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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cht 2007-12-02 10:43
看!王芳、王福堂之流对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记温州反革命武装暴乱事件

〔中国文革研究网录自新武汉革命工人造反总司令部主办《工造总司战报》温州第一期,一九六九年九月一日。〕

《本报编辑部》

血洗鹿城谁凶手? 王、关之流。

王芳及其死党王福堂、关克涛之流,呼风唤雨,兴波作浪,举起血淋淋的指挥刀,向革命造反派杀奔而来。其势之凶猛,真无法形容!

王芳之流为了挽救其日薄西山的命运,施展了种种伎俩,玩弄了种种花招。威胁利诱、软硬兼施。但在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经过一年多战火洗炼的造反派面前,都一一告败。于是,王芳之流终于“图穷匕首见”,赤膊上阵了。倾刻,反革命的黑云密集在浙南上空,鹿城到处鬼叫神豪,腥风血两交加,白色恐怖笼罩着整个瓯江之滨。

人们打开用鲜血写成的六月史册,就预感到王芳死党关克涛、王福堂之流操纵着他的御用军“温联总”,正在策划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镇压正在孕育着呵。

六月十四曰,“新温师”、“新四中”等七、八十名暴徒伙同人民印刷厂保守派,籍口“印传单”毒打该厂生产委员会负责人曹夏春等五同志。后被拉到军管会。谁知军管会接待组的判决是:“限令三天内,人民印刷厂造反派向全市、向军管会作出检讨”。真是打人有功,被打者有罪。助纣为虐,荒唐已极。王芳之流到处煽阴风、点鬼火,对其御用军“温联总”说,“要作好准备。是不是成立纠察队? 如果外面有人来冲,就用汽车去挡,挡不住,就辗死他几个,反正都是牛鬼蛇神。”温联总中一小撮坏头头在其主子的授旨下,一边招降纳叛,收罗社会渣滓。招买拳师打手,操兵演马;一面散发着血腥袭袭的传单。什么“踏平温州,血洗鹿城,严阵以待,来犯者有老婆孩子的三思而行”等等。制造恐怖的气氛,大造反革命舆论,流血事件已是一触即发了。

七月十一日,天色阴沉,乌云浮游,温联总匪首叶少华、姚国麟在王芳及其死党关克涛、王福堂的授意和指挥下,拚凑了一个所谓八人小组,同时,一个武装叛乱的方案也随之泡制成了。自七月十二日凌晨起,温联总暴匪就有组织、有计划,抢劫枪枝武器,包围革命造反派。勾结军内一小撮坏蛋,打开了温州最大的战备军火库黄龙山军火库。王芳及其死党关克涛之流指使他的爪牙把枪枝弹药奉送给暴徒--温联总。就这样,全市八个军火库全部被劫,还被温联匪抢劫去了TNT炸药5700斤,赤磷1471公斤,人民币几顿之多,雷管、手雷等不计其数。暴匪四设防岗,修建工事,警戒森严。处处是荷枪实弹,马嘶人叫。 wengewang.org

海风在呼啸,瓯江在怒吼。

七月十九曰下午九时正,温联总匪徒兽性大发,架着机枪向南山陶磁厂的革命造反派围剿扫射,工总司战士张银松同志,身中六弹,壮烈牺牲。于是,王芳之流及温联匪中一小撮坏头头所精心策划的武装暴乱的序幕就此揭开了。紧接着,匪徒在几十分钟内便立刻占领了市内的制高点:积谷山和华盖山。身披弹带,手持双枪的匪徒也开始向温州医学院附属医院靠近。时钟在一秒一秒地过,暴徒一步一步地靠近。可是在医院里却住着500多位病员。有的因为动手术被麻醉而失去了知觉,有的气息奄奄正在死亡线上挣扎,产妇正因分娩的剧痛而呻吟。怎么办?怎么办!工总司的战士这时向军管会提出了保障医院病员及革命造反派人身安全的正义要求,但是关克涛和王福堂默然不语,拒不表态。就这样,七月二〇日上午十时,数百名匪徒在华盖、积谷两山的火力掩护下,冲进了附医。〔中国文革研究网录入〕

血溅惊飞乌,硝烟掩蓝天

机枪扫射封锁了附医大门及附近的街道。前后夹攻,匪徒立即控制外科三楼,向门诊部楼上疯狂扫射,投掷手雷。工总司房管兵团王阿汉、姚连福、孙永生等人在附医守护伤员,当即遭到匪徒机枪射击。王阿汉当场中弹牺牲,姚连福头部中弹而死,二十五岁的青年孙永生腹部中弹,医师正在抢救,被匪徒抓走而死。就在这十分危急的关头,工总司、红总司等革命组织的战士,冒着生命危险,赶来抢救阶级兄弟,可是却遭到温联总匪徒的机枪截击。当场又打死温五中十七岁的红卫兵刘美蓝和文卫总司的蔡鼎武。过路的亦被打伤多人,正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附医革命组织革联站的全体医务人员也被从病房中、手术台旁、门诊室里一个个拖走。被分批押到第五中学,进行拷打和审问。医师俞××被抓去后低血糖病发作,发生休克,昏倒在地上,被匪徒强行拖走。一个没有参加温联总、也没有参加工总司的怀孕的工作人员也被五花大绑拖去毒打。匪徒们的铁棍雨点般落在他们的身上、头上,他们被打得遍
体鳞伤,血肉模糊,真是目不忍睹。正在住院医疗的工总司伤员和在这里守卫伤员的“商总司”、“房管兵团”等五十多名战士被全部抓走,甚至连温州军管会代表邀请“文卫总司”白求恩战斗团负责人和医师组成的张银松烈士验尸小组,也被匪徒扣押。Wenge wang.org

更加惨无人道的是对无辜的病员亦实施少见的法西斯暴行。匪徒用机枪对着病房扫射,向病房掷手雷、炸药包。小儿科二位病员当场毙亡,外科烧伤很厉害的病员王乐清已连续抢救了好几天,化钱三仟多元,由于医师被抓走,不能抢救而死。一位中毒性腹膜炎妇产科病人孙仲香,血压很低(60一70%M),靠打针维持生命,也因医务人员被抓走,病情急速恶化而死亡。正在输血、输液、输气的许多病人,由于医务人员被抓走,使他们的生命处在垂危之中,婴儿室被匪徒搞得更惨,婴儿的床位和编号全被搞乱,母亲认不到自己的亲生孩子。住院病号四百多, wenge wang.org 由于医务人员被抓,医疗设备、贵重药品全部被抢、整个医院被破坏,这四百多阶级兄弟被驱散,停止治疗。生命遭到严重的威胁。炮火还在隆隆,战争在继续进行,情况在不断恶化。

二十五日另时另分,一个接一个红绿信号弹划破了漆黑的温州夜空。接着,轻重机枪从四面八方一齐响起。“温联总”匪徒从信河街、松台山、打锣桥口、公园路和解放南路等五个方向对市中心和邮电大楼发动全面进攻。在工总司战士的英勇阻击下,匪徒们不能前进一步。残忍的温联匪暴徒们竟从南门绑架了二十七名无辜群众,捆绑成队,排成人墙,肩架机枪,以作自己的掩体。工总司战士见此不忍开枪,怕打死群众。于是,温联匪们就乘机抢占了伊斯兰、小天津等阵地,廿七位无辜群众见此情景,愤怒填膺,向着工总司的战士高喊,“同志们,不要顾我们,你们快开枪呀!”匪徒又四次用火焰喷射器纵火烧房,最热闹的解放南路、公园路、五马街顿时烟火漫天,海风又猛,真是鸡飞犬叫、天昏地暗。居民扶老携幼背着包袱到处奔窜逃难。匪徒又挨户进行大逮捕,老人小孩也不能幸免,有的当场枪死示众,有的被活活打死,大部分被蒙上眼睛推上汽车整车整车的运送,或秘密杀害,或活埋, 或掷在江里。到处是尸首白骨,碧血横流。W engewang.org

今天已是廿七日了,匪徒死守在最高处--钟楼上,用机枪控制了周围的要道。工总司、商总司的战士几次冲上去都未成功,而光荣牺牲了。钟楼不能拿下,对战士们冲上去是不利的。火线指挥部的一位负责同志焦急的问大家怎么办。一个红卫兵小将斩钉截铁地说:成立爆破组,把钟楼炸开。对,把它炸开,同志们表示同意了这一看法.几乎发生在同一个时间,这一个红卫兵小将抱着爆破筒冲过去了,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五米,两米,这位红卫兵小将刚要举起爆破简,突然,一颗无情的炮弹在他的身边炸开了,红卫兵小将躺在血泊中。人们的心弦在急剧的跳跃,人人切齿咬牙,为烈士报仇! 喊声振天,使匪徒心惊肉跳.魂不附体。看,又一个冲上去了,冲上去了。隆,火光冲天,钟楼炸开了,匪徒的机枪哑了,匪徒慌作一团。 喊爹叫娘,弃枪逃去。 “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匪徒再一次在溃败时焚烧邮电分局、新华书店……经过两天两夜,无数的消防队员和救火战士在匪徒的机枪下倒下了,几千间楼房化为了灰烬。居民流离失所,子散妻离,真是:有家不能归。有厂不能回。wengewang.org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革命造反派战士想念毛泽东,盼呀,盼星星,盼月亮,盼望亲人解放军。八月一日深夜十二时,解放军进驻温州城。

毛主席亲自派来的65 17部队来温的消息传遍了鹿城的每一个角落。革命造反派欢欣鼓午,奔走相告,凌晨,无数革命战士和革命群众走上街头,张贴热烈欢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标语。可是,惨无人道的“温联总”匪徒竟用机枪扫射,无数的战士和群众倒下了,碧血染红了标语。关克涛王福堂见机不妙、马上召集“温联总”头头在雪山秘密开会,阴谋策划对付65 1 7部队,扬言要吃掉65 17部队,来多少吃多少,真是胆大包天,嚣张至极,妄图垂死挣扎。全城风声鹤泪,草木皆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挨门登记,企图继续与人民为敌。残暴的“温联总”匪徒为了残杀革命造反派,为了扑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他们把抓去的人都关在人间地狱--集中营里。温州医学院集中营,是关押“罪恶”最严重的一个地狱。在集中营内通往大门口的路面上, 布下排排小尖刀。许多难友赤脚跨刀山,脚板划开条条血口,血染黄沙,疼痛穿心。这真是“跨进鬼门关,鲜血流一滩。” wengewang.org

集中营里为“犯人”设计的清规戒律多如牛毛,就是大小便,也不准叫“报告”违者挨打,而只能“举手”,存心刁难的狱吏又故装作没看见,弄得许多人只好把屎尿拉在裤裆里。受过酷刑生了病的人,不准呻吟,“哼”一声就招来一顿打。古云:蜀遭难,难如上青天,然而,“犯人”平日想讨点水喝比蜀道尚难呵! 杀人,已经成为这群野兽的游戏。匪徒为了“教育”“犯人”,经常拉人出去当众活活打死。残忍啦,鹿城倒退到希特勒时代的集中营。

深夜,每间牢房里伯来了劈劈拍拍的皮鞭声,多少阶级兄弟在痛苦中渡过这漫长的黑夜呵!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就有斗争。他们没有被匪徒的淫威吓倒。地狱里燃起了熊熊的斗争烈火。巧妙地建立了各牢房之间的秘密联系,互通情报,传递小纸条相互鼓励: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一位卫校东风红卫兵小将鼓励难友同志:我们是革命者,不怕坐牢砍头。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定会胜利!”他还低声崇敬地朗诵毛主席的诗词:“钟山风两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wengewang.org

毛主席,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在腥风血雨的岁月里同敌人作殊死斗争的《总司》战士,多么想念您!

同志们每天定时学习最高指示,唱主席语录歌,唱《东方红》,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匪徒们涌来干涉,歇斯底里号叫:“不准读,不准唱!”可是,这群历史舞台上的小丑的声音象蚊子一般,岂能干扰震撼大地的春雷!

八月十三日早晨。叛匪红楼指挥部乱成一团,惊慌异常。上午十时,匪徒在各牢房内摆上集束的手榴弹,楼下的操场里架设了机枪。

分批大屠杀开始了。一群匪徒冲进四号楼房,带走了六位难友。九分钟后,楼下就传来了枪声和六位难友最后的口号声。楼下牢房的战友这时高声朗读起毛主席语录:“成千成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一段语录刚念完,匪徒的冲锋枪就朝牢室里扫开了。wengewang.org

毛主席派来的亲人,快来吧!快来吧,毛主席派来的亲人。

忽然,集中营外面枪声大作,“拍拍!”牢门被打开了,一位解放军战士高喊着 “同志们,你们解放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毛主席万岁!’口号声响彻整座集中营。地狱,被炸碎了。呼声震憾着东海,海在呼啸。难友们用激动得发抖的双手扯下蒙眼布,交错着悲欢的眼泪象泉水般涌出来……。

“温联匪”在溃败逃窜之际,砸毁了发电厂和自来水厂,全城枯干漆黑。残忍的暴徒又一次纵火焚烧鹿城,雄伟的温州城又一次硝烟冲天,火海一片。

匪徒们往近郊牛山一带窜逃,企图死守。可怜近郊人民沦陷在暴徒之手,在白色恐怖中挣扎。

温州市内一小撮“走资派”和温联总中一小撮坏头头恶贯满盈,真是罄南山之竹为纸,决东海之波为墨,难书匪徒罪恶之万一。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把仇恨凝集在刀尖上,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指引下,向温州地区一小撮“走资派”冲去。直捣黄龙府,绞死王芳之流!

王芳之流终究是舞台上的匆匆过客,胜利定然属于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造反派。wengewang.org

〔中国文革研究网录自新武汉革命工人造反总司令部主办《工造总司战报》温州第一期,一九六九年九月一日。〕

铁人 2008-03-21 06:13
三十年前的温州武斗

·宋宏亮·


1968年温州在文化大革命鼎盛年代,两派对立的群众组织相互进行了激烈的武装冲突,双方凭借各自政治军事后台,动用正规军武器装备,战斗之激烈为温州历史上也是空前绝后。温州武斗最后以有江青和林彪支持的工总司派胜利为结束。为了悼念本派牺牲的同志,工总司大兴土木,在温州松台山建造宏伟的烈士群墓,墓碑上有名有姓的阵亡者上千,加上伤亡更重的另一派温联总阵亡者,温州武斗直接阵亡军民应该在三千上下,伤者无计其数。财产损失以市中区最为惨重。双方火攻对方总部,市中区连带建筑全部化为灰烬,温州元气大伤。

◇ 保皇派和造反派

温州文革运动走势大致如全国其他边远一样,先是本地籍在京读书的红卫兵回家乡点火,再是造反派抓斗当权派,成立各级革委会成为权力中心,当权派通过未能进入权力中心的另一派群众组织夺权,双方血战,最后背靠林彪江青的一派取胜,终于全国山河一片红。

一派温联总主要组成部分为温州市政府各直属单位的基层干部,中坚力量为温州港务局和温州化工厂工人。温联总总司令姚国麟退伍军人出身,深受分区和人武部信任,温联总外围群众基本是文革前制度的拥护或既得利益者,共产党的基层干部和群众,定名为保皇派正是名副其实。

工总司方面则通过温州籍的北京红卫兵与中央文革直线联系,占据当时温州最高建筑电报大楼,中坚力量为温州冶金厂和温州造船工人,基本群众为文革前制度的反对或受害者,定性为造反派恰如其分。

◇ 强龙压住地头蛇

上述温州两派政治特征在当时全国各城市两派特征基本一样,但也有其特殊之处:温州地方各级政权49年以后为共产党接管,干部来自两个系统:许世友带来的山东籍部队军官和龙潜领导的浙南游击队干部。浙江共产党于1930年前后在浙南山区组织游击队,时强时弱,时隐时现。主要领导人物为项英和龙潜,项英于皖南事变被俘处死,龙潜坚持下来,文革时任浙江军区副司令。两派时称北佬派和浙南派,一贯明争暗斗,每次较量总是强龙压住地头蛇。文革时期温州两派对立至于血战。除了全国性的老军头和政治暴发户之争外,还有强龙与地头蛇之争的因素在内:温联总背后有山东强龙,工总司背后有浙南地头蛇。

◇ 铁杆保皇派王福堂

温州武斗战事特别激烈是由于双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温州属于对台作战的前沿,温州军分区当时是全国范围内最大的军分区级单位,编制等于加强师。分区司令王福堂红四军出身,一直在许世友的部下作战,长征时期跟着许世友一起受张国焘误导,陷入西康沼泽地区,被马步芳骑兵围歼,他追随许世友得以突围,与其结下生死知交。许世友最为毛泽东爱将,当时以南京军区司令至尊统管华东军事,王福堂自以后台硬,不买造反派的账。对江青出言不逊。在他的授意下,温州军分区统管下的人武部发放民兵武器武装温联总。温州市委让出市委所在的市中战略要地,温联总在分区军事顾问的策划下,指定了一举歼灭工总司的作战计划。

工总司口号是誓死捍卫以江青为首的中央文革,受浙南干部派暗中支持,当地底层民众中有广泛同情者,加上北京有人,通天有线,所以政治上一直占上风。军事上却处于劣势,工总司领导层面基本由两类人组成:政治嗅觉灵敏的投机文人,痛恨官僚体制,向往四大自由的青年工人。他们均缺乏军事斗争经验,所以武斗之始就以守为攻,据点求援,占据电报大楼和温州酒家两座高层建筑物,拼命向中央文革求援。温联总很快扫清外围障碍,但是久攻不下两个制高点,1968年8月,终于,用火攻拿下了温州酒家,但最繁华的市中区却烧成一片废墟。温州历史名人谢灵运故居,如今只剩下墨池巷一个空名。至此,工总司孤守电报大楼,温联总全胜只日可待。

◇ 梅岙渡口阻击战

就在这一历史的关键时刻,中央文革终于跟林彪达成政治交易,林彪命令驻浙野战军20军火速赴温州武装支左。20军毕叔普团为先头部队,从金华下火车,征用了当地几十辆汽车,浩浩荡荡通过丽水直扑温州。

温联总闻讯一面猛攻电报大楼,一面在温州军分区军事顾问帮助下组织阻击,企图延缓20军的到来,战场选在离温州15公里的温金公路的梅岙渡口,温州军分区基层军官着便衣直接投入梅岙阻击战,毕叔普团根本没有料到会遭到如此猛烈的阻击,一时被挡在瓯江北面过不来。毕叔普发起野性,组织重武器强攻渡江,惨重伤亡之后得逞,一路浴血杀向温州。1968年8月的梅岙阻击战是温州武斗最激烈的一场战斗,也是温州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战事。梅岙阻击战实际上是南京军区的地方部队和林彪的野战军对阵。三十年过去了,参加场这场战斗官兵是否还记得那激烈的战斗场面和在这场战斗中失去生命的兄弟?

◇ 追捕匪首姚国麟

毕叔普团终于打进温州,在最后一刻解工总司之围。温州立刻实行军管,温联总被定性为反革命组织,参加过武斗的被定性为土匪。温州军分区被彻底解散,王福堂被残酷批斗,批斗者将王福堂架起飞机,手指强箝他的两个鼻孔向后拉,老脸几乎被撕裂,场面惨不忍睹。

毕叔普接管温州军分区和主掌温州军管会,全力组织索剿温联总残余力量。温州所属七个县,各县军分区人武部都有温联总的同情势力。毕叔普的清缴土匪工作非常艰难。匪首姚国麟几次眼皮底下脱身,其惊险离奇可著书拍电影。当时温州主要街头设有剿匪快讯专栏,每天报道追捕姚国麟进展。姚国麟曾经北蹿逃进文成的北雁荡山,南下逃往洞头岛,当时如有台湾接应,他可能会逃出大陆,该犯最后在温州北部藤桥山区被围数日,亲信打散,孤身持双枪拒捕,终于被轰毙。姚国麟尸照,成了毕叔普向九大献礼的材料。

姚国麟事迹具有传奇色彩,此处不是重点不于赘述,有一点可以能定,如果他能活到四人帮倒台,政治前景看好。王福堂遭难时曾对造反派明言:文革后骑马的还是骑马,抬轿的还得抬轿。果然,邓小平时代,王福堂以老病之身升任浙江军区第一付司令,对曾经死保过他的人当会重报。

◇ 祝福温州

三十年前我亲历了这段难忘的历史。在温州市中区大火燃起之日,我们全家逃往瓯江对岸避难,暮色已浓,小船在江心摇荡,目睹市区烟火冲天,恐怖深深打入我的童年的记忆之中。今天梅岙渡口早已不见了,但每次车驶过梅岙大桥都使我激动。我祝愿温州和平富饶!温州人民幸福安宁!

(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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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三十年前的温州武斗

·老 陈·


温州武斗的持续时间之长,对城市破坏之严重,战斗的酷烈及对战败者报复的野蛮程度,两派政治军事后台对各自派别的长期强硬支持,在“文革”武斗中实在是很有代表性的。近年来一些“文革”史著述对此没有足够注意,可能跟掌握史料不多有关。本人目睹了温州的十年武斗(从1967年到1976年),在此也来谈几句:

㈠ 宋文关于温州武斗的背景分析,有一定深度。“强龙”与“地头蛇”之争,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当时,两派之争,南北干部之争,地方军与野战军之争,以及各方内部的权力之争交织在一起,长期武斗不息。温州的武斗,可以看成是“文革”武斗的一个标本,了解温州的武斗,对研究“文革”武斗不无帮助。

温州的武斗,起于1967年6月,在几周之内迅速从藤帽铁棍升级到热兵器。黄龙山军火库被抢,两派以青年工人,复转军人为骨干,以中学生(温一中,六中学生最为狂热)为先锋,迅即组织各自的“火线指挥部”,展开大规模武斗。

温州的武斗历经多次反复与起伏。1967年夏,“支左部队”(属二十军)开进温州后,“温联总”被迫撤离市区,起先在近郊仰义,牛山一带抵抗,后来退到三溪,藤桥以至永嘉,瑞安等县,与“瑞安联站”等协同作战,当时被称为“温联匪”,“瑞联匪”。“工总司”几次进剿,伤亡惨重,终未能获全胜。

“温联匪”在市郊西部山区盘踞数年,终于迎来转机。1971年9月,林彪事发。林彪在浙江的空五军、二十军头目南萍、陈励耘、熊应堂等人被收审。“温联匪”乘“批林整风”之机凯旋归城。“工总司”人马大批下台,一些头头被隔离审查。

但“温联匪”好景不长。随着“批林整风”逐步演化为“批林批孔”,“工总司”获得中央文革小组支持,重新得势。1973到1975年间,两派又多次爆发大规模武斗。在“评法批儒”和“反击右倾翻案风”中,“温联总”政治失势,再次被赶出城,上山为“匪”。但由于“温联总”得到南京军区许世友支持,“工总司”始终无法制服“温联匪”。此时参与武斗的两派基本群众,已很少有学生(上山下乡去了),主要是派性骨干分子,领取武斗津贴的工人和“贫下中农”,以及社会闲杂人员。

1976年9月毛泽东去世,“工总司”预感时局将变,在市区灯光球场召开大会,叫嚣要“警惕资产阶级政变”。“温联总”针锋相对,积极备战。

华国锋逮捕“四人帮”后,在官方消息公布之前,“温联总”已将打倒“四人帮”的大幅标语贴遍温州全城,“工总司”作鸟兽散。“工总司”头头相继被捕,一些“工总司”头头和骨干稍作审讯后被处决,温州十年武斗结束。

㈡ 1967年(宋文误为1968年)的梅岙渡口之战,只是温州多次武斗之一役。当时“温联总”自封“左派”,其基层群众有的还以为“支左”部队是来支持自己的。当然“温联总”的头头们是心中有数的。“温联总”的主力武装为保存实力,避开了与“支左部队”继续进行大规模冲突,维持住了自己的派系武装。

㈢ 宋文说“温联匪”头目姚国麟在“九大”前被“轰毙”,实属讹传。姚国麟是温州武斗中的主要人物,曾多次被“工总司”宣布“击毙”,却每次都死里逃生,化险为夷,几起几落,一直坚持到“四人帮”垮台。

姚及其帮派在“文革”中能武装割据多年,除了其机诈坚韧的个人素质和许世友的暗中撑腰外,在农村地区获得了多数群众的支持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姚的经历将来可以成为温州历史故事的绝好题材。

粉碎“四人帮”后,姚国麟,戴光荣(温一中学生,“温联总”名义总指挥)及其派别终于翻身,姚与戴进入“文革”后的温州工人与青年团体担任领导职务,但未能进入党政权力核心。数年后华国锋失去权力,官方宣布“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文革”中各派群众组织均被否定,姚与戴等政治影响逐渐消失。

㈣ 毕庶朴(宋文误为毕叔普)1967年“支左”有“功”,从二十军的一个团职干部到掌握温州党政军财文大权,干了不少坏事。后来虽然倒台,但并未被认真清算过。

㈤ 1967年夏,“工总司”在“支左部队”支持下将“温联总”赶出温州城后,在“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的口号下对“温联总”成员尤其是参与武斗的成员实施了无情的报复。打,砸,抄家,游斗,逼供这些在“文革”中属家常便饭,就不去提了。当时还发明了“爬棺材下”,“吃死人汁”等手段来折磨落入手中的对方成员。当时温州城里有多处“烈士”棺木的集中供奉处,被抓获的对方人员被逼着跪在“烈士”面前“请罪”,逼着从架空的棺材下爬过去。由于时值酷暑,尸体腐烂,汁水滴下来,逼着“请罪”者吞食。一些“烈士”集中的地方,浓烈的气味飘出很远。

“温联总”因为是“保皇派”,“斗争性”不及“工总司”,在报复对手方面稍为和缓一些,但也不乏血的记录。就在“温联总”退出市区不久,在南郊抓获了贸然出城的陈春林(温一中学生,“红总司”头头)等数名“总司”派负责人。尽管这些人立即丧失了“造反派的脾气”,百般求饶,依然遭到枪杀。“温联总”盘踞山区时,常在“内线”带领下闯入居住在市区边缘的“总司”派成员家中,将财物洗劫一空。

(略有删节)

之海 2008-03-23 01:58
吸取教训!这是惨痛的教训,结果是将无数好人推到反对派一方去了!

ziliao 2012-06-18 10:23
温州发生严重反革命暴乱(杭州来电)

ziliao 2012-06-18 10:25
温州告急!温州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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