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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nhacker 2006-12-30 00:41
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

节选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薄一波罪行录 (供批判用)》第十一章

中共中央工交政治部《古田兵团》一九六七年五月

(一)糜烂生活

  薄一波早就过着资产阶级达官贵人的生活。薄在党派他到阎锡山那儿搞统一战线工作时,当上了阎的财政厅厅长,过着旧社会大官僚的豪华生活。薄在太岳当区党委书记时,革命正处在艰苦时期,而他一次就用几匹骡子驮了日用品和布匹等,生活极为奢侈。
  薄一波的灵魂十分肮脏。他喜欢看腐朽的英美黄色电影,很欣赏香港大腿片。他爱读黄色小说、封建小说,喜爱的剧目有:《坐楼杀惜》、《三看御妹》、《王老虎抢亲》之类。不仅自己看,还要全家老小共欣赏。
  薄一波几年来借公家大量的钱收藏了不少古典书籍,其中有:《邯郸记》、《隋唐演义》、《女仙外史》、《元朝名臣事略》、《昭明文选》等等。薄把这些书视为珍宝加以保藏。
  薄经常在家里大客厅里,架起录音机,请上琴师,和胡明坐在沙发上,听他女儿唱旧京戏。他还叫广播电台大批录制已被禁演的旧京戏。
  薄长期过着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他全家八口人,占据着三个大套院。薄在东城住时,嫌住处附近马路不平,命令北京市铺柏油马路,铺好不久,又嫌东城住处对孩子上学不方便,又搬到西城。薄家里住的房子本来已经够好的了,但他还嫌不舒适。年年让公家翻修,几年来共花国家资金二十多万元。薄还把他在北戴河暑期住的房子也修了。
  薄看见有新的汽车就要换,已换了四次汽车。近几年来出去不坐小飞机,一定要坐大飞机,没有时就不满意。去年薄在上海从北京调公务车到上海(车上有胡明坐着),在浦口过轮渡,为了使薄的车厢先渡,只好把另一节车厢甩下。
  薄一波夫妇和儿女衣服无数,仅各式男女大衣就有十四件之多,各种奇装异服使人看了作呕。一九六零年,薄一波在出国前夕,他老婆为他化六百多元在沽衣店购买金丝大龙衣料一件,由高级服装店做成大龙袍式的睡衣。
  薄夫妇、女儿经常喝人参汤,现在还存一木箱和一大瓷缸人参。
  在经济困难时期,薄和他老婆利用每次出差机会,依仗权势,大开后门,大搞特殊化。购买的东西,从布匹、呢料、毛线、鞋袜、手表、油、糖、水果、饼干、西瓜、花生米,甚至还有臭豆付,一直到碗筷、扫帚,应有尽有,满载而归,并常以家庭生活困难为名让公家报销。特别是一九六二年底在广州某一次会议期间,薄一波亲自从小汽车里把一大卷衣料伪装着抱下车来奔上楼去藏好,在群众中留下极坏的影响。
  在困难时期,薄养了很多鸡,到处要鸡饲料,要粮食喂鸡。有时还用小站米、馒头喂鸡。薄一波亲自掌管鸡房钥匙,亲自取蛋。鸡下蛋少了,就查问,怪工作人员没有把他的鸡喂好。他家里桃树上结了桃子,都要数数,怕别人给吃了。
  薄夫妇出门,只要人家那里供应茶叶,就不喝自己带的,有一次还偷了宾馆工作人员的一包茶叶。他们夫妇本不吸烟,却把宾馆供应的烟拿回家来待客。
  薄一波还采用叫苦、赖账、借款、养病吃贵重药等等办法,从一九六零年起到一九六六年共化用公款五千余元。薄每月工资四百多元,胡明二百多元,机关事务管理局每月定期补助二百元,共八百多元,可谓高官厚禄,这还不算,近几年来,经委机关已给他补助了五千余元。薄为了保养自己身体,不顾国家外汇紧张,在广州用外汇购买贵重保养药品达六百余元,由机关报销。
  薄利用出国之机,大发横财,嫌北京的物品不好,派专人陪同他老婆往天津采购。这次报销大大超支,由机关报销了一部分,其余部分还是大大超过,最后还是由刘宁一同志被迫批报了。
  薄把公家财产据为已有。把公家的窗帘作了被里和孩子衣服。从广播电台借来一架录音机,从钓鱼台借来一个石磨,从华北被服厂借来一台缝纫机,都据为已有,有的已出卖了。
  薄看了机关事务管理局转发国务院关于私事坐车收费问题的通知后大发脾气说:“中央这样做,卡的我太严了,我洗澡看电影是公事、收我费我就不坐车”。国务院规定生活用具、洗沙发套要自己出钱,当秘书把国务院规定给他看时,他大骂说:“管理局全是他妈的混蛋,你局长来坐不坐我的沙发……?”薄还跳着脚喊:“你把侯春怀局长给我叫来,”侯局长来后,薄训了一顿,从此薄家这方面的开支一律报销。

经委召开全国性会议都必须在高级饭店开,否则宁可推迟会期或把别的单位撵走。每次开会薄都指示办公厅要把生活搞好点,他不顾国家财政制度,每次会议费都大大超过,特别是一九六二年冬广州会议,薄带头大吃大喝,山珍海味,蛇、狗、猫肉,水狸、空中、陆地上珍禽走兽应有尽有。每次会议薄都利用职权在饭店私人请客,公家报销,全家大小都来赴宴,吃了不算还得带走一部分。

(二)支持老婆胡明为非作歹

  薄一波的老婆胡明自进城以来,依仗薄的权势,以病为由长期不上班,反而扶摇直上。胡原在建工部时是十二级的付局长,一九六三年拟调经委时,反党分子刘秀峰为了讨好薄,给她提了一级,在经委还未上任就调到前手工业管理总局,又通过反党分子安子文、乔明甫,一跃而为十级局长。二轻部成立时,徐运北通过他的老婆沙晓鲁同胡明搞政治交易,结果徐当上了部长。徐为了向薄感恩报德,又把胡明提拔为部党组成员。
  她任局长以来,配备了三个秘书,派头真是不小。在最近十年内,胡明曾先后出国五次,到过苏、英、朝、日、法五个国家。有几次出国是依靠薄的牌子,强行“走后门”去的。到了外国,不遵守外事纪律,违法乱纪,不按国家规定,乱花外汇。在法国时买了一辆轿车,至今还存在大使馆里。在法国期间同戴高乐夫人拉关系,一同拍照,不请示使馆党委,擅自邀请戴高乐夫人吃饭(未成)。在日本期间,不顾民族尊严,穿上日本妇女的和服到处拍照,政治影响很坏。为了搞投机竟向一华侨惜了日币三千万元,大买生活用品。回国后由二轻部用人民币还给该华侨在山东的亲属。对此,山东人民银行曾提出抗议,由于胡是副总理夫人就只好不了了之。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薄随中央其它领导同志去西南出差。当时胡明同二女儿在广州养病,因薄不在身边,给她母女的待遇只能按规定办事,她很不满意。为了达到提高自己的身价,她竟强要赵紫阳同志打电话给薄说:“你女儿病危(其实女儿病并不重)”。薄立即从西南乘飞机赶到广州。

(三)培养修正主义的苗子

  薄一波的孩子每人都有一套完整的房子,每屋还铺着地毯,摆着沙发,每个小孩都有手表、半导体收音机、进口自行车。薄的二女儿从不读毛主席著作,遇到劳动和政治运动就想方设法逃避。有时要工作人员为她抄作业、做练习;稍有不满,就大发脾气。薄请画家教她绘画,请京戏教师教她唱京戏,请古诗教员教她做诗。她有病时要吃核桃大的馒头,大一点也不行。平时小病大养,不上学,逛来逛去,拖着拖鞋,手拿捶背棰,边走边捶打着腰背,使人看了作呕。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连手绢、月经带都要保姆洗,真是个典型的资产阶级臭小姐。他的第七个孩子不肯好好学习,他们要秘书帮这个孩子补课,帮他学英语。他的孩子睡在床上一边吃糖一边听讲。薄看了在一边发笑。有时秘书批评他孩了几句,薄就训斥说:“不耐心,不会诱导”。薄的大男孩曾轻蔑地说:“为人民服务,我才不管呢!只要我念好书,将来上清华,以后做专家。做不做党员无所谓……。”有人告诉薄,薄听了一笑了之。

  薄的孩子上学有病都用汽车接送,特别是多年来还叫宿舍的工作人员给孩子往学校送饭。孩子有病和薄一起休养,胡明也跟着去。薄为了给女儿治病,亲自把卫生部钱信忠部长找到家里,命钱部长从广州调来林大夫(政治上有问题)。林大夫到京后,住在民族饭店,胡明告诉不许别人去看病,只准他一家看。广州的很多病人因林大夫一走,治疗中断,有的找到北京要求继续治疗,但得不到薄家批准也不行。薄还专派大夫,随同他的二女儿到上海、杭州、南京疗养。

薄的大女儿大学毕业后,通过外交部“走后门”连同女婿一并分配到驻英代办处工作,二女儿考上大学要转学、转系,通过教育部和黑帮分子陆平“走后门”,办理了手续。

(四)封建主义的孝子贤孙

一九四九年,薄的母亲死在北京,前华北局的有关负责人为薄忙得不亦乐乎,薄还不满意。后来薄把其母的尸体运回老家山西。薄父死在陕西,进城后专门派人又把尸体运回老家与其母的尸体埋在一起。薄还到坆上痛哭烧纸。一九六五年,薄全家乘专车回家,上坟吊唁。薄真是个封建主义的孝子贤孙!

(五)把家中工作人员当作奴隶

  在薄家中工作的同志一年到头只能是服服贴贴地给他们搞家务事,没有礼拜天、假日,不管什么时间得随叫随到。稍不顺心,不是训斥,就叫下放劳动。

  薄一波进北京以后就把他的警卫人员、保姆当成佣人使用,除了给带孩子外,还给洗衣服,连胡明的裤衩、月经带也得给洗。他们对工作人员的态度很坏,动辄训斥工作人员“脑子笨”、“不灵活”,“不会办事。”薄的几个孩子都已长大,工作人员还要侍候他们,饭菜稍为晚送一会,薄就训斥“孩子身体不好,你们负责。”薄的小孩开口就骂工作人员是“笨蛋”、“混蛋”。

  薄的警卫秘书王俊池同志,从小参加革命,跟他一起十多年。虽然王存在某些缺点,但是个好同志。平时薄、胡经常厉声责骂他。有一次王的孩子病了,王回家住了两天。薄、胡极为不满,马上就把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候局长叫来,要他立即做出把王下放劳动的决定,王含泪而别。孙玉杰同志从一九四九年至一九六五年在薄一波家当管理员、警卫秘书,他的父亲死了,向薄请假,竞遭到怒骂:“鬼催着你了,给我滚蛋!”工作人员李天金同志的母亲死了,再三请假要求回家一趟,就是不准,结果李哭着给他们开饭。

经济困难时期,他怕工作人员偷他的东西,曾规定工作人员出入宿舍要经检查。有一次,薄把半导体收音机放在衣柜里忘记取出,他就猜疑是工作人员偷了,要查全宿舍工作人员,后经服务员发现取出才作罢。他有二块手帕叫他老婆送了人,他硬赖工作人员偷去了。有一次叫工作人员买了十斤杏,回来他就亲自过称,看少了半斤,硬赖买杏的同志吃了,逼着检讨,后经查找,是因卖杏的未去包装少给了半斤,补上才算了事。

guoweitaime 2007-01-07 17:47
第四点有点不妥当,父母亲死,上坟吊唁是很正常的吧

东门之阪 2007-01-07 23:59
这个意见——反对薄一波上坟吊唁——只是群众组织“中共中央工交政治部《古田兵团》」與「冶金部机关《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联合战斗团》」”的意见,不代表中央文革和毛泽东的意思。实际上,毛泽东也回韶山扫过墓。由此也可以见出这份材料的真实性: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东门之阪 2007-01-23 12:36
腐烂生活 丑恶灵魂——看薄一波臭婆娘胡明腐化堕落的可耻行为


  《红旗战报》第四期 二轻系统批斗刘邓薄及其黑爪牙联络总站 第二轻工业部红旗公社毛泽东思想战斗大队联合主办 一九六七年七月中旬


  编者按:广州市广东省交际处服务员同志们,在划时代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后,在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薄一波的问题未公开以后,他们就抱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彻底革命精神,揭发了薄一波老婆胡明的种种丑行。他们说的很对:“不揭发她(胡明),就是对革命的不负责任,不把这样的领导干部改造过来,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我们国家就会有改变颜色的危险。”胡明是个阴谋家,她已经堕落成地地道道的反党分子,而且拒绝回到毛主席正确路线一边来,自绝于人民。她的罪行必须彻底清算,本报现将交际处同志们的揭发的材料,略加删节,发表如下:

  第二轻工业部工艺美术局局长胡明满脑子资产阶级思想,吃、喝、玩、乐,样样具备,假公济私,搞特殊化,异常罕见。就是不突出政治。她来广东省委接待处住过几次,前后几个月,接待她的服务员都感到头疼,对她的所作所为过去敢怒不敢言。但是开展文化大革命以来,大家越想越觉得应该大胆揭发她,不揭发就是对革命不负责任,不把这样的领导干部改造过来,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我们国家就会有改变颜色的危险。现仅将她在65年11月下旬至66年1月中旬期间的恶劣行为揭发如下:

  一、不分昼夜拼命的“玩”

  胡明不突出政治,不关心国家大事。在我处住了两个多月,没看见过她学习过一次毛主席著作。报纸不愿意看,看也是浏览一下大标题,就不耐烦地扔下。对革命电影不感兴趣,自己不愿看,也不让别人看,经常拉薄一波和他的周秘书打麻将。胡明对全国革命干部轰轰烈烈地学习焦裕禄同志伟大事迹的热潮无动于衷,不但自己不愿学,还不准别人学。周秘书满怀激情的去看焦裕禄电影,可是看了不到一半,却被胡明拖回去打麻将。打麻将是胡明每日必不可少的功课,有时打到深夜两三点钟,打的肚子饿了还吃夜餐。有一次她打麻将,要招待员煮绿豆、白果、腐竹粥当夜餐,并交待煮到什么也看不见只存稠汤才算煮好,结果煮了四个小时才将这锅“神仙粥”煮好。弄得接待员忙了一整天还要陪她到半夜三点,次日五点多钟又得起身搞工作。而胡明呢,早上睡懒觉,有时睡到十一点也不起床。看黄色小说,看宣扬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古书,也是胡消磨时光的妙法,“聊天”更是胡明的特点之一。她无聊之时就邀人来聊天,不谈吃就谈穿,句句不离吃穿“经”,对她这样津津有味大谈吃穿享受的闲聊天,只要是有一点革命气味的人都会反感!

  二、珍品贵肴大吃特“吃”

  胡明是吃珍品贵肴的能手,顿顿都点菜点饭。她的食品有几大特点:1、名菜;2、名鱼;3、补品;4、贵汤;5、珍粥,如鸡汤、生鱼汤、炖仔粥、乳鸽、禾花雀、果子狸、蔡鼠、马蹄糕、牛肉粥、鸡丝粥、艇仔粥......等等。价钱越贵越好。反正吃的再多也不用自己掏腰包,一天一人的伙食费只交一元五角,实际要五元,她一家三口(薄一波、胡明和其女胡洁莹)住在我处,仅伙食费一项公家就补贴五百多元。这样她还不满意,今天找科长谈,明天找处长批评,有时甚至告到市委第一书记赵紫阳那里。大家暗想她真比皇后还难伺候。
  我们饭厅摆了水果,她饭后吃了还要带,只要摆在桌子上她就认为属她所有。
  好饭贵菜还不能将她补好,还要每天吃人参,炖补品。为了炖人参和补品每天两个电炉、两个木炭炉红光不断,有时四个炉子还忙不过来。
  胡明听说广州的“猪蹄虾子”点心味道特别美,叫加工两斤,食品店对此任务非常重视,特找名厨、好料加工。做好后派专人送给胡明,她吃了一点后,听说要十五元,就立即退货,影响极坏。

  三、大处小处,“贪”字领先

  胡明的女儿在广州医病时,她指定医生开人参给她女儿吃。在中山医院第二附属医院住时,医药费200多元中有不少是人参的钱。她通过该院人事处长张某(她的好朋友)营私舞弊,伪造单据,将人参钱混在医药费内报销。胡明的女儿住在医院,还经常要我们送补汤给她女儿吃,鸡汤、生鱼汤、水鱼汤等等,分文不给。
  出院后,还叫省人民医院给她女儿开人参吃。医院在单据上把人参与药费分列,她一看即满脸怒容,要求医院另开,企图混在医药费中报销。医院不肯改,她就不给钱,想用拖的办法不了了之。至今这笔人参钱(97.96元)还没付清,由我处垫了款。
  一九六五年底,她要做一件棉袄罩衣。事先拿布样给她选,做好后,穿的满身油腻,又说不好看“退”给我处。这件衣服花了七尺多布票和五元八角八分,只好被打入冷宫。
  胡明住在这里,又时刻想念家人,经常打电话给家里谈私事。今年(六六年)一月份胡明回去报销的长途电话费,绝大多数都是为家务事打的。
  胡还将省人民医院放在楼房给她女儿治病的医药用具不打招呼,不开条,不给分文就带回北京了。
  不知什么时候胡明在广州做了一双皮鞋,穿了些时候,说不合适,六五年秋来到广州又叫出口公司皮鞋厂改,改不了只好重新做,也不给钱。
  胡明临走时要买沙锅和炭炉,因交待的晚赶的要命,买回来她只知收东西却不给钱。
  四、高官自居,大搞特殊化也十分典型
  胡明的女儿住院,要按首长待遇,要住单人病房,要派专人护理,出院后还要派一个护士护理。她对来的护士还不满意,还得叫保健室的医生护士天天来看病打针,医生护士按规定时间来,她女儿却迟迟不起,一等就是二三个钟头。
  胡明还强叫薄一波的警卫员留下来“警卫”她们母女二人,她女儿散布要警卫员同志给她拿大衣,下雨时给她打伞。
  胡明为了解除寂寞严重违反制度,非常特殊的打长途电话从北京请某炮兵司令的爱人陪她玩十多天。
  她天天要人按摩,一听说有什么捶背妙法,她马上就要办,听说一种竹捶捶背最好,就叫我们去搞。要的竹子有几大要求:节长、肉厚、皮青不嫩等等。费了很大劲,找了多次也没有找到她满意的竹子。

  五、为了享受屡施“骗术”

  胡明大骗小骗有多次,现只将最突出的几件事列出来。
  胡明的身体蛮好,65年来广州参加秋季交易会,本来工作完了就应立即回京,但她为了能过修养的舒服日子竟利用职权强迫医生为她开假证明休养了两个月。
  在其他宾馆住宿要收房租、汽车费、吃菜吃饭受限制。胡明就找到我处周副处长“诉苦”说病的厉害,这里环境不适于修养需要搬到我处住,结果骗到一幢楼房,一个人住太大就找人来奉陪。
  因为胡明的职位不高,享受有限度,她要过更舒服的日子,就不得不叫薄一波来奉陪,为了达到目的撒天大谎,用“女儿病危”的法宝,薄立即来到。
  六、百般溺爱毒化子女
  胡明不但自己完完全全资产阶级化了,还将其子女也给“化”过去,她女儿好吃懒做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她不用毛泽东思想教育子女,作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却向某某借几十本黄色小说“帮”其女消磨时光,毒化其思想。
  不准女儿洗衣服,有时她女儿看见招待员忙不过来,想动手洗,她立即阻止说:“让招待员洗”。
  医生嘱咐:“糖尿病”患者要节制饮食,胡明丝毫不理,还是照样什么补品都给她女儿吃,医生无奈,只好说:“这个病我们治不了!”
  胡明的“化”非常见效,她女儿娇气十足,不仅是散步要警卫员拿大衣打伞,护士打针怕痛,为此说护士非常坏,吃山珍海味高级补品还不算,还要不停的吃零食。厕所离床不到五公尺,她都不到厕所拉尿。医生嘱咐不能给水果,不给她就质问招待员,并告到处长面前使招待员受了一顿冤枉气。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荡涤“四旧”建立“四新”,这是非常英明的决定。我们最热烈坚定的拥护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努力学习和熟悉十六条,坚决执行十六条。不管是谁只要他有“四旧”我们就要揭发,在胡明身上“四旧”样样俱全,并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她已经完完全全堕落到修正主义泥坑中去,为此我们揭发了她上述问题,把她的丑恶灵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促其触及灵魂,改造思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东门之阪 2007-01-23 12:39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薄一波老婆——胡明的罪行


  《红旗战报》第三期 第二轻工业部毛泽东思想战斗大队主编 一九六七年二月中旬


  胡明是二轻部工艺美术局局长,一九六四年通过薄一波由建工部情报局调来二轻部工作。任职后,薄与二轻部部长徐运北搞了一笔政治交易,将胡明列入部党组成员,胡便一跃成为凌驾于二轻部各种人物之上的特殊人物了。

  几年来胡明在工艺美术行业中,执行了一整套修正主义路线,以各种形式抗拒毛泽东文艺思想,阻挠学习毛主席著作,反对按毛主席指示办事。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开展以来,她更是坚定不移的贯彻执行薄一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将矛头指向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指向革命群众,她与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薄一波是一路货色,一丘之貉。是二轻部的薄一波,罪债累累,对党、对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

  一、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

  在部党组扩大会议上强调工作忙没时间,反对安排学习毛主席著作。一九六五年在全局工作人员大会上说:“规定学习时间是死板板,是强迫,是活受罪”。对局内干部学习毛主席著作不安排也不过问,不参加局内政治学习,更谈不上做政治工作和抓活思想。出国期间借口时间紧,要留出“烫旗袍”、“游览”、“休息”时间,挤掉毛选学习时间。对在其家服务的工作人员学习毛选,胡竟讽刺打击说:“我这不是学校”。明目张胆的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

  二、反对毛泽东文艺路线

  几年来胡明打着红旗反红旗,在工艺美术行业中,坚决贯彻推行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疯狂反对毛泽东文艺路线,贩卖了一系列“先立后破”、“以新代旧”、“保持传统”、“外汇值钱”、“艺术价值”、“内外有别”等等黑货。

  她来二轻部后,亲自召开了两个全国性工艺美术方面的会议,这两个会议都是反毛泽东思想的黑会。一九六四年召开的全国工艺美术工作会议,只谈出口生产如何调整,如何面向和适应资本主义市场需要,却不谈工艺美术如何革命化,如何为工农兵服务和如何落脚国内市场的问题。一九六五年借工艺美术设计革命化为名,又亲自主持召开“全国工艺美术创作设计会议”,这次会议起草的文件,唯恐分量不足,除了征得薄一波支持外,还特请了薄的左膀右臂,高岗的五虎上将马洪、梅行亲自修改、充实,为生产封建和资本主义的产品“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耶稣”、“圣母”、“十字架”、“忠孝节义”等大开绿灯。

  胡明指导工艺美术创作,不是让设计人员深入生活,深入工农兵,而是要大家千方百计借鉴古人、洋人、死人、“修”字的资料作参考,因此她竭力推荐出国考察,买样品仿造、改制,搞国外情报,搞国内仿古,把工艺美术创作引向僵化和修正主义的道路。

  三、搞独立王国发展自己势力

  胡明对薄一波主张的大搞资本主义托拉斯很感兴趣。因此她到工艺美术局后,就热衷筹划成立全国工艺美术总公司。她这个野心得到薄一波全力支持,但却遭到李先念等同志抵制。一计未成又生一计,采取化整为零逐步扩大的办法,处心积虑搞独立王国。她利用在二轻部的特权势力在工艺美术局设立了供销处、出口办公室、礼展品处、工艺美术学会、工艺美术服务部,还想把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要来直接领导。打算在国外设立情报机构及办事处,在国内设立情报网和研究机构,搞供产销一条线,这样就能自成系统,扩大个人势力,在工艺美术界称霸道王,垄断一切,借以在政治上向上爬制造舆论准备和打好物质基础。胡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野心家。

  四、修正主义的干部路线

  胡明由建工部调来二轻部后,把自己手下原班人马,甚至不专为她开车的司机,也一起带来走马上任,气派可真不小。此尤不足,又点名道姓把浙江大学党委副书记秦统兴调来当副局长,作为她的左膀右臂。把原工艺美术局副局长朱纪青挤去搞四清。借着二轻部成立的机会,把她带来的一些人提成科长处长,把原工艺美术局熟悉业务的干部大批外调,对她有意见的干部也受到打击报复和清刷。从此工艺美术局就成了胡明的天下。

  五、大抓展览、热衷出国为其里通外国奠定基础

  胡明身为工艺美术局局长,根本不抓突出政治,不抓生产,却千方百计搞出国考察,搞华而不实的国内外展览。她主持的出国展览,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突出社会主义劳动人民的精神面貌,而是死人、古人、洋人“修”字号,封建和资本主义展品占绝对优势,给我们国家带来了不应有的损失。国内展览,更是脱离工农兵,纯粹是“卖艺”展览,经常受到革命群众的批评。胡大抓展览主要是为了出国游览。因此她利用职权把部办公厅展览处的外展任务要到工艺美术局。两年多来,胡出国两次,一次去日本,一次去法国。在日本期间与不明身份的人打得火热,来往密切,还穿上日本妇女的大和服,照相留念,是十足的民族败类。她打破国际贸易促进展览会的条例,自己组织了一个庞大的赴法展览团。在法期间,与法国上层人物拉拉扯扯,大送其礼,她送给戴高乐老婆的礼物超过我大使级的标准。并厚颜无耻的同戴高乐的老婆拍照留念,并提出请戴高乐老婆赴宴时,我翻译人员拒绝译出。胡还计划法展后,到英国、意大利、瑞士继续展出,后因计划未能实现,仍不死心,竟然破坏外事条例,一个十级干部返国竟然不走北线而从南线路经荷兰、瑞士、比利时、巴基斯坦等国家,并在那里周游列国后回国,给国家浪费了大量外汇,达到她周游列国的目的。

  六、目无党纪国法,破坏规章制度

  一九六四年,胡担任局支部书记,仅参加过三次支部会,平日不过支部生活,入党多年竟不知自己应缴多少党费。
  一九六六年赴法期间,不请示外交部,也不请示部党组,便擅自作主与我驻某某某等三个国家大使馆发请柬,邀他们到巴黎参观工艺美术展览会,经驻外使馆同志请示外交部,才发觉制止。
  国家三令五申规定各种会议不许请客送礼,不能看戏、拍照、游览。但胡明却在一九六五年秋季广交会时开支了二百六十多元礼品费,招待我驻香港某某公司经理用去二百六十多元,在一个月中,请客十二次,开支五百六十多元,小型请客送礼更举不胜举。
  一九六五年召开工艺美术创作会议,看戏、照相开支五百六十多元,游览参观用去上千元。一九六四年去日本除参观团准备了必要礼品外,胡又准备五十多份自带礼品送人用款五百多元。胡明如此挥霍国家财产,与资本主义国家人物进行什么交易,必须彻底弄清。

  七、假公济私、贪污盗窃

  一九六五年胡以“首长”资格向管理科要了会客室一套设备,有大沙发、单人床、双人钢丝床、茶几、大衣柜等多件,结果送去之后,又让经委派车拉到呼家楼送人去了。胡从国外带回的剪刀、发卡等,派一名处长送到北京饭店波伟服装店,却不给生产单位参考。她出国用外汇购置大批样品,不少样品至今没有下落。她还买了许多奇装异服和尖鞋等,凡是她穿用合适的样品都归她自己所有。
  胡明出差到各地工厂参观,接受人家送礼不算,还点名要各种东西,每次出差回来,薄一波派车去接,总是满载而归,但是二轻部至今欠各省市因胡明点名要的东西开了不少发货票无法处理,据初步统计这样的欠款达上千元。
  胡明为了揩公家的油,常用飞机给她私人从新疆运葡萄,给别人送东西。
  一九六五年三月,胡从王府井工艺美术服务部用二十元低价购进价值六百多元的青花莲子缸一个,用一百九十五元买了价值一千多元的五条松石项链。还用公款购置金石篆刻、印谱、法帖及明清书法家墨迹卷轴,供其私人赏玩,变相贪污。
  胡明从上海到北京乘的是副总理夫人免费的飞机票,回到北京后,撒谎说飞机票丢了,自己写一张便条让别人签字,竟又报销了一百五十八元八角进入私人腰包。胡明是个经济不清的大贪污犯,她还有很多算不清的账,正在待查中。

  八、资产阶级糜烂生活

  胡明的生活糜烂不堪,臭气熏人,灵魂深处,肮脏透顶。她拿着国家高额工资,却借口有病,不到机关办公。让其女儿陪她打麻将,通宵达旦。到广州出差,除拉一些亲友作陪外,人手不齐,竟然要服务员陪她们作乐至深夜。胡明在法国期间把脚趾甲都染红了,穿着奇装异服,躺在野外草坪上丑态百出。她在法国用外汇购买蛙式小汽车,成为私人专用,到处游览玩赏,竟去观光巴黎夜生活,妓女街,并欣赏资产阶级没落颓废的西方艺术。她在巴黎吃饭,都要为其另起小灶,每当她吃完饭后,剩的都比吃的多,并常派人为她买奇特食品,影响极坏。一个堂堂副总理夫人,住在宾馆,竟然有偷茶叶、香烟和偷骗人参珍贵药材的行为,可耻到极点。这次运动期间,随着薄一波逃到广州避难,每月吃二十二元的伙食标准,却天天要吃山龟、乳鸽、活鱼、鲜水果等,宾馆只好亏本接待,因此胡明吃的又白又胖,活像头大肥猪。胡明对在她家的工作人员,极为刻薄,任意训斥,先后被逼跑的有十几个。上述种种不难看出胡明灵魂深处究竟埋藏的什么货色。

  九、指手画脚瞎指挥,钦差大臣满天飞

  胡明这个局长,不到局里上班,却坐在家里办公,靠她的“秘书”和亲信去她家汇报。因此她对工作根本没有真知灼见,偶尔到局里来一次,下车伊始哇哩哇啦乱喊叫或者训斥一通,以示她多么高明,然后就夹着尾巴逃跑,她对局里干部很多叫不上名字,甚至还不认识。到外地出差以钦差大臣自居,瞎指挥,影响极坏。与有关单位的关系也搞不融洽。如在广交会上不听外贸部门意见签订大量薄地毯生产合同,由于客户要货不可靠,不但给外贸造成了大量库存积压,而且使生产单位上马、下马,生产无法安班,遭受很多损失。至今这件事没有善后处理。她每到一地,就到处许愿给设备、物资和原材料,直接破坏国家的物资体制,给供销工作带来极大困难。关于展览工作,只要她脑子一热,马上就要筹备展览,不考虑地方生产和准备的困难,就发号施令,满天飞征集展品,有的单位花费很大代价,才选上一、二件,甚至千里迢迢运到北京,又全部运回,劳民伤财。生产单位感到二轻部官架子太大,老爷式工作方法压得透不过气,有怨无处诉。

  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矛头指向群众,极力推销和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一九六六年六月从法国回国之前,胡就大力宣扬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薄一波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巴黎留学生大会及其他场合就讲:“这一次运动就是要进行自我革命,要采取人人过关、引蛇出洞、聚而歼之的办法,大抓牛鬼蛇神。”回国后,她首先夺取局运动领导权,自任领导小组长,她的左膀右臂秦统兴、蔡濂为副组长。她的亲信和由建工部带来的干部,组成了运动办公室,担任各学习组组长,把原有的一套领导班子几乎全部撤换和改组,把持和控制了我局运动领导大权,然后有计划有组织的对革命群众进行打击报复,进行人身攻击和政治迫害,把全局干部排队划了左中右,有的给划成了“牛鬼蛇神”,并要调动他们的工作。还划框框,定调子,说什么:“创作设计会议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革命大会”、“这次法展收到了极其辉煌的成绩,震撼了世界、轰动了巴黎”等等,妄图运动群众。胡明引导运动的特点是:采取一把虚火、三把实火来欺骗群众。一把虚火是假装“引火烧身”,三把实火是:一把火向上引炮打毛主席为代表的党中央;一把火引向群众,想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一把火是派大批工作组到工艺美术服务部镇压革命群众,扑灭正在燃烧起来与她有关的熊熊大火。

  选举局文革小组时,虽有她的亲信为她吹捧和活动,可群众仍未选她当局文革成员,她得知后大发雷霆。这吓坏了她的部下,因此,千方百计操纵表决机器,第二次把这个政治野心家选入了部文革筹委会。当运动一天天深入发展。胡所有的手法宣告失败以后,她就躺倒不起,躲避运动,转入幕后策划指挥,又干了许多坏事。她为了消灭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的罪证,曾配合薄一波将各种黑材料烧了两天两夜,真是用意何其毒也。当薄一波的问题暴露,性质肯定后,她看后台倒了,末日临头,便夹着尾巴背着革命群众,偷偷摸摸和薄一起溜到广州躲“风”避“难”。

  胡明对党对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现已自绝于人民,畏罪自杀,但欠债还是要清算的,她遗留下的恶劣影响还是要彻底肃清的。

(铁骑来稿整理)

曹为平 2012-06-30 20:47
我看到反共右派网,所发表的这篇文章,反共右派毫无例外地要对发表的文章进行篡改。我做了跟贴如下:

http://cn.epochtimes.com/gb/12/6/30/n3624424.htm%E4%B8%AD%E5%85%B1%E6%96%87%E7%8C%AE%E6%8F%AD%E8%96%84%E4%B8%80%E6%B3%A2%E3%80%8A%E8%82%AE%E8%84%8F%E7%81%B5%E9%AD%82%E5%92%8C%E7%B3%9C%E7%83%82%E7%94%9F%E6%B4%BB%E3%80%8B

该文不是原文,有篡改。原文没有什么“大饥荒”,而按照中央统一口径称之为“困难时期”。1960年更不存在什么“大饥荒年”连“困难时期也没有。
应用别人的文章要尊重原文,不要按照自己的需要篡改。


可是两次贴都没有贴上。看来是不给发表了,因为要经过他们审查。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篡改,没有认真对照,也不准备认真对照了。反正狗嘴里不出象牙。

反共右派们都就此大肆叫嚷共产党历来腐败、一贯腐败、人人腐败。

不过和现实对照,我倒觉得薄一波的腐败,实在没有一点大气,倒太小家子气了。

比如:“特别是一九六二年底在广州某一次会议期间,薄一波亲自从小汽车里把一大卷衣料伪装着抱下车来奔上楼去藏好,在群众中留下极坏的影响。”

他为什么要自己亲自“把一大卷衣料伪装着抱下车来奔上楼去藏好”呢?全世界那个副总理或部长,需要自己亲自干的呢?在现在,或者外国,一个厂长这种事也有人自告奋勇地替他把衣料抱下车奔上楼去藏好,需要亲自出马吗?也许不需要衣料,人们自然会把衣服送上门。现在普通大款或高官一套西装就是十几万、几十万,他穿过这种衣服吗?只怕见到也不认识。

又如:“薄一波亲自掌管鸡房钥匙,亲自取蛋。鸡下蛋少了,就查问,怪工作人员没有把他的鸡喂好。他家里桃树上结了桃子,都要数数,怕别人给吃了。”

这不是太小家子气了?现在,或者国外,一个普通的厂长,如果养鸡,自己决不会过问鸡蛋会不会被偷,种桃树决不会亲自数数,这种是自有人替他干,需要亲自过问。社会主义中国的副总理或部长,即使腐败也实在小家子气了。

共产党在文革中连这种事也要大加揭发批判,实在是小题大做了。只有过分纯净的国家,才容不得这种小家子气的腐败。

曹为平 2012-06-30 21:31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薄一波对着右派哭诉文革的迫害:

呜呜!!!

文化大革命,揭发我“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那文革是极左也就罢了。问题是现在已经“彻底否定文化革命”,可是在反共右派的“大纪元”网上,居然也引用了文革中的这篇揭发我的文章,居然说我从来不是好东西,我的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我这个副总理是好当的吗?没有看到原文中,我虽然被说成“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实际上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说我“在党派他到阎锡山那儿搞统一战线工作时,当上了阎的财政厅厅长,过着旧社会大官僚的豪华生活。”为什么国民党的官员过得,我一样当官却过不得?世界上那个国家的官员不是这样过的日子?甚至还要豪华得多。解放后我当上了副总理,我容易吗?和其他任何国家的副总理比,甚至和外国一个厂长比,我的“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实在没有一点大气,倒太小家子气了。我这个副总理容易吗?

“特别是一九六二年底在广州某一次会议期间,薄一波亲自从小汽车里把一大卷衣料伪装着抱下车来奔上楼去藏好,在群众中留下极坏的影响。”

这算什么?文革极左批我不算,现在你们反共右派也来说。你们就过得那么艰苦朴素吗?你们需要亲自弄衣料,亲自抱下车奔上楼去藏好吗?全世界那个副总理或部长,需要自己亲自干的呢?现在一个厂长,这种事也有人自告奋勇地替他抱衣料、藏衣料了,需要亲自抱、亲自藏吗?一般也根本不需要藏。也许不需要衣料,人们自然会把昂贵的衣服送上门。现在普通大款或高官一套西装就是十几万、几十万,六十年代我什么时候穿过这种衣服呢?连见到也不认识。你说我这个副总理当得容易吗?

什么:“薄一波亲自掌管鸡房钥匙,亲自取蛋。鸡下蛋少了,就查问,怪工作人员没有把他的鸡喂好。他家里桃树上结了桃子,都要数数,怕别人给吃了。”

现在,或者国外,一个普通的厂长,即使养鸡,自己决不会过问鸡蛋会不会被偷,种桃树决不会亲自数数,这种事自有人替他干,那需要副总理或部长亲自过问。而我却不能不亲自这样干,难道是我太小家子气了?这就是六十年代的中国,我不能不这样小家子气。

在文革中连这种事也要大加揭发批判,实在小题大做了。竟然要称之为“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然而更可恨的是,反共右派和我们不是一丘之貉吗?为什么也要抓住文革的极左文件大做文章。不但把我说成一贯腐败,我的儿子也说成不是好东西。

又如:薄一波进北京以后就把他的警卫人员、保姆当成佣人使用,除了给带孩子外,还给洗衣服,连胡明的裤叉、月经带也得给洗。

那个国家的副总理和部长的老婆还要自己洗衣服、洗裤叉、洗月经带的?“让保姆洗衣服、洗裤叉、洗月经带”能算罪吗?

只有极左时代的中国共产党,才有这种小家子气的“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万恶的文革连这种事也不放过,实在是小题大做了。可是反共右派居然也会大做文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当了一个副总理容易吗?为什么还得我亲自偷藏衣料?我还要亲自监督养鸡,亲自数桃树,甚至我的老婆还得亲自洗衣服、洗裤叉、洗月经带,我容易吗?世界上那个国家的副总理还得干这些,甚至老婆不亲自洗衣服、洗裤叉、洗月经带就成了“肮脏灵魂和糜烂生活”,我这个副总理当得容易吗?

你们,你们自己扪心自问,你们有必要亲自偷藏衣料吗?你们有必要亲自监督养鸡,亲自数桃树吗?难道你们的老婆还得亲自洗衣服、洗裤叉、洗月经带?我容易吗?世界上那个国家的副总理还得干这些,我这个副总理当得容易吗?

说我“他全家八口人,占据着三个大套院。”,现在那个当官的还要住这样的房子?哪个国家的副总理住的是这样的房子?我八口人占据三个大套院。修缮不过用了二十万元,极左派说我也就算了,你们反共右派也来说我,你们自己说,我这个副总理容易吗?现在即使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发放住房补贴也是动辄几万几十万,我作为副总理却那么晦气,你们还要跟着极左派说我,我这个副总理当得容易吗?

说我偷这个,偷那个,连茶叶也要偷,我偷的茶叶档次不高,只怕你们还不愿意喝,我容易吗?我的老婆加了一级工资你们也要说,一级工资才多少元钱?现在谁还看得起这么一点钱。我在六十年代作这样的副总理,我容易吗?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家都不是左派,为什么这样不能容人?

呜呜!!!

曹为平 2012-06-30 21:40
反共右派的“大纪元”网,把

“薄在党派他到阎锡山那儿搞统一战线工作时,当上了阎的财政厅厅长,过着旧社会大官僚的豪华生活。”

删除了。

理由大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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