讲的是一切,四个都是一切!不是一部分,不是大部分,也不是绝大部分,而是全部!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今天又有几个人是在真正意义上承认这个“只有”?)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直到在地球上消灭这四个一切,使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决不能在过渡的路上停下来。我们认为,只有这样理解,才算领会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那没有这样理解的,又算领会了什么呢?)请问志们想一想,如果不是这样理解,如果在理论(!——理论上的歪曲是怎样的呢?不正是把专政仅仅理解为政治的、上层建筑上的,而不是把专政理解为一切问题和一切社会生活领域上的吗?不把专政理解为全面专政,那不就是抽象肯定具体否定吗?不就是把专政变成一句毫无内容的空话吗?)和实践上限制、割裂、歪曲马克思主义,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一句空话,把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变成残缺不全,只在某些领域专政,不在一切领域专政,只在某个阶段(比如所有制改造以前)专政,不在一切阶段专政,也就是说,不是全部地打掉资产阶级的一切土围子,而是留下一些,让它再扩大队伍,那岂不是为资产阶级复辟准备条件吗(!——可不幸的是,第一次社会主义革命就是这样让土围子们扩大了队伍、最终走向了复辟)?那岂不是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保护资产阶级特别是保护新产生的资产阶级的东西了吗?一切不愿吃两遍苦、受二茬罪的工人、贫农、下中农和其他劳动人民(!谁?)一切决心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共产党员(!谁?)一切不愿中国变修的同志们(!——遗憾啊,这里面就包括我们,而我们就跟春桥当年呼吁过的群众一样。春桥叫群众们、我们,一定要牢记下述原理,但结果是群众们不记,我们也不记——咋回事?难道我们所处的条件不是跟四十多年前的群众大不一样了吗?怎么从那时到现在,还是没多大变化,甚至越变越差了?)都要牢记马克思主义的这条基本原理:必须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决不能半途而废(!——几个人真正承认、具体承认?


不能否认,我们有些同志(!委婉)组织上加入了共产党,思想上并没有入党。他们的世界观.还没有跳出小生产(!)的圈子,还没有跳出资产阶级(!)的圈子。他们对于无产阶级在某个阶段、某个领域的专政是赞成的,对于无产阶级的某些胜利是高兴的,因为这可以给他带来某种利益(!)而只要这种利益到手,他就觉得可以安营扎寨,经营经营他的安乐窝了。什么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什么万里长征第一步,对不起,让别人去干吧,我已经到站了,该下车了。我们劝这些同志:半路上停下来,危险!资产阶级在向你招手,还是跟上大队继续前进吧


历史经验又告诉我们,随着无产阶级专政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资产阶级表面上也会装作承认无产阶级专政,而实际上干的仍然是复辟资产阶级专政。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就是这样干的。他们一不改变苏维埃的名字,二不改变列宁党的名字,三不改变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名字,而是用承认这些名字作掩护,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实际内容改掉,使它变成反苏维埃的、反列宁党的、反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垄断资产阶级专政。他们提出了全民国家、全民党这样的公开地背叛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主义纲领,但是,当着苏联人民起来反抗他们的法西斯专政的时候,他们又打起无产阶级专政的旗号来镇压群众。在我们中国,也有类似的情况。刘少奇、林彪不只是宣传阶级斗争熄灭论,当他们镇压革命的时候也是打着无产阶级专政的旗号。林彪不是有四个“念念不忘”吗?其中之一就是“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他确实念念不忘,只是要加“推翻”两个字,叫作“念念不忘淮翻无产阶级专政”,用他们自己的供词,就是“打着毛主席的旗号打击毛主席的力量”。他们有时候“顺”着无产阶级,甚至装得比谁都革命,提一些“左”的口号,制造混乱,进行破坏,经常地则是针锋相对地同无产阶级斗。你要搞社会主义改造吗?他说要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你要搞合作化、公社化吗?他说太早了。你说文艺要革命,他说演点鬼戏也无害。你要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吗?他说这可是好东西,应当扩大。他们是一批维护旧事物的专家,象一群苍蝇,一天围着马克思说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和“弊病”就嗡嗡叫。他们特别热心于利用我们的青少年(!)没有经验向孩子们鼓吹什么物质刺激象臭豆腐,闻闻很臭,吃起来很香。而他们在这些丑事的时候,又总是打着社会主义旗号。有些搞投机倒把、贪污盗窃的坏蛋,不是说他在搞社会主义协作吗?有些毒害青少年(!)的教唆犯不是打着关心爱护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旗号吗?我们必须研究他们的策略,总结我们的经验,以便更有效地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


“你们要刮‘共产’风吗?”用提出这种问题的方式制造谣言,是某些人最近使用的一种策略。我们可以明确回答刘少奇、陈伯达刮的那种“共产”风,决不允许再刮。我们从来认为,我们国家的商品不是多了,而是不够丰富(!这里正好就谈到物质生产力了)只要(!)公社还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拿出来同生产大队、生产队“共产”,全民所有制也拿不出极为丰富的产品来对八亿人口实行按需分配,就只能(!)继续搞商品生产、货币交换、按劳分配(!看看张春桥注意了这个问题没有?)对它带来的危害(!可见,完全不是什么不晓得这些危害、这些会带来危害)我们已经采取了并将继续采取适当办法加以限制。无产防级专政是群众的专政(!——在什么意义上呢?在它归根结底只能依靠群众的意义上)我们相信,广大群众在党的领导下(!没有这个领导就根本谈不上改造、谈不上专政;可是,这个“党”本身又是怎样的呢?它接替起来的新成员又是怎样的呢?)是有力量、有本领同资产阶级进行斗争,并且最后地战胜他们的。旧中国是一个小生产象汪洋大海一样的国家。对几亿农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始终是一个严重问题,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是,这几亿农民中,贫下中农占多数,他们从实践中知道,只有跟着共产党,走社会主义道路,才是他们的光明大道。我们党依靠他们团结中农,一步一步地从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走到人民公社,我们也一定能够引导他们继续前进


我们倒是请同志们注意,现在刮的是另一种风,叫“资产”风。就是毛主席指出的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就是那几个“一部分”变成资产阶级分子的妖风。在这几个“一部分”中,共产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中刮的“资产”风,对我们的危害最大。受这种妖风的毒害,有的人(!)满脑子资产阶级思想,争名于朝,争利于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的人(!)已经发展到把一切都当作商品,包括他们自己在内。他们加入共产党,为无产阶级办事,不过是为了抬高自己这个商品的等级,不过是为了向无产阶级卖高价。那种名曰共产党员,实际上是新资产阶级分子的人(!很清楚了,新资产阶级分子和新资产阶级分子的“当权代表”是两类人,当了权的新资产阶级分子,就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人们就反对“当权派”,并不反对“新生资产阶级分子”,因为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其实就是他自己)表现了整个资产阶级处于腐朽垂死状态的特点。在历史上,当奴隶主阶级、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处于上升时期的时候,他们还为人类作些好事。现在这种新资产阶级分子,完全走向他们祖宗的反面,对人类只有破坏作用,完全是一堆“新”垃圾。那种造谣要刮“共产”风的人,其中就有一些是把公共财产占为私有,怕人民再“共”这些“产”的新资产阶级分子或者想乘机捞一把的人。这种人比我们许多同志敏感。我们有的同志说学习是软任务,他们却本能地感觉到了这次学习对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都是硬任务。他们也可能真的刮点“共产”风,或者接过我们的某一个口号,故意地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搞点什么名堂,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我国亿万群众组成的无产阶级革命大军正在迈动着前进的步伐。我们有了二十五年无产阶级专政的实践经验,又有巴黎公社以来的国际经验,只要(!)我们几百个中央委员(!谁?)几千个高级干部(!谁?)带头,同广大干部群众一起认真读书学习,调查研究,总结经验,我们一定能够实现毛主席的号召,搞清楚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保证我们的国家沿着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引的道路胜利前进。“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这个无限光明的远景必将继续鼓舞越来越多的觉悟的工人、劳动人民和他们的先锋队共产党人,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灭亡,共产主义的胜利,是不可避免的,必然的,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可具体到这一次,它是会转移的。划删除线的部分无非是剔除些大话,现实情况远没有写文章那么美好——吸取经验、从头来过吧,在更坏的意义上,今非昔比了。)




总结部分


看看春桥同志都写了些什么。

1. 我们从来认为,我们国家的商品不是多了,而是不够丰富。只要公社还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拿出来同生产大队、生产队“共产”,全民所有制也拿不出极为丰富的产品来对八亿人口实行按需分配,就只能继续搞商品生产、货币交换、按劳分配。对它带来的危害……


2. 资产阶级的土围子还很多,打掉一个还会长出一个……


3. 我们的经济基础还不稳固,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在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还严重存在,在分配方面还占统治地位。在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有些方面实际上仍然被资产阶级把持着,资产阶级还占着优势,有些正在改革,改革的成果也并不巩固,旧思想、旧习惯势力还顽强地阻碍着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生长。随着城乡资本主义因素的发展,新资产阶级分子一批又一批地产生……


4. “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这种情况,短期内还改变不了。……由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过渡到以大队为核算单位,再过渡到以公社为核算单位,单就公社本身的经济条件来说,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在短时间内,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这两种所有制并存的局面不会有根本改变。


5. 而只要有这两种所有制,商品生产,货币交换,按劳分配就是不可避免的。由于“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城乡资本主义因素的发展,新资产阶级分子的出现,也就是不可避免的。


6. 不论是全民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都有一个领导权问题,就是说,不是名义上而是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的问题……所有制问题,如同其他问题一样不能只看它的形式,还要看它的实际内容。……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是否正确,领导权掌握在哪个阶级手里,决定了这些工厂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


7. 我们常说所有制“基本解决”,也就是说还没有完全解决,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范围内,也没有完全取消。从以上数字就可以看出,在工、农、商业中都还有部分的私有制,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并不都是全民所有制,而是两种所有制,全民所有制在作为国民经济基础的农业方面还很薄弱。


8. 马克思、列宁所设想的在社会主义社会的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范围内已经不存在了,是指的全部生产资料已经归整个社会所有。我们显然还没有走到这一步。


9. 不能否认,我们有些同志组织上加入了共产党,思想上并没有入党。他们的世界观,还没有跳出小生产的圈子,还没有跳出资产阶级的圈子。


10. 现在刮的是另一种风,叫“资产”风。就是毛主席指出的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在这几个“一部分”中,共产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中刮的“资产”风,对我们的危害最大。受这种妖风的毒害,有的人满脑子资产阶级思想,争名丁朝,争利于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的人已经发展到把一切都当作商品,包括他们自己在内。他们加入共产党,为无产阶级办事,不过是为了抬高自己这个商品的等级,不过是为了向无产阶级卖高价。……现在这种新资产阶级分子,完全走向他们祖宗的反面,对人类只有破坏作用,完全是一堆“新”垃圾。


以上各点,大致都能对应生产力、经济条件、生产关系、所有制形式、所有制水平、上层建筑缺陷或党国体制、过去历史因素的遗留与继承、党员作风和官僚作风、私有制、商品交换、货币、城乡资本主义因素、各种生活领域的资产阶级法权、新生资产阶级分子不断产生的客观必然性、现实社会主义之显然未有抵达经典社会主义等等……基本上,想到的想不到的,张春桥都提到了,而且说成了上面这样子。


那么,结论呢?张春桥在想到了、谈到了所有这些东西的基础上,他的核心观点是什么呢?

1. 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中,能不能始终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是关系我国发展前途的头等大事。


2.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无产阶级能不能战胜资产阶级,中国会不会变修正主义,关键在于(!)我们能不能在一切领域、在革命发展的一切阶段始终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


3. 在这里,马克思讲的是一切,四个都是一切!不是一部分,不是大部分,也不是绝大部分,而是全部!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直到在地球上消灭这四个一切,使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决不能在过渡的路上停下来。


4. 我们认为,只有这样理解,才算领会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请同志们想一想,如果不是这样理解,如果在理论和实践上限制、割裂、歪曲马克思主义,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一句空话,把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变成残缺不全,只在某些领域专政,不在一切领域专政,只在某个阶段(比如所有制改造以前)专政,不在一切阶段专政,也就是说,不是全部地打掉资产阶级的一切土围子,而是留下一些,让它再扩大队伍,那岂不是为资产阶级复辟准备条件吗?那岂不是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保护资产阶级特别是保护新产生的资产阶级的东西了吗?


5. 一切不愿吃两遍苦、受二茬罪的工人、贫农、下中农和其他劳动人民,一切决心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共产党员,一切不愿中国变修的同志们,都要牢记马克思主义的这条基本原理:必须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决不能半途而废。


问题来了,为什么春桥分析了那么多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的资产阶级因素和资产阶级势力,分析了那么多这种势力存在的经济根据、社会根据、上层建筑根据、历史根据等等——所谓主客观困难、所谓主客观历史条件,归根结底,他却仍然认为,中国资本主义到底会不会复辟,关键还是在于无产阶级能不能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呢?

为什么一方面分析了各种因素、根据、条件、必然性等等,一方面仍然认为关键在于无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呢?


因为他知道,在一定条件下或一定范围内,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是有独立性的,是能动的起着决定性的反作用的。分析资产阶级专政的总的条件,这丝毫不是说,这种资专政的状态就是绝对的、机械的与“总的条件”挂钩的。好像总的条件发生某种变动,资专政的状态也跟着发生某种变动一样(像函数关系式那样,因变量随着自变量的变化而变化)。例子,延安边上的土围子就有着很强的“相对独立性”,不管延安的“总的条件”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这些变化都没能从根本上改变土围子的“负隅顽抗”;同理,群众的反革命性也具有很强的相对独立性,总的生产力水平、所有制关系水平、乃至经济地位上的社会成分结构等都发生一个相对大的变化(大到2018年之于1968年的程度),这种群众反革命的状况却仍然无本质上的改变、甚至还更严重了。


换言之,正因为春桥同志懂得整个“唯物辩证法”,懂得现实事物间的真实联系和普遍联系,所以他看出,一定的资状态虽不至于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可要想把这样的状态完全机械地归结为某一或某个综合因素的函数结果——这也未免太不实际。正因为一定的资状态虽有其根据,但根据不绝对、不一律,这才有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介入空间,才有了无产阶级专政在整个过渡改造期间的“能动的决定性的反作用”。反过来说,正因为一定的资状态也相对于一定的物质根据而能动的独立、能动的起着决定性的反作用,所以才无法指望靠纯物质的自然变动、而只能靠无产阶级专政的首先干预去变化它、变动它,从而为物质上的彻底改造、彻底消灭开辟道路。


正是出于这个缘故,春桥同志一方面分析资产阶级复辟的全部因素、全部“必然性”,一方面仍然说,问题的关键在于能不能坚持全面专政、能不能在专政下把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懂的,就拿第一次国民革命来说,共产党为什么失败了?主客观原因很多,但根本的、核心的一条,是它没能采取正确的革命路线。同理,第五次反围剿为什么失败了?主客观原因又很多,但核心的、根本的一条,还是在于党没有坚持正确的军事战略战术。


你说,那党为嘛就没能坚持正确的军事战略战术、正确的革命路线?——这个问题可以分析,但不会改变是这个问题招致失败的客观事实。例如,你可以分析,党走错误路线跟它的成分来源有关系,但你不能说,反围剿失败就是因为党的成分来源不纯。


中国社会主义革命之所以失败,就在于群众自己不能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而所谓不能坚持,其实际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群众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群众为什么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可以分析,也应该分析(事实上我们就在进行这种分析,春桥也在进行这种分析)。但别忘了,社会主义革命之所以失败,归根结底,不在于你分析出来的那第二级、第三级、乃至“根本级”、“终极”的什么东西,简单的很,它就在于群众反革命。而我们所要解决的,到今天,也还是这个群众反革命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也被历史本身证明,不是什么单一因素或综合因素或“终极因素”的总的状况的改变就能改变的,它顽强得很,而且正因为它如此顽强,于我们而言,无产阶级专政才更加必要、更加不可有须臾的松懈。


那么,为什么在过去,人们找了一系列主观的、客观的原因,却就是回避群众反革命的事实?它找原因甚至都找到“终极原因”去了,找到一个时代的生产力和生产方式上去了,结果它还是反革命、反无产阶级专政。


现在,有人找到了群众反革命、群众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事实了,可是,为什么人们在表面上同意了这个观点以后,实际上却还是要寻求所谓的“根本原因”、“终极原因”、“全面原因”、“充分原因”呢?——人们心里的这些个根本、终极、全面、充分等等,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我看,也只有独立于无产阶级专政起作用的意思罢了。——即,事实上就是认为,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它们也能独立地起作用、独立地引起资状态的某种改变罢了。而这从正反两方面的历史教训来看,都是无根据的、不成立的。群众的资状态并没有根据这些因素的改变而改变,它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亦步亦趋的。


  
  
  

 
 
顶端 Posted: 2019-02-24 11:28 | [楼 主]
李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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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青年同志写的。

复辟四十余年来,这篇“解读”是唯一一篇继承了毛泽东时代无产阶级革命领袖们的遗志、贯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文章!
  
  
  

 
 
顶端 Posted: 2019-02-24 11:36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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