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 周恩来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6.09.25 --]

中国文革研究网 -> 文革文献 -> 周恩来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6.09.25 [打印本页] 登录 -> 注册 -> 回复主题 -> 发表主题

玉岭 2005-08-10 12:05
周恩来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1966.09.25

〖周总理于九月二十五日十时,在国务院接见了首都大专学校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主要负责人和外地来京的代表。陪同接见的有杨成武同志、刘志坚同志和周荣鑫同志等。总理首先询问了代表们的姓名、籍贯和学校,然后进行了座谈。开始有人提及仪仗队的问题。〗

总理:仪仗队这个名字不好,是封建的,是否可以改为前卫队?这是我的倡议。

代表:有人要改名字。

总理:现在大家说要改名字,我看不一定要改名字吧!我开始参加革命时,有些无政府主义者主张要改名,说叫无名,其实还是有名,些人不是后来改了名嘛,姓陈吗?现在国务院参事室,请红卫兵不要去冲他。当时有人要我改名,我说不改了,国民党通缉我,我都没有改嘛!

有的工友说我九月十五日讲话是大毒草,这是不对的。这个讲话是经过中央研究过的,毛主席和林彪同志都看过的。当然这样讲也不奇怪,有说是见怪不怪……少数派不要紧。我和你们见面晚了些,但我是支持你们的。你们开会的时候,刘志坚、戚本禹同志不是都参加了吗?你们开会时有多少人?

代表:四、五千人。

总理:第三司令部是不是完全是少数派?

代表:大多数是少数派,有个别是多数派。

总理:你们只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少数也会发展成多数的。当然有错误就要修正。外语学院工作组问题的辩论会结束了吗?

代表:没有(有人插话:他们一点也不承认)。

总理:不对吧!检查几次?(有人说:检查了两次。)不对吧!我叫我的秘书去,就参加过两次会。

代表:开了五次会。

总理:对吧!五次会。人总是有一怕,外交部作政治工作的刘鑫泉就怕你们少数派,你们不放他嘛!你们是少数派,但有人怕你们,说明你们有力量嘛!工作组五十多天的错误有多大!错误有大有小,但不要怕。地质学院邹家尤在吗?(有人说:溜啦。)跟你们见面是支持嘛!你们斗争得很厉害。多数派不是包围了吴德同志九个小时吗?现在解围了没有?打电话,没有出来,找我讲话。(有人说:吴德同志到文化宫去了。)他管全市国庆节的筹备活动,他是付主任,主任是叶剑英同志。你们包围他九个小时,他怎么能办事呢?

代表:邹家尤被人保护起来了,我们是在野派。

总理:在野派更好嘛!发言权更多些嘛!你们对立得更厉害了,是否把房子来个一分为二,划一个非军事区,来一个没有武装的保护,然后再谈判,这在外交上采用过的。

代表:工人赤卫队中有坏人,他们动不动就打人。

总理:我看先分开,后评理,请郑维山同志去分开。(有人说:我们没有人做饭。)炊事员也可以一分为二嘛!不管你们怎么分,都要汇合到毛泽东思想的汪洋大海之中。你们都是革命同学,在一起就要和平共处。当然这不是不争论,而是不要动武。

代表:我们的组织很纯,他们的不纯。

总理:都很纯?也不一定吧!你们有多少人数?

代表:有的说我们有三千多,有的说我们有两千九百多人。

总理:我提议物质上同等待遇,一视同仁。这一点北大较好,但完全合起来,当然也有困难。政治上不管,行政上同等待遇,请其它部门管也可以。

你们在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实行四大民主、六大自由(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迁徙),你们比宪法还超过很多呀!不过在辩论当中,你说他是黑帮,他说你是黑帮,还有人说要先骂后辩,这不好。我向你们说话是坦率陈词的,别的哪个国家有这么多的自由?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哪个国家都没有这样的自由!什么都可以贴嘛!有人提出炮打周恩来,可以嘛!这是经过主席批准允许的。当然,你们打我,我是不会承认的。还有人在王府井贴传单,要彻底消灭伊斯兰教,发了十万份,这能行吗?像巴基斯坦、阿联等国家都信伊斯兰教,全世界有四忆人口,能消灭吗?这怎么能行呢?出版,什么都可以出版嘛!有哪个国家有这么自由呢?集会,要开多大就开多大嘛!当然,我们对有些大会要过问嘛!如北京公审小流氓十万人大会就不对。还有师大附中对一个同学杀伤另一个同学要开十万人大会,再有一次要公开审判资本家李文波的老婆大会,我把中学的同学找来说,最好把下的通知收回来,议一议,我正在说服他们,他们说还没有通知,真的把我们弄了个紧张局面。他们知道我要和他们商量,他们没有下通知。还有反修路,要弄几十万人去游行,我们劝说了,后来还是游行了。我们叫部队徒走去保护了。我对他们说:要是苏修向我们挑衅,绝不能让它损害红卫兵的一根毫毛。象这样的大会是影响到全世界的,我们不得不过问。

上海抄了十万户资本家,北京去的同学打电报来要拉一万人(资本家)游行,这样范围太大了,我发了一个电报去制止了。你们知道天安门开大会是要报导的吗?开大会全世界都要报导的。所以,你们要搞那么多人游行,我们就要和你们商量了。

关于结社有三条,要接受党的领导,按照毛主席指引的方向,例如四个不忘(不忘阶级斗争,不忘无产阶级专政,不忘突出政治,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四句话(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总之,是领导、方向、纲领。结社这三条是不可缺少的。大家都是革命的,不能说别人是不革命的。是不是革命的,要在实际行动中去看,去考验。清华附中红卫兵成立最早,五月份他们就进行了酝酿。七月份,毛主席就抓住了这棵幼苗。中学的同学感到这点非常自豪。有人提出组织有些不纯,开始很纯,而后来不太纯,将来就会看出来了,处理可以放到以后再说。搞革命组织就是结社自由嘛!游行,反美游行就可以。这是天经地义的,象反修路那样的游行,我们就要保护。凡是游行,我们就要过问,就要商量。毛主席领导的国家怎么能不过问呢?北京去上海的同学说,资本家游行,一万人不行,一百人,我们怎么能同意而不过问呢?我们的国家很巩固,象李文波那样的资本家行凶,楼下只有一个女学生,楼上有三个女学生,结果砍伤了四个。这样的事要开大会,全世界是有影响的。象李文波行凶砍人。我们是疏忽的,要是有几个人或四个男同学,那他就不敢了。当然,还有事情发生之后,公安局派出所不知道。八月二十五日出了事,就不能不过问。二十六日,我就叫成立联络总站,我规定了三项任务,大家知道嘛!我们对各个革命组织,在物质上是一视同仁,同等待遇。

资本家是不能拉出来游街的,还有他们的头面人物,你们也不要去抄,你一抄,世界上一报导,说我们的政策变了,要消灭人身了。我们国家的政权是巩固的。阶级是要消灭的,但人身是不能采取消灭政策的。毛主席的三大法宝,并没有取消统一战线政策嘛!

在学校搞四大,搞到社会上,我们是支持的,六大自由也给了你们。现在没有罢课,罢工和请愿的。要搞,我们也是允许的。当然,我们不要罢课,而是放假搞革命,只有毛主席领导的国家才能这样搞,此外哪一个国家能这样做?事情还有另一方面,就是能不能集中呢?(有人说:我们学校还没有享受到这些自由!)正因为如此,我今天晚上才来为你们服务!毛主席就是有意放的,提倡大民主,只有高度的民主,才有高度的集中。集中什么?就是四个不忘(不忘阶级斗争,不忘无产阶级专政,不忘突出政治,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就是专剥削阶级的政。林彪同志说过,取得政权以后就要保护,由谁来保护,主要的工具就是解放军和它的后备军──红卫兵。

文化大革命当中,关于文斗和武斗的问题,有的同学说:“只有武斗,才能文斗。”北京有的同学到上海去说人家是“温斗”,这是讽刺,抄了十万资本家还算少吗?林彪同志说:“要用文斗、不要武斗。”还说:“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讲这些话也就行了嘛!但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不是还有吗?

专政要靠解放军、民兵,他们很忙。红卫兵先搞政治斗争,不要掌握武器。在工厂、机关、团体,还有商店,不搞红卫兵。已经搞了的可以暂时保留一个时期,前途是取消。这一点,毛主席、林彪同志和中央常委已经决定了的。所以保卫专政的工具只有靠解放军和它的后备军──民兵。 解放军艺术学院组织了红卫兵,被军委下令取消了,这是对的。在上海,有些红卫兵冲入军医大学,要人家组织红卫兵,人家欢迎他们开大会,但不同意组织红卫兵,这是对的。人家是军队嘛!机关、法院、监狱,这些专政工具是不能下放的。如果有些人有错误,你们可以批判斗争。第二点是逮捕,还是让公安部门去办。东风市场设了点,有四间房子关了八个人,我想去,不方便,周荣鑫同志去过,雍文涛同志也去过,设点押人不能搞。关于这一点权力是不能下放的。(有人问:蒋南翔可不可以斗?)蒋南翔可以斗。第三点是专政的宣传机关,如新华社、广播电台、报纸都是代表党的,是毛主席的声音。当然报纸上有时有个别错误,可以改嘛!有的不好,可以改组,如《北京日报》。《人民日报》是代表党中央的,学校的斗、批、改不能登报,不能公开,有些公开了的可以,不能公开的不可以。如林彪同志和我的讲话,有些不能公开。世界人民是看中国的《黑龙江日报》登了斗省委的消息,这是不对的。前北京市委改组了,我们还没有点名字啊!彭真是个两面派,他讲了很多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话,不然中央怎么会信任他呢?所以报上公布一个东西,中央是很慎重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中也没登嘛!这里不仅是国内的阶级斗争,而且还有国际阶级斗争,所以党中央公布一个东西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第四点是关于电视台,也要保护,学生斗争不能拍电视,哈尔滨搞啦,我们说服了。对同学的行动不能压制,但也要有集中,不要宁“左”勿右。黑龙江省委第一书记潘复生同志,中央是信任的,他去不久嘛!几派同学都去和他谈,谁谈了以后都说潘伯伯你累了,你休息吧!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晚上睡不成觉。后来我们就叫解放军看管起来了。武装、法庭和宣传机构需要集中。(有人问:自己可以印报吗?)自己印报可以嘛!(有人问:我们可以不可以照象?)你们照象要费多少胶卷?照片可以由新华社供给嘛!一视同仁。一定要使民主和集中统一起来,这是毛主席说的,要接受毛主席的领导,毛主席是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

代表:有人提出党内犯了路线错误,是革命还是不革命?还是反革命?

总理:党内犯了路线错误是革命,不革命,还是反革命?(有人说:还是革命的。)有一个同学说:犯了路线错误还是革命的,这是对的。上次哈尔滨的同学说是反革命,我们讨论了这个问题,他要我来答复。大家知道我们党的历史,陈独秀是犯了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的,当时他是总书记,是革命的。以后他叛变了,投靠了帝国主义,成了反革命是另一回事了。我们对一些人的问题不是作唯心的解释。要看行动。当时毛泽东同志是正确路线的代表,陈独秀是错误路线的代表,不要说陈独秀没有一点作用,毛主席说在党史上不能不写陈独秀,因为他是党的领导人,他是个存在。一九三八年出版的联共(布)党史,不能不写社会民主党嘛!张承先犯了路线错误,不能说他是反革命。因为,我们对他的问题还没有作出结论。要好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你们是大学生,我和你们讲话就讲得深些。蒋南翔,我们现在还没有作结论,八届十一中全会他还参加了嘛!当然,并不因此就不去揭他,不能说不革命就是反革命。我就犯过错误,但不能说我是不革命或反革命。你就是十万同学和我争论,我也不能同意。

我在党内四十五年,我受过毛主席教育,帮助我,信任我,给我工作做。我还和民主人士谈过多次,我犯路线错误时,国民党还通缉我嘛?还有康老,我和主席说过,应该把党的历史全面地告诉青年,要讲革命史,也要讲错误,不能只讲好的,不讲坏的,主席同意。例如南昌起义,现在还把它定为革命节来庆祝嘛!我和朱德同志、林彪同志、陈毅同志,我是主要负责人,没有到农村中去,我犯了错误。当然,这并不是路线错误,因为当时我们夺取了武装。我犯路线错误是六大四中全会,王明亲自主持的。关于这个问题,请同学们不要贴大字报,我不是怕,革命者是无所畏惧的,说我不革命,我现在还做总理。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五年四年期间,当然我不是主要领导,但是领导,就在犯路线错误时,蒋介石还通缉我呢!哈尔滨工程学院的同学们,你们的父亲有没有告诉你们,周伯伯犯了错误吗?(有人回答:没有。)你们不会说周伯伯是不革命的吧!我说应该向你们讲一讲党史,让你们知道。苏联在斯大林后期。犯了错误,搞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最近澳大利亚的希尔同志说:毛主席在建党学说方面有很大发展,例如“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就是最大的发展。林彪同志说:“中国这样的大国要团结更多的人,要团结大多数。”毛主席一再说:“要允许大家革命嘛!口头革命家是不行的。要看行动。”哈尔滨的同学你们是好心,你们都是革命的,不是只想革命,而是有行动。上面这一段是党史问题。我告诉你们就是谈谈心,我不赞成不讲党史。

关于出身成份问题,一看出身成份,二不唯成份论,三要看表现。出身不好表现好,背叛了原来的家庭,就解决了这个问题。研究出身问题,要研究家史。我家在绍兴,生在淮阴,两地都承认我的父亲是职员,每月薪金不超过卅元,可是我的祖父、祖伯父和外祖父都当过知县,都是当官的。过去当官的,只有大贪污、小贪污,没有什么清官。我父亲一个月卅元,还穿件皮袍子,他怎么买得起?戚本禹同志劝我改,我革命了四十五年了,改它做什么?我是封建主义家庭出身,如果形式主义就是职员。这次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从这场斗争中就可以看出来,旧社会的四旧,旧家庭的旧思想,旧习惯影响很深,主要是影响思想。旧社会影响是很深的,一个人要过五关,政治关、思想关、家庭关、生活关、社会关,主要是思想关。因此旧社会出身的人,更要注意学习毛主席思想,要学到老,改造到老。出身好是一好,还要表现好,两好才能保证。有人说,我是天然的造反者,这不符合逻辑。有些就不能造反,乱造反就不好,这不是宿命论吗?这不行。还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要认真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按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办事。出身不好更要注意改造。我离家五十六年,从来没有回过家,主席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说这样一个剥削阶级家庭出身。回去就会提出这样那样的问题,支持一下他们就会到处吹嘘,就会给地方工作造成很大困难。我不就有一个房子问题和一个坟的问题吗?我的房子已经交给政府了,可我的婶母说什么要把我生的地方留一间作纪念。可是我婶母是我出生后才来的,她怎么知道我生在哪儿呢?我和江渭清同志打了好几年官司才同意取消了。这不是很好吗?这不减少麻烦嘛!一堆坟,我这没儿没女的人,只好找两个侄子来解决这个问题,一个侄儿还不通。还有一解放军侄子帮助我解决了这个问题,看来还是要靠解放军,是他说服了地方,说服了婶母。别看我是总理,解决这个问题好不容易。当然,那时没有红卫兵,如果找红卫兵就好解决了。你们把封建的东西打掉了好多。政府就不好办。我为取消一个牌坊还得罪了一个民主人士,他反得可坚决,就是不同意。你们就来得彻底。我们这个院子里的大狮子,不也是被红卫兵搬走了吗?关于政策,一定要讲清楚。

现在你们是少数,将来你们会是多数。要你来我往,不要长期对立,革命总是汇入毛泽东思想的汪洋大海的。工作组的影响后果总要一个阶段才能消除。但是工作组检讨再深,也不能解决你们本身的分歧问题,因为工作组不能说你们哪个是革命的,我也不能说。哈尔滨的同学斗省委就有三派,一派要斗这个,一派要斗那几个委员,我在接见他们三派时说:你们都是革命的。也要共同革命。抓革命,促生产,有的人说提得太早了,我说不早,不能丰产不丰收。伊春的木材不就减了产吗!那儿是出木材的。东北还有尖端项目,不抓怎么能行?经过讨论以后,他们同意不争论了,都下乡帮助搞秋收了,很好!关的人也交省委了。所以在运动中要有两个不怕:一要挺身而出,敢于和师生见面,第二遇在违反政策的,我们要敢说,不符合政策的怎么不能说呢?要敢于解释党的政策。

运动是主席领导的,我们没有讲清主席的政策。十六条,林彪同志和我的三次讲话,篇篇都是经过主席审查的。还有《人民日报》一篇社论。怎么能说早了呢?八月八日我到清华讲的革命造反精神是肯定了的,也是代表主席讲的。只讲了文化革命委员会将是长期的,当时没讲红卫兵,因为还没有看出红卫兵的先锋作用。“八·八”还没有讲,有的同学说我讲了,说在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公报中,文化革命委员会等革命组织的“等”字就是讲了。要找错误缺点还是可以讲的,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例如九月十五日天安门接见原计划是七点开会的,毛主席五点钟就去了。他打电话叫我们,我们去了,主席走向群众,我们开道,我很着急,把我的嗓子喊哑了,到现在还没有好,一千多红卫兵上了天安门城楼,是主席提的,事先没有想到嘛!讲话时没有提到红卫兵是个缺点嘛!主席常常抓到了,可我们没有抓到。八月十八日主席提倡了,红卫兵就象雨后春笋一样地发展起来了。这一点中学的同学感到自豪,我劝他,“八·一八”以后参加的也很好。到廿号就冲向社会,一些通令、布告、呼吁书、倡议书等都出来了,对于这些我们是赞同的。从学校的斗批改,发展到社会上的斗批改,从北京发展到全国。我们在许多地方也是跟不上的。从八月中旬到九月中旬,我们讲了抓革命,促生产。我们的工作不能没分工。大、中学校,大中城市搞文化大革命。工农兵,学生要互相信任,互相支持。工人不能不搞生产,不能放假搞运动。他们和学校不同,这一点不能不尊重他们。农村只能和四清结合。农村三秋到了,只能抓三秋,不抓秋收怎么行呢?当然,他们文化革命和四清结合时间就要长些。你们学生将来可以有组织地去农村破四旧,但要宣传。当然,工厂也不要去干涉学校。

北京到外地,外地到北京的串联,北京可以到外地,外地也可以到北京来,外地到外地就不要搞了。这一点中学生的意见大,我也不能回答。主要是运输问题,不是接待问题。现在运输大大超过了,每天有四十辆客运列车,而货运量减少了百分之十。这些不要出大字报。再增加运输量就要影响国家的经济建设。因此,外地去外地的串联就不能不停止了。当然,还有少数同学还把自由扩大些,这也是有的。

你们乡下到农村搞秋收,很好。要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搞好和工农兵的团结,关键时刻要执行政策。你们要好好学习十六条,可以发给你们人手一册。

代表:工作组怎么办?

总理:工作组承认路线错误、方向错误就行了,不能说是右派,反革命。另外,他们也不能说你们是反革命。我告诉他们要把左、中、右的名单和调查的材料全部烧掉,一律作废。不要在这方面多纠缠,要快刀斩乱麻,要把学生和工作组解放出来,不然怎么搞斗批改?革委会统一不起来,以后再统一。你们再选举也不行吗?巴黎公社选举也不行吗?我要接见你们大家和你们五千人讨论嘛?当然,开大会就得要有准备。这话我们说得深一些。我并不是不会讲分寸的,我做外交工作还是可以的。不能说没有走火,但走火不大。在国际上抓住我的时候还是很少的。所以我建议你们要准备一下。你们的核心小组可以扩大些,有些问题可以归纳一下,以后再来讨论,明天开个会都来工人体育场。

有些学校的同学提出接轨行政,有些同志还要快些去,要向主席提。我还要安排安排,准备准备,无非是打字机、广播室、房屋等物质方面的。我要把这方面搞好。中学我要管,我还欠半工半读一笔账呢!

工作组造成的后果,不能说是永恒的。有人提出工作组成员能不能回去检讨?我现在不能答复。红卫兵要尊重工农兵。红卫兵要在三十岁以下,不能和民兵混在一起。党政机关,工厂,文化团体、商店不组织红卫兵,只搞民兵,也不搞串联。红卫兵要搞文化大革命。纠察队要地方保护那是不对的。他们的长处是根本的。要避开群众斗群众,也是不容易的。青岛市付市长不同意群众斗群众,谭启龙同志去那儿住了一个多月才解决了。这个问题,看来要经过一个时候的。

党团生活是否恢复,中央正在研究。

助学金卡了少数派,斗批还未搞完,怎么就可以改呢?

炮打司令部,有人就不管你是资产阶级还是无产阶级的司令部,先打一下再说。我看不尽然,打仗总是要选准目标嘛!

学校的斗争是有准备地搞还是无准备地斗呢?我看要有准备。

有人提出要轰黑五类子女走,这当然不能同意。

(还有人递条子,要求总理解答。有人建议,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请总理休息。大家热烈鼓掌)


查看完整版本: [-- 周恩来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6.09.25 --] [-- top --]


Powered by PHPWind v6.3.2 Code © 2003-08 PHPWind
Time 0.011980 second(s),query:3 Gzip enabled

You can contact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