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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2005 2005-08-13 08:19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日
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
首长:总理、康生、戚本禹、刘建勋等

  (关于河南问题的第八次汇报会议开始,刘建勋同志热情地向张钦礼同志招手,张钦礼走到刘建勋同志跟前,刘建勋同志让张钦礼同志坐在杨成武同志的席位上——当时杨成武同志不在首长席)

  刘建勋(关心地):听说你的手指被打断了。

  张钦礼:是的。

  刘建勋(对总理和张钦礼):控诉他!

  (总理点了点头,张钦礼同志回到原席位上。这时,康生同志正在讲话。)

  康生:那个是焦裕禄同志的战友张钦礼同志!

  (张钦礼同志站起来)

  康生(亲切地)问:你什么时间从监狱出出来的?

  张钦礼:七月二十八日晨三点。……

  (张钦礼同志未讲完,就被河造总插话打断。张坐下。停了一会,总理走到张钦礼同志面前和张亲切握手,随即拉着张的手走到休息室,同坐在一张沙发上。室内有戚本禹、杨成武等同志。这时,刘建勋同志带焦守凤同志进来。)

  刘建勋(给首长介绍):这是焦裕禄同志的女儿焦守凤。

  (总理站起来和焦守风同志握手,并让她在张钦礼同志旁边坐下。)

  周总理(关切地问张):你什么时间到北京?

  (张因耳朵被打坏,未听见。)

  焦守风,他的耳朵被打坏了。

  周总理:你给他当翻译。

  周总理(问张):你什么时候被抓起来的?

  张钦礼:2月26日夜4点被抓。

  周总理:他们什么时候将你放出来的。

  张钦礼:七月二十八日晨三点。七点由解放军同志送我到北京毛主席身边的。

  周总理(关切地):兰考逮捕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人?你在那个监狱押着?

  张钦礼:我在兰考监狱押着,兰考监狱押了二百多人;听说杞县、开封、东明等地也押有兰考的人;兰考大概逮捕一千多人,这个数字我不太清楚。因为我被捕和外界隔绝了。

  周总理:他们抓的都是什么人?

  张钦礼:有工人、贫下中农、机关干部、红卫兵小将和革命学生。

  周总理(生气地):在监狱里他们怎样对待你?

  张钦礼:脚上带脚镣,手上带手铐,胳膊上绑绳子,绳子捆得很紧,捆得胳膊都出血了。最毒辣的是制造内伤,用折骨残刑。

  (张钦礼同志一面说着,一面伸出两个被折的指头。周总理无限关怀地抚摸了它。)


  周总理(对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你对联络员说,找个医生给他(用手指张)检查治疗。

  (总理联络员谢XX上前问张的住处,并记下来了。)

  周总理(气愤地):是谁抓你的?你在监狱里押了多长时间?

  张钦礼:在监狱押了156天。逮捕我的是开封军分区政委陈久安、副司令员李地山带部队抓的。(周总理记下李地山的姓名)

  周总理:开封军分区有人支持你们吗?

  张钦礼:从提审我的情况看,开封军分区杨司令员和徐副司令员是同们我们的。

  周总理:对他们,你们要区别对待。(并嘱咐张钦礼和焦守风两同志)回去,你们要艰苦奋战。

  戚本禹(问焦守风):你妈妈来了没有?你还和她吵架吗?

  周总理:好好做你妈和你姐的工作,她们会明白过来的。

  焦守风,我一定照总理指示去做。

  (接见到此结束。总理和张、焦两同志握手。

  康生(问张钦礼):你什么时间出的狱?

  张钦礼:七月二十八日夜三点。

  康生:谁抓你的?

  张钦礼:开封军分区政委陈久安、副司令员李地山带部队抓我的。

  康生(气愤地):陈久安、李地山来了没有?站起来叫大家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

  (陈久安狼狈地站起来。李地山未来京。)

  张钦礼(责问陈久安):你不是说逮捕我是中央批准的吗?

  陈久安(吞吞吐吐的):是……是……是省……军区……批的。

  康生(严厉地):何运洪站起来!

  (何运洪惊恐万状地站起来)

  康生(严厉地):是你们批过的吗?

  何运洪(吞吞吐吐地):是……是武……汉……军区陈再道批的。

  (二七公社代表愤怒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陈再道!打倒王任重!打倒锺汉华!打倒何运洪!打倒李善亭!打倒陈久安!打倒李地山!

  张钦礼(控诉):你们上欺中央,下压群众¨¨¨陈久安!张敕兴、张孔照等同志因死不明,你必需交待清楚。

  (陈久安吞吞吐吐,哼哼唧唧,张口结舌,无言对答。二七公社代表愤怒高呼:血债要用血来还!)

  张钦礼:现在兰考监狱还有凤鸣同志没有放,陈久安,你说怎么办?

  陈久安:今晚我打电话就放他。

  康生:根据张钦礼同志说的情况,陈久安在兰考搞的白色恐怖,这不是孤立的,各军分区要很好检查,文化革命中逮捕的人应该统统放出来!

  (总理站起来多次重复了康生同志的话。)

  (在口号声中,张钦礼同志发言。)

(河南二七公社安阳分社红旗造反团、安阳地区五月风暴司令部《二七风暴》1967年8月25日)

希望2005 2005-08-13 08:22
首先让我们敬祝我们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身体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最高指示:“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共产党人必须随时准备坚持真理,因为任何真理都是符合于人民利益的。”“在野兽的面前,不能有丝毫的怯儒!”  

我代表焦裕禄同志的一家,代表兰考县三十八万人民和革命造反派,向首都革命造反派表示感谢!  

兰考县焦裕禄同志这面红旗是党中央、毛主席亲自树立起来的,这是党中央毛主席对兰考县人民最大的关怀和鼓励。我们兰考县人民要保卫焦裕禄同志这面旗帜。  

开封地委、兰考县委、河南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派和军区军内一小撮走资派联合起来,却压迫革命造反派。自去年七月开始,八、九、十月这一段时间,他们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派大量工作队到兰考县,把造反派压下去,围攻革命的领导干部。兰考的革命造反派经过艰苦斗争,于十一、十二月又把保守派压下去,由少数变成了多数,到元月,形势很好,我们就研究夺权。  

一月二十三日夺权,进行得很顺利,把大印夺过来了,但是党、政、财权没拿到,只拿到一个木疙瘩,并没有实权。那时我们经济很困难,我们一年多只花了七毛二分钱。写标语没有墨就到煤场去找煤面来刷标语。穷则思变,要干要革命,就这样干了一段。武装部反说我们是“反革命暴动”,是“修正主义”,是“打、砸、抢”等。  

一月二十五日宣布解放军介入文化大革命,武装部与军区是一个态度。我们造反派开了会,商议了,都认为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天不怕,地不怕。在战略上藐视,在战术上重视。我们分为三线,一线在县城里,跟他们干,他们可能抓我们,拷我们,第二线在城外,第三线在农村。这样就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不然被他们一网打尽就不好办了。我们统一了思想,宜早不宜迟,马上行动,按计划办。二十七日夜散开的,二十八日晚陈再道、何运洪从开封派部队把县城包围了,来了三连人,老保带头逮捕革命派。二十九日把第一线全部逮捕了。我们又开会商议,派代表去向他们讲明情况,说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育权,你们还没有停住脚就这样抓人是不对的。在文化大革命中,除了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放毒,破坏、盗窃国家机密等现行反革命分子要依法逮捕,其余不逮捕。毛主席说部队要支左,要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要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我们派代表去交涉:一、放人;二、打伤的给予治疗;三、赔礼道歉。他们派人来,说“你们是反革命暴动,我们是镇压反革命”。不理,怎么办?就干吧!我们一万多人把他们三连人包围了两天,没吃没睡,还把他们的司令抓起来,游街示众,他们开卡车向外冲,我们人多,把车推得向后退,吉普车被抬起来,走不了。我们问司令员:“你来干什么?”他说:“支左的”。问:“谁是左派?”他说“不知道”。又问他“为什么要抓人?”他说是“执行任务”。再问他为什么要抓人,他说:“我们是军人,来执行任务的”。我想,如果战士不知道,还没什么,司令部不知道,问题就严重了,一直干了两天两夜。我们向他们宣传毛泽东思想。贫下中农给他们送饭来,向他们说:“你们也是贫下中农子弟,你们当了兵,枪口不应对着阶级兄弟,对着贫下中农!”有的士兵都落了泪,把武器放下了,就这样对峙了一段时间。他们又增了兵,就又捕人,我们又斗争,他们又失败了。有些人害怕了,不干了,说这是解放军,不同于保守派呀!人慢慢不如以前多了。我同革命派同志商量,我问他们“前途怎么样?”他们说:“我们前途很光明,但要走一段曲折的道路,坚持就是胜利!黑暗即将过去,光明就在前头!”这是一条坚持的道路,有的人说投降吧!还有人说,上北京告状,就这么三条办法,我决定坚持。保守派和部队对全县大包围,我们就反包围,搞游击战术,他们缩小包围圈寓我们就跳到外面去,这样周旋了二十六天。他们说,张钦礼过去打过游击,主意多,他们造谣言,说我是现行反革命,要通辑,说见了张钦礼,开枪打死,要死的不要活的。二月二十日来了一次大逮捕,这次没有抗住,前后捕了一千二百人,把革命造反派组织的大小服务员都逮捕了,就剩我们几个没捕着。我们想跳出包围圈,跑到北京去告状,但车站上就有通辑令,还有象片,有几百里的封锁线,我在兰考二十年,好多人认识我,不敢去车站。后来留了少数人坚持斗争,其它几个骑自行车到杞县,才到不久就被包围了。当地的同志说,包围了,不象你们的人,我们研究后,有几个人假装向东北方向的大沟冲,大喊大叫,把他们吸引过去,这几个人都被捕了,我们往西南冲,冲击了第一圈。冲出后,麻痹了,走不动了,喘气了,我说话了,第二包围圈没能出去,被公、检、法的头头,一个副县长听到了,他说好象是张钦礼在说话,又把我们包围了。我说不要开枪,于是被捕了,捆起来,出来还看到第三道包围圈,有三卡车全付武装的解放军,一辆吉普车、两辆摩托车。为了我们几个人,出动这样大的队伍,如临大敌。他们胆小如鼠,不敢走兰考县境,怕群众抢。绕道转了一夜,直到天明才进了县城,把我们关进监狱,和抓反革命一样,把手指扭断了,手臂扭坏,嘴被磕破、牙也磕掉一块,监狱里挤得不得了,只看到都是人的脸。我们二月二十六日被捕,二十七日进监狱,二十八日上午开始审讯。政委象旧县官审案一样,摆了一张桌子,后而放了个椅子坐在那里,两侧是手持冲锋枪的战士,还上了刺刀,他大喊:“现行反革命分子张钦礼跪下!”我说:“不能跪,文化大革命扫四旧,跪是四旧,我不能跪下!”他又要我低头,我说:“不能低头,低头说话不方便。毛主席说共产党员不能低下高贵的头。”他就拳打脚踢了一阵,要我交待,我说没有什么交待的,就是要造反。他要我交出后台老板,还说“你的后台老板是刘建勋。”我说刘建勋过去我见过,但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根本没见过他。他问我还有没有比刘建勋更大的后台,我说:“有!我的后台是毛主席”,他打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满口出血。他说:“不许你侮辱毛主席,不许你胡说。”我还是不交待,他就给我带刑具,给我砸上八斤半重的脚镣。他说:“你交待!”我说:“你还有没有别的刑具,你都拿来吧!”他又给带上手铐,别人的手铐在前面,我铐在后面,还说是“优待”,手朝后,这样不能吃饭。我说:“饭是要吃的,不吃要饿死。”我还不交待,他们又用绳子把我身上缠紧,我说:“越看你们越不象毛主席的军队,不象左派,你们不讲理。”一天没问出口供,又下了狱,这是二月二十八日,三月一日又开始审讯了。是公安局长亲自到监狱去的。他说:“今天叫你游街示众。你答应了,和和善善解决问题,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准讲话。我说:“我也有要求,三条:1.穿上衣服,戴上帽子,任何人不准动,要衣冠整齐见群众;2.去掉刑具;3.自由演讲。”他说:“第一、二条可以,第三条不能答应。”我说:“既然不行,协议不成,那就各行其事吧!”他们还是有办法,有八个彪形大汉,两个人一班,把我拉出去,一路上把头按下去,拉上来,再按下去,再拉上来,弄得我昏过去了,没有说话的能力了。监狱里人很多,就象这个礼堂一样,一个挨一个。  

3月2日监狱放风了,房顶上架着机关枪,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在监狱门口,我见到了对面8号牢房的一个老同志,他是一个志愿军的炮兵师长,52岁了,他们说他是“张钦礼的铁杆保皇派。”刘师长带了手铐,说他们是报复,大喊大叫大骂:“你们是法西斯!狗官站出来!老子要抽烟,老子要喝水!”我喊着向刘师长敬礼。他用铐着的双手给我鼓掌欢迎。看监房的人不愿意了,从七号牢房出来了几个人,他们就拧我胳膊,按我的头,屁股都坐到脸上了,全身骨头发响。我的腿被打伤了,不能走,就爬在栏杆上向下看。狱中人有三种表现:老革命都大骂,工人不吭气、学生和青年叫喊。我就读语录:“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共产党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坚持真理、因为任何真理都是符合于人民利益的。”“在野兽面前不能有丝毫的怯懦。”最后这一句,把他们弄恼了,上来两个拿刺刀的战土向我逼来。我往前凑了一下,他们往旁边让开了,我问:“你们为什么要刺我?”他们说:“不让你读语录。”我说:“你们是不是毛主席的兵?”他们说:“是。”我说:“那为什么不让读毛主席语录?”他们说:“叫你小声点你就小声点。”我说:“声带是我的,我愿意念多高就多高。”刘师长说:”你们是法西斯!白色恐怖!狗官站出来!”他们走过去问刘师长:“你凭什么不怕死?”刘师长说:“我凭的是毛泽东思想!凭我这条老命!”他们没有办法了,只好唉!唉!地叹气。  

4月25日用汽车拉着我们三个人去游乡,头上戴着纸帽,插着白旗,开4000余人的斗争会。他们喊口号,群众不举手,我对旁边的同志说““你看,我们还有群众呢!”有一个人包了六个纸包递给我说:“要肃清你的‘流毒’,这是你的‘流毒’,给你!”打开一看,里面包着六个熟鸡蛋。都被他们打掉了,以后就再也不敢让我们游街了。在狱中审了我53次,上刑27次。有的年轻人反抗得厉害,上刑更重,手铐、脚镣吊起来一夜不放下来。最厉害的是把人装在麻袋里,封上口,骨头都挤碎了,九个人装了麻袋,8个人昏死过去了,到第二天才醒过来。这不是什么新发明,这是蒋介石4.12大屠杀时用的刑法。  

我住的牢房里是两个人,其他房子里都是上百人。同住的人姓白,作了工作以后,他说是派他来监视我的,他们给他两个条件:1,不要同我讲话;2,不要让我死了。做了可以减轻或不判罪。  

十六个解放军,分两个班看守我们,有的解放军端着枪,上了刺刀,脸色很难看,我们就不理他。有的问我们吃不吃得饱,受不受得了。我们就向他作工作,说这是小小的代价,我们国家要摸反修、防修的经验。全世界都看着中国,我们要扛起反修反帝大旗。你们都是贫人出身,要听毛主席的话,不能忘本。这样就慢慢的熟起来了。经过50多天的工作,在16个解放军里,5个人同意我们的观点,其中三个人可以让我们坐下,躺一躺,在牢房里走一走。两个班长白天收集造反派及军内的情况,讲给我们听。七月一日送来一张报纸,上面有一张毛主席象。我站在牢房的里侧,为的是不被他们发现。一个班长说:“有希望了,听说二七公社与保守派在京谈判,中央表态了,中央支持你们。说军区支左支了右,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的?”他说:“这是我们部队的领导人背着我们说的,被我们听见了。”我们七一在监狱里对着毛主席象宣誓:“前半辈子跟毛主席闹革命,后半辈子一定听毛主席的话。”  

7月2日狱中的炊事员老王送的馍里夹了一张条子,写道:据说中央决定放人。下面写着“新华”两字。这是我们新华书店一个组织的代号。我们关在牢里,造反派他们晚上在牢房外面敲鼓,是信号,怕有人害了我们。他们本来打算把我从狱中抢出来,因怕造成伤亡,没有干。  7月26日又送来一个条子说,保守派打算把你搞出去,在三天内暗害。我与那几个解放军商议。他们说:如果发生事情时,让我从牢房小窗子爬上去,翻墙逃走,他们两个人掩护我,7月28日夜三时,那两个解放军已经下岗了,忽然门锁响了,我马上拿了一个铁盒,好作武器。我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原来是指导员进来了。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他说:“我来看一看你。为了你的安全要你出去。”我看他今天的脸稍好看一些,我说:“你们不是要害我吗?等我穿好衣服穿好鞋。”我拿鞋为的用鞋作武器同他们干。我出了牢房,一个小车飞快开来,车门一开,两个人把我一架,塞进汽车就跑,把我架得紧紧的。车开得很快,到了县里我说:“车子别开了。我知道你们要杀我,我死,要死在兰考,再开我就骂。”他们说:“我们是有任务的,老同志,我们一怕老保害你,我们交不了差,二怕革命派不放你走,才这样做的。中央限令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护送你到北京。”他们又说:“你可别跳车,你跳了车,我们就没有脑袋了。”  

29日我到了北京。  

三十日下午七时,总理联络员通知我:“下午十时二十分,周总理、康生、江青、杨成武、戚本禹、叶群等同志在人大会堂接见你。”我思想激动了,晚上没吃饭。  

党中央毛主席,周总理、康生同志亲自解决河南问题,解决的很彻底,河南造反派翻身了,归结起来,就是这几句话:“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救了我们河南五千万人民,救了我们革命造反派。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筋断骨开,河南造反派的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是全国,特别是首都造反派对我们支持的结果,也是我们河南造反派的同志坚真不屈,坚持斗争的结果,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河南二七公社安阳分社红旗造反团、安阳地区五月风暴司令部《二七风暴》1967年8月3日)

希望2005 2005-08-13 08:27
      中共兰考县委常委、副县长       蔺永沛

    县委委员县委办公室主任        卓兴隆

    中共兰考县委委员、县委工交政治部主任 赵 翔

    县委候补委员县委农村政治部副主任   樊哲民

    中共兰考县委委员、裕禄中学党支部书记 和新民

    县委候补委员县委组织部副部长     张先志 等十人


  兰考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展以来,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非常尖蜕。保卫焦裕禄同志这面红旗和砍倒这面红旗,是这埸斗伊的焦点。广大革命干部,革命群众,贫下中农,坚决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的好学生——焦裕禄同志这面红旗。焦裕禄的亲密战友张钦礼同志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坚决支持了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秦一飞、周化民、刘呈明等一小撮走资派,对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倾柚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怕得要死,对革命的群众运动恨得要命。运动一开始,他们就顽固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四清工作队变为文化革命工作组,派往各机关、学校镇压群众运动,划框框,定调子,组织围剿革命干部、革命职工、学生,在县委机关集中攻击张钦礼同志。他们在县委机关全体干部会上说:“不贴地主分子的大字报,贴黑帮分子的大字报,县委的目标巳经很明确啦,你们不要怕,不要以为是老上级不敢提,实际上县委目标是很明确的,至多是个县委副书记。”会后,张钦礼的大字报陡然增加,谁不写张钦礼的大宇报就是“保皇派”。但是张钦礼同志并没有被他们所压倒,他进行了坚

决的反击.七月二十日,张钦礼同志贴出了《秦一飞反对焦裕禄同志十大问题》的大字报。这一下打中了秦一飞的要害,他恼羞成怒,立即指示把县直下乡搞抗旱的科局长统统调回县里,周化民亲自动员,并带领他们参观了围攻张钦礼的大字报,然后,放三天时间叫大家写张钦礼的大字报。三天过后,没有写出多少东西,宣布延长三天,又延长三天,置抗旱于不顾,造成了秋季红薯严重减产。

  以后,秦一飞、周化民召开各种会议,大整张钦礼同志的材料,疯狂地对张钦礼同志进行围攻。

  兰考二中“八·一八”裕禄战斗队,在学校受围攻时,到县委文革反映情况,文革办公室不承认他们。而张钦礼同志却坚决支持他们建立组织,造学校工作组和校党委的反。

  九月十六日,北京《毛主席的好学生——焦裕禄同志英雄事迹展览》筹备委员会红卫兵在周化民、刘呈明的欺骗下,发出了一个最最紧急的呼吁《“县委书记的榜样——

焦裕禄”一文是修正主义的大毒草》,矛头指向张钦礼同志及焦裕了同志生前好友。县委机关连夜炮制了《热烈响应》的传单,巳经排好了版。周化民感到不妙,又打电恬通知不让印发了。“北焦展”最最紧急的呼吁发出以后,革命群众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为了保卫毛主席的好学生——焦裕禄同志这面红旗,纷纷要求进行辩论。九月二十五日,兰考六中全体红卫兵“焦裕禄战斗队”革命师生和[土固]阳公社干部,在张钦礼同志的支持下,发出了《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反对、诬蔑、贬低毛主席的好学生焦裕禄同志》的传单,严厉批驳了北京《焦展》“最最紧急呼吁”中的错误观点。

  张钦礼同志下乡工作,周化民就派人在后边专门搜集张钦礼的材料。去年十月间,张钦礼同志到湖北参加学习毛主席著作,徐俊雅(焦裕禄同志的爱人)也去了。周化民就派人监视张钦礼,监视徐俊雅,做徐俊雅的“工作”。

  我县于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宣布恢复开展文化革命,他们在十一月二十五日就印好了所谓揭发张钦礼的传单。广大贫下中农为了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他们热情支持革命干部,纷纷到县找他们辩论。焦裕禄同志生前树立的红旗——四个生产队,联合倡议成立了“兰考贫下中农卫焦革命造反司令部”。

  十二月上旬,周化民操纵保守组织到省委要求罢张钦礼的官,省委没有批准。周化民又急急忙忙勾结兵痞、下台干部组织了所谓贫下中农“卫东林焦”、贫下中农“卫东焦”司令部。对于保他们的组织,要啥给啥,他们做好袖章往社员家里送,里边还裹着一角钱,是让买别针用的。土山砦大队五个贫农社员到县,碰见了XXX,X给了五位社员一百五十元钱,说是到省里罢周化民的官哩。但到了省委后他们又说不罢周化民的官了,叫罢张钦礼的官。五个贫下中农一听不对头,他们说:“金钱买不住俺贫下中农的心”,于是就回去了。

  他们还在兰考实行大逮捕,大镇压。凡是支持张钦礼反对周化民的革命组织的负贵人都抓起来。谁说张钦礼好,就抓谁。捕的人,兰考监狱盛不下,又把税务所一个院腾出来押人。兰考放不下,还往杞县监狱里送了八汽车。在开封、民权东明的监狱都押着兰考的人。送人,怕贫下中农拦截,就用绳子捆住,嘴里塞上棉套,用麻袋装着向外运。先后逮捕拘留了1200余人。二月二十七日他们把张钦礼同志逮捕入狱,二十八名县委委员就有十三名被打成“反革命分子”,逮捕法办的。他们说张钦礼是“现行反革命分子”,“政治大扒手”,是反对焦裕禄的急先锋。对他进行了无数次残酷斗争,押在监狱里一直不放出来。

  元月份,我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形成了高潮。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冲破重重阻力,杀了出来,实现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了以周化民为首的一小撮党内走

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共产主义是不可抗御的!”

兰考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白色恐怖中杀出来了,他们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大军,向刘邓黑司令部发动了猛烈的进攻,毛主席的革

命路线必将在兰考大地取得彻底胜利。


(《河南二七报 新北大》1967年7月28日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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