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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 2008-02-17 16:10

高亨:孔子维护哪些奴隶制


高亨

    我国西周时代仍是奴隶社会,春秋时代是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转变的时期,战国时代是封建社会初期。春秋时代,由于生产工具广泛使用铁器,生产力迅速提高,奴隶阶级对奴隶主阶级展开激烈的斗争,加上各国内部贵族与贵族进行着争权夺利的斗争、各国王侯进行着争城夺地的战争,因而奴隶社会的经济基础——奴隶主与奴隶的生产关系——逐渐向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地主与农民的生产关系——转变,奴隶社会的上层建筑逐渐向封建社会的上层建筑转变,奴隶社会制度逐渐崩溃,封建社会制度逐渐产生。在旧的生产关系下,奴隶主仍旧是奴隶主,奴隶仍旧是奴隶。在新的生产关系下,有些奴隶主转变为地主,奴隶转变为农民。同时由于土地可以买卖,有些大商人买得土地,成为新兴地主,把土地租给农民耕种。在社会的阶级和制度新旧交替地向前发展的过程中,奴隶主们特别是王侯大夫,都顽固地维护西周奴隶社会的某些制度,来保持他们世世代代占有土地、掌握政权、统治人民的特殊权利。而地主,尤其是新兴地主则要求摧毁那些制度,取消那些特权。奴隶主与新兴地主也在斗争,但新兴地主的势力尚未壮大。

    生于春秋后期的孔子,正是站在奴隶主立场,维护奴隶社会制度,庇卫奴隶主特殊权利的思想家。在当时历史条件下,他的政治主张是守旧的,落后的,反动的。有些人包括我在内曾经认为孔子是为封建社会地主阶级创立封建主义的政治、道德、教育各种学说的进步人物,是大错特错的。杨荣国同志在他所著的《中国古代思想史》及最近发表的论文中,论定孔子是“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思想家”,是正确的。现在我对于这个问题加以论述。

    孔子的政治路线是维护西周奴隶制

    孔子是复古主义者。他的政治主张是复西周王朝所制之礼,即是复西周奴隶社会的制度(孔子所谓礼即社会制度和冠婚丧祭等等的仪式。后者是前者的枝叶,本文只谈前者)。西周王朝所制之礼,春秋时还有书在。《左传》记:“周文王之法曰……”(昭公七年),“周公制《周礼》曰……”(文公十八年。非现存的《周礼》);《国语》记:“《周制》有之曰……”(《周语》),“《周之秩官》有之曰……”(同上),便是明证。孔子是维护周礼的。他说:“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论语·八佾》)从周就是继承周礼。又说:“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论语·子罕》)这是说他以继承文王自任。又说:“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论语·述而》)这是说他继承周公的虑念常常形之梦寐。子贡说:“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论语·子张》)这是说孔子学以致用的是“文武之道”。由此可见,孔子是主张复西周王朝所制之礼,即是复西周奴隶社会的制度。

    孔子曾说:“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论语·为政》)有些人根据孔子这几句话,认为孔子对于周礼,主张有所损益,有因有革,有继承有修改,从而大力赞扬孔子思想的进步性。他们不去考察孔子要继承哪些周礼,要修改哪些周礼;只是从这几句话的抽象概念出发,妄加论断,以美化孔子。这是十足的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观点和方法。毛主席教导我们:“马克思主义叫我们看问题不要从抽象的定义出发,而要从客观存在的事实出发……”,我从较古而可信的有关孔子的历史记载出发,初步探索孔子要继承哪些周礼,要修改哪些周礼,所得结论是:孔子对于西周的重要政治制度是全盘继承。孔子维护西周的分封、等级、世袭三制度西周王朝制定了分封、等级、世袭三个制度,以保持奴隶主统治和剥削劳动人民(主要是奴隶)的特殊权力。分封制度是上级奴隶主分割土地、人民和政权予下级奴隶主。这是奴隶主阶级分区统治和剥削劳动人民的制度。等级制度是把人们大约分为天子、诸侯、大夫、士、庶人、仆隶六个等级(据《左传》昭公七年、哀公二年,庶人以下还有仆隶等)。这是奴隶主阶级层层统治和剥削劳动人民的制度。世袭制度是奴隶主的爵位、土地、人民、政权、财富等都原则上由嫡长子继承,世代相袭;非嫡长子也分得一些权利。这是奴隶主阶级辈辈统治和剥削劳动人民的制度(这三个制度的具体内容是逐渐增改的)。这三个制度有机地联系着,织成天罗地网,保持奴隶主阶级在政治方面、经济方面、文化方面、生活方面享有特殊权利,其本质是奴隶主阶级占山为寇、坐地分赃的制度,最突出地代表着奴隶主贵族利益。

    根据先秦古籍,孔子是维护西周这三个制度的。有下列三项确证:(一)《论语》记:“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季氏》)可见孔子理想中的“有道”的社会是有天子、诸侯、大夫、庶人,即是要保持西周的分封和等级制度(当时的诸侯、大夫是分封的产物)。《论语》记:孔子请鲁哀公讨伐齐国以臣弑君的陈恒(《宪问》);反对卫出公辄以孙继祖,以子拒父,而强调“正名”(《子路》);反对鲁国孟孙氏、叔孙氏、季孙氏三家以大夫僭用天子之礼,“以《雍》彻”(《雍》是一首乐歌,见《诗经.周颂》,彻是彻去祭品);反对季孙氏以大夫僭用天子之礼,“八佾舞于庭”(舞员八人为一队是为一佾);反对季孙氏以大夫僭用诸侯之礼,“旅于泰山”(旅是祭名);反对管仲以大夫僭用诸侯之礼,“树塞门”(塞门是大门间的屏墙)、“有反坫”(反坫是庭柱间放酒杯的土台。并见《八佾》)。《左传》记:孔子主张“堕三都”(削低超越礼制的三家都城。定公十二年);反对卫君准许仲叔于奚以大夫僭用诸侯之礼,设“曲县”(钟磐架排成凹形),用“繁缨”(套在马脖上的九个穗或七个穗的花带。成公二年)。孔子反对这些大事小事,充分说明他大力维护西周的分封、等级、世袭三个制度。(二)《春秋》一书、是孔子所作。这部书无论《左传》《公羊传》《谷梁传》讲解如何分歧,它的主要意义是维护西周的分封、等级、世袭三个制度,正君臣父子之名,以求达到孔子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境界(《论语.颜渊》)。这是毫无疑义的。(三)孔子以后的战国儒家如曾参、孟轲等,都维护西周的这三个制度,而且加以发挥。他们都是继承孔子的遗教。有这样三项确证,孔子维护西周的分封、等级、世袭三个制度,是可以论定的。

    这三个制度都是奴隶社会的政治制度,保障奴隶主贵族的特殊权利。春秋末期,正在由奴隶主阶级的统治走向地主阶级的统治。新兴地主将要取得统治的地位,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地主阶级的统治是不要西周的分封制度,而建立中央集权、君主专制的郡县制度;不要西周的等级制度,而建立在中央集权、君主专制的原则下的另一套等级制度;不要西周的世袭制度,而建立除天子外取消贵族世袭的另一套宗法制度。总之,封建社会的地主阶级是取消奴隶主阶级那样分区地层层地辈辈地统治和剥削劳动人民的制度,取消天子以外各级奴隶主贵族的特殊权利,而建立地主阶级统治和剥削劳动人民、代表地主阶级利益的制度。这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孔子所维护的三个制度是奴隶社会的政治制度,不是封建社会的政治制度;是代表奴隶主的利益,不是代表新兴地主的利益。孔子这种主张是站在奴隶主的立场,为奴隶主服务,违反社会发展规律,阻碍历史车轮前进,不仅是守旧的、落后的,而且是反动的。

    孔子维护西周的刑律

    奴隶社会的统治者都制定了刑书。刑书是奴隶主阶级迫害劳动人民,以维持他们的统治,保障他们的权利的重要工具;是奴隶社会政治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左传》记:夏有《禹刑》,商有《汤刑》,周有《九刑》(昭公六年,《九刑》又见文公十八年)。《尚书》有《吕刑》一篇。进入春秋时代,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转变,经济基础和阶级关系有了变化,奴隶主贵族中有人为了适应统治的需要,对于刑书有所改革。《左传》记:郑国铸刑书(昭公六年),晋国铸刑鼎(昭公二十九年),郑国又采用邓析所作的竹刑(定公九年)。这些刑书的内容均不可考或只见一鳞半爪(《吕刑》仅是刑书的序言)。要之,夏、商、西周的刑书是奴隶主阶级的统治工具,春秋时代的刑书应当是肯定了地主与农民的某些权利,否定了奴隶主的某些权利,增入了它的封建社会性,减少了它的奴隶社会性,后者比前者进步,是可以推断的。

    孔子是维护西周的刑律,反对改革的。《左传》记:“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滨,遂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著范宣子所为刑书焉。仲尼曰:‘晋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晋国将守唐叔之所受法度(周礼),以经纬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贵,贵是以能守其业,贵贱不愆,所谓度也。……今弃是度也,而为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贵,贵何业之守,贵贱无序,何以为国。且夫宣子之刑……晋国之乱制也,若之何以为法。”(昭公二十九年)在这里应该指出两点:第一,范宣子的刑书当然是进步的。然而孔子却强调维护“唐叔之所受法度”,即是维护西周王朝的《九刑》,反对范宣子所作的刑书,斥为“晋国之乱制”。这就表明孔子是维护奴隶社会的刑律,维护奴隶主更残酷地迫害劳动人民的特权,反对含有一些进步意义的新刑律,反对在刑律上给予地主与农民某些权利。这也不仅是守旧的、落后的,而且是反动的。第二,奴隶社会的刑书掌握在奴隶主贵族手中,对于贵族是公开的,对于士民是保密的。贵族们可以任意增减改动其条文,以欺骗迫害士民。刑书铸在鼎上,则是公开于全国,贵族们不得任意增减改动其条文。这对于士民特别是新兴地主是有利的。所以铸刑鼎是一个进步的政治措施。然而孔子却大力反对。他的理由:刑书由贵族秘密掌握,贵族有自由伸缩的权利,人民才能敬畏贵族,贵族才能保持私业;刑书向士民公开,贵族无自由伸缩的权利,人民就不敬畏贵族,贵族就不能保持私业。孔子维护奴隶主贵族秘密掌握刑书以便自由伸缩的特殊权利,这真是百分之百地站在奴隶主贵族的立场,替他们说话。这不仅是守旧的、落后的,而且是反动的。

    《论语》记:孔子说:“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为政》)又记:“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颜渊》)又记:“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日: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同上)孔子是真的反对统治者用残暴手段镇压人民的犯法作“盗”吗?不是的。他反对晋国铸刑鼎,就是明证。还有明证,《左传》记:“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疾数月而卒,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兴兵徒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昭公二十年)孔子虽然宽猛并举,然而在赞扬郑国统治者屠杀被迫为“盗”的人民,不是很明白吗?

    结语

    孔子所维护的西周奴隶制,主要是上述四种——分封制度、等级制度、世袭制度和刑罚制度(即刑律)。春秋时代,这些制度已经逐渐崩溃。然而孔子为了保持奴隶主的特殊权利,奔走呼号,提倡复古,反对革新,妄想使奴隶制历千秋万代而不变。这位反历史发展、反人民的孔子,可以称为奴隶主的忠臣,文武周公的卫士了。进入战国时代,这些奴隶制的破墙断篱,在不同的国家里、在不同的时期内、在不同的程度上,依然存在。秦国商鞅变法,基本上铲除了这一套。秦始皇统一了当时的中国,建立中央集权、君主专制的郡县制度,才彻底铲除了这一套。汉以后各个封建王朝,都执行着“内法外儒”的统治方针,政治制度采用法家商鞅等的学说,遵循秦始皇的宏伟规范;抛弃了孔子的维护奴隶制的政治论,仅仅利用孔子的道德论与教育论等,做为麻醉人民、巩固统治的工具。统治者们虽然兼采儒法的学说,但是却力贬法家,独尊儒术,歌颂孔子,诽谤商鞅与秦始皇。而且他们崇拜孔子,达于极点,想尽方法,向人们贯注孔子思想的毒素,二千多年出于一辙。孔子思想毒素的浸蚀,又广又深,直到今天还未彻底肃清。而刘少奇、林彪一类政治骗子,又在凭借孔子与儒家的几点鬼火,来对抗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光辉。他们宣传“孔孟之道”,赞扬“仁义忠恕”,就是射向无产阶级专政的一支暗箭,就是号召资本主义复辟的一阵蛙鼓,就是甘做社会帝国主义应声虫的一曲合唱。他们的野心已经变成噩梦,阴谋已经化为泡影,然而这个思想领域的斗争远远没有结束。因此,我们必须把孔子维护奴隶制的政治路线及从属于这个路线的各种学说的阶级本质进行全面的揭露,加以严正的批判,叫这个被封建统治者捧到九霄云上的“圣人”偶像,跌落在奴隶社会的历史垃圾堆里,才算“得其所哉!得其所哉!”

    (原载《光明日报》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renbing331 2012-12-07 10:03
赵高党的人类历史都是伪造的——谈奴隶制社会
由于文明时代的基础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剥削,所以它的全部发展都是在经常的矛盾中进行的。生产的每一进步,同时也就是被压迫阶级即大多数人的生活状况的一个退步。对一些人是好事的,对另一些人必然是坏事,一个阶级的任何新的解放,必然是对另一个阶级的新的压迫。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八八四年三——五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O一页

赵高党的教材
马克思人类社会发展分为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以及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五个阶段。

网上言论
任何社会制度的变更都是由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关系决定的,当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发展时就会发生变革,产生新的生产关系。如果新的生产关系更适合生产的发展,就是社会的进步;反之则是退步。退步的话必然导致新一轮的变革,直至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水平。由此可以分析:
1、奴隶社会:奴隶主完全占有生产资料,奴隶没有任何生产资料,奴隶没有人身自由。这样的生产关系在奴隶制社会初期是符合生产力发展的,因为当时物资匮乏,生产资料缺少,由奴隶主将主要生产力——奴隶(劳动力)以及生产资料集中起来,可以凝聚力量,提高效率。而且当时的生产产品不足,由奴隶主统一分配,奴隶仅仅维持最低生活;当产品数量少于劳动者最低生活保障时,奴隶主可以杀掉或丢弃部分奴隶以减小消耗(虽然很不人道,但在当时是唯一手段)。
当奴隶社会发展到后期,物资资料有一定积累,奴隶主不再为生计而驱使奴隶劳动,奴隶的劳动成果多时是为了满足奴隶主的奢侈需求而非生活必需,而努力劳动所得不变仍为最低,这使奴隶的劳动积极性显著下降。此时奴隶主占有全部生产资料,劳动效率和成果就大不如从前,并且奴隶们的不满情绪开始滋生,阶级矛盾激增,奴隶消极怠工、故意破坏生产资料(如劳动工具等)。此时,生产关系不再适应生产力发展,需要一种新的生产关系。
2、封建社会初期,生产关系为封建领主占有大部分省生产资料,劳动者有人身自由,劳动者可以选择为不同的封建领主劳动;劳动所得除以租金等形式上交给封建领主后仍有部分剩余,可以由劳动者自由分配。劳动者不同于奴隶,拥有自由及私有财产。这样与奴隶社会比较,劳动者的积极性有明显提高,阶级矛盾得到很大缓和。而且封建领主仍可以集中生产力和生产资料进行有规模的生产劳动,生产力发展得到促进。  所以说封建社会比原始的奴隶盛会更进步,更文明。

奴隶制社会是迄今最黑暗的社会,这是公论,因为人的一切权力全部被剥夺。
一个具有广泛民主自由平等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是如何堕入一个最黑暗的社会?

毛主席在矛盾论说唯物辩证法认为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
奴隶制社会是如何存在一个自由的思想,奴隶是没有自由思想的——赵高党的奴隶制社会长达一千年。那么是奴隶主的自由思想使得自身毁灭了自己?

一个奴隶制社会,奴隶主凭借什么思想什么力量统治人数众多的奴隶?
奴隶制初级阶段论?
奴隶制小康社会?
青铜兵器?

公元前72年初,斯巴达克军队已增到6万人。他将部队开向阿普利亚和路卡尼亚,在那里人数达到12万(据有些史料记载为9—10万)。被起义的巨大规模震惊的罗马元老院,于公元前72年年中派遣以执政官楞图鲁斯和盖里乌斯为首的两支军队讨伐斯巴达克。这时,起义军内部产生了分歧。大部分奴隶,其中包括斯巴达克,根据敌我双方力量对比,认为在意大利本土建立政权比较困难,主张离开意大利,冲过阿尔卑斯山,进入罗马势力尚未到达的高卢地区,摆脱罗马统治,获得自由,或者返回家乡。

斯巴达克斯军队人数是12万人,罗马军队的人数是多少?基于什么情况斯巴达克斯认为打败罗马军队是不可能的。
只有一种解释——罗马军队的人数远远超过了起义军人数!
奴隶制社会是冷兵器时代,不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今天,战争胜负取决于人数。

罗马共和国不是奴隶制社会,而是平民共和国社会。
奴隶制是罗马社会制度的一个旁支——战争的产物。

共产党宣言 马克思恩格斯
在过去的各个历史时代,我们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社会完全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等级,看到社会地位分成多种多样的层次。在古罗马,有贵族、骑士、平民、奴隶,在中世纪,有封建主、臣仆、行会师傅、帮工、农奴,而且几乎在每一个阶级内部又有一些特殊的阶层。

马克思恩格斯从来没有说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后一个社会是奴隶制社会!
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思想的赵高党是如何得出奴隶制社会的呢?
中国奴隶制社会的理论学家:郭沫若、范文澜、翦伯赞……

目的是什么?——封建社会的社会制度比奴隶社会优越,资本主义制度比封建制度优越的结论——社会主义建设要向资本主义制度学习!

生产的每一进步,同时也就是被压迫阶级即大多数人的生活状况的一个退步。
原始共产主义随着生产的发展,分化出贵族和平民两个阶层,随着部落逐步扩大,部落之间的接触,矛盾随之产生,部落战争爆发。战争需要新的组织结构,社会分工逐步明显——贵族、士兵、平民、奴隶……。
原始共和国、原始帝国、封建分封制、封建帝制、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社会制度改变,但剥削制度没有改变,进入帝国主义时代,只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大阶级。
如此划分也许并不科学,但人类社会不存在一个以奴隶制制度为主体制度的社会,这是确定的。
人类的历史不是螺旋上升的历史,是螺旋下降的历史。
科学技术越进步,人类越奴隶化。

人类历史是一部战争的历史,为了适应战争的需要,产生了适用于战争的社会体制——部落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资本主义制度把掠夺战争推入全世界。

战争目的掠夺不属于自己的财富。
战争手段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战争促进了科学技术的发展,不是资本主义制度促进了科学技术的发展!
1980年代以来,资本主义统治世界,科学技术发展了多少?科学技术没有发展!

战争富裕了帝国主义,不是资本主义生产发展帝国主义才得以富裕。

赵高党无一不假,无一不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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